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鞋子

3星期前
4星期前
逛商场时一眼相中一双米色,上面点缀五彩珠子的鞋子。平时买鞋的预算在15块以下,可是我居然花了三十多块把这漂亮的凉鞋拎回家。 姑姑与妈妈看了我的新鞋,竟异口同声说:“嗳呦,你为什么买女子鞋来穿?”我蹙眉回答:“这哪里是什么女子鞋?男女都可以穿。”可是在她们的认知里,点缀彩珠的鞋专属女性,压根不适合我这个Ah Boy。 蹬着珠鞋去上班,头家瞪着珠鞋对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有顾客在背后议论我穿“女子鞋”。蹬着珠鞋行于公共场所,尽管偶尔也收获异样眼光,心里有一丁点不舒服,可我依然爱穿着这双漂亮的珠鞋四处趴趴走。 社会上怎么那么多人爱对他人的穿着打扮评头论足?男子戴耳环搽唇膏被视作妖怪,女生穿迷你裙超短裤上街遭批不检点。拜托,都什么时代了,别少见多怪好吗?许多受万人追捧的娱乐圈小鲜肉不都涂口红戴耳珰么?就算某一天,广大男性大大方方穿上裙走在公共场合,那又何错之有?裙子非女性专属。古时候许多国家的男子也都穿裙。 异样眼光下的自由 随慈亲至二手服饰摊闲逛,相中3件漂亮的花衣裳,慈亲却阻止我购买这些在她看来只适合女性穿的“女子衣”。可我执意把这3件衣服买回家。堂堂七尺男儿要把花花丽丽的花衣裳披上身真是需要莫大勇气。 早些年中国曾掀起男性穿上东北大花装的热潮。我曾在我家附近的茶餐厅目睹一位戴墨镜的男子穿着东北大花装悠闲自在与其妻儿用餐。我冒昧上前夸赞他的花衣裳好好看。对方微笑点头回我一声谢谢。 该男士的勇敢鼓舞了我,所以我也大胆地把繁华如簇的花衣裳披上身。我没办法阻挡别人对我投以异样眼光,他们也没办法制止我随我所爱、爱穿什么就穿什么的决心。 4月5日那天,我蹑珠履、披花衣出席位于Paradigm Mall的马来西亚素食嘉年华 (MALAYSIA VEG FEST) 。一名顶着爆炸头、身披夹克、酷酷的印度大男孩友善地用英文称赞我这一身打扮很可爱,还用手拍拍我的肩头,鼓励我要坚持穿出自己的风格。 天呐!我居然被一名素昧平生却亲和力十足的小伙子称赞,真是此趟行程意外收获!原来我并非孤芳自赏,这世上还有人懂得欣赏!顿时我心里乐开了花,心花比衣服上的繁花更绚烂。
2月前
4月前
5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今天早上与这些天以来的其他日子不同,白云懒洋洋地飘着,温度不太冷且有合适的风,太阳也明媚地挂着。 当一切事物都刚刚好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打破平静,比如此时此刻,马上要出门上班的我发现鞋被偷了。顷刻间,柔软的白云坠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洞,四周温度骤降狂风大作,太阳也熄了锋芒。 好吧,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却无疑破坏了我至少今天以内的美好心情。我试图欺骗自己,会不会是昨天回家时脱在了别处?甚至荒谬的向妈妈提出了一个假设:会不会是爸爸早上出门工作时穿走了。很显然,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答案。正确答案是我的鞋被偷了,或许此刻正穿在不知何人的脚上,走在不知何处的街道上。一想到这点,我气得口无遮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命格与小偷有缘,我的东西总是被偷。 