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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右派

靠拢右派的马来领袖戏剧性抨击行动党,无需过多解释,就能够获得现场如雷掌声。加上宣布“不惜放弃大臣职位”的“假悲情表演”,自然让这个种族主义大戏增添更多的火花。 翁哈菲兹初次领军柔佛国阵在州选开战。选战机器启动仪式,乃其高光时刻,毕竟他在但任柔佛大臣期间,各方面看似懂哦有不错表现。 在主要对手,希盟与国盟皆内忧外患之时,翁哈菲兹被普遍视为,相当有机会复制上届州选的战绩。 声势一片大好,翁哈菲兹大可选择以更高格调、政治家(statesman)的姿态发言。对于原本已占优势的国阵选情而言,这或许未必重要,却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如果翁哈菲兹有更宽大的视野格局,带领巫统走入新格局,此次州选对巫统复兴,就具备历史性的意义。 自私一些,如果能够成为登高一呼,以宏大格局成为带领巫统步入后扎希时期的灵魂人物,这将一举奠定翁哈菲兹成为超越州级领导人的地位。 无论是为了党,或是个人未来,国阵竞选启动仪式,原本可以做得更为漂亮。尤其,仪式前一日,当前掌握国家权力巅峰的安华,以及唤起人们未来想象的拉菲兹,也在柔佛面对群众。 比较自然难免。事后看来,安华的演讲力道依旧,但议题没有引发太大的震撼,除了勇敢捍卫“承认”统考的论述获得部分华裔群众认可,成为唯一一位在各族场合,以马来语捍卫多元的领袖。 拉菲兹鼠鹿之行新山站,让支持者大力吹捧的,乃出席率,以及公开让民众发言的新作风。然而,拉菲兹的个人演讲并无太多新意,更多只是对既有观点的再次重申。 翁哈菲兹只要表现得再好一些,就可以轻易将当今首相比下去,更重要的,是抢夺拉菲兹给予人们未来新想象的光环。 然而,翁哈菲兹却将解散州议会时机,降格为“为了避开水灾、农历新年、斋戒月及开斋节”的平庸说辞。 面对人们质疑,柔国阵执意回避与全国大选同步,拉低投票率来胜选,翁哈菲兹用了一个“柔佛人开斋节庆祝两个月”的无聊笑话,尴尬捍卫无法在明年4月任期届满后才自动解散州议会的做法。 更引发注目的,还是翁哈菲兹提出:“宁可不做大臣,也不愿与行动党同桌共事。” 柔国阵本就决定不与希盟合作打州选。希盟与国阵也早就宣布全面竞逐柔州52个议席。 全面开打已经肯定。至少在选举成绩出炉前,双方属于敌对,或至少是竞争关系,是既定的现实。 即便强调君子之争,现阶段要谈选后结盟(或不结盟),其实言之过早。不过,有两点倒是挺有趣: 第一, 柔佛国阵不是一直认为,此次州选大胜是必然?既然单独执政乃柔佛国阵的预期,谈论与任何政党在选后合作与否,难道不显得多余? 第二, 坊间已经甚嚣尘上,巫统与伊党已经密谈。此时,翁哈菲兹还提出不与行动党选后结盟,岂不是公告天下,投国阵一票,就是认可巫伊结盟? 其实,人们还应该观察到一个细节。翁哈菲兹提出不愿意同桌共事的是“行动党”,而不是“希盟”。 严格来说,在柔佛竞选的是希盟。翁哈菲兹特意提行动党而非希盟,显然就不仅仅如马华捍卫那般,只是“政治选择”,而是别有用心。 那些不满行动党无法完美落实过往承诺,而鼓吹以选票泄愤的部分华人,对于翁哈菲兹的言论,不知意下如何?是幸灾乐祸?还是认为找到知音同路人? 不过,如果尝试鼓动华裔选民惩罚行动党的声音,并以其在捍卫华族权益方面严重失职为理由,翁哈菲兹对行动党的厌恶,是否也基于同样理由? 翁哈菲兹难道也认为,承认统考不应该只限四科?还是雪州不应关闭养猪场?还是非伊宗教场所不应有不合理限制? 答案当然完全相反。 [vip_content_start] 翁哈菲兹对于行动党的厌恶,乃基于行动党在这些议题上过于鲜明立场,而不是改变局面的无力。 