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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男团

邬凯名躺在老家沙发上,思绪倒回10年前。21岁的他,拖着行李只身飞往韩国追梦,熬过无数练习与等待,终于以K-pop男团IN2IT成员身分出道。新歌在YouTube突破百万观看,粉丝欢呼应援,站在舞台灯光下,格外耀眼。   然而不到3年,合约结束,团体活动停摆,一切戛然而止。   “我好像发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出道前我住在亚庇,回来后还在这里,躺在同一张沙发,看着电视里的其他艺人表演……其实是蛮煎熬的。” 报道:本报 李佳憓、张丘艳 摄影:本报 黄安健、部分照片取自受访者社媒 人们或许对“邬凯名”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提起Isaac Voo,不少韩国流行音乐(K-pop)粉丝都会认得,他是马来西亚首位韩团出道的成员。 K-pop席卷亚洲的那些年,正是Isaac充满热血的中学时期。电视播放着韩国偶像团体的音乐劲舞,他和朋友亦步亦趋地模仿。家人都爱唱歌,唯独性格外向的他喜欢跳舞,一直到中学毕业、步入职场,对舞台表演的热爱始终未减。 21岁那年,朋友邀他一起飞到韩国参加K-pop舞蹈比赛,“我只是去当他们的伴舞,比赛结束后,我就跟朋友说,你们先回去,我想留在韩国。” 那是他第一次擅自决定留在陌生城市生活,没问过父母同意,甚至不知道该住哪儿。幸好当地有同乡照应,带着他一点点熟悉节奏繁忙的首尔。 “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有好多经纪公司,几乎每天、每个星期都会办试镜活动。” 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试镜 当时正值韩国政府大力推动流行文化输出,K-pop产业爆发式扩张,大大小小的娱乐经纪公司林立,没有数千间也有数百间,纷纷通过筛选和培训练习生,推出偶像组合。试镜资讯公开挂在网上,让许多怀抱偶像梦的年轻人跃跃欲试。 Isaac也是其中之一,一有时间就四处跑经纪公司,填表、排队,前后试镜了十多次,包括SM娱乐、YG娱乐、Big Hit等知名公司。有一次在SM娱乐试镜,评审让Isaac轮流展示歌喉、舞蹈和即兴。“但当时我唱歌不好,也完全不会freestyle。”就在面试快被中断时,他鼓起勇气,用韩语请求再给一次机会:“可以让我再跳一段吗?我准备了一个性感舞蹈。” 完成精心准备的“性感”动作后,现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出笑声。因为在评审看来,这段舞一点都不性感!但也正是这种反差,让Isaac在数千名试镜者留下印象,顺利闯进下一轮。 才华横溢的试镜者多不胜数,经纪公司在挑选练习生时,不只看才艺,也会考量人物的独特性,可以是个性有趣、综艺感强,或者某种能让人记住的气质。Isaac的第二轮试镜在新加坡进行,他坦承自己没把握好机会展示歌唱实力,遗憾止步于次轮考核。 “我记得我走出SM大楼时,有个女生突然跑过来,叫我去FNC娱乐(CNBLUE男团所属公司)面试,说他们正在筹备一支男团。”但后来因身高条件不符,机会再次擦肩而过。 一次次试镜,一次次落空,出道的梦忽近忽远。在他决定要放弃的时候,命运又悄悄给他打开了一扇窗。 抓住最后机会,看见偶像产业真实一面 2016年,韩国电视台Mnet推出的全新选秀节目《少年24》公开招募。Isaac在截止日当天匆匆递交报名表,忐忑的心情在接到节目组来电、确认成功入选的那一刻变得雀跃不已。 这是Isaac给自己的最后机会,如果再失败,他就马上买机票回沙巴。 赛制是残酷的。节目组从5500名无经纪公司背景的报名者中,选出49人,分成7组进行淘汰赛。在多轮舞台表演中,由评审与观众投票争夺24个席位。Isaac一路晋级,开始了密集的海内外巡演。 “在团体还没正式出道前,我们就已经做了260场巡回公演。”公演活动结束后,节目组再从中选出9人组成男团IN2IT,2017年正式出道。 从选秀节目开播至团体成形,历时约一年半。Isaac以决赛第6名之姿,终于梦想成真站上出道舞台,成为队内唯一外籍成员。 镜头内外,都想做自己 “当时的环境很竞争,节目秒数就只有那么长,很多人都想要抢镜头,尽量表现。” 这让出生于马来西亚、习惯较为松弛生活的Isaac一度不太适应,也逐渐看见偶像产业更真实的一面:镜头前后的模样,存在不同人设、定位、包装策略,审美与外貌调整,也早已是行业常态。 “我会觉得很累,所以希望无论在镜头前还是镜头外,我都可以做自己。” 