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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

泉州话有一个关于“大事”的秘密,不赶紧趁现在记下来,恐怕它会就此失传。 “大事”,泉州话念tua-si,厦门话念tua-su,其词义就是一般所谓“大事情”的意思,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问题出在泉州话另有一个念成tai-tsi的“大事”,乃是唐朝的旧音被固化下来了。奥妙的是,从词义上说,tai-tsi更加广泛地用于表示“事情”,任何事情都叫tai-tsi。这个用法普遍影响了泉州的许多邻近方言。假如你要说“啥事情”或“啥事”,泉州话可以说成“啥大事”(siãtai-tsi)甚至简化为“啥大”(siãtai)。久而久之,就有人因为泉人说的siãtai在词义上对应北方人说的“啥事”,便误会泉人把汉语的“事”念成tai音。这些人不晓得tai-tsi本字应是“大事”,既然已经误会了“tai=事”,他们便进一步揣测“tsi=志”。这就是为什么在一些闽南戏文里,常常出现使用“事志”二字来表示tai-tsi的现象,以至于不知就里的专家也认定闽南语的tai就是“事”。方言从来不仅仅是语言层面的事,必须从文化传统的整体脉络去把握它。所以,无论是胡搞方言,或是消灭方言,其实都是在破坏文化。 泉州话这个念作tai-tsi的“大事”原是一个佛门术语,出自《妙法莲华经》中“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这句非常著名的佛语。至今,说泉州话的人还时常用“无大(tai)无事(tsi)”来表示“无缘无故”的意思,就是从《法华经》来的。佛不会平空走到我们人间来。佛之所以来,是为了你我大家的一桩“大事”。 唐朝的温陵(泉州)是南方佛教重镇。当时觉悟“大事”的人很多,不限于高僧,就是老婆婆、小孩子也有,以致泉州有了“满街都是圣人”的“佛国”美誉。“大事”(tai-tsi)大约就是唐五代那个时候开始留在了泉人的日常用语里,随时随地,提醒着用泉州话交谈的人:不要忘了你的生死大事!近代弘一法师在泉州度过晚年,那也不是偶然的。 前面我们提到大事情在泉州话叫tua-si,不过,有时候泉州话也把大事情说成“大‘大事’”(tuatai-tsi)。这原本是为着提醒你:你视为大事情的某件事,其实跟你的生死大事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事。 泉州话藏大玄机 可以这样说,古德已经在泉州话里预先埋伏了一个“灵性密码”,由于泉州话把任何事情都叫tai-tsi,如此一来,泉人接触大大小小一切事情时,都可以随机提醒参究真正的“大事”。 这是何等高妙的事!但前提是,说泉州话乃至说闽南方言的人必须不忘“tai-tsi=大事”。假如文化传承断了,你并不晓得本字,这就意味着你失落了这个千年“密码”。尽管嘴上说它,耳里听它,毕竟仍是无缘对面不想识。这一生错过了,又蹉跎了一生。佛法不辜负人,是人辜负佛法! 也许有人不相信“tai-tsi=大事”,因为日本人也从唐朝人那里借用了“大事”一词,至今日本语仍念作daiji,但日本人占据台湾时,曾费力编纂闽南语词典,始终不曾发现tai-tsi和daiji之间的关系,而最终选用了汉字“代志”来代表闽南语的tai-tsi。 这种怀疑是站不住脚的。日本人为什么认不出tai-tsi的真面目?这很容易解释!因为tai-tsi在闽南语中泛指任何事情,日本人没有用心去体会,只是机械地比对词义,势必不敢接受它就是“大事”。《金刚经》说“一切法皆是佛法”,《六祖法宝坛经》也说:“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古德就是要点醒后人在世间一切事中认识“大事”,好比认识到没有一个水波不是水。然而当年编写词典的日本人却以为“大事”不同于世间纷纭万事,坚持大事归大事,仿佛不承认水波就是水。在对面不相识的情况下,日本专家杜撰了一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代志”,用来代表闽南语的tai-tsi。这就大错特错了! 也许有人不相信“tuatai-tsi=大‘大事’”,认为这太不像话。这些人可能没有注意到,时下有不少人说“你说得言之有理”“记得我小时候的时候”这类话,这样的累赘话还少吗? 也许有人不相信在一个方言里,可以容许新旧音并存。其实,不单闽南语有,像广府话“新妇”有sanfu和sanphou两音,也是新旧音共存。