小时候我的鞋也曾被偷走,回看监控,是一个人以极快、极利落的姿势,翻进我家的围墙内,然后随手顺了一双拖鞋(我的),再次以极快、极利落的姿势,翻出围墙,甚至在墙上留下了黑黢黢的脚印,5颗脚趾印记分明。 记忆中那时的我倒没像今天一般生气。或许是因为曾经的那双拖鞋价钱便宜,也已穿了许久,并且外形普通,并不是很讨我的喜欢,加上看到监控中小偷偷鞋的姿态,顿感好笑,也就不气了。 还有一次,是在小学时期发生的,虽没有确切答案指出犯人,但已八九不离十。被偷的是一支自动铅笔。那时候,校园莫名地流行起自动铅笔,仿佛有了这个东西便高人一等,几乎每个小朋友的笔盒中都会有一支。 时过境迁,我早已忘了那支自动铅笔的牌子,只记得那牌子对小学生来说价钱不菲,笔身蓝底带着黑色条纹,是我在补习班用数张好好完成功课得来的贴纸向老师换的,也算是有点意义的东西。 我在笔盒里反复翻找,像离家出走一样,无论我怎么找,都看不到它的踪影。我问自己:难道我在家使用后没将其放回笔盒里吗?是的,不论是小学时期还是现在,我都不愿在第一时间相信自己的东西被偷了。 没有证据的偷窃 就在我说服自己,回家再仔细找找时,瞥见C同学的手中正握着外形和我那支一模一样的自动铅笔。但那时我的内心已经认定是自己不小心将其落在家里,因此虽有疑虑,最终也没向C同学确认,毕竟世界上有很多一模一样的东西,何况是一支笔? 我是如何确认东西是被C同学偷的呢?或许是我将屋内和书包各个角落仔细搜寻,仍不见其踪迹,细细回想后,才发觉C同学自我自动铅笔丢失后便刻意地避免与我有所交流,甚至眼神接触。但到底没有明确的证据指明,因此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或许一物换一物是这世间规律运行的准则吧。这些我所失去的物件都变成了记忆的锚点,永久地插在那一隅之地中。这些物件原本会随着时间彻底消散在我的生活、记忆中,但此刻它们的遗失,反而被牢牢系在回忆里,永生伴随着我,凡再次面对类似的遭遇,锚点都将被激活。 所幸家里的鞋柜中还有好几双来自姐姐妹妹们的鞋子,让我不至于穿着拖鞋去上班。骂骂咧咧地穿上正在上学的妹妹的运动鞋,在妈妈和明媚太阳地注视下启动车子,然后暗自决定几天后的休息日重新物色一双称我心意的鞋子。
7月前
我一直无法忘记这么一句话:“洗脚上床。”那是父亲常对我说的。 说起父亲,自然就会想起童年。那时,我们住在山脚下的胶林里,每天天一亮,自己就会从板床上下来,从水缸舀了冷水洗脸,漱个口,没有牙刷刷牙,没有鞋子穿,就那样跟着父亲到胶林去。父亲总把我留在茅草小寮里玩,等他割胶收完胶汁才回家。 下午回到家,我就在屋子外爬高跳低,拉枝爬树,没有穿鞋子脚也不会感觉痛。也许从小没穿鞋,也就习惯了。那时家境穷困,到了上学年龄,没有条件到学校上课,所以更不用穿鞋,跑进胶林,钻进菜园,踩着沙石,踢着泥浆,双脚干了,黏满污垢。每个晚上,父亲说的就是那一句:“洗脚上床。” 我就这样,双脚踩着土地长大。 住在乡村时,许多大人小孩都不穿鞋,大家习惯赤脚走进芭场,挥锄种菜,挑肥浇水。一旦要出市镇,才会穿上一双布包鞋出门。 年轻时住进新村,去割胶时则会穿上一双布制的包脚鞋,这一双鞋就是割胶专用的,鞋子黏满了干胶液。有时出门去哪里,便穿上拖鞋。那时开始,父亲就不再说那一句“洗脚上床”了。 难忘的那一年,校友会主办了3英里越野赛跑,镇上的朋友为我报了名。我说我不想参加,他却坚持说不行,已经替我付了报名费,一定要参加,还说我一定会得奖。 比赛那天早上,我穿上拖鞋,骑了脚踏车到市镇去。来到参赛地点,朋友高兴地替我点名。