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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人大团结

12小时前
马来社会对于“马来人大团结”的支持力度依然基本维持。但是,对于中间选民的影响,还是一个未知数。 森美兰州选明天(8月1日)就投票了,有人言之凿凿国阵-国盟必胜无疑,有人认为这是一场激烈的选举,必须到计票结束,才能分出胜负。我一位来自森美兰的同事,将会回家履行公民责任,他认为很大可能会出现悬峙议会。 对于各参选政党来说,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或许是最恰当的写照。 根据《马来西亚前锋报》预测,这次州选没有任何一方能够赢得三分之二多数议席,以压倒性优势执政森美兰。 这意味着,无论是希盟,还是国阵-国盟阵营,预计都只能凭简单多数议席胜出并组织州政府,所掌握的议席可能介于19席至22席之间。最终谁能入主州政府,将取决于数个备受关注的边缘选区。 在柔佛州选中取得压倒性胜利的国阵,一开始就已经是信心满满,随着与国盟(伊斯兰党)达成“策略性合作”后,更是打满鸡血,认为能够在森美兰轻松复制柔佛的胜利。 然而,来到最后冲刺阶段,国阵要完美复制柔佛的胜利,是有一定的难度,不过,他们认为还是胜券在握。国阵通过讲座造势和沿户拜访,以选民的反应来判断,形势是大好的。问题是,造势场面热烈和选民握手的温度会转换为选票吗? 自提名日以来一直处于劣势的希盟,如今把翻盘希望寄托在上届的边缘议席与中间选民身上,期望借此扭转局势。 中间选民往往要到投票前一刻才作出最终决定,政治取向随时可能改变。森美兰原任州务大臣兼宁宜州席希盟候选人阿敏努丁指出,这批选民没有固定支持的政党,因此难以准确判断他们的投票倾向。 至于边缘议席,尤其是国阵在上届选举中仅以微差多数票胜出的选区,只要数百张选票出现转移,就可能足以改写最终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在竞选期的第二阶段明显比较有话题性的课题,会影响一些选民的立场。 其一是,沙努西发表的“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的言论,会不会赶跑原本有意支持国盟-国阵的非马来人选民,并促使他们重新团结起来支持希盟? 在阿末扎希和部分国阵领袖为沙努西“缓颊”下,原本这个课题可以“降温”,可是沙努西始终坚持自己的说法,甚至不断做出各种似是而非的辩解。让非马来选民更觉得厌烦,希盟也捡到更多子弹,捉紧课题抨击国阵-国盟。这个课题有可能为希盟催出更多华人和印度人票,也可能令一些人更认定“天下乌鸦一般黑”,投票与否都改变不了政客的习性。 接着是朝圣基金局皇家调查委员会报告的解密,会形成了一种观感,即在国阵执政时期,朝圣基金局因管理不善、政治干预,以及与国阵有关联的人士和官员采取可疑行动而蒙受巨额亏损,最终令存户遭受损失,可能会令一些马来人改变支持国阵-国盟的决定。 然而,希盟在州选这个节骨眼上解密这份报告,被质疑有政治动机,尽管安华加以否认。一旦马来人认为时机上确有蹊跷,那么希盟的算盘就打不响了。根据一些媒体的观察,这份报告并没有激起太大涟漪,马来社会对于“马来人大团结”的支持力度依然基本维持。但是,对于中间选民的影响,还是一个未知数。 最新出现的课题,则是森美兰王室星期四撤销莱士雅丁的两个勋衔。王室当然没有直接介入选举,但部分选民可能将这项决定解读为,王室并不认同莱士及其政治阵营在王室争议中所扮演的角色,甚至进一步认为王室较倾向让希盟继续执政森美兰。 这种解读是否准确,是另一回事;它究竟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马来选民的想法与投票决定,同样难以衡量。不过,投票日前两天出现这项发展,多少会为国阵与国盟的竞选增添不确定性,也让希盟有机会从中得利。 莱士曾任森美兰州务大臣,如今是宏愿党顾问。他此前卷入森美兰王室争议,并曾宣称端姑纳扎鲁丁已被推举为新任森美兰最高统治者。他的儿子丹尼莱士也代表国盟宏愿党,在格拉旺州席上阵。 明天票箱打开,一切答案将揭晓。真正决定成绩的不是政治领袖,而是森美兰选民手中的那一票。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21小时前
