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过世

5天前
3月前
4月前
4月前
(新加坡15日讯)男子险在关税局的扫荡行动中被捕,疑因怀疑被落网的孟加拉籍客工同伙出卖,涉嫌开货车撞倒骑着脚车的客工后再碾过他的身体,造成后者重伤昏迷入院。男子落网后被控企图谋杀罪,他否认罪状,案件今日在高庭开审。 《8视界新闻网》报道,客工在遭遇车祸后变成一个没有行为能力(no capacity)的人,回国两年后身亡,但庭上没有揭露他的死因。 51岁的被告杜世益(译音,英文名:Toh Sze Ee)一共面对三项控状,除了企图谋杀罪状,他也面对两项抵触《关税法令》的罪状;控方目前以企图谋杀罪进行审讯。 受害者在车祸近两年后过世 案件发生于2023年3月16日下午5时零5分许,地点是加基武吉5道往加基武吉5路方向的路段,被告被指开着一辆银色的货车,碾过当时32岁的孟加拉籍客工霍森(Hossen Selim)。 客工被撞倒后伤势严重,被送入医院抢救后保住性命,但2023年4月初转去普通病房时已被诊断为失去行为能力。他于2024年被送回孟加拉,去年2月份过世。 根据控方的开庭陈词和双方同意的案情,被告和客工因曾交易漏税烟而认识。2023年2月份,客工在关卡局的一次扫荡行动中落网,被告则顺利逃脱,没有落网。 他事后怀疑是客工出卖了他,因此将客工约出去要找他对质。两人约好在案发当天碰面。 被告开车碾过客工的身体 见面当天,没有驾照的被告找人帮忙租用肇事货车,由他开到事发地点附近,客工则是骑着脚车赴约。 控方指被告看到在对面马路骑着脚车的客工后,回转掉头,开到客工身后,然后从后方撞上客工,导致客工摔落脚车,接着开车碾过客工的身体。 车祸后,被告没有留在现场,而是开车去和一个友人碰面,两人也共谋丢弃货车内的漏税香烟。 主控官表示,本案将传召44个证人出庭供证或呈堂他们的书面证词,作为呈堂证据来证明被告的罪状。 被告辩称开车时打瞌睡 开庭后,控方也在庭上播放了一些事发时停在事发地点附近的卡车和巴士所拍摄到的录像。 那些视频拍到肇祸的银色货车和客工骑着脚车原本在相反的两条车道上行驶。不久后,银色货车突然出现在客工身后,之后撞上客工。 客工被撞飞,银色货车接着往前开,碾过客工的身体,之后再行驶一段路后才停在路旁,画面也拍到司机下车后从路旁往回走了一小段路,但之后又迅速回到车里驾车离去。 今早出庭供证的包括看到客工倒在血泊中的目击者、帮忙捡起客工散落的皮包和手机的修车店技工,以及调查本案的一名高级警曹长。 技工说,他在附近经营修车店,事发时,他刚好开着客户的车外出测试,来到案发地点时,赫然看到受伤的客工倒卧血泊中。他下车查看时看到客工的手机、皮包和一些钞票散落在马路上。 他和其他目击者协助把客工的个人物品捡起来,也帮忙呼叫救护车,之后也把捡来的物品全部交给救护人员,但他并没有目睹案发经过。 案件仍在高庭续审,据了解,被告的抗辩理由是他开车时打瞌睡,不慎撞倒了客工。
7月前
7月前
8月前
8月前
