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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医药中心

过去,“兔唇”曾是先天性唇裂的常见称谓。然而,这个称呼不仅已逐渐被视为不够恰当,也容易令人忽略这类先天性颅颜缺陷的多样性。从医学角度来看,这类缺陷可进一步分为唇裂、颚裂和唇颚裂3大类型,而“兔唇”仅是其中一种表现。 时至今日,许多患者及其家庭仍需面对外界异样的眼光,但事实上,那道天生的裂缝可以透过医疗技术逐步修补,患者也可过上跟一般人无异的日常生活。相比之下,更需要被修补的,或许是社会对唇颚裂患者的误解与偏见。 报道:本刊 梁慧颖 摄影:本报 谭湘璇 三十多年前,当再纳的儿子萨尔曼出生时,马来西亚能够治疗唇颚裂的专科医生大多集中在少数几个大城市。 为了让儿子接受最好的治疗,再纳与妻子经常带着年幼的儿子往返登嘉楼与吉隆坡。漫长的车程、频繁的奔波,不仅消耗体力,也考验他们一家人的精神与意志。 多年过去,情况已大不相同。如今,全国许多地区都有医院能够为唇颚裂患者提供治疗,部分医院更设有唇颚裂联合门诊(Combined Cleft Clinic),集合儿科、整形与重建外科、口腔颌面外科、耳鼻喉科等不同专科,为患者提供跨领域照护。 本地唇颚裂发生率:每700人有1人 身为马来西亚唇颚裂协会(CLAPAM)主席,再纳见证了国内唇颚裂医疗服务的变化。 他指出,马来西亚平均每700名新生儿中,便有大约1人是唇颚裂宝宝。根据CLAPAM掌握的数据,2025年全国约有430名唇颚裂新生儿。虽然数字较过去略有下降,但他相信这与我国出生率降低有关,而非唇颚裂发生率显著减少。 唇颚裂其实主要有3种不同情况 唇裂 上唇出现裂缝,可能是单侧,也可能是双侧。 颚裂 口腔上颚(硬颚与软颚)未完全闭合,外观未必能察觉异常。 唇颚裂 裂缝由上唇延伸至上颚。 换言之,英文的“Cleft”或马来文的“Klef”,未必单指唇裂,也可能是颚裂或唇颚裂。不同患者的裂缝位置、范围及严重程度都有所差异。 通过产检可提早发现 在巴生河流域地区,目前至少有8所医院设有唇颚裂联合门诊。马来亚大学牙医学院是其中之一,这里每月举行两次联合门诊,不少患者自幼在此接受治疗,如今已长大成人。 谈及病因,马大牙医学院口腔颌面外科医生查琪亚表示,大部分唇颚裂病例无法确定病因,有可能与遗传因素有关,也可能受到环境因素影响,例如营养不良。但许多患者的家长本身十分健康,因此往往难以找出确切原因。 不过,有一点她十分肯定——“有些人会把唇颚裂归咎于母亲怀孕期间触犯禁忌,例如使用剪刀不当,但这些说法跟唇颚裂一点关系也没有。” 随着产前检查技术日益进步,再纳指出,孕妇通常可在怀孕约20周时,透过超音波检查胎儿是否患有唇颚裂。若能及早得知情况,家长起码有机会提前接受辅导,了解孩子未来可能面对的治疗历程,而不必像过去许多父母一样,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措手不及。 治疗不能操之过急 唇颚裂宝宝出生后,大部分家庭面对的第一道难关,往往是喂食。查琪亚解释,由于部分唇颚裂婴儿的吸吮能力较弱,因此家长需要掌握特定的喂奶技巧。幸运的是,如今市面上已有专为唇颚裂婴儿设计的奶瓶与奶嘴,大幅减轻照顾上的困难。 一般而言,唇颚裂宝宝会在1岁以前陆续接受唇裂及颚裂的修复手术。但是手术前,婴儿必须符合一定条件。例如著名的“十的法则”(Rule of 10s)便要求婴儿的体重达10磅(约4.5公斤)以上。 “这也是为什么营养摄取如此重要,”查琪亚说,“家长必须确保孩子健康成长,才能顺利接受后续治疗。” 然而,唇颚裂治疗并非一次手术便能完成,而是一段横跨童年与青春期的漫长历程。不同阶段有不同治疗目标,有些治疗甚至需等到患者进入青少年时期,颜面骨骼发育接近成熟后才能进行,无法操之过急。 马大牙医学院讲师迪雅娜医生以牙齿修复为例说明,唇颚裂患者的治疗需按部就班。 她指出,牙齿修复科医生通常接触的都是成年患者,“例如有些患者缺牙,或牙齿发育异常,我们便会介入,与齿颚矫正专科医生密切合作。” 