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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

3月前
4月前
我想骑着马儿去遇见夸父——这个想法突如其来,像一株无根的植物,硬生生从意识的缝隙里钻出来。 为什么会是夸父呢?我问自己。在这个崇尚利益的时代,追逐一个神话里失败的身影,不如去遇见能改变命运的人来得实际。去见世界首富,或许能获得财富的钥匙;去见绝代佳人,或许能收获片刻的心动。这些念头都有清晰的轮廓,唯独夸父,像一团模糊的光晕,在理智的边缘跳动。 可,我的马儿已经等不及了。 它拥有和夸父一样无畏的精神,它开始疾驰,我只好趴俯在它的背上。 恍惚间——一个影子笼罩了我俩。我抬起了头,一个巨大的背影显现在我的眼前。是他!是夸父! “等等!”我急切地叫住他生怕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明知不可为,为何你还偏要为之?” 他并未停下,视线依旧牢牢的锁定在太阳的身上。“你看这龟裂的土地,”他的声音如大地般沉稳,“看那些干枯的禾苗,看那遍地的饿殍,你告诉我为何不追?”马儿终于追赶上他的脚步,“可是你永远不可能追上太阳,太阳东升西落,这是亘古不变的天道!” 追逐太阳 脚印永存 尽管我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向他解释追逐太阳是件不可能做到的事,他也依旧没有停下。“如果我不作为,太阳也依旧东升西落,人们依旧在干旱中绝望。而当我选择追逐,那在我倒下之前,我所落下的每一个脚印里都有族人的希望。”他望向遥远的地平线,“有时候,奔跑本身,就是目的。” 我怔住了,原来他从始至终都知道追逐太阳是不可为的吗?我原以为是无知才驱使他一直走下去,现在看来愚昧的人是我。他还在走,我身下的马儿也还在奔跑。 “后来呢?”我问。“在你倒下的那一刻,你后悔过吗?” 他第一次放慢了脚步,向我偏了偏头,“我倒下时,看见自己的手杖插入土地。我想着,既然我带不走人们的苦难,也至少能给后人带来一片荫凉。”他的目光望向遥远的、他倒下的地方,“后来,那里长出了千里桃林。” 夕阳的光辉一寸寸退却,他的身影逐渐佝偻。 “最后一个问题,”我勒住马缰,由于惯性险些被带下马去。我缓了缓,“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踏上这条路吗?” 我与他的距离渐远,“会,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会选择踏上这条路。”他的声音随风飘远。 我忽然明白了我为何要来见他。在这个处处都要计算得失、权衡利弊的时代,我需要被这样纯粹的徒劳灼烧一次。夸父没有追到太阳,但他追到了比太阳更永恒的东西——在不可能面前,人类依然可以选择怎样去存在。 我调转马头,踏上归途。身后,郁郁葱葱。
4月前
电影和电视剧中的马儿都是骏马。剧中女主角骑马英姿飒爽令我极其向往。我常常幻想自己拥有一匹千里马,像金庸武侠世界里的郭靖的汗血宝马,与黄蓉一起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多么逍遥自在。 我妈妈肖马,她离开这个世界多年。妈妈热爱大自然,死后应该像马一样投胎到蒙古草原,因为那儿是马儿的故乡,唯有在那儿她才能与大自然浑然一体,享受朴实且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想念妈妈,或许在那儿我可以遇见她,与她再续母女缘。蒙古草原拥有纯洁无光害的天空,是观看赏月和观看星星的胜地,夜晚我可以和她一起欣赏璀璨的银河与星星,陶醉于宁静大自然的怀抱中。 60年代,妈妈常常与我一起阅读《Newswire》连载的武侠小说,或许她也像我一样期望模仿侠客一样骑着骏马,在蒙古草原奔驰。我觉得只有骑着马儿才有办法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奔腾。我想与她一起欣赏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在晴朗的午后,我们低头可以看见广袤的草原,举头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天空,心旷神怡之际,也能体验大自然的壮丽。 我们也可以骑马欣赏波塔冰川,这是蒙古阿尔泰山区最大的冰川。那儿有白雪覆盖的塔旺博格德山脉鬼斧神工的景色,我期望与妈妈在美景当前感受大自然纯净和静谧的魅力。蒙古草原被誉为“马背上的国度”,骑马是这里最具代表性的活动,我们可以在那辽阔的草原上悠悠哉闲哉遨游,感受自由奔放的草原风情。 爱的传承死而无憾 心理咨询师王立宁说:“生命起源于依赖,终结于自由。”小时候我很依赖妈妈,妈妈没有溺爱我,她让我学习独立,长大了我才能找到自由。妈妈一生克勤克俭,她的生命有质量,也有长度,她刚强而柔软,她完成了生命的完整性,因此她是死而无憾。与妈妈的死别不能避免,但我继承的她的美德,我把她对我的爱传承给我的子女,让她的爱得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蒙古大草原的宁静让我有机会在无干扰之下静坐冥想,让心灵沉淀下来。我可以和内心深处的自己对话,找到真正的平安。静坐可以思己过,通过内省,让心灵修养升华,这也是我妈妈对我的期望。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如果我有一匹马,我希望它不是骏马,也不必昂首嘶鸣、奔跑如风。它只需步伐稳健,眼神温和,懂得在我犹豫时慢下来,在我沉思时静静陪伴。我想骑着这样的一匹马,去遇见一些未曾抵达的风景,也去遇见一个更靠近文字与内心的自己。 去年的英国之旅,我与剑桥大学城擦肩而过。火车驶离站台的那一刻,我望着窗外掠过的绿野与古老建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遗憾。那不是因为少了一个打卡景点,而是仿佛与一段文学记忆失之交臂。康桥,这个在课本里、诗行中反复出现的名字,曾那么靠近,却终究没有走进我的脚步。 回来之后,这份遗憾并没有随着时差消散,反而在日常的某个清晨、某次翻书的瞬间悄然浮现。我开始想像:如果我有一匹马,我要骑着它去遇见康桥。不是匆匆而过,而是缓缓前行,让马蹄声轻轻敲在石板路上,让时间也为我们放慢脚步。 我会在清晨的薄雾中抵达剑河畔,看柳枝低垂,水波不语。马儿懂得停下,我便下马步行,让风穿过衣角,让诗句在心里慢慢成形。我想在那样的时刻,去找徐志摩——不是历史里的诗人,而是那个曾在异国河畔仰望天空、怀揣理想的年轻人。 文字的重量有多重 我想问他,如何才能成为一名诗人。是不是要走很远的路,经历许多失去,才能写出温柔而清醒的句子?是不是必须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反复拉扯,才能懂得文字的重量?我想他未必会给我答案,也许只会微笑着,指向河水、白云,或是一匹正在低头吃草的马。 那一刻我或许会明白,成为诗人,并不在于写下多少诗,而在于是否愿意为世界停留,为一朵花、一阵风、一段未完成的旅程,保留一份柔软的心意。 如果我有一匹马,它会载着我穿越遗憾,抵达未竟的向往。它不需要带我奔向远方的终点,只需陪我走在寻找的路上。因为真正的遇见,从来不只是地理上的抵达,而是心灵的靠近。 我想骑着马儿去遇见康桥,也去遇见那个仍然相信文字、仍然愿意慢下来倾听世界的自己。
5月前
2年前
3年前
4年前
10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