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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

痛!痛!痛! 三声惊雷,将我炸碎。身体被片片撕裂,呼吸变得奢侈。那一刻,我惊觉:原来,人的意志是如此脆弱。灵魂与身体原是神用重金赎回来的,我却在剧痛中惊慌失措。面对苦难,任由恐惧吞噬自己——意志如此薄弱,信心一刹那就摇动,真是愧对自己。 数十年来,我与肠胃的关系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反反复复,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3年前,一粒美艳却令人作呕的“樱桃”,在肛门口安家,封死出口。从此,身体与肠道的关系日趋恶化。每次如厕都如赴刑场:剧痛、作呕、晕眩、轮番折磨,冷汗湿透衣襟,苦不堪言。 我常在厕所里挣扎,抓着墙角,咬紧牙关,忍受那撕裂般的痛楚。有时痛得眼前发黑,只能瘫坐许久,等身体慢慢恢复。那种无助与羞惭,无人能知。 那一天,痛楚终于决堤。 我被送进中央医院手术室。在惶恐与混乱中,我见到了直肠手术顾问Mr. James。传闻他的医术精湛,曾任多所私立医院客卿教授。面对张惶失措的老妇,他温和地微笑,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 那一刻,我冰冷颤抖的身体,竟感到一丝暖意,心中的恐惧也稍稍平息。他走近我,耐心解释:“别怕,有办法处理。但以你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只能选择较温和的手术。” 这句话像一道光,使我紧绷的心稍得安慰。 我颤声问:“医生,我还能照顾家里的老伴吗?” 他微微一笑:“当然,我们会尽力让你恢复。” 我心里清楚——家中那位中风两年的老宝宝,体弱多病,离不开我。若我倒下,他如何自理?谁为他准备三餐?谁在夜里守着他的需要?我不能倒。 手术前,我必须在数小时内喝下大量灌肠液。药液一入口,便引起剧烈反应——呕吐,腹泻,接连不断,身体几近虚脱。在剧痛中,我再度怀疑自己:我真是不堪一击吗? 守住剩下的小日子 手术定在11月16日进行。历经数小时手术,我在麻醉中苏醒。医生告诉我手术顺利,“樱桃”已被驱除,不再鸠占鹊巢。当下,我以为风暴终于过去了。却没想到,这不过是换了另一个战场。 出院后,伤口渐渐愈合,新的剧痛却再次来袭。那熟悉猛烈的“痛!痛!痛!”如浪涛般反复冲击、毫不留情。 在那段破碎的日子里,我常在深夜独自流泪。我这样崩塌下去,有用吗?看看自己——失去方向,也活不出一个样子;再看看那需要我守护的老宝宝——空洞的眼神,茫然无措。说真的,时间不允许我倒下,环境也不容许我把头埋进沙堆里。我必须咬紧牙关,刚强壮胆,守住我剩下不多的小日子。 前路如何,我不知道。身体是否痊愈,也未可知。但我愿意在神的国度里,一生学习——在挫折中坚韧,在软弱中刚强,在未知中仰望。 别想太多,给自己加油吧!
