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豪.柔佛州选最后三天:国阵优势为何出现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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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佛州选进入最后三天的冲刺,当中出现了很多变数,让原本应该稳操胜券的国阵蒙上了一层阴影。
国阵在竞选初期,策略是非常精准的,那就是让看守大臣翁哈菲兹执政柔佛的成绩成为唯一的竞选主轴,以此把所有会影响票源的内外因素彻底排除。因此国阵才不断强调,无论选举成绩如何,绝对不会和任何联盟结盟。这样才可以形成唯一、坚固的竞选主轴,然后把这场选举转化成选民对翁哈菲兹的打分。翁哈菲兹甚至极致到没有让负面新闻缠身、和安华关系纠缠的扎希,出现在候选人公布的场合上,从而让柔佛州巫统和中央完全切割,彻彻底底让这场选举在地化、个人化。
以翁哈菲兹过去四年的民望和政绩,说实话,这个竞选路线威力极大,敌人极难破解。国阵应该可以狂胜。但偏偏在最后关键时刻,巫统内部和国盟这个准盟友却让这个竞选主轴破功。
首先,在国阵内部,制造麻烦的就是纳吉的儿子纳兹夫丁那一句“国阵若大胜代表人民支持特赦纳吉”的言论。诚然,巫统内部依然有为数众多的挺纳吉派。但在这种时刻发表这种言论,等于强迫选民在投票之于,也“顺便”参与针对纳吉的公投。这就让翁哈菲兹致力把柔佛州选的竞选主轴只集中于国阵在柔佛政绩的策略破功。对于依然摇摆不定选民而言,原本可以纯粹因为翁哈菲兹执政团队的能力和成绩就投一票给国阵,现在情形被国阵自己复杂化过后,就让他们却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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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多足鼎立的局面下自我舍弃摇摆选民,后果是致命的。这是国阵绝对的败笔。
此外,伊党在竞选的过程中,呼呼国盟支持者在没有国盟候选人的选区,把票投给国阵。这又是一个极致的帮倒忙。原本国阵和国盟的关系已经在森州王室危机里重新升温,造成许多选民,尤其是非马来人选民质疑国阵和国盟是否又要来一次喜来登政变,把希盟主导的政权搞垮。姑且不论到底现在有多少非马来人选民,尤其是华人选民依然愿意支持希盟,但是当中的绝对多数都极度厌恶喜来登政变。他们对后门政府的阴影从2020年至今依然挥之不去。如果最后必须在希盟和政变制造者之间选一个,那么毫无疑问,华人选民依然还是会含泪投票给希盟。
因此,伊党这一番言论,无异把华人选民从国阵手中赶走。国阵的候选人,尤其是马华的,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以上两个内外困境,让国阵的选举势头在最后关头陷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其最后的选举成绩,将取决于两个零和游戏:到底有多少华人选民会因为以上的因素最后舍弃国阵?以及从伊党赚来的保守选民选票,是否可以补足所失去的?客观情况下,巫统或许会得益于伊党转移过来的选票。这也是当初国盟为何没有全数竞选所有议席所埋下的伏笔。但马华所竞选的议席,在面对华人跑票的情况下,是否可以靠国盟的票数补回,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更何况,伊党的支持者在柔佛州,远没有其在北马和东马的来得强大。反而和巫统-国阵积怨甚深的土团党在柔佛州的影响力还更大。土团党的支持者,在没有国盟候选人的情况下,会把票投给国阵的可能性其实相当低。
总结,如果我们必须为柔佛州选做一个广义的兵棋推演,那么笔者认为,混合选区方面,国盟(土团党)票不会给国阵,华人票基于对希盟的失望和国盟-国阵政变的害怕扯平,最后让马华的议席基本维持不变,巫统可以在国盟没有竞选的马来选区取得更好的成绩,甚至取回一两个土团党的议席。最后的局面应该和上一届州选相差1-3席而已,最终形成国阵小胜,希盟维持基本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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