读sanphou(或走音为samphou)时,是指媳妇,相当于闽南语的sinpu(也走音为simpu)。 总结一句话:千万莫小觑了方言!谁会料到普普通通一个方言词居然蕴涵着高深莫测的佛法呢?泉州号称“佛国”,无怪乎泉人总喜欢说“闲闲无大事(tai-tsi)”这句话,这可是只有真歇了(liǎo)的人才知道的境界,所以元朝竺仙和尚曾有“闲人不是等闲人,不是闲人闲不得”的偈子。可如今却有人误会无所事事就是“无大事”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只要你一朝大事未了(liǎo),你分分秒秒都在无事找事,从未闲过! 附带说一下:“闲闲”的泉音应念uĩ-uĩ,潮汕话则念oĩ-oĩ,但厦门话念ing-ing,漳浦话念eng-eng。当然,这是口语的发音(白音)。如果是文音或所谓“读册音”,就得念han-han,有点接近广府话的haan-haan了。过去童蒙背诵《千家诗》,例如程颢〈偶成〉起句“闲来无事不从容”,头一个“闲”字就得念han,你要是念uĩ或ing的话,就要被塾师打了,呵呵。
1天前
拥有18年幼教经验的陈丽辉,多年来一直希望推动儿童佛学教育; 今年2月,新山圣慈寺开办“法园”幼儿培育中心,由她负责带领课程,将佛法融入故事、游戏与生活体验,引导孩子在轻松学习中培养善良、慈悲与感恩的品格。 课堂上,没有艰涩难懂的佛学理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生活化的小故事、一首首朗朗上口的歌曲,以及游戏、绘画和静坐等互动环节。孩子们围坐一起,聚精会神听故事;年纪较大的孩子主动照顾年幼的同学,在老师引导下学习静坐,让心慢慢安静下来,也在轻松氛围中感受佛法的智慧。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本期《善心美事》的主角陈丽辉,也是孩子们口中的“Jenny老师”,目前担任实达热带花园一所幼儿园院长。多年陪伴孩子成长的经验,让她深信品格教育须从小扎根,尤其面对网络普及与社会问题增加,更坚定推动儿童品德教育。 她说:“很多价值观不是长大以后才学,而是小时候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 因此,去年当圣慈寺主席陈周平向她提出筹办儿童佛学班时,她几乎没有考虑便一口答应。 “我当时心想,也许自己没有能力参与很大的团体,但如果能够从几个孩子开始,也是好的。” 经过数个月筹备,法园于今年2月正式开课。课程固定安排在每个月第四个星期日,从最初只有四五名孩子,如今已增加至近20人,最多时曾有约30名学员参与。 陈丽辉坚持把佛法生活化,不要求孩子背诵艰深的经典,而是透过故事和生活例子,引导他们理解做人处事的道理。她常告诉孩子:“佛法就像洗衣机,可以把心里的污垢洗干净。” 陈丽辉笑说,第一堂课时,有些孩子根本坐不住,甚至在地上滚来滚去,显得焦躁,没有耐心。 “我没有刻意去阻止他们,就让他们先释放自己,再慢慢引导他们静坐。” 令她欣慰的是,到了第二堂课,孩子们已有明显改变,不再有人在地上打滚,有些孩子还渐渐喜欢上静坐。 班上也有特殊学习需要的孩子,陈丽辉会花更多心思观察他们的反应,并调整教学方式。让她最感动的是,学生会以拥抱表达感谢。 “看到孩子一点一点改变,我感到很欣慰,也更加肯定这项工作的意义。” 在陈丽辉看来,每堂课只有一个小时,能够做的是在孩子心中播下善念的种子,日后能否生根发芽,还得靠家庭的陪伴与引导。 她认为,孩子会不会说“谢谢”、愿不愿意表达“我爱你”,很多时候来自父母的身教。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镜子,只要家长愿意一起参与,教育就会事半功倍。 她也看到不少家长对法园课程给予支持,即使有事无法出席,也会提前请假;每逢节庆活动,家长更会主动参与筹备,让孩子感受到学习并非一个人的事,而是全家共同参与的过程。 随着学员人数不断增加,她也希望未来能按年龄层分班,例如将5岁至8岁及9岁至12岁的孩子分组,让教学更贴近不同年龄层的学习需求。不过,考虑到家长接送安排,目前仍需进一步规划。 据陈丽辉披露,她与圣慈寺的因缘已有30多年。1995年,她随丈夫从昔加末来到新山定居,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在丈夫伯母介绍下走进圣慈寺,由于自己原本就有学佛,很快便融入这个圈子,并与这里建立深厚的联系。 她笑说,虽然自己是福建人,起初听不太懂寺内信众交流的潮州话,但彼此仍能沟通,那份亲切的人情味,让她在陌生城市感受到家的温暖。 后来,三个孩子陆续出生,她也带着孩子一起参与寺院活动、学习诵经。