2天前
无需华裔选票上位的政党,究竟会以华社权益为优先,还是以顺从能带来马来选票的“主子”政党作为生存之道? 柔佛州选国阵大胜;森美兰州选巫统伊党合作出战。马来人大团结的政治浪潮不断扩大,多元开明政治力量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 乡区老一辈的马来人,多年来一直是巫统的铁票。即使巫统陷入低潮,在败阵选区依然保有体面的基本盘。这些铁票,此次当然不会缺席。 马来首投族对柔佛州马来大团结所展现的力量,必感振奋。在森州复制大浪,成了不能不参与的历史性时髦。 唯一可以寄望的,是地方中老年马来人可以考量地方因素,感念希盟州政府,以及现任议员的表现与服务,撇开狭隘的种族议程,以政绩决定支持对象。 森州的印裔选民同样足以左右个别选区,甚至整个州的结局。对希盟上台后的表现,印裔当然有气愤的理由。 政经地位迟迟没有显著改善,希盟当然能够以国内外经济大势辩解;草根族群不理解宏大的经济格局,也完全可以理解。 印度庙土地风波,始作俑者是极端穆斯林民间组织与人物,但希盟没有从一开始就坚定立场反制,也是事实。这类极端组织与人士,原本就倾向右派马来政党,乐见希盟倒台。 印裔惩罚希盟,撕裂族群的马来右派反而获得奖励,往后他们更能获得掌握公权力的右派执政党支持,有效落实极端议程。 不过,森美兰希盟印裔领袖或许同样可以通过选区内多年的良好服务、经验与人脉,避免印裔选票全面崩盘。 巫裔与印裔人选票固然关键,但也并非华社能够轻易掌控。 其实,华裔选票也很关键。但在选民结构的现实下,除非选票高度集中,否则华裔选民即使形成多数民意,只要未达到足以左右胜负的“超级多数”,其政治影响力仍会被轻易稀释。 与巫裔、印裔选民一样,华裔选民同样能看到希盟州政府的表现,以及原任议员的服务。但大部分华裔选民更重视的,是马来人大团结浪潮,以及巫伊合作,行将对多元开明带来毁灭性冲击。 华人已经错过了阻止巫伊合作的最佳时机。看到巫伊在森州大胆合作,部分人已经为自己在柔佛州选的选择感到后悔。 确实,巫伊合作燃起的马来人大团结风潮,或许早已不再受政党领袖掌控,而是成为马来社会一种具有自主生命力的时代诉求。在森州才来奋力阻挡,可能已经太迟。 于是,华社笼罩在悲观情绪之中;而巫伊合作最大的受益者——马华,似乎已按捺不住国阵即将回朝的兴奋。 有马华领袖以马来语发言,质疑行动党为何畏惧“马来人大团结”。这类言论的主要对象,显然是马来族群。 [vip_content_start] 马华一向惯于断章取义、罔顾脉络,如今又添一例。 首选,畏惧的不只是行动党,而是绝大部分华社。 其次,反对“马来人大团结”,不等于反对“团结”这个概念。令华人不满的是,这种“团结”究竟剑指何方? 在当今脉络下,这份“团结”的用意,难道不是煽动单一族群对抗多元世俗的政治脉动吗? 马华又有领袖提出“森州铁定换政府”。当然,年龄够大的人们,对这种说法肯定不陌生。 既然国阵凭借马来人的支持,有机会重返一党独大的时代,那么即便没有华人支持,马华仍可能成为执政联盟的一员。届时,若个别选区不支持马华,便可能无法获得执政资源的服务,也难以确保华社在政府体系中的代表性。 更荒谬的说法是——壮大马华,才能抵抗绿潮。 连沙努西的“马来土地论”都反击得犹豫不决,甚至质疑他人误解沙努西,华社真能期待马华有诚意抗拒绿潮吗? 马华无需依赖华裔选票,却仍能掌握执政资源的格局,或许将再次出现。 但无需华裔选票上位的政党,究竟会以华社权益为优先,还是以顺从能带来马来选票的“主子”政党作为生存之道? 过去,这个“主子”只有巫统 ;未来,可能出现马华必须“服侍”巫伊两个“主子”的局面。 在当下格局,马华的政治生存,与多元、世俗、开明在根本上无法共存,不可兼得。 森州州选的局势可能会变得悲观,但在最终成绩出炉前,也无需感到绝望,更无需接受某些依赖巫裔选票生存,早就被华社唾弃的政党,威胁性的“晓以利害”。 华社应化悲愤为力量,无需不战而降。历史也会记载,尚有一丝机会阻挡国家政治倒退的人们,在关键时刻做出了哪些抉择。 解读著名政治学者黄进发教授的最新分析:即使希盟在森州州选丢失政权,只要国阵盟没有大胜,巫伊结盟在其他州属以及全国的推进,还是可能出现变数。 如果国阵没有信心大量夺取希盟在其他州属的议席,与伊党合作的政治价值便会降低。届时,因利益分配困难而引发的巫伊分裂,恐怕也会更早到来。 倘若地方因素让巫裔及印裔选票没有如预期般变动,森州华裔选民团结集中,就不仅仅是原则性表态,而是成为力挽狂澜的历史贡献。