掌握最佳医疗时机 由于唇颚裂不只是外观上的问题,它可能影响牙齿排列、口腔功能、听力、语言发展等其他方面,因此治疗工作必须仰赖跨专科团队合作。 联合门诊犹如一站式中心。查琪亚说:“在这里,所有相关专科医生会一起讨论患者情况,评估下一步治疗方向。如果没有这样的会诊,患者可能今天看完这个专科,明天又得带着转介信去见另一个专科,在不同专科之间来回奔走。” 唇颚裂是可以治疗的先天性缺陷,但问题是有些家长没让孩子按时复诊。查琪亚说:“有些病人修复了唇裂,却没有进一步修复颚裂。原因可能是唇裂修复后,孩子的外观已改善,家长便以为治疗可以告一段落。可是,颚裂如果没有得到修复,患者日后的语言发展仍可能会受到影响。” 如果错过最佳医疗时机,患者日后还是可以接受手术,但效果可能会不如预期。再纳说:“我们见过一些超过30岁了才要来修复颚裂的患者。到了那个年纪,他们的软组织已经不一样,手术效果往往不如儿童时期理想。” 唇颚裂诊治时程 治疗/手术 年龄/时程 唇裂修复 3-6个月 颚裂修复 9-18个月 听力 出生时进行听力测试,并按需要追踪后续情况。 语言 当婴儿开始牙牙学语。 牙科 越早越好,当乳牙萌出即可开始。 牙龈修复 8-15岁,根据牙齿萌出情况。 颚部手术 18-21岁,当颜面停止发育。 鼻子修复 约20岁,当颜面停止发育。 资料来源:马来西亚唇颚裂协会   无需进入特殊教育体系 按照社会福利局的定义,唇颚裂患者一般不属于残疾人士(OKU),因为唇颚裂属于可治疗的缺陷。不过,再纳指出,若患者的生理功能因唇颚裂而严重受损(如听力障碍),他们便可申请登记为残疾人士。 在教育方面,唇颚裂儿童通常都是在普通学校就读,无需进入特殊教育体系。 再纳说,CLAPAM偶尔会接获一些特殊求助个案,例如曾有患者正准备参加医学院面试,却因刚完成手术,脸部肿胀而无法开口说话。CLAPAM当时特地致函校方解释,这名患者是因为刚接受手术而暂时无法说话,并非先天无法言语。 “多年后,这名患者顺利完成学业,如今是一名执业医生。”这个例子说明了唇颚裂或许会为人生增添一些挑战,却不会限制一个人的未来。 有些挑战依然存在 比起二三十年前,再纳认为,今天的唇颚裂患者已拥有较完善的医疗资源及资讯管道,起码家长知道应该到哪里求医,也更了解完整治疗的重要,不会轻易中途放弃。 然而,有些挑战依然存在,其中之一是语言治疗资源不足。查琪亚指出,政府医院的语言治疗师人数有限,除了唇颚裂患者,还需照顾中风病人和语言发展迟缓儿童,因此候诊时间往往很长,许多家长只好自费送孩子到私立机构接受语言治疗,但费用不便宜。 另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是社会偏见。查琪亚说,许多病人都曾在学校被同学取笑或霸凌。她认为,学校应该让学生正确认识唇颚裂,并学习以平等态度对待唇颚裂同学。“因为当一个学生被视为异类时,霸凌往往就开始了。” 跨专科医疗团队 妇产科 监测母亲的健康状况与胎儿的发育状况,检查胎儿是否存在唇颚裂或其他异常情况。 儿科 监测儿童至16岁的发育与健康状况,并根据国家免疫接种计划提供预防接种服务。 整形与重建外科 监测患者的发育情况,规划、准备并施行手术,以及提供术后追踪与后续护理。 耳鼻喉科 评估患者鼻、耳及咽喉的功能(包括呼吸功能),必要时施行相关手术(例如中耳通气管置入手术)。 听力学 检查新生儿的听力,并与耳鼻喉科团队合作,提供进一步的评估或介入治疗。 语言治疗 评估患者的口腔动作功能(包括吞咽及进食功能)及言语表达能力,提供语言治疗。 儿童牙科 评估患者的牙齿发育与口腔健康状况,并为唇裂手术做好准备(如鼻型齿槽骨塑形)。 齿颚矫正学 评估牙齿生长发育及排列咬合情况(如使用牙齿矫正器),并为相关手术做好准备(例如为牙槽突骨移植术进行牙弓扩张治疗)。 口腔颌面外科 评估面部发育情况(如颚骨及下巴),并施行矫正手术(如牙槽突骨移植术和正颚手术)。 口腔修复学 依据患者情况,制作及配置人工装置(如闭孔器,用于闭合或覆盖因唇颚裂造成的颚缺损)。 心理学 评估、监测并为唇颚裂患者及其家长提供心理支援。 护理 提供手术前后的护理服务,并提供哺乳支援。   透过义跑 为唇颚裂儿童筹款 自2016年起,马大牙医学院多次举办“CLAP RUN”慈善义跑,为唇颚裂儿童筹募经费。 这项活动传统上是由马大牙医学院四年级学生筹办。