相比大型经纪公司,他所属的公司对成员限制不算太严苛,没有过度强制人设包装。但成为偶像这条路依然充满高强度竞争和压力,难免被误解、被比较、被忽略。他常常在练习结束后,独自慢慢走去地铁站,安静地消化这些不安情绪。 回望苦甜交织的日子,他在社交媒体写下日记:“要在二十多个人里面被记住,不是靠运气,是靠你愿不愿意把自己磨到剩骨头;每天像无头苍蝇一样撞,撞到怀疑人生,又逼自己第二天继续站起来。” 韩国合约结束,焦虑袭来 IN2IT男团延续选秀时期的人气,收获不少海外粉丝支持。音乐作品上线各大数位平台,也累积突破百万观看率。当大家期待团体事业能走上“花路”时,不到3年,公司在2020年1月与IN2IT全员结束专属合约。随后,韩籍成员陆续入伍服兵役,团体活动暂停,只剩Isaac一人。 “刚好我的签证也快到期,所以就先飞回亚庇。” 回到马来西亚后,Isaac陷入“不知道要做什么”的焦虑。偏偏又遇上冠病疫情,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家里,一待就是一年。“我真的不懂自己要做什么。”Isaac回想当时内心的挣扎说。 在韩国生活与工作的几年里,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妥当——出道歌曲、拍摄流程、MV镜头走位,甚至吃饭时间、练唱时间,全都列在满满的行程表里,“公司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需要太多个人想法。” 年近三十而立,这在社会普遍定义事业稳定的年纪,Isaac却突然一下子“无事可做”,生活闲空了下来,多了自由,反而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即使后来到吉隆坡发展,2022年加入亚洲新媒体娱乐集团WebTVAsia的子公司铁人娱乐,先后推出了两首单曲《TIME BOOM》和《SINGA》,这种迷茫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我是比较喜欢工作的人,如果一直这样子慢下来,我会开始焦虑和紧张。” 马韩两地的流行音乐产业还是有显着差异。Isaac认为,韩国的娱乐产业相当成熟,技术和制作精细,从拍摄到后制都非常严谨;马来西亚则相对高自由度,创作空间更大,也更愿意接纳艺人的想法。 环境转换后,Isaac花了一些时间重新认识自己,学习跟团队讨论歌曲方向、MV镜头设计与舞台呈现,把自己的想法一点点放进作品里。 “我还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但突然间,脑袋里又冒出很多想做的东西。”他觉得这种矛盾的状态是一件好事,“因为这让我自己也成长了起来。” 在韩国的经验不是创作上的包袱 回到本土创作,有人问,既然要打开马来西亚市场,为何不干脆抛弃掉K-pop的影子? “为什么要丢掉,这是我的经历,也是因为K-pop,才让更多人认识我。”Isaac对音乐的理解,是从K-pop文化开始建立。对他而言,这些从来不是音乐创作上的包袱。 他尝试把韩国训练的经验,融入自己的新创作,也会跟拍摄团队讨论更好的机位与呈现方式。与此同时,他希望以自己理解的音乐,让更多外国粉丝看见马来西亚,听听我们的语言文化。 2022年,Isaac推出第一支马来单曲《TIME BOOM》时,就有美国粉丝留言觉得马来语很有趣,还学会了用“sangat kacak(很帅)”表达赞赏。目前,他的作品主要面向受众最大的马来市场,在马来圈子里逐渐累积关注。未来,他也希望尝试推出华语歌,这是他想挑战的新方向。 希望可以有下一个Title 谈到自己身上“大马首位韩国出道的男团成员”的标签,Isaac并不觉得有压力,反而蛮开心他的人生中有这样一个称号,“当然我希望可以有下一个Title(头衔),今年也希望可以再有新作品跟大家见面。” Isaac还在追梦,也在寻找自己。如同2025年推出的《SINGA》,他借歌词回看自己从沙巴到韩国的经历,用狮子的意象形容力量、自信与信念: “我的世界蜿蜒曲折,如果想做,就试试吧!每个人都很匆忙,很多人刚认识我,他们不懂我的力量;我是一头狮子,听听我的咆哮吧!” 走过更大的花花世界,如今的他在沉淀,用自己的节奏,等待下一次绽放。 更多【人物】: 作家夏妙然/细说香港乐坛那些年 作家刘震云/我的作品里没有小人物 中国悬疑小说教父蔡骏/创作的唯一准则,永远要有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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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男团1VERSE今年7月正式出道,团名发音不念“one verse”,而是“universe”。