只要跳出华裔社群内部的讨论框架,人们就不难看到,华社认为做得不够的,在马来右派眼里都是“做得太多了”。 靠拢右派的马来领袖戏剧性抨击行动党,无需过多解释,就能够获得现场如雷掌声。加上宣布“不惜放弃大臣职位”的“假悲情表演”,自然让这个种族主义大戏增添更多的火花。 早前,还有人提出,翁哈菲兹治理柔佛数年,表现“中庸平和”,没有巫统之前的“鸭霸”。 这些人士鼓吹,如果让翁哈菲兹大胜,就可以形成“骨牌效应”,让其他州属巫统跟进,回归立国初期“联盟时代”对其他成员党的尊重。 其实,巫统如何对待国阵成员党,如今应该不再是太大的议题。恰好,多年来已形成惯性的马华,对行动党张牙舞爪,对巫统则千依百顺。如此成员党,巫统需要强硬面对吗? 所以,行动党在捍卫华社权益方面,再被部分华人视为差强人意。在巫统眼里,行动党还是挑战马来霸权的先锋与符号。 幻想翁哈菲兹是巫统中庸未来的人们,来到梦醒时分。翁哈菲兹与阿克马在激进程度,虽不可同日而语,但说两人本质上属于同一类型的政治人物,应该是合理的评价。 阿克马对于翁哈菲兹厌恶行动党的言论如此亢奋,还曝露后者“向来如此”,就向人们揭露了“中庸”表象背后的现实。 翁哈菲兹得于柔州地理优势,又恰逢柔新合作的历史契机,赚得了妥善治理柔州经济的美誉。这多少是个人魄力,多少是时势造英雄,一般人民未必计较。但翁哈菲兹原本可以完全不走“阿克马政治”这条歧路。 中央以及其他州属的巫统,碍于与希盟合作的必要,对华族议程的嚣张,显然收敛得多,甚至被迫做出实质退让。(相应的,行动党也在其他领域有所退让)。这当然不代表这些领袖真心推崇多元。 华社幻想种族政党领袖真心拥抱多元,是天真的。从实质运作方面,在马来选民保守意识依然坚固的情况下,华社集中政治力量,在谈判桌上才更具筹码。这包括与巫统在共同执政的架构下。 达祖丁教授指控巫统拒绝与行动党合作为种族主义,其实说得不够彻底。巫统右派岂是抗拒与厌恶行动党而已?巫统抗拒与厌恶的,是行动党所代表的各族平等、尊重多元的精神。
2月前
或许正是巫统大会对行动党的猛烈攻击,彻底曝露巫统从未摆脱种族主义,也让行动党意识到:继续为巫统保留颜面,已经没有意义。 沙巴选举后,行动党宣布欲促成“六个月加速政改”,提振改革的力度与速度,并展现改革决心。 作出这类宣布的危险性在于,若隐蔽的敌对势力欲削弱其力量,只需在这六个月尽力阻挠,六个月后行动党就会面对“再次背弃诺言”的骂名,公信力再坠新低。 行动党的承诺,是一种置之死地的姿态;能否“而后生”,许多关键并不在自身掌控。 行动党“六个月改革”的首炮,乃华社较为关注的统考议题。客观而言,此课题对国家体制的影响不大,涉及学生人数也不多。 作为国家认可多元文化的标志性政策,承认统考有着重要的精神意义。 对承认统考反应最大的是马华。因为喊了几十年口号的议程若被行动党落实,马华重获华社支持的希望更显渺茫。 马华支持者当然不会公开反对承认统考,这毕竟是华社多年来的盼望。所以,他们也只能鸡蛋里头挑骨头。 最初,马华内部一些声音质疑,行动党高调宣布争取承认统考,必然坏事。 怎知,首相随后竟然真的宣布“统考+2”模式,让统考生获得申请公立大学的资格。然而,当悬置多年的统考议题得以推进时,马华支持者就提出,这并不等同于“承认统考”。 舆论在“承认统考”的辩论混乱。然而,参考行动党/希盟过去两届的竞选宣言,政治意义上的“承认统考“指的是“让统考被承认为升读公立大学的考试资格”。这就是希盟最原初的政治承诺。 目前允许统考毕业生申请就读公立大学,如能成事,承诺就已达成。 若敌对势力或民间组织想要将争取目标提高,当然还是可以。到达阶段目标后另立标准,可以成为长远追求,但却不能够成为否定当下成果的合理依据。 那些把目前的华教突破说成是欺骗华社的政治语言,完全是罔顾事实的低级攻击。 如果真的认为目前只允许独中生得以申请就读公立大学,尚未够格被称为“承认统考”,各方该做的,恰好就不是对此努力冷嘲热讽、疯狂攻击。 