2025年的活动吸引超过600人参加,创下历来参与人数最多的纪录。 除了筹款,这项活动的另一项重要目标是提升公众对唇颚裂的认识。过去,我们常以“兔唇”(Harelip)称呼先天性唇裂,因为患者外观被认为与兔子的上唇相似。然而,这个词汇如今被视为过时且不恰当。部分患者认为,以动物形象类比自身状况,可能会强化刻板印象,使当事人感觉被冒犯。 查琪亚和再纳都希望,社会能够以平常心看待唇颚裂患者。毕竟,那道天生的裂缝可以透过手术修补,不应成为一个人的标签,更无法概括一个人的全部。 【多知道一点】 在CLAPAM争取下,国家语文出版局于2021年正式将“Klef”(泛指唇颚裂等裂隙)、“Klef Bibir”(唇裂)、“Klef Lelangit”(颚裂)及“Klef Orofasial”(口面裂)等词汇收录进官方字库。     相关稿件: 【唇颚裂/01】天生裂縫难压志气 我主我生精彩 【大马booktok全貌/02】年轻人新lifestyle:用阅读拯救脑腐 【非一般服装/01】舞台服装 越bling bling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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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锟副教授是马来西亚最负盛名的肝脏外科医生之一。他于2017年1月9日率领团队实施了我国首例成人右叶活体肝移植手术,并在马来亚大学医药中心设立了肝脏移植单位,其非凡成就备受赞誉。他也是马来西亚肝胆胰外科医师协会会长,以及马来西亚医学院肝胆胰外科分会主席。在马大工作了23年后,他于2023年加入双威医疗中心,担任肝胆胰外科顾问医生。他不仅凭借医术精湛、奉献精神和热情突破了现有体系的限制,其远见卓识也对大马医学界和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是他,奠定了马大医药中心的肝脏移植的基础。非常不幸,他在7月17日英年早逝,享年54岁。 我认识杨医生源于和他的太太甄伊苓,恰好是我当年在双威集团工作时的前任上司。我第一次见到杨医生是当我们工作组的团建活动,马拉松。他非常谦虚,坚持我们以名字称呼,不必叫他医生。同样的,其夫人也很低调,多年来没让我们公司同事知道他的丈夫是如此杰出。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杨医生在2017年活体肝移植手术成功后,名声大起,许多媒体都采访他。同时,他中文也说得不错,所以非常受媒体的爱戴。当时,我和杨夫人一起在办公室观看了他的电视采访。当我赞扬杨医生的成就,她也再次谦虚地带过。其实,大家都知道,她一直是他一路走来、奋斗的精神支柱。 早年的心酸 杨医生无疑是我国医疗领域一路披荆斩棘、屡创佳绩的佼佼者,也是公认外科专业领域的顶尖专家,但在早年,他和当今我国的许多年轻医生一样,经历了许多磨难。 杨医生早年在新加坡念书,所以没有报考过大马教育文凭考试 (SPM),因此他缺乏马来语的书面资格。为了能够修读外科硕士研究生课程,他在工作多年后报考SPM马来文考试。他以优异的成绩通过,并获得了公务员资格才于2003年加入了硕士课程。当初,他以自修生身分在马大报考时,还有一段时间是无薪工作。这充分展现了他对职业的执著,能忍常人所不能,尽管遇到了重重障碍,但这从未阻止他立志要成为一名外科医生的最终目标。 2009年,他在香港大学玛丽医院获得了HPB奖学金和在职培训的机会,师从卢宠茂教授(现任香港卫生局局长)。杨医生一直非常感激当时担任马大麻醉系顾问的拿督王秋燕教授(译名),因为是她与港大的联系才能够推荐杨医生。杨医生也在香港待了一年,学习了HPB手术和肝移植的技能。 2010 年,他回国后发现我国的肝移植率很低,许多患者依赖海外中心进行肝移植。在目睹了香港活体肝移植的蓬勃进展后,他决意在马大医药中心组建一支活体肝移植手术团队。早期,他提交了多份提案,也获得了马大医药中心鼎力支持。很可惜在资金和人力资源短缺方面,一直无法突破。