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露宿街头

(新加坡15日讯)根据官方统计,新加坡露宿街友人数虽降至496人,比2022年减少6.4%,但年轻露宿者的比例却呈上升趋势。 当地志愿团体负责人林诗铭多年来参与夜间外展行动,对这样的变化感受尤其明显。   他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表示,这几年有越来越多30岁以下的年轻街友,向Homeless Hearts求助。     “目前我们接触的个案中,大约有15名35岁以下的露宿者,占整体比例的48%,他们现在仍然无家可归。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有不少年轻的街友。” 林诗铭指出,年轻露宿者的行踪往往更为隐蔽,难以被准确统计。 他们有时会暂住朋友家,或在不同地点之间辗转移动,未必长期固定睡在街头。 凌晨的新加坡西海岸公园,伴随虫鸣和海浪声,35岁的强尼(化名)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漫长的夜晚,因为他曾是一名露宿街友。 《联合早报》报道,强尼自小成绩优异,中学时期曾是全校第一,后来考入本地大学。但在11年前,他却选择离开家门,自此流落街头。 “我24岁那年就离开家,因为家庭环境太恶劣了,对我的心理健康有害。”   他坦言,父母从小不曾给予他肯定与鼓励,长期对他施以语言暴力。   “年轻时,我不懂得如何跟父母沟通,在我的认知里,他们缺乏沟通能力,把我当作一个随便使唤的工具,而不是一个人;我内心很受创。”   根据新加坡社会及家庭发展部发布的《2025年街头露宿者统计报告》,有近一半露宿者表示,与亲友或室友关系破裂,是导致露宿的重要原因;其他因素还包括难以找到或维持住处,以及财务压力等。   离家后,强尼辗转在西海岸公园与牛车水一带露宿街头。回想那段居无定所的日子,他说每天想的只有三件事:“今天的食物从哪里来?我的背包要放哪里?今晚要睡在哪里?”   饥饿难耐时,他会等餐馆顾客离开后,悄悄吃下桌上剩余的食物。   “别人留下来的食物,对我来说像一场宴席。没办法,我太饿了。”   3年的流浪街头,是一段他不愿回想的日子,这段经历不仅让他陷入恍惚与恐惧,也粉碎了他的尊严。   “以前,别人是以全校第一的眼光看我,后来,他们只看到一个流浪汉。” 18岁少女睡街 只为逃离“有毒”家庭 巫裔少女因茜拉(Insyirah)便是这群隐蔽露宿青年的其中一员,比起强尼长达3年的风餐露宿,年仅18岁的她露宿街头的日子虽短,却同样饱受艰辛。 “我是在去年8月3日离开家的,因为这个家有毒,我受够了,我恳求他们让我走。” 离家初期,她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先后在盛港、荷兰村和榜鹅等地的朋友家辗转借宿。 几周后,当朋友无法再长期收留她时,她只能在义顺一带的组屋底层、楼梯间、走廊沙发上过夜,约两个星期。 患有阅读障碍的因茜拉,坦言有段时间经常忍不住哭:“我不断问自己,我的人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通常,女性露宿者所面临的人身安全隐患往往比男性更高。不过,因茜拉表示自己当时并未感到担忧:“我其实没有太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因为组屋楼下有民众俱乐部。如果遇到困难,我可以向他们求助。”  在这2周的露宿期间,因茜拉感受到社会的温情。民众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不仅给她棉被御寒,还经常递上咖啡和饼干,也有热心的公众为她提供食物,或让她有地方梳洗和短暂休息。 女性街友警惕性高 建立互信需耗时日 义工陈奕萱透露,长期的不安全感,让不少女性露宿者变得谨慎而警惕。 她们不轻易信任陌生人,即使有人主动提供帮助,也需要时间建立信任。 过去4年来,她每周四晚上都会到裕廊西一带参与夜间外展行动,期间也接触过不少女性街友。 陈奕萱说:“相较于男性,女性在公共空间露宿时,更容易面对骚扰或人身威胁,个人物品也容易被盗窃。” 拨138万元设基金 社区安宿处助重建生活 为了给无家可归者提供更完善的援助,新加坡政府与社区伙伴合作设立了社区安宿处(Safe Sound Sleeping Places,简称S3P),为露宿者提供短期、安全的夜间落脚点。 