4星期前
3月前
5月前
5月前
6月前
读着《父能量》,几度,我因为故事中的某些相似细节勾起记忆中的伤口,无法续读。但是,与爸爸相处过的画面,却又一遍遍熨烫心房。 做完家务,打开房门时,看见床上的理智派正戴着眼罩。我取下眼罩,原来还有一副老花眼镜。我忍不住骂了一声:三八,装睡的男人才笑出声来。 这就是我的老公,理智冷静,私下却常会讲冷笑话冻僵气氛。与我严肃沉默寡言的传统父亲,属于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但是,我却能在中北两个的遥远距离中,各自吸收迥异的父能量。这是我的福气,我一直那么认为的。 此书是50岁的冯以量,送给10岁自己的生日礼物。里头的12篇故事,自他父亲展开,再通过他处理的10个失去功能父亲的个案,去了解他癌逝的父亲全貌和自己。所以,读个案的故事,也能看见他如何去调整自己的情绪和转念,一点都不鸡汤。 我一直相信,初为人父母者,肯定都想过当一位好父母。只是,当现实与理想中的缝隙逐渐裂开成巨洞,有人选择以赌逃避种种压力;有人把发泄不出的情绪累积成拳头,落在孩子身上;有人在外花天酒地建立另外一个家;有人害怕自己丈夫变成和爸爸一样。种种的伤痕,刷掉了曾拥有过的亲密关系,独剩下相杀相恨的彼此。 “当你用童年所有的时光永远只对一个人察言观色,你把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你学起来了,而且长大后,你也成为他了。”这段话可不只套用在家暴者罢了,所有人身上,都会带着原生家庭的习性,于自己组织的家庭中重演。直至有所觉察,才做出制止与改变。那些去寻求帮助的人,不就是抱着如此的希望么? 里头还有一段情节,说着曾是家暴受害者的父亲,无法接受吵闹的孩子,所以出手打了他。我猛然想起自己也亦如爸爸那样,不喜欢孩子的吵闹。以量说:你试着接受你孩子的吵闹,其实也等同于重新学习去接纳小时候的你。你不需要用你爸爸的角度来看待你的儿子,你可以试用“长大后更成熟的你”的角度来看待你的儿子。于是,我也在重新学当一位对喧闹声更宽容以待的妈妈。我们都不完美,才需要学习拼凑完整自己。 在最终章时,以量开始从身边的亲人口中,去探索了父亲的为人,借此还他一个全貌。至于那些父亲无法提供给他的能量,长大后的他可以自己补给。50岁的以量,总算释怀了。 读着《父能量》,几度,我因为故事中的某些相似细节勾起记忆中的伤口,无法续读。但是,与爸爸相处过的画面,却又一遍遍熨烫心房。他不完美,却把爱都融在细节中。 我好想,好想回到小时候,我头枕在爸爸盘坐的大腿上,他拿着挖耳棒伸进耳洞,轻轻地,一次又一次,极有耐心地帮我挖出耳粪。五脚基外的海风徐徐抚过耳边,似在对我说:你有个很温柔的爸爸。 他是的,因为我从来没挨过他一顿打,哪怕我亦曾有过叛逆的年少。 更多文章: 【读家投稿】叶敏 / 在冰上绽放 【马华读立国】王晋恒 / 一条边线正在消解
7月前
8月前
那天,哥哥突然来电,打破了悠闲的早晨,从他抑制的焦急声下,传来一个陌生的措辞:“宗信被马咬了。”马在我认知里,虽然脾气暴躁,但攻击人的方式从来都是腾空蹬踏,用不着“放低身段”换以嘴回击,而影响自己不羁的形象吧!因而“马踢人”的刻板印象即刻浮上脑海,而非“咬伤人”的联想,两个疏离的词汇相连,让我产生了一种无法衔接的动态逻辑关系。 宗信今日参与学校班游,到农场参观。老师要继续带队而无法久留,哥哥让我到加影附近的医院帮忙看顾。当时正与岳母用餐,她听闻后也深感疑惑,无法想像马竟会咬人,故轻轻抛下一句宗教的见解,“这就是‘因果’了。”“因果”二字轻飘飘的,听起来无懈可击,但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我把岳母安顿好后,随即赶往东姑诺拉西京医院 (Hospital Tengku Permaisuri Norashikin)。