最后,在马大医药中心儿科胃肠病学家李伟城教授(译名)的努力下,联系了Newswire基金会为杨医生项目提供了资金辅助,促使该项目在马大医药中心成功启动。成人活体肝移植项目于 2017 年启动,儿科项目则于 2019 年启动。杨医生也非常感谢Newswire基金、香港大学玛丽医院对成人项目的支持以及上海交通大学仁济医院对儿科项目的支持。少了任何一方的配合都无法成事。这件事充分表现了私人界跨国、跨领域、跨企业的联手方能推进国家的医疗发展。但是,起点源于深有同理心的杨医生。 追求卓越 双威医疗中心机器人手术和微创手术服务高级总经理吴海纶于2018年与马大医药中心签署机器人手术备忘录时就认识了杨医生。她表示:“杨医生本身就是一位优秀的外科医生,也是微创手术的坚定倡导者。随着机器人技术的引入,他得以进一步精进技术,并运用机器人辅助来处理如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又称Whipple惠普尔手术)等复杂病例。该手术是胰头癌的标准手术治疗方法,复杂、耗时且要求极高,被认为是肝胆外科中最具挑战的手术之一。 “由于手术复杂,惠普尔手术在马来西亚通常以开放手术的方式进行。如今,借助手术机器人,惠普尔手术可以采用微创方法进行。杨医生是马来西亚首位使用第四代达芬奇系统实施机器人进行惠普尔手术的外科医生。就在几周前,他完成了个人第十次机器人惠普尔手术。他对这个里程碑感到无比的满意。迄今为止,马来西亚尚无其他外科医生在实施这项高度精细的机器人手术方面拥有与他媲美的专业技能。杨医生始终秉持开放的心态,积极采用新技术,推动医学进步,造福患者。他的离世对我国的医疗行业而言无疑是重大损失。” 高炳顺副教授是杨医生在马大医药中心的继任者,也是杨医生在马大医学中心建立肝胆外科及肝脏移植部门时招募的第一位医生。他说:“杨医生为人善良、慷慨,总是关心他人的福祉。他就像一位父亲,总是乐于指导你。作为马大医药中心的讲师和临床医生,许多员工、患者和家属都被他的关爱所感动。一路走来,他还指导过许多外科硕士学生,倡导良好的临床实践和职业道德。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有更多时间,一起取得更多成就,等我们老后再回顾我们的人生的职业生涯。迄今为止,马大医药中心已经完成了32例肝脏移植手术,杨医生信守诺言,即使加入私人界后,他仍然回来协助移植手术。” 无私奉献的心态 去年我和他聊天时,他告诉我,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决定是否离开马大医药中心,加入双威医疗中心。其实,多年来他一直受到私人界的邀请。一家当地医疗机构甚至愿意给他股份,让他加入。他犹豫不决,是因为他认为马大医药中心那里需要肝移植的患者数量众多。此外,他想确保中心HPB单位的稳定性,并进一步培训中心的团队。最终,出于多种考量,他还是决定加入了双威医疗中心,最主要原因是那里有达芬奇机器人手术机,以及可以提供他所需的资源,让他开展更多跨学科复杂的手术。为病患者的贡献,始终是他最优先考量的因素。 认可杨医生的毕生贡献 我非常希望卫生部能够认可杨医生多年来为推动我国医疗领域发展,尤其是在外科领域的贡献。马来西亚的医疗领域有许多无名英雄,但我们不能让杨医生的付出被时间流逝而遗忘。他不仅体现了医疗专业人士应有的素质,更是一位优秀的马来西亚人才。他本可以去世界各地大展宏图,却选择回国为我们挚爱的国家贡献力量。他英年早逝,本可以贡献更多,这对国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随着杨医生的三个孩子日渐长大,我相信在未来的岁月里,他们将会真正理解他们的父亲是如此的伟大,并感到骄傲。