目前,全岛各处共设有20多个社区安宿处。其中,真福社会服务(Bless Community Services)运营5个地点,共可容纳38人。 负责运营的管理者林国华坦言,从去年9月至今,床位几乎处于满额状态。   他指出,目前入住者中约20%年龄在35岁以下,多数因与家人关系破裂被赶出家门。不过,他也观察到,年轻街友在寻找工作和解决住宿问题上,表现得相对积极。   林国华受访时指出,每年维持这五个社区安宿处的运营费用高达18万元(新元,下同,折合约55万2599令吉),分摊下来每位入住者花费约700元(约2149令吉)。他们不仅不收费,还为露宿者提供心理咨商等援助。   为进一步加强社区支援网,社会及家庭发展部宣布推出总额45万元(约138万1499令吉)的“露宿者安居合作基金”。   该局邀请社服机构、社区或学生团体,以及医疗人员与当局合作,试行为街友提供心理健康、社会及医疗服务等创新方案,从根本上解决街头露宿的问题。   强尼和因茜拉都曾是社区安宿处的受惠者,两人已告别街友的生活。   因茜拉目前在一家提供卫生设备与解决方案的公司工作,并与一户义顺的马来家庭同住,她表示自己感受到关爱与温暖;而强尼结束三年露宿日子后入住庇护所,至今已长达8年,他在餐饮业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再为“今晚要睡哪里”而忧心。
3月前
5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吉隆坡29日讯)你认识“阿强”的家人吗? “阿强”,是他好不容易说出来的名字。他说不出自己的全名、记不起爸爸妈妈的名字、讲不了自己的身世;问他家在哪里,他随手往身后的陆佑路组屋指了指,口里依依啊啊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地址。 再一次问他家在哪里,他往另一个方向指去,口里还是依依啊啊。那个他曾经住过,有人照顾过他的家庭,已经互相遗忘了。 他已经在吉隆坡何清园,一条只有当地居民才会往来的小巷住上了一个月。他睡过路边、大热天躺在树荫下被蚂蚁叮,下雨天就绻缩在遗弃的档口下;他饿了会大喊大叫,会原地大小便,有一次急了还脱光衣物,赤身裸体的原地打滚。 这些让人心酸的遭遇,都是附近小贩告诉记者的亲眼所见。那里不乏好心人给他递上食物和食水,也有不安好心的人偷去他的衣物,连拖鞋也偷走。更有坏人讹走别人给他的钱,骗说要去买饭给他吃,结果一去不返,让“阿强”又渴又饿,哇哇大哭。 “阿强”是华裔男子,听懂简单粤语,但因天生智障而无法清晰表达自己。 阿里:可以安排他去福利中心吗? 本报是在接获马来男子阿里的通报,指“阿强”已经在当地露宿街头逾月,希望《Newswire》能协助他找到家人,或安排他入住慈善机构,因此前往当地探访后,才知道“阿强”的惨境。 记者发现,“阿强”的睡床,是一个搁在水沟的木板,他身边没有其它随身物品,只有身上穿著的衣物,阿里每日会带来干净衣物给他换洗,也带来食物与饮水,“每天大约花费20元在他身上,但长贫难顾,可以安排他去福利中心吗?” 根据阿里观察,“阿强”可听懂简单的提问与指示,会按照手势来行事,“他会刷牙、会用消毒洗手液、会自己抹身、换衣、会对著镜头比手势,也会对人打招呼或者说谢谢。” “我想,‘阿强’应该是有家人的,也应该是被家人遗弃,才会沦落街头。” 身体多处有毒疮脓血 睡街逾月的“阿强”,2条手臂、双脚、脚掌、颈项和胸前尽是被蚊虫叮咬后的毒疮与脓包,后背更是满布皮疹,手脚关节处有一道又一道的新伤旧疤,流著脓血引来苍蝇,情况堪虞。 “那是他过去睡在街道上,被车子和摩托车撞到的,那时他痛到哭得很大声呢!”附近小贩向记者娓娓道来,指“阿强”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那时人是干净的。 餐风露宿,睡在街边的日子,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记者在探访他时,也提供衣物和饮食,“阿强”会主动要求牙膏与牙刷,并就地刷起牙,也会用湿毛巾擦拭身体,再换上干净衣物,也会要求一双拖鞋。“痛”,他掀开衣物指向肚子,再指向喉咙,“痛”,不仅全身有蚊虫叮咬的毒疮,“阿强”也有健康问题了。 本报已联系慈善组织,近日内将安排他到福利机构栖身。若有人认识“阿强”或其家人,或有“阿强”的家属,可联系Newswire03-7965 8888提供资料。  
3年前
3年前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