一路走来,圣慈寺不仅陪伴孩子成长,也成为一家人的精神寄托。 与此同时,陈周平也感谢陈丽辉老师的付出与投入,凭借多年的幼教经验及对儿童教育的热忱,让法园课程得以顺利展开。 他表示,圣慈寺一直秉持“以服务为起点”的精神,除了提供义诊、派送食物及资助清寒学生教育费,今年也成立法园,开办每月一次的儿童佛学、道德及文化班,希望从小培养孩子正确的价值观。 他说,面对网络发达,以及霸凌、诈骗和性骚扰等社会问题,道德教育更应从小开始。课程结合佛学、道德教育及文化知识,通过歌唱、故事、游戏、静坐及绘画等互动方式,让孩子在快乐学习中建立良好品格。 他也透露,圣慈寺计划未来把课程延伸至青少年及成人佛学班,让更多家庭认识法园,也让更多孩子有机会接触佛学、学习品德,为社会培育更多善良的新生代。
2天前
3星期前
各有因缘,各有牵动。 人生走到某些时刻,才慢慢明白:我们曾经放不下的名利,曾经争执的是非,其实都比不上生命无常的一刻。 真正的取舍,不是在人我是非之间,而是在生死流转之中,学会珍惜,学会感恩,也学会回看身为儿女,是否记得父母养育之恩,是否还有一份念恩之心。 世人忙于生活,忙于三餐,忙于自己的牵挂。 亲人之间,也常因各自的想法,因一时的执著,忘了好好说一句关心,忘了好好珍惜一次相聚。 等到无常现前,才知道:有些等待,不一定还有明天;有些话语,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我没有怨,也没有责怪,只是回望这段因缘,心中多了一份悲悯。 你病苦之时,开始与我联系,开始向我询问,也开始接触佛法。你牵挂孩子,牵挂亲情,也牵挂着还未放下的人生。 而我,虽然身在佛门,不能亲自陪伴在你身旁,只能透过一部手机,留下联系,留下关怀,留下这份兄弟之间的缘。 昨晚不知何因,久久不能入眠。当我终于睡去,醒来之时,才知道——就在那一段时间里,我短暂入眠,而你,已经长眠。 此刻,我只能在心中向你说:二弟,对不起。 不是因为你的过去,也不是因为你的未来;而是因为当你开始靠近佛法,开始寻找生命另一种方向时,我才更深感受到:生命的因缘,有时来得太晚,也走得太快。 愿你随因缘安住,离苦得乐。 我还在空中飞行着, 你却已在另一个空间。 一程未完,一缘已尽。 但愿彼此之间所拥有的功德,能随着我们各自的因缘,照向前方的光明。
1月前
1月前
2月前
(昔加末6日讯)昔加末佛理研修会顾问张秋源表示,透过瞻仰舍利来亲近佛法是一项富有意义的活动,并可成为团结全球佛教信众的信仰纽带。 他希望各界能够举行更多舍利游行、展览与供奉典礼,让更多佛教弟子得以敬奉礼拜及深入接触舍利子。 他今日在该会庆祝成立40年举行的“当亲眼见到舍利”舍利展开幕礼上,如此表示。 也是华琪舍利子博物馆主席的他,感谢大马法炬山和昔加末佛理研修会,邀请该馆供展。 他表示,他们已在42多个国家和地区,如缅甸、泰国、美国、欧洲、新加坡、澳洲、纽西兰、菲律宾、斯里兰卡、印度、印尼、大马和中国等地,供奉了1万2000多座舍利子塔。 大马佛教文化总会的代表释传程法师表示,此次展出的舍利是由多个佛教国家高僧赠赐予慧海大和尚的舍利,以及由华琪舍利子博物馆主席张秋源借出。 他表示,参展舍利为佛陀舍利、佛陀九大弟子舍利、阿罗汉舍利、修行者舍利以及佛教国家的模型舍利塔,并特设摄影区让与会者手捧舍利顶礼合影。 主席徐光莲表示,该会希望通过种种活动,吸引更多包括青少年的各龄层人士,一起亲近佛法和学佛,以提高大家对佛法的认知,进而为昔加末塑造更和谐及爱心的环境。 其他致词者有代表昔加末国会议员华岚主持开幕的帕玛纳登。出席者尚有该会财政黄秀绸、佛理秘书王芙蓉、该会40周年庆筹委会副主席陈德兴等。 此项舍利展从本月5日至7日,在昔加末佛理研修会举行,开放时间为早上9时至晚上9时。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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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3月前
