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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

3天前
(昔加末19日讯)马来西亚彭氏总会总会长拿督彭永胜表示,宗亲组织若要永续发展,就必须在传承中创新,在守护传统中拥抱时代。 彭永胜昨晚出席昔加末彭氏联宗会70周年晚宴时指出,世界正在快速改变,人工智能、数位科技和全球化不断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也改变了社团的运作模式。 “我们既要守住文化的根,也要开创发展的新路。” 他期盼全国各属会能进一步加强交流合作、共享资源、互相扶持,携手推动青年参与会务,培养新一代领袖,并善用科技建立更紧密的联系,让宗亲会成为凝聚亲情、服务社会、传承文化的重要平台。 他指出,总会将继续发挥桥梁与平台的角色,团结全国各地彭氏宗亲,深化与海内外彭氏宗亲的交流合作,让“天下彭氏一家亲”不只是口号,而是真正落实于彼此关怀、携手同行的行动。 “我也希望年轻一代的宗亲能踊跃加入宗亲会,把责任和使命接过来,因为宗亲会真正的生命力,不在于建筑物有多宏伟,而在于是否有一代又一代愿意承担使命的人。” 此外,他赞赏昔加末彭氏联宗会自成立以来,始终秉持敦亲睦族、慎终追远、弘扬祖德的宗旨,积极推动宗亲联谊、文化传承、教育公益及社会服务,成为地方上备受尊敬的宗亲组织,为全国彭氏宗亲树立了良好典范。 晚宴筵开百席千人共聚,逾200名海外宗亲也到来参与其盛,场面热闹。 昔加末彭氏联宗会会长彭子明致词时表示,这不仅是一场盛大的庆典,更是一场跨越国界、地区、时代的宗亲大团圆。 “我们因为有共同的祖先、血缘和姓氏而相聚。” 他说,古人常说:同宗同源、血浓于水、敦亲睦族、世代相传;尽管大家在不同的国家与地区生活,从事不同的行业,说着不同的口音,但都拥有同一个姓氏,传承着饮水思源、不忘根本的崇高精神。 “这正是宗亲会存在的意义,也是宗亲会不断向前发展的泉源。” “70周年不仅是值得庆贺的里程碑,更是迈向未来的新起点。我们希望年轻一辈能继承先贤创业的精神,成为彭家传业的接班人,使彭氏宗谊世代绵延。” 昔加末彭氏联宗会前会长彭武年与彭统、副会长彭金娣、总务彭运昌、董事彭康文、筹委会主席彭雯漾、嘉宾彭进青和彭达明也出席昨晚的晚宴。    
2星期前
中午,下城里。 偶遇一对盲人夫妇,丈夫推着坐轮椅的太太,问路。我下意识陪他们走了一段路,把他们领到轻快铁站。 放下他们夫妇俩后,我沿着人行道往城中的老书店走去。那是一条熟悉却又有些疏离的路线,走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的心境都不一样。轻风拂过,树影轻轻晃动,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光斑,在行人道上摇曳。 就在这时,一阵鼓声从左侧传来。起初我以为只是街头音响,或远处施工传来的节奏,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规律的拍点,一下一下,像有人正在认真练习,也像某种仪式开始前的预演。我不由得停下脚步,侧耳去听。 循声望去,声音是从不远处的小山岗上传来的。 那里是母校的位置,隐约还能看见几栋熟悉的建筑轮廓。其中一栋新大楼,从我们就读时原有三层楼的位置拔地而起,被树木半遮半掩。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城市的噪音,而是来自校园的鼓声——学生们正在为某个活动排练。也许是祭祖大典,也许是华乐团演出前的合奏准备。 时间像被轻轻拨了一下。 我忽然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车流仍在右边流动,世界没有停下,但我却像被那鼓声拉回了另一段时间。 少年时代的画面开始浮现。 操场的午后,阳光很亮,空气里有尘土与汗水的气味。钟声曾在某个时刻响起,宣告课程开始或结束,也曾在无数平凡的日子里,悄然穿过我们的青春。那时的我们并不意识到它的意义,只是习惯性地回应它。 而如今,这些声音从远处重新归来,以另一种方式穿入左耳,直抵心坎里。 