那里建筑很新,应是最近才开始启用,专收治妇孺,四周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与崭新油漆混合的气味。带队老师是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如释重负的急切,没有过多的寒暄,便将宗信径直推到我面前然后匆匆离去,这担子便落到了我身上。 伤口范围比想像中更深 宗信的左脸颊下方缠着绷带,纱布边缘渗出淡淡的药水痕迹,但他并没有露出半分恐惧或委屈的情绪,只是低头轻声说,“喂马的草料掉到地上了,我凑过去吹拂……它就突然咬上来了。”宗信随即被引至另一处,照了X光、打了破伤风针,也吞下了两颗抗生素。一位华裔女医生和巫裔女护士将我们领进一间小型手术室。室内器械锃亮,宗信躺在治疗椅上,头顶的手术灯亮起,医生则坐在一旁用温和的语气安抚他。医生让我签署一份有关麻醉与缝合的授权文件,并说明本该由父母签字,我立即拨通大嫂电话,让她与医生确认后才签了这份沉重的授权书。 她们先为宗信的脸颊注射局部麻醉药,才开始清洗伤口。我趁机凑近,清晰地注视那道伤痕,比我想像中深得多,血肉已然翻卷开来像一道被撕开的“峡谷”,触目惊心。眼中瞬间泛起温热,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医生缝合时,宗信仍表现得很“冷淡”,并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声,坚强的让一旁的护士都感到诧异。这时医生的手机骤然响起,收到专科部门指示须立即停止缝合,转至布城医院(Hospital Putrajaya)的整形外科。医生解释道,因专科部门此前迟迟未予回复,才在紧急情况下先行处理伤口,但脸部的伤口范围太大顾虑日后会留疤甚至毁容,不能草率地直接缝合。故一半已然缝合的线,又被拆解与重新包扎起来。 期间,还有几位护士闻讯赶来,在一旁窸窣低细语,兴许“被马咬”的案例是她们医学生涯中第一次“有幸”碰见。耗费了近两小时,救护车终于抵达,宗信被抬了上去,我则驱车随后跟上。 他被安置在布城医院三楼的一间双人3A病房,隔壁床躺着一位身患胆结石的马来大叔,与我点头寒暄。护士让宗信换掉校服,他却执拗不肯,非要等母亲到后才肯换。他躺在病床上深感无聊,显得有些“躺不住”,时而跑到门口,跳起来摸一把高悬的门梁;时而回到床边,把病床的遥控器上下乱按一通。他似乎已经忘却了早晨被咬的经历,又变成那个调皮活泼的小孩。 大姐也致电询问宗信的伤势,聊着聊着提及前阵子哥哥总是带宗信去钓鱼的事,说他们伤害生灵,而且从没听过马咬人的,现在却竟然发生了……她试图将这件罕见的事赋予一个形而上的理由。 整形科印裔女医生巡房后,直至傍晚才有空过来,说宗信的伤口需留院观察三天,因马的口腔含有多种细菌,担心导致严重感染,若三天内没有持续发烧或发炎的症状,才能进行缝合手术。哥哥与大嫂放工后,九点多才姗姗来迟,我总算“功成身退”了。 晚间的街道没那么多车,路况通畅,心中竟泛起了一阵成就感,也算对家庭有了些许贡献吧!我不禁想起岳母和大姐所说的话,她们皆是虔诚的佛教徒,也许世事难料,所有的未知与惊险未尝不是一种人世所经历的因果?这般念头在我脑海里反复争辩。揽佬的歌曲〈因果〉也恰好响起,前奏是曾仕强老先生的那段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不是因果吗?因果是科学,绝对是存在的……”
10月前