我看到许多参赛者,穿上了主办当局提供有号码的赛衣,脚穿上袜子包鞋。我换上了赛衣,可是我没有一双袜子和包鞋,心想:穿拖鞋一定跑不快,只能赤脚跑了。 赤脚也能赢得胜利 当哨子一响,我就一个人向前冲,拉开大步跑呀跑,跑了一段路,没有人追上我。我越跑越有劲,最后跑到了终点,许多人在欢呼鼓掌!替我报名的朋友冲上前,紧紧抱着我大声说:“你荣获冠军了!” 坐下来休息时,我非常开心,可是脚底传来阵阵刺痛。翻开脚板一看,哇!两只脚板摩出了两三粒水泡,站起来踩在地,便感到阵阵刺痛——谁叫你没鞋穿,得了一个冠军,却要受苦! 拿了奖杯,我忍着脚底的阵痛骑脚车回家,到家后开心地告诉爸妈,他们只是点头微笑。我拿着奖杯,跛着脚走进屋子,妈见我跛脚就说:“明天看你可以去割胶吗?拿了奖杯又不能当饭吃,要做工才有饭吃!” 听到妈妈的话,我并不难过,我本就不想去参加的,是朋友报了名才去。我家很穷,弟妹众多,需要我割胶帮补家用,如果脚痛不能去割胶,家里的收入就会减少,所以我了解妈妈的话。 后来我离开乡村到工厂上班,工厂规定员工上班要穿包鞋,那时,我才有一双比较像样的包鞋。再后来,我可以自己赚钱自己花了,就买了一双比较好看的皮鞋,出街或参加喜宴就穿上它。 虽然,在坎坷的人生路上,我已经走到了耄耋之年,可看到包鞋,我还是会想起父亲的话,回忆起那一段没有穿鞋的日子。
8月前
8月前
鞋子,不只是行走的依靠,更是一种舒适的呵护丶美的点缀,也是一段段时光的见证。鞋底的磨损,是诉说着他成长的足迹。鞋带的打结,是我们为他守护的心意。 记得小孙子刚学走路时,穿着一双软底的小鞋,摇摇晃晃地向前跨步。跌倒了,他拍拍手又爬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初学者的勇气。 记得有一次,两岁大的他急着要出门,竟把左脚鞋穿在右脚,右脚鞋穿在左脚。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在客厅里,像只可爱的小企鹅。我忍不住笑出声,他却满脸认真,好像走得很稳当。直到走不快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任我帮他重新穿好。那一刻,我心里暗暗感叹:成长的道路,从来不只是一条直线,小小弯路也是必修的功课。 还有一次,他放学回家才发现,把鞋子遗忘在幼儿园。偏偏第二天开始就是4天长假!我着急地问:“那你明天穿什么鞋呢?”他却一脸轻松地答:“不用鞋,赤脚走!”童真的回答,让全家笑得合不拢嘴。最后只好从柜子里翻出以前的小鞋,凑合着让他穿。虽然鞋子小了一点,他依旧蹦蹦跳跳,跑得飞快。那刻,我忽然觉得,这双小鞋里,容纳的不只是稚嫩的双足,还有无忧无虑的童年。 小脚跑出大世界 这些看似琐碎的小插曲,却常常让我心头一暖。鞋子虽小,却陪伴他一步步成长。每一次跌跌撞撞、每一次出错、每一次忘记,都在提醒我:成长从来不可能一帆风顺。鞋子会旧,脚步会长,而孩子也会在错误与尝试中慢慢学会坚强与独立。 看着孙子的小鞋子,我仿佛看见他未来的大脚步。孩子们就是这样,从笨拙到稳健,从依赖到独立。作为长辈,我愿意陪伴、守护,见证他们的脚步一点点走远。 仔细想来,人生何尝不是如此?鞋子小的时候,步子短,能走的路也有限;鞋子大了,脚步稳,路途便愈加宽广。每一双鞋子,都陪伴着一个阶段。等到有一天,他穿上更大的鞋,走出属于他自己的远方,或许不再需要我在一旁叮咛。但我知道,在他的脚步里,总会回荡着童年的笑声,也会留下长辈温柔的陪伴。 在陪伴中,我慢慢体会到,孙子的脚步总是向前,而我的脚步却慢慢放缓。世代之间的交替,就像一双双不同大小的鞋子,有人起步,有人停下,但彼此的足迹却在同一条路上相连。孙子的小鞋子提醒我:人生的每一步都值得珍惜,因为时光不会重来。陪伴,才是最深的爱。
