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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

23小时前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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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2月前
我没有一匹真正的马,但是我有一班来自乡村的马。这班马儿的叫声和普通的马不一样,不是“咴咴”嘶叫声,而是…… “灵感古力古力古力话恰灵感菇灵感菇……” “老师,我没有带生词簿,嘿嘿……” “老师你看Oscar在做什么!” 他们是一班不受控的野马。 他们光着脚丫子踏遍校园的角落,不顾老师们惊讶地问道:“穿着袜子却不穿鞋子就踏进厕所,你们不会觉得很奇怪吗?”甚至不理会老师将他们随处乱放的校鞋,用绳子悬挂在他们触不可及的横梁上,对他们而言就一个字——爽。 “老师我没有骗你,脱鞋很爽。” 渔村的热情单纯 有一天,天气实在炎热,教师办公室破例在早上10点前就启动空调。我脱下套在脚上的运动鞋,双脚似乎挣脱厚重的束缚,感受周围一丝丝的凉意。是啊,在这里度过接近6年小学生涯的马宝宝们怎么可能会不懂在这学校怎么生存才会舒服呢?在城市区出生、长大、生活了24年的我被调派到渔村执教,他们便是引领我认识这环境的老马。或许,偶尔,我应该放下身分和年龄,去认识这环境的人事物。 他们是一班迷糊的小马驹。 纵使还有一年就要步入中学生活了,但要不是这趟调派之旅,我可能都不会知道远在雪州边界有一个小渔村,有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是“海关”、无法想像一班50位学生的概念、不知道电影院里黑漆漆的氛围是怎么样的…… “你们不是有手机吗?难道没有在网上看过吗?”我纳闷。 “老师,那个感觉哪里可能会一样?我看手机也没办法知道护照摸起来是怎样的啊!”这番言论如同当头棒喝,让我意识到城里长大的孩子原来是多么的幸福,能真正实践“百闻不如一见”。同样是肖马的学生,或许有的已经去过美国旅行、曾到日本游玩;有的会在闲暇之余去河边钓鱼、跨上自行车绕村子转了又转。 在他们瘦小如马驹的身形里,似乎住着野马般的干劲儿,总有花不完的力气让我见识偏乡的热情和单纯。虽然这班马宝宝的世界与我所生长的环境天渊之别,但世界很大,我跟着马儿走,马儿会带我认识他们处在的世界,在心中与他们一同预判他们的明天。
3月前
回到老家,点上三支香,我诚心地向着神主牌拜了起来,距离阿公去世已两年。走下楼,我瞧见那熟悉的摩托一如既往地停在老家院子里,不免想起了那段乡下时光。 这辆摩托就像是马一样,载着年纪尚小的我奔驰在乡村的路上。在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阿公会让我搭上他的这辆铁马,在乡村里到处兜风。路上的风景多变:懒散的牛只百无聊赖地吃着草、四脚蛇在河边一动不动…… 除了我,弟弟也是这“铁马”上的常客。一次带着弟弟出游后,阿公非常兴奋地骑着摩托回到家,反应激烈地表示:“我们看见白鳄鱼啦!就在每次经过的桥下的河流里。”和他同摩托的弟弟当时却因为害怕,压根不敢看向河流,就此错过白鳄鱼。亲眼见过白鳄鱼的只有阿公一个人。 据说在日军侵袭马来亚期间,人们四散逃跑之际,面前的河阻挡了他们的去路,正当焦头烂额,准备放弃时,一只白鳄鱼浮起了身子,将自己作为桥梁,让人们通过河流。而日军到达时,白鳄鱼早已隐去踪迹。 这样传奇的故事使我也想一睹白鳄鱼的真容,“总有一天,我坐着阿公的摩托,能找到白鳄鱼”诸如此类的想法随着阿公出了车祸,视力下降等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再也没有机会实现。“总有一天,阿公坐着我的摩托,也能找到白鳄鱼”不切实际的展望也随着阿公的逝世而再也没有机会实现。直至现在,我仍没有摩托执照。 “铁马”与白鳄鱼 现在想来,那所谓的“铁马”简直就是一只矮种马:体型小、马力小、速度也不快。时间会自动为回忆加上滤镜,记忆里的那摩托如骏马一般,快乐也被无限延伸。在记忆中,风流经我的脸颊,我顾着左盼右看,欣赏四周的美景。胆小的我会使劲地抱着阿公,连脸都贴近他的背,视线始终受阻。他的腰肢纤细,瘦得和骷髅似的,尽管如此,我也需要最大程度地张开我的双手,全身都贴上了他的后背,才能环抱着他的腰。 回神之际,我盯着那辆摩托。摩托依然在同样的位置停靠着,只是再也没有人能载着我,穿过乡村,去寻找那条或许从未出现过的白鳄鱼。如果可以,我想要骑着这辆“铁马”,再次遇见过去的你。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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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