在占星和身心灵里,凯龙星(Chiron)常被称为“伤痛疗愈之星”。它不像火星那样热烈,也不像土星那样沉重,但却精准地揭示我们内心那块最隐密、最脆弱的角落。 目前,行运中的凯龙星在牡羊座逆行,一直到来年1月2日。 这是一次不快不慢、但深入灵魂的旅程——我们会被提醒:有些痛,是时候面对了;有些课题,是时候不再逃了。 但别担心,这段时间不是要你“陷入痛苦”,而是帮助你从生活中真实的挑战中,慢慢长出自己的力量。 以下给你5个贴近生活的疗愈提示,涵盖职场、感情、婚姻、家庭和个人成长方面,让你在这段凯龙逆行的旅程中,看见自己、也修复自己,加油! 一:别再装没事,你不需要一直很坚强 首先,牡羊象征“行动、主张、自我意识”,而凯龙星代表“内在伤口”。当凯龙逆行在牡羊,我们很可能会经历一种冲突感:表面看起来我很强,但其实内心很怕失败、怕被否定、怕别人看穿我其实没有那么好。 你可能会在这些情境中被触动: 工作中努力表现,却一句批评就瞬间崩溃。 在感情里扮演“我很好”的角色,心却很孤单。 总是把责任扛起来,却没有人看见你的辛苦。   这段时间请记得: 你不需要完美,也可以被爱。 脆弱不是缺点,而是人性的一部分。 你可以开始试着“诚实地表达自己需要什么”。   有时候,我们不是不够好,而是太习惯压抑,忘了自己其实也值得被照顾。 二:你的「愤怒」不是问题,而是疗愈入口 接着,牡羊掌管的是第一宫,是“自我之宫”,凯龙逆行于此,也常会点燃我们压抑很久的愤怒、挫败、不满。 这些情绪,也许你平常很会压下去,但在这段时间,可能很容易一触即发。例如: 在家里因为一句话和父母吵得不可开交。 对伴侣总是隐忍,却突然爆发说“我受够了”。 在工作上长期被压抑,这时候终于大声表达不满。   这段时间请你: 不要急着压回去,也不要破坏性爆发。 问自己:“这情绪的底层,其实我在渴望什么?” 让愤怒成为一面镜子,看见自己真正在意的东西。   凯龙在牡羊教我们的不是“不准生气”,而是“学会健康地表达我是谁”。 三:原生家庭的旧伤,可能会悄悄浮现 再来,许多关于“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的核心信念,其实都来自童年时期。而这一次凯龙逆行在牡羊座,也很容易激发出我们早期成长中形成的自我认同伤痕。 你可能会回想起: 小时候太想讨好爸妈,长大了不敢说出真实感受。 总是扮演“懂事小孩”,变成现在关系里不敢有需求。 过去被比较、被压抑,现在一有人批评就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的建议是: [vip_content_start] 可以写写童年的记忆,看见那些未被理解的你。 当你陷入低潮时,对自己说:“那是以前,现在我可以有新的选择”。 若情绪卡关太深,也可以寻求专业身心疗愈的协助。   不是要怪父母,而是重新把自己的“主控权”拿回来。 四:在关系中,别再委屈求全 然后,凯龙牡羊也会触动“我有没有为自己争取”的议题。如果你在伴侣关系中、职场合作中、家庭互动中,常常是那个“退让的人”,这段时间你可能会突然很累、很烦、很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 你可能会有这些感受: “我都配合你了,你却一点也不感激” “为什么我总是吞下去,别人就当作理所当然?” “我好像不敢说‘我不要’,一说就怕关系破裂”   在这段时间,你可以: 练习小小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面对害怕被拒绝的恐惧,不逃避。   记住:勇敢表达,不代表你就不被爱了,反而可能更靠近真实的连结。你不是来牺牲的,也不是来讨好世界的。你是来,活出自己的光芒。 五:允许自己慢慢来,也是一种温柔的强大 最后,凯龙逆行长达五个月,不是要你一次性清创完毕,而是邀请你:慢慢来,一点一点地看见、修复、再前进。这段期间,别急着给自己设太多目标、KPI或“成长速度”。 反而是可以: 多做些你真正喜欢的事,不为表现,只为自己。 给自己“空白日”,不用社交、不用完美。 允许低潮、允许疑惑、允许心情不好也不解释。   提醒你: 疗愈是一个旅程,不是目标。 真正的力量,是在你最不想面对的伤口前,也不逃。 每一次的自我照顾,都是在帮你一点一点拼回完整的自己。   总括而言,凯龙星逆行在牡羊,是一段邀请你“回到你自己”的时间。 或许,过去你习惯了隐藏、习惯了逞强、习惯了压抑……但这一回,你有机会不一样—— 你可以选择更诚实地活着;你可以在关系中更坚定地表达;你可以疗愈那些老旧的伤,不再让它们继续掌控你的人生。 愿这段凯龙逆行的旅程,成为你人生中一次最诚实、也最温柔的成长练习。