2天前
“马来人大团结”这旗号,就像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谁拿在手里,就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随着国盟竞选主任沙努西的言论惹议,国阵也紧张了。 因为沙努西的言论,极可能让国阵想守住的华人票进一步流失,原本看好的印裔票也动搖。 尽管国阵总秘书赞比里说了,国阵绝不对种族言论妥协,即使跟国盟在选举合作,但这不代表认同其政治论述。 国阵主席扎希也在灭火,除了表明选举期间不要触及3R课题,也劝诫沙努西“胸中有虎,嘴里要有羊”。 国阵这苦口婆心又虎又羊的,沙努西会听进耳里吗? 或许,问题源头不只是在沙努西。 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日前一番言论,同样说到:其他民族各自有祖籍国,唯马来人是本土原住民,并强烈抨击希盟火箭及忘本的马来领袖。 沙努西的演讲內容是重复党主席的论述,只是说得更多,且引发更大的争议。 显然,有如此思绪与想法的政治领袖,不会只有沙努西一人。 政客可以随时伪装“嘴里有羊”,但“胸中有虎”而且是猛虎,才是最大问题。 当巫统决定与伊党在森美兰州选合作,就心照不宣这是打一场种族论述的选战了。 森州巫统主席嘉拉鲁丁说白了,双方在森选达成“马来人大团结”为号召的选举合作。 森州马来选民过半的选区就有23个,显然双方合作的算盘,就是建立在大多数马来选民都会投给巫统、伊党和投给宏愿党的基础上。 当巫统自己都在打“马来人大团结”,又叫伊党不要谈种族论述?这能行吗? 这里,先说个老掉牙的禅师倒茶故事。 [vip_content_start] 有个人来找禅师问禅,禅师倒茶给客人,一直倒茶直到杯子满了茶水溢出来,还是一直倒茶。 这人看着茶水流了一地,內心既疑惑也有些不满,就说,茶水已经满出来了,不要再倒了。 “你就像这只杯子一样,装满自己的想法”,禅师说道:“你不先把你自己的杯子空掉,我如何对你说禅?” 把禅师的话翻译成现在的语言,就是:“你都先用种族议程来界定一切,不先清空脑袋里的种族主义想法,要怎样期待不会触及种族敏感论述呢?” 禅师的客人有没有顿悟?不知道。 如果这客人是搞政治的,就算是顿悟了,结果可能还是一样。 政治领袖嘴里说不要宗教化和种族化,说对种族言论不妥协,但身体很诚实地向种族政治利益妥协,毕竟胜选是最现实的。 所以,尽管大家看到茶水溢出来了会喊停停停,可有谁会真的愿意清空脑袋里的种族议程? 巫统主席扎希在今年初,就打出了马来人大团结的旗号,说巫统要联合所有马来和伊斯兰政党的“大联盟”,要共同推动马来和伊斯兰议程。 巫统要捍卫族群权益,在政治上没有错,只是马来人大团结口号太抢手,也烫手。 伊党过去几年也是打着这旗号,除了跟土团党一起喊过,也跟马哈迪的斗士党一起喊过,如今跟着巫统一起喊了。 说白了,“马来人大团结”这旗号,就像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谁拿在手里,就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毕竟,武林至尊的名号,实在太诱人;巫统想拿这把屠龙刀,伊党也很想拿,但宝刀只有一把,谁拿了別人都想来抢。 显然,巫统不但无法劝诫伊党不再碰种族论述,可能森选后双方也蠢蠢欲动,要争抢“马来人大团结”的武林至尊宝座了。
6天前
1星期前
1星期前
(芙蓉23日讯)国阵和国盟在第16届森州州选展开策略性合作,诚信党宣传主任卡立阿都沙末指出,这项打着“马来人大团结”论述的合作的确为州选带来挑战,更是国家团结的挑战。 他说,国阵和国盟在柔佛的合作是秘密进行,但如今他们已经公开合作,对于希盟而言,这更容易向选民解释他们的合作对国家的影响,已更容易突出希盟的施政成绩。 他强调,希盟并不反对“马来人大团结”,但若“团结”只是为了对抗非马来人,将造成族群对立。而国阵和国盟推动的合作,也很明显并非为了民族或宗教利益,而是为了取得政权。 他说,“团结”并非坏事,但重点在于团结背后的目的。 他以可兰经其中一章的经文指出“你们当为善行与敬畏真主而互相协助,不要为罪恶和敌对而互相帮助”向人民解释。 “倘若团结只是为了推翻一个拥有良好施政表现,却没有合理理由必须推翻的政府,这种团结便建立在仇恨和纷争之上。” 卡立阿都沙末今天在森州出席希盟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时,如是指出。 针对森国阵主席拿督斯里莫哈末哈山在宣布启动竞选机制和候选人的仪式上,说出要“追到宁宜,把Tok Min(阿敏努丁)狠狠干掉(lanyak)”的言论不公,因为阿敏努丁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没有贪污也没有违法。 “对方只是可刻意制造这种仇恨和愤怒的情绪,与《可兰经》提倡的价值背道而驰。” 卡立强调,“马来人大团结”若只建立在种族基础,就是种族主义(Asabiyah),所谓团结,必须建立在正确的基础,若只是为同一个种族或民族,就是伊斯兰所反对的“狭隘种族主义”。 因此,他呼吁尤其是巫裔选民,不要被种族情绪左右,而应根据政府施政表现及服务成绩投票。 他说,希盟要的是全体人民团结,把团结建立在善行、敬畏真主以及国家发展商,而不是为了夺取政治权力。 他说,希盟的施政对象包括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等所有族群,并非为了某一个族群或宗教,而是为了整个马来西亚。 公正党宣传主任拿督斯里法米也强调,在阿敏努丁担任森州大臣期间,兴建了更多的清真寺、天课(zakat)资金征收额也增长约2.5倍,证明希盟政府并没有边缘化马来穆斯林。 “支持阿敏努丁,也是支持一名马来穆斯林。” 森行动党秘书谢琪清说,森州看守州务大臣拿督斯里阿敏努丁日前公布的森州希盟竞选宣言,并非只是单纯的竞选承诺,而是过去5年执政成果的延续,并以带领森州继续迈向“2045先进森州”为发展目标。 他呼吁人民继续支持希盟执政,因为过去5年的执政经验已经证明,稳定的州政府更能吸引投资和强化州内经济,扩大各项人民福利措施。 “希望森州选民继续授权希盟执政,让州政府能够延续发展议程,建设一个更先进、更繁荣及更具包容性的森州。”
1星期前
2星期前
柔州选举是一场极为复杂的选举,不能单凭某一个政党,以及某一个联盟的策略缺失,或者优势,就能轻易预测结果。 以目前的选民激情程度,以及各政党基层的反应来观察柔佛州选选情,国阵无疑处在领先地位,尾随的是希盟,国盟即使内部分裂,表现还是不赖,至于其他小政党陪跑的几率甚高。 尽管如此,可以预见的是,大部分议席还是处于拉锯状态,胜负未明。 有几个因素左右着选情。 第一,选民在投票前改变意向的可能性很高。竞选初期,他们可能透露了选择A党的心声,但在正式画票的那一刻,临时改变主意是常见的。 最后几天的舆论风向、候选人表现、突发事件,甚至亲友之间的讨论,都可能成为影响最终选择的关键因素。 各个政党和联盟无疑都拥有坚定的支持者,然而胜利并非由这一批选民决定。 在竞争激烈和变数巨大的选举中,游离选民往往是左右政党胜负的群体。 有鉴于此,各政党必须极力去争取更多还在犹豫不决的选民的认可。 游子是否回乡投票是其二。 希盟目前最担心的是游子不回乡投票,在外州及新加坡工作的游子,一般被视为希盟支持者,特别是在城市和混合选区。游子不回来,就会拉低投票率,这种情况通常是有利于国阵。 如果投票率超过75%,希盟有潜力赢得比国阵更多的议席。如果投票率低于60%,国阵赢得比希盟更多议席的机会将更为乐观。 回顾上一届州选,由于疫情限制和跨州移动不便,许多游子无法返乡履行公民责任,成为影响投票率的重要因素。然而,本届选举已不存在疫情障碍,游子是否返乡投票,更多取决于交通成本、工作安排、假期长短以及时间配合等现实考量。据了解,在一水之隔的新加坡工作的柔佛游子,由于地理距离较近、往返相对便利,返乡投票的意愿普遍高于在国内其他州属工作的游子。 不过,游子选票并非希盟的专利。对于志在巩固政权、争取更多议席的国阵而言,游子的回流同样具有决定性意义。国阵寄望游子能够认可过去四年来柔佛的发展成果,认为州政府在经济、基础建设和行政治理方面取得进展,从而愿意返乡投下支持的一票。 因此,这场州选不仅是基层组织动员能力的较量,更是一场争夺游子政治认同与归属感的竞争。谁能够成功说服更多游子回家投票,谁就更有可能在最终战局中占据主动。 伊党与土团党虽然已经决裂,却仍维持着“单飞不解散”的国盟框架,双方既不互相助选,也没有完全切断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由土团党直接对垒巫统的选区,前者无疑处于劣势。