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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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口老化,我国也加入“老人国列车”,在人均年龄越来越高的年代,轮椅使用率也随之上升。 轮椅,除了是残障人士、病人的代步工具,现在也是体弱、行动不便老人的生活辅助工具,甚至一些家庭带老人出游时,也会准备一部轮椅,以便老人家走累了可以推着他继续 行程。 马大医药中心是国内唯一设有轮椅事务组的医院,从配对轮椅、轮椅使用指导、心理辅导、轮椅维修与保养,都涵盖在这个一站式轮椅中心。 马大康复医学部高级职业治疗师兼轮椅事务组负责人努芝娜巴哈努丁(Ruzina Baharuddin)表示,轮椅事务组隶属康复部,一切关于轮椅的事务都由他们处理。 她说,马大医药中心是国内唯一设立轮椅事务组的医院,为病人提供选择轮椅、维修轮椅,甚至心理辅导,让病人接受使用轮椅及掌握使用轮椅的技巧。 坐轮椅也需要心理辅导?努芝娜解释,当一个人从四肢健全到必须使用轮椅的这个关卡,很多人都接受不来,需要心理医生或相关人员协助,跨过这道心理关卡才能接受自己必须用轮椅的事实。 成立于1991年的轮椅事务组,是因为康复医学部在治疗病人时,发现病人在选购轮椅时或多或少都会踩雷,买了不适合自己的轮椅,花钱买难受;再者,轮椅损坏了也不知该找谁维修,缺乏保养轮椅知识令轮椅寿命缩短等等问题,于是成立了轮椅事务组。 协助病人适应轮椅生活 努芝娜回想,成立初期只是提供轮椅基本维修服务,尔后在2016年申请到世界卫生组织的奖掖,为该组提供全面的轮椅知识培训,包括评估轮椅使用者(成人与儿童)的坐姿问题及提供姿势支撑装置等等,从软体到硬体支援都涵盖其中,更完善该组的轮椅服务。 为了让更多人对使用轮椅有更多的了解,该组每年都会在3月的国际轮椅日办开放日,为病人免费检查轮椅,今年更打开藩篱,接受非医院病人也可把轮椅送去检查。 她透露,尽管大马没有轮椅使用者的统计数据,但根据世界轮椅使用者数字,全球有10%人口是残障人士。套用这个数据的话,我国目前人口是3300万人,10%的话就意味着有330万残障人士,若以1%需要使用轮椅计算,就有33万名轮椅使用者。 在2020至2023这3年里,该组服务了三千多名轮椅使用者,包括了维修轮椅、心理辅导、 正确使用轮椅技巧等等,成人与儿童皆有,当中以儿童病人占多数。 她表示,成人的轮椅使用者,主要是因为意外或疾病导致行动不便而需要坐轮椅,如肿瘤、脊椎问题、脑部受损、中风、失智症、体弱年迈者(70岁以上),而因交通意外受创而需要坐轮椅者,则以年轻人为主。 “反之儿童很多是天生残缺,出生后就需要使用轮椅,所以超过一半的病人都是儿童。他们每两年就要更换一部轮椅,除了是因为体型改变,生活方式与行动动向也会改变,所以必须随着年龄而更换轮椅。” “一些需要额外支援的儿童,好比无法自行坐立的儿童,需要背带或肩带的支持,确保坐上去后身体不会倾前或歪倒,所以我们会花更多心思在照顾儿童需求上,不想他们因为坐轮椅而引发各种并发症,如使用不合适的轮椅导致褥疮。” 努芝娜表示,轮椅事务组隶属医院复健部,民众只需有马大医药中心的医生转介,或其他医院的病人也可以持医生的推荐信到该组登记,换言之公众必须先到医院挂号才能得到该组的咨询服务。 ​使用指南兼顾身心灵需求 对一个常人而言,坐上轮椅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因为你知道它不是你的“终身伴侣”,但对终身需要依赖轮椅的病人而言,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心理建设才可迈开坐上轮椅的脚步。 努芝娜表示,很多病人在知道自己往后人生必须坐在轮椅上都难以接受,无法接受自己再也无法行走的事实,必须接受心理辅导才能度过这个最艰难阶段。 她坦言,虽然他们的职责或工作范围是为病人、使用者解决轮椅相关的问题,但很常需要扮演辅导员角色,鼓励病人接受及善用轮椅,用其他重新振作的病人为例子,让他们看到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也可以活得很好。 “我们曾经试过足足花了一年时间才让一名病人接受轮椅。开始时病人会抱着可以重新站起来的希望,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就慢慢接受了!” 她表示,通常轮椅使用者都是一辈子的事情,但也有短期使用,如骨伤的患者需要3至5个月的康复期,痊愈后有的会把轮椅捐给医院,让有需要的人使用。 