要更大范围的“承认统考”,应该先巩固当下几乎成功的成果。往后再以当下的成功为基础,再进一步争取,也绝对有一个好得多的起点。 华社可能忽略,目前“统考+2”的计划依然面对马来右派势力的反对。目前身处体制内的巫统,也一直对承认统考持反对态度。 马华是巫统的国阵伙伴。在巫统反对承认统考的时刻,马华是否能够在国阵框架内,至少缓和巫统的反对气焰? 若马华能够做到,就已经是对先阶段的统考议程尽了一份力,未来应获历史肯定。 然而,如果只是一味地将“承认统考“的门槛抬高、挑拨行动党,这其实是让马来右派借机反弹,也让巫统的反对姿态,更难有回旋空间。 马华与巫统在统考议题上如此唱双簧,展现的是一个政党为自身利益背叛华教。 从政党自身利益而言,行动党与巫统决裂,似乎也不太明智。在马来选民比例大幅上升的情况下,两党在混合选区的配合,应该是来届大选抗拒绿潮的良好策略。 奈何,本届巫统大会,署理主席末哈山为首的一众巫统领袖,对行动党及多元议程采取敌对姿态。行动党此时转向,开始对巫统更为强硬,乃是原则性的必须。 行动党依然坚持推动承认统考,足见其在大是大非课题上并不轻易妥协。但在与巫统的博弈中,行动党也避免无谓的激烈言辞,至少目前拿捏尚算得体。 统考议题尚未平息之时,首相署(联邦直辖区)部长杨巧双提出探讨吉隆坡市长直选的可能。 [vip_content_start] 这再度引发马来右派,以及部分巫统领袖的不满。 行动党多年来争取恢复地方政府选举,也就是马来西亚选民原有的“民主第三票”,但近年来几乎放弃此议题,饱受诟病。 隆市长直选虽然也算是地方政府选举之一,但与以往的全国市政府选举相比,仍显不够全面。 即便如此,马来右派已经对此倡议提出激烈反弹。阅读这些反对意见,不难发现,又双叒叕是种族主义论述。 吉隆坡有大量华人人口。马来右派的论点,不外乎是认为,若隆市长是非马来人,或非马来人选择的人选,吉隆坡马来人的权益就会受到侵蚀。 这就是妥妥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掌权时打压他族,所以想象他人掌权也会打压自己。 不过,即便有市长直选,单元文化主义和在市政议题上扰民的偏差仍需纠正,否则市长直选的意义将大打折扣。 马来右派屡屡提出,在穆斯林居多的地区,某些“非清真”的产业必须加以限制,甚至禁止,如酒吧、博彩等等。 其实,在多元族群国家,只要不对他人构成困扰,少数族群居民的生活习惯不应受到限制。而且,在穆斯林占绝大部分的地区,相关商家本来就会基于市场,考虑不在这类地区开业。 然而,这种单元文化主义显然不会满足于只在穆斯林占多数地区执行“清真法规”。 马来右派的心思是,如果隆市长是由非马来人占一定数目的市民选出,往后要在隆落实如东海岸州属的“清真”或马来文化为市政原则与法规时,市长将会有所收敛。 这明显就是马来伊斯兰霸权思想的展现,,也是对民主原则的蔑视。 市民投选属意的市长,贯彻选民对市政方向的想象和理念,这原本就是民主社会的理所当然。 这时搬出马来人特权,强调执政领导人必须是马来人,以避免马来人被边缘化 ,根本就是逻辑全无的陈腔滥调。 若该逻辑得以成立,那整个内阁都不能有非马来人了,因为几乎所有部门都涉及管理马来人。何况,《联邦宪法》根本没有限制非马来人掌控行政机关。 目前各政府部门绝大部分由马来人掌控,本来就是没有宪法依据的做法。随着时代的进步,一个长进的社会,应该贯彻更开放,更符合选贤与能的做法。 美国纽约与英国伦敦,市长都是穆斯林。这凸显西方城市的包容性(乡区白人未必如此)。世界性城市本就该展现多元包容,才具备吸引各国专才与游客的能力。 马来西亚的行政中心布城,已经是一个城市规划与人口结构,全然展现马来伊斯兰风格的城市;而吉隆坡原本就是文化多元的城市,让吉隆坡迸发活力,自然更可带动国家整体发展。 