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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

  (新加坡11日讯)狮城9岁童星王宣静近日再凭《泡泡糖女孩》(简称《泡泡糖》)入围大马金环奖最佳女主角,表示有70%信心夺奖。 《新明日报》报道,王宣静刚于今年4月在第50届香港国际电影节,凭新加坡电影《泡泡糖》战胜海峡两岸实力女演员林依晨和郝蕾,拿下最佳女演员殊荣,成为有关奖项史上最年轻影后。 《泡泡糖》再传捷报,在第9届马来西亚国际电影节金环奖一举入围5奖领跑,包括最佳导演、最佳编剧;王宣静、谢俊峰和黄思恬则各别入围了最佳女主角、男配角和女配角五强。 王宣静接受访问时表示非常开心,希望电影能感动到更多观众,也希望能再次夺奖。她直言竞争激烈,其他入围者都很有实力,但依然有70%的信心能夺奖。 黄思恬被孩子哭泣带入戏 黄思恬与谢俊峰在《泡泡糖》中饰演王宣静的父母,这次入围最佳女配角,黄思恬表示对电影获得多项提名感到意外和惊喜。“这部电影是导演筹备多年、克服重重困难完成的作品,很开心能被大家看见和肯定。”对于是否得奖,她笑说自己没什么信心,但既然入围就代表有机会,希望幸运女神能够眷顾。 黄思恬饰演的角色虽然外表光鲜亮丽,却极度缺乏信心和安全感,这也是她从未尝试过的角色类型。最大的挑战则是学抽烟,因为本身并不抽烟,但角色却经常抽烟。 提及最难忘的一场戏,她表示每当片中的孩子哭泣时,自己也会跟着难过。“小朋友们演得真的很棒,我很多时候都是被他们带着进入情绪。”她也希望电影能让家长意识到亲子沟通的重要性,多聆听孩子的心声,并找到对的方式爱孩子。 谢俊峰首演绎真实人物 入围最佳男配角的谢俊峰则表示,能够获得提名已十分感恩,也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如果能得奖当然很开心,没有的话也会继续努力。 谢俊峰此次饰演的角色以导演洪玉桔的父亲为原型,这也是他首次挑战真实人物。由于从未见过原型人物,他只能透过导演的描述、剧本细节以及自己的想象和理解来塑造角色。“我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让这个人物看起来真实、有温度,同时又能够保留父亲身上的一些特质。我觉得这份真实性就是这个角色最吸引我、也最有挑战性的地方。” 谢俊峰也希望通过电影,观众能看见代际创伤对家庭和个人的影响,并反思以及正视在成长过程中留下的伤痛。 导演洪玉桔:不完美中继续前行 导演洪玉桔则表示,最开心的是看到演员们凭借电影获得肯定。她认为《泡泡糖》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其普遍性。虽然故事围绕一名七岁小女孩展开,但探讨的却是许多成年人都能感同身受的成长课题。“每个人都有童年,也都曾面对成长过程中的各种选择。”   她也表示,电影讲述的不只是童年回忆,更是人们如何在不完美的环境中继续前行、选择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我希望观众看完电影后,不只是回想自己的童年,也能重新思考今天所做的每一个选择。” 洪玉桔目前正着手撰写下一部长片剧本。这部心理惊悚剧情片,将延伸自她于2013年新加坡短片电影节获得“最佳短片奖”的作品《蜡笔》,并聚焦儿童性侵害这一敏感议题,希望借此提高社会关注。 第9届马来西亚国际电影节将于7月18日至25日举行,汇聚来自35个国家及地区的65部电影作品。
2月前