部分原本支持伊党的马来选民,基于马来人大团结或现实考量,可能选择把选票投给巫统,而不是土团党。 然而,伊斯兰党领袖公开呼吁基层在没有上阵的选区“弃希盟、投国阵”,甚至以马来人大团结为基础支持马来候选人,并不意味着国阵就能够轻易取胜。政党的号召力终究存在界限,伊党能够影响基层情绪和投票倾向,却无法强迫选民按照指示投票。最终,选民仍会依据个人利益、地方因素以及对候选人的观感作出选择。 因此,土团党未必会全盘皆输;同样地,国阵也不能因为获得伊党的间接支持,就认定马来选票必然向自己集中。关键问题始终在于:究竟有多少马来选民愿意走出家门投票,以及他们最终是否真的把选票投给国阵。 慕尤丁就曾指出,根据历届选举记录,尽管马来选民占全国选民的大多数,但其投票率往往偏低。他曾反问:“有时候,马来选民的投票率甚至只有约55%,那么,其余45%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此外,自动登记选民制度和“Undi 18”落实之后,首投族与青年选票究竟情归何处? 这一群体选民最大的特点,在于他们大多不再牢牢依附于特定政党或固定政治意识形态,因此,任何政党都有机会争取他们的支持,也都有可能因为失去他们而败选。他们不像上一代选民那样强调政党忠诚,更倾向于依据现实表现作出判断。 对首投族和青年选民而言,施政成绩、经济前景、就业机会、生活成本、教育改革以及当前社会议题,往往比政党旗帜和传统政治叙事更具吸引力。他们关注的是谁能够真正解决问题,而不是谁曾经代表某种政治情怀。 总的来说,柔州选举是一场极为复杂的选举,不能单凭某一个政党,以及某一个联盟的策略缺失,或者优势,就能轻易预测结果。 各方政治人物和利益集团势必会透过不同论述和叙事争夺舆论主导权,试图带动风向、影响选民判断,以争取更多支持。在资讯纷杂、政治讯息铺天盖地的环境下,选民更需要保持独立思考,透过政策、候选人表现和自身利益作出理性判断,而非盲目跟随情绪或政治宣传。 毕竟,任何政党和联盟的布局,最终都必须接受人民手中那一张选票的检验。归根结底,选民才是这场选举的最终评判者。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好文回顾: 主笔说:柔佛人会给同心党机会吗? 风起南中马| 追战况、查选区、看候选人动态。 进入州选网站 →
4星期前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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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前
(文德甲7日讯)马青淡马鲁区团长黄启政认为,前首相敦马哈迪重提“马来人大团结”口号,实为回锅当相铺路的政治操作,但此举已被人民看穿,注定会好梦成空。 他指出,马哈迪日前以号召马来人大团结,推动“大雨伞”行动凝聚势力,不外乎为了凝集选票支持,征战来届大选,再次布局自己回锅当相。 他今日针对敦马联合多名政党领袖与亲信推动“马来人秘书处委员会”,广邀各方加入“大团结”行列,发表谈话。 他认为,敦马此举美其名是以团结之名,实际上是行权力之实。 “敦马当年退而不休,持续干政,频频制造混乱,是马来人政治分化的始作俑者。” 他续说,敦马曾与安华联手推动改朝换代,但执政仅22个月便内斗垮台,喜来登政变后,国家政局至今动荡未止。 他说,敦马当年成功回锅,却又轻率辞职,已从备受尊重的国家元老,沦为永远迷恋权位的政治玩家,再提团结口号,非但难以奏效,更引发舆论反感。 黄启政指出,马来人政坛如今群雄割据,各党领袖争相自认“最适合当相”,一旦有人上位,其他人便煽动反对,政治毒性蔓延,所谓大团结不过是空谈。 “敦马及其同路人声称马来人若不团结将失去政权,其实是刻意制造的政治谎言。马来人选票虽分散在三大政党之间,但由于人口及选区优势,政权依然牢握在马来人手中。” 他强调,马来政党应停止表演“民族团结”的政治戏码,更不该以非马来人作为假想敌来激化情绪,国家应朝真正的团结与理性前进,而非一再陷入“回锅政治”的泥沼。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