从政治角度看,多一个民选职位,实际上提供了新进领袖通过治理首都市政锻炼能力的机会。台湾前总统陈水扁、马英九等人,都有执掌台北市政府的经验,后来才担当总统大位。 但对于马来右派,任何实质的好处,都无法匹敌种族宗教霸权的考虑。 面对马来右派反弹,杨巧双只是平和地提出,市长直选的倡议,目前仍处于“研究可行性”阶段,且似乎语带嘲讽的要相关人士无需害怕。 杨巧双随后提出,“研讨可行性”的单位是国际伊斯兰大学,一个形象上倾向马来伊斯兰的建制。这或许原本并非政治性的安排,但面对马来右派的攻击,这可有四两拨千斤的功效。 这些披露让右派虽然气愤,却无法借机爆发,但也凸显“市长直选”的倡议,并非短期实现的议程。 若非实质改革的议程,继“承认统考“后,行动党两度呛上巫统与马来右派,是否仅流于无意义的政治挑衅? 从结果来看,隆市长直选其实获得不少马来人支持,凯里也是相关议程的支持者。如此,马来右派以此课题重创行动党的意图,效果未必如预期。 行动党杨巧双受委联邦直辖区部长,一开始就受到马来右派的质疑。然而,在右派的注视下,杨巧双仍毅然提出改革性倡议,给人印象,她本人和行动党都站稳了立场。 但,行动党站稳立场的模式,又不如阿克马般张扬、无理取闹。华社会否对此买单,有待观察。 从网络上观察,许多华人网民期待的是网红式激进叫嚣,他们要华人版阿克马,否则就是出卖华人。 或许正是巫统大会对行动党的猛烈攻击,彻底曝露巫统从未摆脱种族主义,也让行动党意识到:继续为巫统保留颜面,已经没有意义。 从承认统考到隆市长直选,行动党看似改变了相对低调的策略,但愿这能奏效。
6月前
如果带领诋毁仇视其他宗教的人士可以无需面对后果,那么对付掌掴大叔、玉米小贩、辱骂收银员的顾客这类小人物,意义就不大,因为产生仇恨的根源不除,仇恨之火将源源不绝,难以扑灭。 斋戒月后期,不知为何种族宗教纷扰不断。前有马来大叔掌掴进食华青,后有东马土著被误认为华人而面临种族主义辱骂。 当然,人们最关注的拆迁兴都庙风波也发生在这个时期。拆迁兴都庙被视为“圆满落幕”,首相亲临昌明清真寺动土仪式,也发表了坚持协调讨论,而非强硬对抗,才能解决问题的说法。 兴都庙管理层、信徒以及之前为他们发声的非政府组织与个人,基本上没有再对课题持续跟进。其他非穆斯林,即使对解决方案心存不满,也愿意放下争议,迈步向前。 然而,此课题在马来社会似乎没有平息的迹象。有马来网民始终咬定,非法建立兴都庙乃罔顾马来商家产权。 马来网民对团结政府的方案不满。理由是“违法”的一方,竟然还获得政府颁发价值不菲的临近土地,传言政府亦会拨出巨款,资助兴都庙拆迁。在他们眼中,政府对非穆斯林宗教场所过于宽待,对伊斯兰极不公平。 极端右派消费炒作议题,当然不令人稀奇。然而,在议题尚未冷却时,尽然爆发隆市政局执法人员,暴打无牌售卖气球的马来小贩。 在人人皆能摄像的时代,“气球哥”被暴力执法的视频在网上疯传,迅速成为人们焦点。 暴力执法,不管是个案,还是执法团队的一贯作风,都应面临谴责。有关当局也应该严肃看待课题,详细调查,这应该是超越党派、族群的共识。 然而,马来右派尽然将此炒作成种族性议题。土著团结党巴德鲁希山发言,“担心”气球哥事件是否曝露隆市政局目前的“政策”:对马来小贩粗暴执法,程度到了要导致商贩骨折;对非马来人或外籍人士,则轻轻放下。 “气球哥” 是马来人,这点当然没错,他被暴力对待,也大体是事实。但,因此断定,非马来人面临执法就是温柔对待,简直是无耻的把课题种族化。破坏族群团结的意图,昭然若揭。 然而,这类言论没有马上被当局援引煽动法令调查,才令人疑惑。巴德鲁自己是否才是选择性执法的受益者?恐怕不是没有依据。 巴德鲁在谈话当中特意提出,隆市政局是在“房地部辖下”,并特别强调房地部部长来自行动党。 这说法意图也很明显,就是散播行动党“控制”的房地部,“导致”隆市政局在执法上粗暴对付马来人。 