我忽然想起方才那对盲人夫妇。 他们看不见光,却比谁都更依赖声音来认路、认人、认日子。而我呢?我有一双完好的眼睛,却在这座城市里行走了这么久,从未真正留意过这座小山岗上沉睡多年的鼓声。 原来我们都没看见 原来,有时候真正闻而不觉的,并不是失去视觉的人,而是我们这些习惯了“看见”的人。 鼓声仍在继续。一下一下,不急促,也不犹豫。它不像是在表演,更像是在与某种传统安静地对话。那种节奏让人慢慢沉静下来,也让人无法忽视:时间其实一直都在无声地叠加。 我伫立人行道边,忽然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人其实一直都在被某些声音保存着。我们以为自己已经离开某些地方,其实只是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生活。那些声音并没有离开,它们只是沉了下去,藏在岁月深处。直到某一天,在城市某个寻常的转角,被再次轻轻唤起。 而这座小山岗,在城市版图上或许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坐标;对我而言,却是一直没有真正离开过的“乡”。它不是田园,也不是故里,而是青春曾经驻扎过的地方。每一次鼓声响起,都像一次从“乡”而来的召唤。 我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不是为了留下什么证据,而只是想确认:这一切确实发生过——在一个普通的行走途中,在通往老书店的路上,我被一阵来自母校的鼓声,轻轻拦住了。 然后,我才重新继续往前走。
2星期前
1月前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小时候的每逢周休二日,最期待的是一大早,由父母亲带着我们两姐妹到镇上的咖啡店叹早茶。 那时候没有车子,大家都是“搭11号巴士”,通常父亲牵的是妹妹,母亲牵的则是较为调皮的我,因为我总是会趁母亲不注意,甩开母亲的手往前冲,是以母亲总会紧紧抓住我的手,每每把我的手掐得红红的。 到了店里,我必定点印度摊的罗惹面、温热的麦片和生熟蛋,当时的罗惹面和现在的不大一样,没有鲜红色花生酱,反而像清汤,味道酸酸辣辣,让人一吃就停不了口。 咖啡店里都是熟识的街坊,大家边吃边打开话匣子,气氛闹哄哄的。 成家以后,来到相隔千里的新山,仍然喜欢牵着另一半的手到热闹的咖啡店用餐,享受异乡风情和截然不同的口味。 近几年来,cafe(咖啡馆)如雨后春笋般林立,和传统咖啡馆不同的是,cafe有空调设备,装潢漂亮,还有软绵舒服的沙发,这是我小时候难以想象的。 舒适的环境,加上轻柔音乐声,让cafe深获年轻人的青睐,而餐点有异于传统咖啡店,以蛋糕或西餐(轻食如意大利面)为主,饮料则几乎清一色为咖啡。 我空闲时总喜欢带上电脑,到附近的cafe完成扰人的文书工作。 [vip_content_start] 和传统咖啡店相比,cafe相对幽静,除了偶尔带着孩子的家庭带来的喧闹声外,大多数时候都是各自塞着耳机读书、做功课的大学生,或保险代理和客户交谈的声音等,大家都忙着完成各自的工作,互不打扰。 只是,当年那紧紧攥着我手的温热大手,随着岁月流逝,已经离开了我的手掌心。 原来,曾经如此执着的爱情,也和传统咖啡店里流荡的欢声笑语一样,在我的心中已经逐渐模糊。 投稿须知: ■来稿可电邮([email protected])至本报新山办事处; ■来稿可用笔名发表,但必须附上真实中英文姓名、身份证号码、通讯地址与电话、电邮网址,以及银行帐号(汇稿费用); ■投稿内容不可涉及包括宗教、种族等敏感课题; ■字数限800字; ■编辑对来稿内容,有修整的权力; ■来稿若发现有人工智能(AI)生成超过30%的痕迹,将直接弃用,有关作者未来的投稿也受限制; ■本须知若有未尽善处,本报有权随时增删之。
3月前
3月前