这幢楼房里承载了多少伤痛没有人能一一细数。每当突发性地有人出事或死亡,便牵引出屋里各人心底沉睡着的悲痛。失偶的、丧子女的、丧父母的、自身的不幸等等。也许有一两位会跟新寡诉说一段自己的失偶过程,但总是止于叙述事件,如反哺历史般不带情感,即使他们口中说苦,面部表情通常都木然如千年古灯。听者无从揣测他们的内心:苦,苦到什么程度?他们的姿态是过来人的悲悯,一切都会过去的。苦到一个程度,会变成麻木,接受现实式的麻木,不这样又能怎样?路必须走下去,逝者已失,活者不得不继续活下去。可能伤痛慢慢趋向睿智,那份苦好像沉淀下来,让位给日常及淡然。 可是,伤痛存在于心底一个隐秘的角落,不会消失,只是换了个姿势,成为一种乡愁,或一种失落感。平时会被暂忘,但只要发生突发事件,它便会浮上来,不至于汹涌如浪,更像深山里从泉口涌出来的一涓流水,静悄悄地牵动意识里的苦涩。回味时彷佛那份失落多于悲痛的伤感已经老化到一切皆休的境地,一切皆回到淡漠,向人娓娓诉说时好像在转述别人的故事。 也许有人在心底会想:说了也没用,别人又从何了解我的经历我的寥寂!于是就缄默下来。或者有人在叙述的同时自行比较,你的苦哪有我的苦深重,仿佛自身的苦是唯一深得不可衡量的。 常常,我们听别人诉说伤痛时,总感到这是简单过去式,陈年旧事了,时间早已抹煞掉那份悲情,讲来我们听,听完如风过水无痕,谁也没工夫去感同身受。可诉说的那一边,却是余波袅袅,虽不会再悲从中来,那份失落感可能就导致一个无眠之夜。 老去是一场静默 夜深人静时,这幢“乐龄之家”慢慢消化日间各人的喜怒哀乐,病痛缠身的住户多过健康而行动自如的,且时不时出现救伤车来载走病发者的场景。这样的时刻,大家互相猜测是哪一户,不知是中风或心脏病发作等等。人人自危,暗忖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心存侥幸。一切大小事皆归这幢楼,只有它冷眼旁观,不为所动,却又敞开心胸收纳所有人的隐私,酸甜苦辣一并吸收。 无论如何,各人的前尘往事各自在心里咀嚼,旁人没有办法也没有义务,更没有心力来感受,悲喜自渡,是一种寂寞的自我调整、自我安慰。愿意不愿意这样完全由不得人。 唯有这幢楼,默默替人无止无休地承担绵绵伤痛及偶尔一闪而过的喜乐。纵使饱受年岁病痛煎熬,终究还会有高兴的时候,子女来探望的时候,或全“乐龄之家”为之庆生的时候,多少会欣喜感恩。让“乐龄之家”多多少少活络起来的,是乐,不是苦。是希望,不是放弃。 就是斜晖也始终眷念着那抹仅存的微光,尽量流连,尽量拖着尾巴至消失殆尽方止。在夕阳西下的余烬中,“乐龄之家”这幢楼,巍巍然,却还反射最后一线光芒,这样屹立着。
2月前
4月前
7月前
“我害怕提到死亡!”茹真已经做妈妈了,谈起“死亡”两个字,面容紧张而忧虑。 茹真从小有个亲近的玩伴,是妈妈最小的弟弟。 小舅舅和她情同手足,不料在连考大学3次落榜时竟烧炭身亡,这对当时还懵懂未知的茹真打击很大。 家人办完丧事后,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问起小舅舅“为什么……”,妈妈总是回答“不要问,长大你就懂!” 如今,四十多岁的茹真并没有更懂,反而对死亡有着莫名的恐惧,连带教养一儿一女时,看到孩子唉声叹气,往往吼出“你们给我好好活着,别给我想不开”。 明显地,小舅舅离世的方式成了茹真一个说不出口的伤痛,也成了潜意识里未解的恐惧,还对儿女开始有了延伸的影响。 [vip_content_start] 解除自杀魔咒 建信和老婆有共识,他们让独生子哲哲从小养宠物,例如金鱼、锹形虫、甲虫等,当发生宠物不幸死亡,他们引导哲哲写祝福卡片给天上的宠物,并且安排埋葬仪式。 到了国中二年级,建信的阿嬷因癌末痛苦,趁外佣不注意,离家落水而亡,这对家人打击很大,每个人都自责对长辈疏忽,哲哲更是郁郁寡欢,因为妈妈是职业妇女,爸爸又是跑外务,从小是阿嬷照顾长大,如今,骤失亲人,又听说阿嬷离世之前的无助,他有着失落的哀伤。 