行动党或是华人,暴力对待其他种族,从意图到行动,从过去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文章前段列举的斋戒月暴力事件,有哪个案例的肇事者是华人?这种污蔑,令人愤怒。 更何况,真正直接掌握隆市政局的乃联邦直辖区部,公正党籍的扎丽哈医生。公正党虽是多元政党,但也由马来人主导,扎丽哈本身也是马来人。 除了联邦直辖区部,更直接掌控市政局的是吉隆坡市长。目前市长是麦慕娜,也是妥妥的马来人。 在马来右派的谎言当中,即便市政局由马来人牢牢掌控,当然也可以忽视,因为他们可以说,这些人都被行动党主宰,是华人利益的傀儡。 谈到全国范围,各执法部门是否区别对待种族,华人社会多年来的体验不会少。巴德鲁认为目前执法是选择性对待马来人的说法是否反映事实,抑或恰好相反,人们自有经验可循,不是政客说了算。 马来右派咬紧“气球哥”议题不放,也是因为看到被指责的单位——隆市政局,正好就是在兴都庙拆迁课题上“偏帮”非穆斯林的同一单位。 马来右派正好借此“佐证”,认为隆市政局针对马来人并非孤立事件,而是有预谋、有策划的行动,背后或有特定势力操控。若不加以反抗,这种做法可能逐渐固化,成为针对马来人的执政惯例。 在这种故事下,即使政府最终对涉及暴打“气球哥”的官员采取行动,马来右派依然会指责,真正的主谋是房地部,涉案的马来官员不过是“无奈配合”,同样也是受害者。 拆迁百年兴都庙事件,一方面往“气球哥”事件延烧,另一方面也演变成针对全国兴都庙的行动。 有马来网民开始标记全国各地的兴都庙,质疑这些庙宇的法律地位。这动作恐怕是要 [vip_content_start] 施压各政府单位,“取缔”这类“非法”庙宇。 倘若各政府单位顺应这些马来网民的压力而采取行动,这显然会燃起全国范围的印裔社群,甚至整个非穆斯林社群的不满。 这时,马来右派又会出来,指责政府没有妥善处理族群关系,导致关系紧张。 倘若政府单位漠视这些马来网民的施压,他们就可以以此“证明”,当前政府“偏帮”非穆斯林,然后危言耸听,恐吓马来选民必须在来届大选确保真正捍卫马来人与穆斯林的国盟上台执政。 百年兴都庙议题过后,网上挑衅印裔社群的言论,令人咋舌。有著名宗教师直接提出,“盗用”他人土地建庙,根本不配称为一个良好的宗教。 虽然宗教师强调,未曾盗用他人土地的信徒无需对号入座,但在这样的语境下,宗教师指摘的对象,难道还不明显? 与巴德鲁希山的发言一样,宗教师此言是否面临当局调查,更别说对付?若没有,这是否正好印证了一些人所批评的“选择性执法”? 挑衅印裔社群言论不受监管的狂烧,最后演变成鼓吹暴力,当然是预料之中。有网民直接号召马来人对印度人(还用贬低性字眼“吉灵”称呼)开战,甚至提出513会重演于印度人身上。 团结部长艾伦达干针对此过分言论向多媒体委员会投报,但至今没有下文。 艾伦本身倒是受到前哥打巴鲁国会议员,再益伊布拉欣的调侃。再益“奉劝”艾伦,不要期望多媒体部执行“不可能的任务”。 再益提出多点质疑,其中就点到,宗教背景人物发言,不管多过分,似乎都可以逃脱“仇恨言论”的刑责。再益也具体质疑,传教士提出“伊斯兰以外的,都是虚假的宗教”,算不算是仇恨言论? 延伸再益的质疑:如果带领诋毁仇视其他宗教的人士可以无需面对后果,那么对付掌掴大叔、玉米小贩、辱骂收银员的顾客这类小人物,意义就不大,因为产生仇恨的根源不除,仇恨之火将源源不绝,难以扑灭。 理解到部分马来社会目前如此的态度,安华在处理拆迁百年兴都庙议题的言行,虽然极难令非穆斯林满意,但面对立场姿态更为极端百倍的马来右派,似乎也无可奈何。 非穆斯林似乎只能寄望于,那些相对中庸的穆斯林——他们或许仍是沉默的大多数。以更多的对话,交流,壮大这个群体。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