早听闻灵隐寺旁的北高峰上,有座“天下第一财神庙”。据说只要脚踏实地,攀完九百多级石阶,登顶膜拜财神,便能财源滚滚。于是游罢灵隐,我们便顺着寺后山径向上而行。前一日刚下过雨,石阶仍带着潮润,道旁林木却被洗得格外青翠,绿得仿佛要滴落下来。友人走得有些喘,我们便在途中稍作歇息。回头望去,灵隐寺的殿宇已落在半山腰,被一片蓊蓊郁郁的绿树遮掩,只露出几角琉璃瓦檐,在日照下隐隐闪光。 越往上,人声便越稠密。前后皆是游人,有人擎香,有人捧花,也有人空手而行,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北高峰的山巅。我忽然想起一句旧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用在这条通往财神庙的山路上,再贴切不过。 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登上山顶。那“天下第一财神庙”果然名不虚传,香火鼎盛。殿前空地上,人潮挤挤挨挨,烟雾缭绕之中只见一张张仰起的脸。他们来自四面八方,神情各异;有的虔诚,有的急切,有的浑浑噩噩,却都随人潮向前涌动。透过人群缝隙,隐约可见殿内金身端坐,却只“见身不见面”,面容被屋檐隐去。香客们排队入寺,管理员连声急躁地催促“往前走,快往前走!” 正殿前立着一座石牌楼,想来已是历经岁月。朝殿内的一面匾额,金漆书就“东晋古刹”四个大字,入口处一看就是打卡点,游人们争相在此寻个好机位打卡留影。友人选择排队入庙,我则在庙外随意漫步。无意间抬头,望见牌楼朝外一侧,同样四个大字,却写得饱满而沉静:应无所住。 我心微微一颤。明佛理的人都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这四字,如从《金刚经》里飘来的一片落叶,悠悠然,落在这一片喧嚣尘世之中。应无所住,即不应当执著于任何事物,可这山上千百人,偏偏都是来“住”的,求财富,求平安,求一切能握在手中的安稳与拥有。 这块匾额朝向出口,像是留给离去之人最后一句叮嘱。可进来的香客行色匆匆,从牌楼下穿过,又有几人会抬头看上一眼?即便看见,又有几人愿意停下脚步,细细领悟这四字的深意? 我在牌楼下伫立片刻,看着身边往来之人。有人带着求神后的满足,有人仍有意犹未尽的怅惘。一位衣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刚在殿内捐了一笔善款,正高声打着电话谈论着生意;几位年轻姑娘,摇着刚请的祈福带,叽叽喳喳商量着挂在何处最为灵验;还有一位老妇,被人搀扶着颤巍巍行走,口中念念有词。 拜的是自己心底的欲望 他们都付出了未必有回报的代价。香烛几百元一套,门票几十元一张,敲9下祈福钟要数十元,系一条祈福结也要数十元。人们心甘情愿地掏钱,仿佛付出越多,心意越诚,财神便越会垂怜。我倒真心希望这天下第一财神庙真的灵验,用900级石阶与些许金钱,便能换得一世荣华安稳。 可偏偏,是“应无所住”。若真能无所执著,这些香烛、门票、钟声、红绸,又该安放何处?若真能无所执著,那金身财神,又立于何处?那些求财之人,哪里是在拜财神,他们拜的,本就是自己心底的欲望,是对生活富足的期盼。那袅袅香烟升腾而起的,不过是世人各自的贪嗔痴念。 庙门即将关闭,我们也准备下山。再一次从牌楼下走过,我忍不住又抬头望了一眼。那四个字静静悬在那里,望着我,望着往来人群,望着山顶长风,望着山下人间。 应无所住,是叫人不住于相,不住于财,不住于欲,不住于一切,甚至不住于“无所住”这一念本身。 世人拜财神,所求皆是“得”。而佛法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住于外相,心方能生起智慧;不执著于外物,人才能真正自由。这话,对一心求财求福报的人而言或许太过迂远。他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拥有,是看得见和握得住的福报。 那牌楼立在那里,本也不是为了说教。它只是静静伫立,像一声沉默的提醒。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走过,也就走过了。财神庙的香火依旧日复一日燃烧,人也不断地来来往往。有人求财,有人求福,有人只是来看一场热闹。不论来去,我相信那金身财神依旧含笑,宽厚,又带着一丝疏离,像在看一场永不停歇的人间戏码。 下山的路,反比上山时轻快。行至半山再回头望去,北高峰已笼罩在薄薄暮霭与浓密绿林之中,那牌楼、那庙宇,都渐渐看不真切。关于财神庙的历史、形制、香客、虔诚,我都渐渐淡忘,唯有那四个字深深印在心底:应无所住。 这山上,日日都有千百香客。他们花钱、买香、许愿、系红绸、敲祈福钟,将一份又一份心意托付给金身塑像。可那端坐的财神,是否也在望着他们,轻轻叹息着:你们花了这么多,怎么偏偏忘了最该给予自己的,其实是放下。 这般想来反倒觉得,那些香客比财神更像财神。他们手中捧着欲望,眼里望着富贵,心里装着执著。他们才是真正的“有住”,住得那样深,那样牢,那样心甘情愿,又那样情不自禁。 暮色渐浓,山下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我继续,朝那片灯火走去。
3月前
3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