大马的环境或设备对残障人士并不友善,惟这情况不只是大马,全世界都是如此。庆幸的是近年来已经看到对残障人士的关注,如公共交通工具已经可以让轮椅使用者进入。 “不过还是有一些盲点,如有的地铁车站设计不方便残障人士进入。再者,残障人士的停车位有限,还要面对一些手脚健全的人占用。残障人士卫生间功能很低,这方方面面都令轮椅使用者不愿外出。” 检视轮椅硬件配备 接触过无数轮椅使用者的努芝娜观察到,对轮椅使用者而言,最大的挑战就是把轮椅抬上车。当他们独立驾车外出的时候,每天至少两次把轮椅抬进车里,这是最艰难的事情,所以必须先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才能建议合适的轮椅给他们。 “我们也会指导他们如何应对各种生活不便,过程虽很困难,但很多人都克服了。纵然社会上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他们,但在帮助他们的同时,也要顾虑他们的自尊心,所以在帮助他们之前,最好先提问‘是否需要帮忙’,尊重他们的感受。” 努芝娜表示,轮椅最常损坏的部位是座位、轮胎、刹车器及轴承(Bearing),需要经常维修,所以病人每次回来复诊的时候,都会到轮椅事务组让技术人员检查轮椅状态。相对的,技术人员也会指导病人或使用者一些保养方法,延长轮椅的寿命,如清洁、擦拭、抹油等等。 如果保养得好,一部轮椅可以用5至10年,一般的话大概5年左右,期间可以通过复新或更换零件来延长轮椅寿命。同时,每位病人最好有两部轮椅,以备一部送修时,还有另一部可以替换。 “刚开始来的病人,在听了我们的建议后,都以为我们是卖轮椅的,但其实我们并没有卖轮椅,只是作为轮椅代理商与病人的中间人,确保厂商提供的型号是符合病人的需求。” 很多刚转介到该组的病人,都会投诉轮椅的各种状况,如坐得不舒服,有的已经是第二部,甚至第三部轮椅,质疑轮椅素质不好,坐没几年就坏掉。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给病人建议合适的轮椅时,需要为病人评估,因为使用不合适的轮椅,不但会对病人造成伤害,轮椅的寿命也会缩短,当中包括轮椅太大或太小、无法进入卫生间、不符合病人的体型与状况。” 有的病人投诉坐轮椅坐到长褥疮,其实问题不在于长坐轮椅,而是因为病人不懂得释放压力。她解释,坐轮椅就如我们坐办公椅,每半个小时要活动一下,让血液循环,所以他们也会教导病人释放压力的技巧。如果已经有褥疮的问题,就暂且不要再坐轮椅,让伤口痊愈之后再使用,以免问题持续恶化。 在给病人提出建议之前,并不只是看眼下的情况,还要预防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问题,因此她呼吁民众在购买轮椅之前,勿只是为了买而买,必须要先得到专业咨询,更不是看价格而买,最重要的是符合使用者的需求。 解决选购难题与使用疑问 访问当天,来自雪兰莪的黄顺发陪着太太林小凤来评估,选择太太合适的轮椅。他透露,5年前太太因为糖尿病并发症,两只脚趾被迫截肢,以致走路不平衡,容易摔倒,在医生建议下,太太就开始使用轮椅代步。 截肢后首两年,佛教慈济基金会免费借出轮椅让其太太使用,之后就必须自己想办法。 “在那两年时间里,她的行动能力慢慢恢复,但还是不太能走太远的路。每次到医院复诊时,就借用医院的轮椅,但有时候会全部都被借出,而她又要去几个诊所,非常不便,因此医生就写信让我们来这里评估,以便购买一部适合她的轮椅。” 他赞扬马大医药中心轮椅事务组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组别,为太太做了各种评估后,就让太太试用各种类的轮椅,也教太太各种使用轮椅的技巧,这是过去他们从不知道的轮椅知识,让他们明白不只是买一部轮椅而已,当中很多细节需要了解。 相关报道: 【焦点/扶轮问路(2)舒适安全之外,挑选轮椅不可轻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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