K-pop世界已经足够纷呈,他们想要呈现怎样的一个全新宇宙? 早在他们展现唱跳魅力之前,五名团员的生长背景抢先成为国际媒体焦点——1VERSE可是首支有脱北者的韩流组合。他们如何看待这样的身分标签?又是否找到舒服的姿态去拥抱它、谈论它?在这之外,他们身上还承载着什么故事? 报道:本刊 李淑仪 图片:Singing Beetle提供 视讯镜头前,五人并肩端坐,有刚刚好的温暖笑容,也有化不开的拘谨。从各自的生命起点来到这里,他们走过不同的曲折,最终在音乐里找到归属。 “1VERSE的意思是,我们每个人都从生命中汲取一段属于自己的诗句(verse),这些诗句终将汇聚成一个宇宙。” 宥赫Hyuk:那些酸涩往事,我都不讨厌了 朝鲜北部靠近中俄国界的省份,宥赫9岁就在街上乞讨,也为士兵跑腿、采集蘑菇四处兜售,仍难以填饱肚子。有次饿得发慌,他偷走一个遗留在地铁站的餐盒,里头是经已发酸的米饭。 这样的酸涩情节曾是他的日常。 4岁那年父母离异,宥赫与父亲、祖母相依。祖母年老,父亲不想工作,生存成了孩子自己的事。直到2013年,父亲说服宥赫跟随母亲一起逃离朝鲜,途经数个国家才终于抵达韩国。 韩国生活起初也不容易。待在寄宿学校,宥赫必须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追赶同侪的进度。“我想所有的新开始,都需要勇气和信念。适应韩国生活,对我来说很难,也遇到不少不真诚的人,像是他们会质疑或否定我说的话。” 话语无法与人言说,他把这些情绪倾泻在诗歌与音乐里。 “可是现在的我不能说自己讨厌这些往事。我必须经历它,因为我想这些困难造就今天的我。” 际遇里也有真诚的人,像是校内音乐学会有师长鼓励,宥赫在说唱(rap)里找到热忱。音乐是他的生命转折,也曾是一种奢侈。“以前我并不知道什么是K-pop,”是在2018年他在电视教育节目说唱,独特的生命经历吸引业内音乐制作人的目光,“加入Singing Beetle公司后,我才学习各种音乐类型。” 逃离朝鲜,宥赫感觉自己因此邂逅很多新奇事物。“一路上有很多困难,也有很多幸福。我想这也同样发生在世上其他地方,就像每个国家都有它的起伏。来到这里,我能做的事情更多了。” 他曾为自己的背景感到羞耻,“那时我会想把这部分的自己隐藏起来,但现在我是真为自己骄傲,也可以说我很喜欢我自己。” 金锡Seok:希望自己的故事可以鼓舞人心 另一名成员金锡也是脱北者。生在朝鲜的日子,他透过走私U盘接触韩剧、韩流音乐,从没梦想成为K-pop偶像,“但我有想要成为歌手。” 2019年脱北来到韩国,从此成为一个无法回家的人。 难熬的是,“有时会想念家乡。”难熬的也是,“像是学习使用汽车或网络,一开始很难,但生活也因此更方便。我遇到很多对我伸出援手的人,不管是日常生活,或是音乐路上,他们帮助我适应新生活。” 作为韩流里少见的脱北者,他们如何看待自己的身分标签?更多在于,两人都希望自己的故事可以鼓舞人心。 “无论人们来自哪里、有什么背景,看到他们追逐梦想的故事,总是令人振奋。”金锡说,“我希望透过我们的音乐,也能鼓励别人追寻自己的热忱。” 宥赫则说,“能够忠于自我去生活,给我带来很大的力量和释然。我想,当一个人可以按照内心的真实去生活,这会带来启发。” 爱都Aito:我们一样也不一样,凝聚成强大力量 兴许是语言障碍,日裔成员Aito最是寡言。 梦想早在6岁萌生,从学舞的那刻起,他已想成为一名舞蹈员。第一次邂逅K-pop,是在中学看见Super Junior的表演,“从那刻起,我有了想要成为偶像的渴望,因为我也想将同样的能量传递给歌迷。” 中学接到试镜机会,高中有一整年他赴韩成为练习生。后来回到日本,Aito兼职舞蹈老师,同时积极参与各种试镜,直到有天团员Kenny在网上看见他,终于如愿以偿。 团员来自不同国度,无知会在心里蔓延莫名的恐惧,像是Aito曾坦言他对朝鲜这个国家感到害怕。日常相处中,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偏见并不等于真实。“现在回看,我想我更多是感到好奇,哥哥们让我有回家的感觉,好奇很快转为安心。” “在队伍里,我并不真的会时刻想到谁来自哪里。当然我们每个人都不同,但我们也有相同之处。到最后,这些相同与不同,都让我们在一起时更有力量。” 郝瑞然Kenny:盔甲里藏着我的脆弱与坚强 Kenny郝瑞然是亚裔美籍混血儿,高中几乎每两周都有表演,“包括校内演出,或是校外场合,我都抓住可以表演的舞台。”而人总有自己也难以解释的矛盾。常在那些场合流转,偶有选角经理投递机会,“他们会问我对K-pop有什么看法,我都拒绝加入。” 明明热爱舞台,大学却有意选修精神病学,“我以为那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帮助人,感觉会是挺好的方式度过人生。”