10月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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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2年前
羊男被狗咬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很多朋友都曾经被狗咬。其实,这一次小黄想要攻击的不是羊男,是我们家柴犬桃芋头。 你一定觉得很好笑,居然不是让宠物狗来保护人,而是人保护宠物狗。其实不然,羊男的朋友一样为了保护他的卡斯奇,把卡斯奇抱起来,自己被流浪狗咬。羊男也是差不多那样。 其实这只小黄,已经咬过桃芋头一次。那时候,我们以为自己不小心进入它的地盘。因为每只公狗都有属于它们的地盘。而地盘如何划分呢,我不知道,可能是以尿尿来取胜的吧。小黄其实是一只没有声音的狗,它可能是一只哑巴狗,我们曾经还想过去喂食。 第一次小黄咬桃芋头的时候,就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桃芋头后面的。可能看到这只骄傲的柴犬屁股这么美,一口咬下去,坚持咬着不放。羊男抱起桃芋头,只好踢开小黄,往家里跑。那个早上,还在睡觉的我,被羊男破门而入地叫醒。接下来就是止血,跑宠物医院,和无数次和桃芋头大战似的上药。 那次之后,羊男就不敢再带桃芋头到小黄的小区。没想到一年后小黄的地盘广大,它来到另一条路埋伏,静悄悄地出现在羊男后面。这一次,羊男被上一次的经验吓怕了,它抱起桃芋头不让它被咬,自己遭殃。这小黄咬人,还不是咬一下就松口。它咬着不放,直到路人帮忙轰走它才甘愿。 羊男拖着血淋淋的腿和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桃芋头回家。爬上三楼,在我的睡梦中破门而入,晕倒在地。这一次,我要止血的对象,从一只狗变成一个人。绑上一条布止血,叫醒羊男,逼它自己走下楼,送它到诊所。才发现,诊所是没有狂犬病预防针的,只好再转去医院。 本来我们以为清理了伤口,打了针,就可以去买早餐回家吃。我们坐在医院的急诊室,各自盘算等下可以打包什么早餐。谁知道医生看了羊男的伤口之后,认为伤口太深,需要到手术室清理伤口和缝针,羊男就这样被留在医院里过夜。之后还要定期回医院打狂犬病预防针,一共5支。 市政厅到处巡逻找小黄 在手术室里,锡克医生跟羊男说,当天它是第二位被动物咬的病人。羊男问,那么第一位是被什么动物咬的呢?还咬到要上手术台。医生说,猫。原来猫也可以把人咬得那么严重,请注意。 市政厅一收到羊男的投诉信,第二天就采取行动到处巡逻找小黄。可惜没有找到。据市长助理说,羊男这一咬,惊动了市政厅上上下下。如果你问我,小黄可怕吗?其实,我觉得小黄起初并不是想攻击人的。它可能像大部分的公狗那样,容不下别的公狗在自己的地盘。可是自己又是个哑巴,不能发出很凶的声音吓唬别的狗,于是就用咬的方式。 然而,狗一旦开始咬人,又没有在当下被征服(一种让它知道这是错的讯号),那它就有可能更大胆地继续咬人。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小孩。因为在很多狗的认知里,小孩跟它们同等级,所以如果它们具有攻击性,那么就会对付小孩。 现在我不能在天刚亮的时候,继续睡觉。我得带一支棍,陪桃芋头出门让它解放。希望小黄不要再来埋伏桃芋头。
2年前
2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