9月前
10月前
70年代,当时我正值年轻力壮,家乡许多青年人都一窝蜂到新加坡,在那里找工作讨生活。潮流所趋,我也跟着朋友过去制造厂打工,常常不停的加班。多年过去,兄弟姐妹都各自成家住得远,家里只剩两个年迈的老人家。每次过年过节回家乡,看到愈发老弱的双亲,于心不忍,心想行孝须及时,终于还是辞工返回老家乡槟城。 搬回来就在北海一家制鞋厂当学徒,跟着师傅学做鞋子。当年厂里还没有机器操作,是人工制作的,多数人穿的鞋子都是量身度做的。做鞋子是一门手艺, 和裁衣剪发烹饪一样, 要下足功夫学。然而师傅可不是直接教你的,我只能跟着做,细心的观察,记在心里,勤做苦学,锤炼出熟练的手艺。 要制作一双鞋子,首先需要准备合适的材料,然后给顾客的脚做一个模型,按照脚的尺寸裁切鞋子的零件,把这些零件组裁剪,再把裁断后的裁片用针车缝合,然后进行鞋底加工。这主要是鞋底、中底、大底的接合,并与鞋面贴合。成型后还要鞋面加工,做成鞋子的装饰设计,包括拉帮、画线、擦胶、贴底、压底和清洁,最后才完整装起来。 打发时间又有收入 传统人制鞋耗时费力, 一天内只能造出十几双的鞋子,当时顾客多需求量很高,我们日夜忙着赶工,全神关注,双手不停在做,每天放工时,体力眼神耗尽。老员工十指全是满满厚厚的茧,还有做鞋弄伤的疤痕。 几年过去,北海一带,几家机器制鞋厂开始营业,大量快速生产各式各样的鞋子。诸多的选择,大众化的价钱,吸引了消费者,转向购买新进厂家的鞋子。面对日益庞大的竞争,逐渐失去顾客的市场,加上人力短缺,手工制鞋厂陷入困境,日渐式微,只好关闭另谋出路。 我投身别的行业,但我已经学会了这门手艺,不用就可惜了。就趁周日空闲时,在社区街坊设个角落,替人修补鞋子,也可赚取外快帮补家用。娶妻生子后,家庭开销大,孩子教育费日益增加,扛起的生活担子不轻,还好有了补鞋的这笔额外入,大大减轻了经济负担,让我能维持小康之家的生活。 岁月匆匆,几十年一晃过去, 子女都长大成家,我有了五个孙子。我和老伴搬到槟岛峇六拜的一座住宅区,这里居民稠密,有巴刹学校熟食中心,热闹的人流。我虽已经从工作岗位退下来,想到闲着闷坏,不如找些事来做,打发时间,又可有收入。我在街角设了补鞋小摊子,重操我熟悉的老行业。 顾客带着运动鞋或皮鞋来修补,我为开裂的鞋子换上新的鞋底,鞋面撕脱的部分涂上黏胶,再缝合起来。看似步骤较简单,但还是要够细心,有纯熟的技巧,补过的鞋子日后才能经久耐用。 通常上门多数是年长者,把鞋子放在档子,让我慢慢修补。近年来,年轻的顾客也多了,他们把球鞋带来修补,告诉我市面上卖的运动鞋越来越贵,动辄几百近千元,破裂的鞋面或鞋底可以补回去再穿,不必买新鞋,这就能省下不少钱! 兜兜转转几十载,在制鞋补鞋这门行业里,埋首大半辈子,庆幸的是至今我的视力还很清楚,和年轻时一样,不必戴老花眼镜,手脚灵活利落,能把鞋子修补得令人满意,新旧顾客都陆续有来,让我有稳当的收入。我很感恩知足当下,就只管每天按时开档,快快乐乐地替人把鞋子修好! 【星云】长期稿约/我们这一行 电邮:[email protected] 来稿请注明:我们这一行 •文长勿超过1000字,可附上相关照片。 •请于稿末注明中英文姓名、身分证号、联络地址、银行户头、电邮等作者资料,否则恕不录用。 •文章经录用,除了在平面媒体刊载,本报也拥有作品上网、录影、录音、改编等其他使用权。
11月前