对医学生来说,自律比什么都重要;有些人会因自律得到满足,而Kenny慢慢认知到,自己似乎不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我需要纪律来让自己快乐,但我错了。” 原先计划申请美国斯坦福大学研究部门,后来打消念头,Kenny转而拨电其中一名星探参加试镜,“看看能走到哪里。” 如今成功出道,昔日师友为他感到高兴,“最近我才收到学院辅导师的简讯,他很开心看到我成为艺人,因为那是我在学院写文章时唯一着墨的事。我的一切都围绕着唱歌和跳舞;我做的每件事,其实都指向我想成为一名艺人的渴望。现在回想,当初竟然想要当医生,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如此热切追求舞台,其实是在追求什么? “我其实是个容易焦虑的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不喜欢向人倾诉这件事,担心这会让我看起来软弱。”问他是否曾有难关或低潮,Kenny也难以轻松坦露。“我经历很多,一如其他成员来到这里也不容易。我们不会直接分享这些挣扎,但喜欢通过音乐表达它,我们的歌里藏着我呈现给世界的脆弱。” 舞台让他着迷的,不只是光鲜的那些。 “正因如此,对我来说,表演反而像是一副盔甲。在舞台上,我可以自由地成为那个我原本害怕成为的人,表达那些我在现实中不敢表达的情感。” 纳森Nathan:成长背景沒有对错 同是亚裔美国人,Nathan自小喜欢音乐,自从在电视见过韩团EXO表演,“我就想,噢,我想成为像他们一样的偶像。”于是自行练习唱跳,“但生活在美国阿肯色州,没有太多机会。我一直有把履历寄出去,后来醒悟这样行不通,只好继续升学。” 升学路上他换过几个科系,都无法填满失落的空洞,“我才发现,其他事物并不能取代音乐在我生命中的位置。”于是他拍下舞蹈片段上传网络,直到有天收到邀请。 走过各自的风浪,5人终于出道,确是一个里程碑;而Nathan说,生活并没有变得比较轻松,在各种亮相与登场之间,团员依旧得要忙于舞蹈课、唱歌班,还有不见尽头的排练。 “我们还有语言班。Kenny和我需要学韩文,其他人则要学英文,Aito应该是挑战最大的,需要同时学习这两门语言。”成员来自不同国家,1VERSE也放眼在国际舞台发光,“我们也有安排全球公民意识课程,了解不同国家与文化正在发生什么。” Nathan说,团员之间确实曾因语言发生误解,“有时翻译会不准确,听来可能过于直接、粗鲁,需要经理来调解。我想,正因为我们这么做,体现我们作为一个团体一起成长的过程,我们应该尊重彼此的文化差异。” “无论我们来自哪里,都不存在正确或错误的答案。” 若要在1VERSE歌曲中,选一句最贴近自己的歌词,他们的回答是…… 郝瑞然Kenny “I really wanna go”——〈Shattered〉 “歌曲创作的整个过程,我都参与其中,所以很多歌词都是我在录音室度过无数个非常有趣,却又非常漫长的日子,慢慢失去思绪后写成的。尤其那句‘我真的想离开’,正是表达当下我真的很累,真的真的很想回家。” 金锡Seok “Who’s gonna save us now”——〈Shattered〉 “这是我负责演唱,也是歌曲里最高音的一句歌词;所以我每次演唱时,心里都在想:哇,此刻谁能拯救我?(​​笑)当然也是,我的人生经历许多沉重且难以承受的时刻,因此,在那些我不知道如何拯救自己的瞬间,盼望有人来拯救我——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 爱都Aito “우린 하나가 되어 하늘로 fly high”——〈Multiverse〉 “我喜欢这句歌词——我们合而为一,向天空飞翔;因为这正好表达我对自己、队友,以及粉丝团5TARZ的情感。我真心相信,我们会融为一体,一起飞向高空,一起把我们所有的梦想都实现!” 纳森Nathan “I would love you babe, in every multiverse”——〈Multiverse〉 “因为我们会永远真心爱着喜欢我们的歌迷,无论什么情景。” 宥赫Hyuk “Love you in my 1VERSE”——〈Multiverse〉 “无论我们来自哪里,或将走向何方,对我来说,这句歌词象征着——我们只需要因为自己的存在,就应该理所当然值得无条件的爱。这是我全心全意相信的事,我也希望喜欢我们的歌迷可以记得并坚信它。” 更多【新教育】: 30小时匹克球接力挑战 换种方式关注饥饿议题 野生动物摄影展 用镜头回馈自然 豆子/孩子的声音,我的教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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