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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

我想选一匹能穿梭时间的马,带我全速冲回2013年。我想骑着它,去拦截那场即将发生的“灾难”,去挽救一段本该灿烂却被恶意揉碎的青春。 在那场名为“青春”的偶像剧里,我的同桌本该是主角。长相甜美的她,在当年的社交网络上已有些小人气,抽屉里总塞满了高年级男生送来的五彩斑斓的零食与情书。然而,这种美好在某一个午后戛然而止。我骑着记忆之马,重见那天厕所门板上肮脏的涂鸦,那些扭曲的针对她的咒骂像毒藤一样爬满每一扇门板。那是霸凌者的宣战,也是恶意蔓延的开始。 霸凌,这个词在13岁那年显得太过沉重。高年级女生闯进课室,翻乱她的书包。最令我揪心的,是她们趁我们上实验室课时,把水泼在她的作业本上。她偏爱用水笔,深蓝色的墨迹遇水即刻晕染,那些工整的字迹瞬间变得模糊斑驳。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面对一摊湿漉漉的墨迹发怔。 那种恐惧是会传染的,但我还是本能地从抽屉里翻出纸巾默默地递过去。那是整场风暴中,我们之间最真实也最微弱的联结。我曾尝试问她发生了什么,劝她告诉家长或老师,可她总是摇头,把委屈咽下。 霸凌者的火苗很快也烧到了我身上。只因为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我的书包和课桌椅也开始莫名消失。霸凌者围过来警告我:“不准和她做朋友,不然不会放过你。”就像那种短剧视频土味小说里邪恶的男主妈妈,拿着100万逼迫女主离开她儿子。但可笑的是我没有拿到100万,反倒落得遍体鳞伤。 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13岁的我也成了风暴中心的受害者。在那个极度渴望归属感的年纪,被全班孤立的恐惧是没顶之灾,霸凌者的行为严重打乱了我从小学起满怀期待的初中生活。为了不让我被彻底卷入深渊,她开始主动疏远我。我们之间的话题缩减到了仅剩学习上的只言片语。每一次沉默的擦肩而过,心底其实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拉扯,像是那种想要为别人撑伞却发现自己也淋在雨里的无助感,成了我青春里最早的一道遗憾。我想这大抵就是时代的悲剧。她眼里透着那个年纪不该有的枯竭与恐惧,却依然在霸凌者的警告声中,选择了沉默地保护我。 我想骑着马,看着那个在实验室里孤单的身影,和那个因为惹祸上身而手心冒汗、被迫沉默的自己。 13年后的她笑得灿烂 13年后,我在社交网上看到她结婚生子的照片。屏幕里的她笑得灿烂,似乎早已与往事握手言和。可看着近期新闻里接二连三发生的校园霸凌悲剧,无论是Zara事件还是那些令人揪心的少年坠落,都像一记重锤,砸开了我尘封的记忆。虽然当年没有发生最极端的悲剧,但留下的疤痕是真实的。这种阴影伴随我出社会,让我习惯了小心翼翼地活着,害怕“站错队”,害怕做错事被职场霸凌,总是在看人脸色。这种长久的道德拷问让我总在想:当年的我,是不是还不够勇敢? 我想骑着马回到那个夏天,以便能清醒地意识到,我们谁都没有上帝视角,无法在13岁的时候就拥有30岁的笃定与果敢。我们也无法苛求一个13岁的孩子,在没有保护伞的环境下,拥有逆流而上的决绝。在那种极端的压迫下,一个同样身处风暴、同样感到惶恐的孩子,能递出一张纸巾、能陪她坐完那个学期,已是那个当下所能撑起的全部力气。真正该感到羞耻的,从来不是那个手心冒汗、被迫沉默的孩子,而是那些躲在暗处施暴的人。 这匹马无法改变历史,却会给我一次与过去对质的机会。我想下马,抱一抱那个在黑暗中发抖的13岁女孩。我想告诉她:“你那时候也还只是个孩子,你已经尽力去支撑过她了,你可以放过自己了。” 我愿这世上的孩子都能遇见一匹勇敢的马。如果不幸遇见风暴,愿他们能被温柔待之,不必在年少时就独自面对那些无法承受的沉重。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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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是个在我长大后慢慢意识到它无处不在的东西。它可以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行为。它像绵绵细雨,随着水滴的聚集慢慢冲走人的理性与悲怜。它不会因为道歉和逃避就化成一缕烟消失不见,而是留在心里。随着每一次不经意地回忆,它都在心里刻下一道一道的伤痕,伴随终生。 恶意可以很轻易地出现。之前在异乡求学时,适逢假期,我第一次打工,做的是在商场推销食品的工作。第一天上班精神满满,我游走于人潮中提供试吃和介绍产品。