(拉美士24日讯)创立已101年的拉美士真空教登道堂,延续以牲代劫的“放花消灾”传统仪式,并在每年3次的祖师诞辰时,坚持用柴火煮大锅饭菜与善信共享。 主席郑永(77岁)表示,登道堂在每年农历农历四月、九月和十二月,庆祝5位祖师诞辰时,都会选择于其中一个星期天,在道堂里煮大锅饭菜与善信分享。 他向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指出,大锅饭菜别具意义之处,是由善信一起动手义煮传统美食,再一起品尝,之后大家也协助收拾,展现出小镇的人情味。 他表示,由于厨务人员都是义务性质,因此每次的祖师诞辰大锅饭菜,都得配合义煮团队的时间而订在星期日。 他说,义煮团队所烹煮的,多数是拉美士人爱吃的传统佳肴,如焖猪脚、香菇瘦肉笋、卤面、白斩鸡、炸鸡、扣肉、春卷、肉圆、鱼鳔、碱水糕等,每次都会烹煮其中几道,而最受欢迎且必备的美食,是用虾米高汤焖煮的卤面。 [vip_content_start] 他表示,现今很多神庙组织的神诞聚餐,多数是由店家烹煮的自由餐,味道大家都已经很熟悉和习惯,相对之下,对于道堂一年只有3次,而且还在使用传统柴火烹煮的大锅饭菜,大家有更多的期待。 他说,由于柴火大锅饭菜很受欢迎,因此前来赴会的善信与年俱增,从以前只有三几桌,增加到如今的36桌。 “大锅饭菜在下午2时开席,加上一些简短的致词仪式,通常一个小时就结束。” 他补充,一些参与祖师诞辰和享用大锅饭菜的善信也会随喜乐捐,并在用餐给后自动自发协助清理。 郑永表示,享用大锅饭菜只用一个小时,不过义工们每年都得分两天来完成任务。 他说,义工们会提前一天,即在星期六早上8时左右,就来到道堂准备,例如切葱、蒜头、焖猪脚等,隔天星期日凌晨五时左右,再继续准备和烹煮。 他透露,道堂过去曾有一支活跃的诵经团,后来因后继无人而无法继续下去,让人感到遗憾,不过以柴火煮大锅饭菜的传统得以延续至今,则让人感到欣慰。 他指出,登道堂于1925年在距离拉美士中心约3公里的“中内芭”设坛,后来才迁到登能路,他的父亲郑碧、林华文和黄亚九都是召集人,而现址于1934年建堂、1976年重建和1994年扩建。 财政徐瑞波表示,除了柴火大锅饭菜,拉美士登道堂也还在延续以牲代劫的“放花消灾”传统。 他说,过去善信拿生鸡或活猪等家畜到道堂,进行祈福或消灾仪式后,就把这些鸡、猪杀了煮来吃,而鸡肉最常拿来煮成鸡肉粥或鸡肉米粉。 他表示,放花分为大花、中花和小花,代表的家畜依序为猪、鹅和鸡鸭。 他说,道行较高的师父在诵经后,可依放花家畜的宰杀时况,来预报问事者的福祸,例如化险为夷或凶多吉少等。 他表示,登道堂早期每逢初一和十五放花,如今只在初一而已,由善信自行或交托理事购买活鸡到道堂来祈福,事后再把活鸡拿回家或分发他人。 柴火大锅饭菜的主厨郑国民(75岁)透露,最受拉美士人欢迎的登道堂神诞美食,是焖猪肉、香菇肉笋和卤面。 曾在餐馆当厨师的他表示,年轻时他曾在登道堂神诞期间当厨务助理,协助前辈大厨烹煮大锅饭菜,后来才逐渐接手为主厨。 “我们坚持延续传统煮法,因为用柴火比煤气煮出的美食,更够味和省钱。” 他说,他们选用比较耐燃和火势较大的森林芭柴,而不用燃性较快的橡胶木。 他表示,从厨务人员到洗清碗碟,大家都是义务前来协助,这是十分难得的美事。 副厨陈金和(88岁)表示,他从小就在登道堂协助厨务,跟著前辈学习如何煮菜;后来他到芭场工作,空余时也常在神诞过去帮忙厨务。 他说,现在他的体力已大不如前,但还是抱著尽量帮忙的心态,继续协助登道堂神诞的厨务。
3月前
农历七月十四是华人传统的鬼节,很多华人会在路边摆放供品、焚烧元宝蜡烛,以拜祭孤魂野鬼。他们相信,这个月份是这些阴间游魂出来“放风”的日子。有一些阴魂还有人记得,有人会在每年的清明给它们焚烧供品,可是有一些游魂已经被世人遗忘,只能仰赖这些好心人的供养,来过阴间的生活。 我想说的不是祭祀,而是元宝蜡烛的味道。 我是天主教徒,却生活在佛道家庭里。为什么说是佛道,因为姨妈一家人分不清自己是佛还是道,但是也不重要,做人,最重要的是保持善良,待人以诚,对人尊重。不管你是什么宗教,都可以和平相处。 从小到大,每次家里有什么特别的节日,姨妈都要准备一桌的菜肴和供品。就比如新年、清明、中元节、观音诞、拜天公之类的,每一次我们都会一家人在那里忙着折元宝,然后焚香烧纸钱。当时的我很单纯,总是觉得,只要我烧得足够诚心,家人就会过得顺遂,所以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会帮忙烧金纸。 我一张一张地烧,哪怕烈日当空,我也不曾抱怨。焚烧时产生的气味,我也早就习以为常。对我来说,这个气味代表着祝福,是一种我为家人向上天索取祝福的味道。 生活好坏无关烧香焚纸 后来阅读了很多宗教、哲学和心理学的书籍,渐渐觉得这种虚无缥缈的祈祷和祭祀并不实际。