建信看到儿子如此伤心,睡前躺在一起聊天时,他紧握儿子的手说:“阿嬷很疼你,现在她选择不同的方式走了,她作仙去了,爸爸想听听你的感受?” 家人能开放对话,绝对能帮助孩子在经历死亡事件时的情绪,尤其是自杀离世的家人,不去揭疮疤,不去互相责难,而是说出口,让正面的力量成为家庭复原的开端。 为你走的路 “悲伤治疗”是提供复原力的一个绝佳方向。 有个家庭因为第2个儿子伊芙林(Evelyn)有思觉失调症,19岁时深受学业和身体的压力选择轻生。妈妈第一眼瞧见躺在帐篷内了无声息的儿子,因惊吓过度而昏厥,从此她的心坎里有着深沉的悲伤,认为都是做妈妈的错,如此亲近的孩子,怎么没有适时伸出援手。女儿则对已离婚的爸爸大声责难:“抱歉,我发脾气了,我无法把你当父亲来尊敬。” 失去了可爱的伊芙林,这个家庭陷入自责、悲伤、愤怒,也失去表达哀恸的能力,幸好大哥奥兰多安排一次疗愈之旅,还拍成“为你走的路”纪录片,让全家,包括伊芙林的好友们,背起背包,踏上曾经和伊芙林旅行的路径,广袤的天际,壮阔的大海,同步而行的踩踏声,一群人终于讲出对伊芙林的怀念,说说笑笑之间,眼泪、拥抱和分享抚慰了彼此“失去”的伤痛,也走向更坚定的复原力。 陪伴、聆听、支持,绝对是可以帮助家人共度悲伤的过程,或许悲伤没有完全离去,但至少从中得到复原的方向和力量。
2年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开始排挤我。本想忍一忍过去,后来实在太过分了,只好找教官帮忙,结果,还不是都一样!”你留了短短的讯息给我,在秋天舒爽的风里,如挂在枝上欲坠不坠的枯叶,在心上不断摇摆。 我走入了你的12岁,你巴掌大的小脸为洒落如雨的文学话语所浇灌,在课堂中苏醒绽放,你喜爱在课堂外时常与我互动,带着好奇却不失礼貌的距离,跟我谈谈苏东坡的旷达、生命的抉择。你习惯在制服外套上一件白色短外套,那种白是同年龄者甚少穿在身上的,毕竟太容易随挥洒的青春就沾染红尘,失去本有的亮眼。然而你总是穿这样一件白得耀眼的短外套坐在课室,自成一格。 几次写作中,我读到包裹在洁净白外套下的恐惧及伤痛:父亲长期对母亲施暴,你一路从只会躲在门后的消极恐惧转成捍卫在母亲身前的勇敢叛逆,承受本该落在母亲身上的撞击,又如何勉强自己面对父亲“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新关系……家暴让你对人失去信任,每一段同侪关系都隔着窥伺的担心,超龄的自我防卫让你无法贴近同侪,却又早熟地意识到要融入他者以免增添母亲的白发,于是你努力淡化个人色彩,然偶尔掩蔽不住的白光一现,却仍刺得你的人际磕磕绊绊。 15岁的暑假你选择跨出父亲、同学所在的城市,只身去了母亲娘家的高中就读,断断续续给了如小白短外套般轻巧明亮的讯息:“学姐很照顾我,当妹妹真好。”“课业很难,但文学课好简单。” 未再收到任何讯息 一年后讯息渐渐少了,直到母校校庆前几日,你留了被排挤的短讯给我。校庆当日你依旧一身白色短外套现身,巴掌大的脸上画着少女的腼腆笑容,我因事忙碌仅匆促予你一声“嗨”便错肩离开。午后在人声杂沓的校园中陡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白,手持着一杯饮料,脚步如醉酒班刻意左右大步摇晃,双肩亦刻意外展甩动,未扣的外套随风撑大瘦小的身子,影子在秋阳下烙印着不合身的巨大,这刻意拒人千里的姿态令我万分错愕:“是你吗?怎么变成这样?” 是日我一直未能跟你好好对上话,校庆结束后也未再收到你的任何讯息。秋天的风再度吹动枝上的枯叶欲坠还坠,你还是穿着白色短外套为自己医敷伤口吗?还是脱去那名曰“逞强”的外套,给自己一个机会以青春的色彩拥抱世界?那件短小的白外套给你渴望的温暖了吗?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