我不知道有人把我看作猎物,更不知道我的笑容是他们认为弱小可欺的凭据。 有人主动向我走来。我照着经理的叮嘱推销,却不知道在我面前的是个正在悠然欣赏猎物的猎手。我递出一个试吃样品,落在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安哥手上。安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悠悠地咽下样品。这个是什么呀,有什么优惠吗?安哥的笑容宁静慈祥,细心地遮掩了利爪。 “这个是巧克力最新的口味哦,很好吃的!现在还有买一送一。” “是吗?你哪里的学生啊?” 彼时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我老实回答。下一秒,安哥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早已准备好的不屑与嘲讽。 “你很笨。” “嗯?”我拿着试吃样品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很蠢。这样烂的学校你都去读。你不是笨是什么?你看看,女生就是脑袋不好用,只能在这边做这么烂的工作。你真的烂到不行。” 恶意猝不及防地出现,像个沉重的山砸在我身上。耳边的嘈杂消失了,只剩下恶意在狂笑。 互相尊重 生活更美好 仅存的一点理智叫我离开。但我的脚变得很重,仿佛定住了一般。随着速度加快,我终于背过身去,逃离这鲜血淋漓的案发现场。比起愤怒,疑惑先行出现。我与他素不相识,却成为他磨练利爪的猎物。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 后来接触了更多人,答案慢慢地有了雏形。原来有这么多人认为对无辜的陌生人故意散发恶意是人生赢家的特权。不过一面之缘,先将对方踩在脚底便是赢家。他们追求的是优越感,追求的是高高在上。个中原因不尽相同,有的是家庭原因,有的是交友不慎。至于他人伤心愤怒与否,这种人是不会去考虑的。但显而易见的是,往往这种人不会有太多的朋友。比起一见面就要论个高低,还是平等的对话更使人亲近不是?恶意只会滋生更多的恶意。生活已然不易,何不互相尊重,让双方的生活都好过一些呢?
2年前
3年前
(新加坡14日讯)新加坡一名3岁男童手臂现3.5公分长伤痕,其母追问幼儿园却被告知是同学捏伤的,但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像。 但是,校方表示详细调查后,确定伤势由另一名儿童造成。 吴太太(42岁,会计师)近日联系《新明日报》,指3岁儿子自今年1月入读新加坡中峇鲁一家幼儿园后,前后4次受伤。 她指最近一次受伤是在3月29日,佣人下午接孩子回家时,教师没见到父母,于是打电话通知男童的左手臂受伤。 她说:“儿子回家后,我发现她手臂红了一大片,而且破了皮和起泡,伤口约3.5公分长。” “一名女职员告诉我,儿子是被同学捏伤的,但我看了不像,当天带他看医生,医生也说伤势不寻常,不太像是捏伤。” 吴太太之后向校长反映此事,得到的回复同样是两名教师都说孩子是被同学捏伤。 “不过,校方没有安装闭路电视,因此无法看到确切经过。” 她透露,虽然儿子也简单跟自己说过是被同学捏,但由于表达不清晰,她心里还是存疑。 她质疑目睹的女职员是否阻止同学伤害孩子,以及为何没有在事发后,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家长。 “我尝试要求跟这名同学的家长谈,但校方说不能这么做。” 她已向新加坡幼儿培育署反映此事,希望能介入调查伤势因何而来。 频做噩梦喊叫 吴太太提到,儿子手臂受伤前,也曾从幼儿园回家后,眼眉处有刮伤痕迹,以及脸上有淤青等。 她说:“之前是与另一名同学玩耍时被弄伤的。儿子上月底手臂受伤后,医生告知会永久留下疤痕。” “他之后连续几晚做噩梦,突然喊‘不要追我’,伤口过了1周还没痊愈。” 她本周已向校方要求让儿子退学,校方同意退还相当于1个月的学费的押金,即770元(新币),却被要求付清4月份的学费。 “但事发后,儿子4月份没上过一天学。” 幼儿园:调查确定另一童所致 有关幼儿园回复《新明日报》电邮询问时透露,事发时有两名职员在场,一名是教师,另一人则是课程助理。 “老师马上查看伤势并通知男童家长。校方之后进行了详细调查,并确定伤势由另一儿童造成。” 幼儿园也通知了新加坡幼儿培育署,并提交相关报告。 “我们明白事件对涉事家庭造成苦恼,校方会协助对方办理退学且提供支援。” 校长指出,幼儿园有一套严格的安全规则,任何时候都有两名成人陪同儿童;幼儿园的公共区域也安装了闭路电视,确保安全。 新加坡幼儿培育署则说,知悉事件并已展开调查。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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