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愐壮 / 啊哈,我终于去了同学聚会


“我可以载你,你要出来吗?”看到这一句话,不知为何我不再扭捏,没有了近乡情更怯的犹豫。平常在雪隆只开Myvi小车的我,马上鼓起勇气跟爸爸借Toyota Vios出门赴约去。这一次,我终于跟老同学同框了……

你多久没参加中小学聚会了?我应该有十多年了吧。然而这次过年,我竟去了3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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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一场聚会,我本该跟往年一样又缺席的了。下午6点,召集人永光在聊天群组问:“亚罗士打(圣米高中学)的同学们,还有人要来吗?”我有点动心,但我人还忙着。7点,永光对我说:“我们刚刚聊起你,好久不见了哦,陈导演。”咦?原来老同学有留意到我的拍片工作哦。
不再“近乡情更怯”
“我可以载你,你要出来吗?”看到这一句话,不知为何我不再扭捏,没有了“近乡情更怯”的犹豫。平常在雪隆只开Myvi小车的我,马上“鼓起勇气”跟爸爸借Toyota Vios出门赴约去。这一次,我终于跟老同学同框了。
不用盛装打扮,没有“社会比较”,话题也不至于太废,甚至还说起鬼故事。小小聚会中唯一的女同学“幽灵”说:“这样随性的聚会很轻松。”召集人永光说,毕竟大家都忙,他也不再执著于全员到齐,现在这样也很好。
这个男人肩膀太硬!
第二场聚会则有些“猎奇”。我来到永光经营的家庭式按摩中心,趁另两位老同学还没到,我先让他为我做全身按摩,“你的肩膀是我按过最硬的,做编辑真不容易。”趁我不注意,竟在我背上“啵啵啵”几声做起了拔罐(免费送我的疗程)。
祥权和惠淳陆续来到,我也只能裸着上身,听声辨人,趴着跟他们仨说话。多年不见,我却“用背脊唱(友)情歌”,是还蛮滑稽的啦。

他和大树都不在了
最后一场聚会也颇有含金量。小学毕业后失联,两三年前才在脸书上相认:我终于跟28年没见的小学同学卢健豪重逢!健豪还是一样瘦削,只是“点”走了小时候的那一滴泪痣。要不是我问起,久得连他自己也差点忘了。
这场聚会还有另两位跟我升上同样中学的育聪和启智。育聪分享了自己的养生之道,以及做有氧运动的重要;启智也不无老气横秋地说:“还比较些什么啦,我们当中都走了一个李政位了。”(意思大概是“乜都假”,活着最重要。)

政位去年突然心脏病过世,还不到四十,“他是人才(钟表修复师)来的,”启智说。写到这里,我翻回前两年和政位的聊天记录——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指他和健豪)真的经常聊起你,想和你聊天。”
“好呀,我下次回去找你们!”但是我没有。
隔了一段日子,他又问:“你下个月什么时候会回来?”
“还不确定呢。”结果我回乡时,也没空找他去。
“早安,总编(按:只是戏称)。我拍我们母校(按:吉华s校)给你看。”
我看了感慨:“哎哟,树都砍了。”
“对,小孩时很多大树,很阴凉。” 没曾想,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登出”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从此暗自提醒自己:不要再让这种遗憾发生。
休完假回来上班,忘了是哪位同事闲聊时说:“过年好像没做到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我倒是“做”了3场真实的青春小鸟梦,见到活生生的童年主角们,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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