(新加坡17日讯)曾在疫情期间受邀拍摄电视广告,用潮州话鼓励新加坡人打疫苗,女人瑞3天前过世,享嵩寿105岁。 《新明日报》报道,女人瑞洪静云本月14日晚上约11时在家中过世,享寿105岁。 洪静云于1921年在中国潮州汕头出生,1946年漂洋过海来到新加坡,随后与丈夫结婚,育有1女2男,有5名孙子和8名曾孙。 洪静云的大女儿许丽芳(77岁)受访时说,父母本来经营一家杂货店,母亲也会接一些洗衣和裁缝的工作,但父亲在母亲40岁时过世,母亲便撑起家,带大他们3名孩子。 “母亲是坚强又独立的人,经常告诉我们要用功和诚实,我们3姐弟在她教导下,如今都算是小有成就,各自经营着自己的生意。” 和洪静云同住的孙女许进如(45岁,采购业)说,阿嬷是有原则又自律的人,之前她身体还非常健壮时,也还坚持自己手洗衣服。 她说:“疫情期间,阿嬷甚至受邀拍摄广告,用潮州话鼓励新加坡人打疫苗,当时阿嬷已经100岁了。那则打疫苗的广告于2021年8月被上载到脸书专页gov.sg播出。” “她那时有点紧张,还练习讲台词,广告播出后,我们朋友认出阿嬷,她也很开心,我们都说她是小明星。” 孙女:阿嬷很爱美 “阿嬷很爱美,每天起床后,即便在家里也会打粉了才出来。她之前长了老人斑,还要我买脸霜给她。” 许丽芳说,母亲最爱吃芝士、面包、披萨,还有喝可乐,不过她知道自己有些生病时也会很自律,只吃清淡的粥。 “她之前也有和我们提起,她希望身后事简单就好,不要铺张。” 每天运动 看华文报 许进如说,阿嬷的身体是在这两年才开始变得虚弱,要靠轮椅代步。 “她之前都坚持拿拐杖走路,有次我们去牛车水年货市场,推着轮椅去,结果她自己拿了拐杖到处逛。” 她说,阿嬷没有什么养身秘方,每天早上都会运动,甩手“打太极”,也会在花园散步,精神状态都算不错。 她说:“阿嬷每次过年仍会自制饭粿,一直到这两年才因有轻微的失智症才停下。阿嬷有完成小学教育,每天早晚都有阅读报纸的习惯,她还会教孙女写字。” “阿嬷都和我们说潮州话,也很注重小孩子写字的笔画。”
1年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刚进入子时,一只飞蛾突飞了进来,活力十足地绕了房间几圈,就在床头停驻!家中甚少出现飞蛾,午夜过后就是父亲头七,是他穿了黑、墨绿及白的衣裳回来了吗? “你几时回来?”“下星期。”这是我与父亲最后的通话,我确实是如期回来了,只不过是回来奔丧。中午,我在学校接到邻居的电话,说父亲在峇眼的kopitiam突然晕倒了。接着,就是哥哥打电话来说,峇眼的人都很好,都在帮忙父亲。不久,哥哥说:父亲逝世了! 当我回到家时,木昆嫂也来了。她说,她不信我父亲已离开,因为她今早刚请他吃粿条汤,那时父亲还精神得很。后来,Kopitiam老板也来了,他跟我们描述父亲过世前的状况:父亲如同往常在他的kopitiam用餐喝咖啡,那个早上他的话比较少,吃饱喝足约半小时后,坐在椅子上的父亲就突然倒地了,一旁的人赶紧上前施救,有拿枕头什么的,在等救护车抵达前让他舒服点。 或许,人类的寿命真的是定数。他阳寿已尽,就该走了。 在父亲离开的前一天,我梦见逝世多年的祖父,他在梦中跟我谈神主牌或祖谱什么的,我当天还传微信给北京的好友燕鹏,跟他谈起梦境。 或许,祖父知道我会伤心,先来告诉我:父亲的时间到了! 我望着躺在棺木的父亲,想着:会害怕吗?父亲,一定要念佛!一定要念佛呀!就像我们平常在家,或在檀香寺参加共修那样:念佛! 隔天晚上,特殊体质的四姨悄悄问我,父亲是否穿黄衣入殓?因为她看到穿黄色衣服者跟着她一齐诵经念佛。我当时并不知父亲穿什么颜色的衣入殓,过后问起哥哥,才知道他选择黄衣,因为父亲觉得穿黄衣像部长。 