平口拖鞋,是槟城双溪里蒙同乐会(PESTA)予我的记忆之一。那是集娱乐、游戏、购物于一处的游乐园式嘉年华,1966年伊始,配合学校年终假期展开,小时候,一家人每年必逛,爸在里头寻寻觅觅,总要为我买一双鞋。 我不穿人字拖,那是一种固执的延续,爸说夹趾的人字拖穿久了脚趾会开叉。我被习惯驯养,却从平口的一字拖,穿成二字拖。两条横带的拖鞋可以完美错开外凸的拇囊炎(Hallux Valgus)。爸当年逛了一间间鞋店执意要给我找鞋的用心良苦,若知晓我如今脚内侧第一个跖骨突出而备受折磨,会心疼的吧。 鞋子适脚,何其重要,古人为此用故事以寓意。《削足适履》说着春秋时期,有人买来一双新鞋子,但太小穿不了,于是他把自己的脚削短来适应。每每说罢这故事,听者总要笑说哪有那么笨的人啊?是啊,为了迎合外在标准而宁愿扭曲自己改变本质,确实不理智。 童话故事《仙履奇缘》里,灰姑娘获仙女教母施法助赴舞会,王子对其一见钟情。午夜将至,她赶在一切魔法消失前匆匆离去,遗落了玻璃鞋,王子誓寻鞋主。“妈妈,为什么后来全城女孩试穿时,只有灰姑娘穿得上?”我家孩子问。 “主角光环”效应下,由此定律引发的不合理现象自有其合理解释。玻璃鞋是魔法特制,为灰姑娘量身打造的专属物,她脚特小。其次,玻璃鞋与纯洁善良的灰姑娘形象相契印,具有象征意义,不容他人觊觎。其实,真正重要的不是鞋子,而是灰姑娘为配得上它所走过的路。她那两个态度恶劣的继姐宁可削脚跟、砍脚趾以穿上玻璃鞋却无法如愿,正是因为她们从来不懂得“穿他人的鞋子”。  穿出一个天长地久来 英文有句谚语“Put yourself in someone else’s shoes.”意思是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思考问题,至圣先师孔子不也曾教育我们推己及人?唯有穿上别人的鞋,才能明白诸多无法言说的处境。但是,将心比心地穿他人的鞋子,比找一双合脚的鞋给自己,要难得多。 三姐与我,小时候总随母亲去庙里膜拜。“入内请脱鞋”的告示把许多鞋子挡在庙门外像布满一地筊杯,悲喜冷暖尽附其中,一双双鞋子上,有的写着委屈,有的刻着挣扎,有的藏着疲惫与苦难。神佛会否于门外逐一试穿,体会信众疾苦,如对待儿孙般怜惜,再将掷筊所求,一一回以圣筊如愿?若我们也有了孩子,就会知道那双属于父母的“鞋子”最是难穿。是以,我才会臆测父亲或许会心疼脚骨突出难买鞋的我,再小的事,也操心不完。 香火鼎盛的节日,妈以前总不忘叮嘱要穿最破旧的鞋去寺庙,起初不明所以,后来才知是怕好鞋让人有意无意顺走。再后来我妈索性自备塑料袋装鞋提着进去以防丢失。鞋主们怀抱虔诚之心踏入庙门原为祈福敬神,却有人将“穿他人鞋子”一语的体谅之意,具象化为顺手牵羊。从第一个“穿错”的人开始,后面就陆续有为己解困的“穿走”。“鞋被偷,我也身不由己,只能假借一双离去,我也是受害者,纠错、追责,该去找真正的始作俑者!”这宛如金钱游戏,负面行为的传递机制如风吹袭,越到最后越显残酷,看是止于最后一人的覆灭,还是直到有人愿意转身挡风,为此付出代价,成赤脚大仙。 类似经历,浮现心头。年少时与友人逛商场出来,发现摩托车上的头盔被窃。朋友问是否要顺走别人的顶替?否则无法回家。我想回家,却不想最终形成伤害的连锁,导致他人回不了家。经过一番商议,获得友人成全,她家住附近,决定步行回去,让我戴上另一个头盔把摩托车骑走。并非特意借此事件强调同理心与换位思考,倒是想突显有友如此,鞋子互穿,绝对能穿出天长地久来。 我脚板本就宽大,鞋码自然不小。很多时候,我们明明脚很大,却有人老爱给我们穿小鞋,乐此不疲地强塞一双,既不合脚,也不合心。畸形缠足的三寸金莲已尘封于史,但暗中使绊、蓄意刁难,让人行路维艰者,代代有继。面对他们的鞋子,我们竟只怕突然合脚。有些鞋子真的如灰姑娘的玻璃鞋,只能属于一个人。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