就开始衡量、评估,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虚无的行为举止,不如多花一点时间去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比如多学习、多工作、多赚钱。慢慢地,那种元宝蜡烛的味道就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我开始淡忘。 远离这个味道之后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变好,反而压力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苦。一直到某一天我经过一间寺庙,里面传出那种熟悉的味道。吸入那种味道时,烦躁且压抑的心情突然得到一丝的安慰,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我走进了寺庙,上了一炷香,跪在蒲团上,祈求平安顺遂。 生活的好坏和这些烧香焚纸的举动无关,但是这个祈祷、祭祀的动作却可以让人得到宁静。当我们一路为了更好的生活打拼,每日清晨的一炷清香,晚上睡前的一场祷告,其实就是在安抚我们脆弱的心,好让我们可以从压力烦躁的情绪抽身,更平静地去面对自己的挑战。我又开始时不时地烧起了高香,诚心地祈祷。 小时候生活过得好,那是因为有大人为我们遮风挡雨;如今自己也是大人了,就要学会为下一代披荆斩棘。元宝蜡烛的味道,除了让我觉得平静,它仿佛也是一种提醒,提醒自己还有家人需要我努力为他们祈福。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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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4月前
5月前
“咦,这是什么?阿嫲你可以继续敲吗?”4岁的幼儿好奇地望着外婆忙着把辣椒放入石碗,紧接着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长长的辣椒就变成了辣椒碎。火红的色泽,混合着蒜香,弥漫整个厨房。 现代,尤其00后的年轻人,可能未见过这个伟大的石器时代产物——石臼。石臼,外形朴实,石面粗糙,分为研磨碗和石杵。研磨碗是个笨重、表面粗糙但带有天然纹理的圆形石碗;石杵,则多为圆柱形,是个质地坚硬,方便握在掌心,类似锤子,用于捣打的石头。和现代家电相比,这石头捣蒜器显得笨拙又落伍,以至逐渐被社会淘汰。 我常调侃老妈,好端端的破壁机不用,却要折磨自己使用这个累赘的麻烦东西。不仅费时费力,还重得半死,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腰闪了,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在老妈眼里,破壁机虽然方便快捷,却总少了点味道。用石臼捣出来的蒜泥和辣椒,颗粒大小不一,香气层次分明,入口时先是辛辣,随后才有回甘。 快与慢交织的人生 那种味道,是她几十年来习惯的,也是她认为最真实的。她喜欢那种一下一下的捣打,喜欢在蒜香辛烈扑鼻弥漫中,感受到生活的真实。 那只她珍爱的石器,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石面也早已刻满了时光的痕迹。每一次敲击,不只是捣碎食材,更是她与往昔的对话,也是对传统的守护。老妈的坚持,不是拒绝现代,而是守护记忆。石臼早已不是现代厨房的必需品,但它承载着一代人的生活方式与人生哲理。它的落伍,提醒着我们科技带来的便利,也同时提醒我们不要忘记生活的温度。 年轻时,我们追求速度与效率,像破壁机一样轰鸣前行;年长后,我们更懂得慢下来的含义,更懂得沉稳,像石臼般厚重真实的重要。漫漫人生,不正是在快与慢、烈与柔之间的相互交织吗? 工具在变,生活在变,但人心中的好味道与记忆,始终未变。
5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