净空学会、妙音堂、檀香寺、鲁乃佛教会,及以继尊法师为首的马佛总助念团都相续前来,声声诵经声中,祈求佛菩萨带领父亲到净土,或前往善道。 想起数年前教导父亲诵经的点滴。在生命中最愤怒、无奈及痛苦的时候,我从佛法中找到了办法。“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一个句子,一个句子慢慢教。当我感到不耐烦时,就会想起在面试“拉曼大学教学卓越奖”时,应该是当时还在担任副校长的尤芳达教授问:“遇到能力较弱的学生时,能如何?”我当时应是愣住了,忘了自己答什么。只记得面试官给的提点,大概是关心及付出时间。是滴,就陪着,一句一偈!到后来,父亲能随我用缓慢的速度,诵读佛教基本经文。佛法有洗涤、净化的力量,但这并不是外力施法,而是从内的信愿及修持。 祖父在梦中的嘱托 远亲前来帮忙,近邻也谈起父亲在世的点滴。原来,木昆叔也是民政党老党员,怪不得父亲一直往他们家跑。民政党全国主席刘华才,槟州民政党主席胡栋强也到家里吊唁,在外坡的许子根博士也送来挽联。村里的人也都来了。父亲爱热闹,我还担心佛教仪式会使场面冷清,看来是我多虑了。望着“坐冥”的人群,真心感谢他们送父亲一程。 宋燕鹏博士是我们家口中的“缘投峇”,前些日子,父亲还问宋博士什么时候来?恰巧宋博士在数月前安排的行程就有槟城,而他正好在出殡前一天按计划抵达,周六就出现在父亲出殡现场。 除了惠州会馆、海陆会馆等乡团组织,以美湖梁村长以首的公正党也向父亲致最后的敬意!陪伴父亲的Kampi狗也抄近路,一路追随父亲的灵车到村口。当天,也是刘华才服务中心开幕之日,灵车经过服务中心时暂作停留,刘华才等众在马路左边向这位对服务中心开幕念兹在兹的元老致敬。峇眼Kopitiam的老板等人就站马路右边,也向父亲做最后的告别。刚回到国门的拿督刘志荣律师也赶到槟城联合福建公冢送父亲最后一程。 隔日,当我们将父亲的骨灰送到檀香寺时,我紧绷担忧的精神松弛了。父亲喜欢檀香寺,每次说要带他来檀香寺参加共修,他都很高兴,早早穿好衣服等待。他回到他熟悉及喜欢的地方,见到这里和善的师姐们。 在父亲七七前一天,哥哥说,他在梦中跟父亲谈了很久,直到父亲说他得走了,说他现在很好,叫母亲不需要担心。过后,哥哥看父亲走进一间双层楼,有警卫把守的豪宅。哥哥往上望,楼上站在气质优雅的孕妇对着哥哥笑。 我仍记得祖父在梦中的嘱托,传承不能断!祖上留下来的神主牌,更似祠堂。神主牌上从第15世开始供奉,到了父亲,已是19世。除了直系祖先,也供奉了曾祖父及祖父的兄弟,这或是移民社会最深刻的家族之爱:同为下南洋,担忧没子嗣的兄弟死后无人供奉,故让兄弟也上了自家的神主牌,共享子孙的香火。 传微信询问陆丰上陈村的亲戚:父亲的族名。接下来,该找谁书重新写家里的神主牌?誊写原本的神主牌,且加上“十九世琼育文辉陈公位”。能找何人帮忙?这时,擅长书法的辽宁友人自悟法师告诉我,他近日会到泰南的国际佛教大学报到。我问能否帮忙书写,他立刻答应了。我趋车北上。就这样,我和妈妈等人带着新写的神主牌,在合艾佛教圣地游历一番。 年前,继尊法师再次率诸法师到家里,进行“入”仪式。仪式进行时庄严肃穆;仪式结束后气氛轻松。妈妈很欣慰,家里新购置的桌椅,第一次使用就是供养诸法师。 极乐寺灯亮了!不过,不会再有人跟我说:“Ah Boay,我们去极乐寺看灯好吗?”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