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边佳兰

5天前
用记者的身分走进一座城市,观察记录报道,他们的关怀常是落在什么地方?用记者的味觉品尝各种滋味,他们又是如何理解饮食两个字承载的重量? Newswire活力副刊出版【典藏】丛书系列,精选历年专题汇集成书。2026年率先推出《走读马来西亚》与《吃的不只是 味道》,一共收录19名记者写就的49篇专题报道。走走吃吃,收集别人故事的过程,又有什么故事发生在记者身上? 上期【全民读书会】看过编制团队的心声,这期来听听记者的话。 关怀一个地方,白慧琪常是从议题出发。 〈边佳兰现在怎样了?〉写在反石化运动之后;〈世遗身影下的角力,留住谁的乔治市?〉写遗产保留与城市发展的拉扯。 任职地方新闻记者时,边佳兰反石化运动已过抗争高峰,推动发展的执照陆续获批。什么工厂进驻,什么庙宇搬迁,“那时我们新闻是处理这些。”驻守新闻前线,跟街坊的互动不会太深。后来调组副刊,有机会再写边佳兰,专题报道的性质允许她将视角“从集体目的,转而放到个人身上”。 访谈对象有支持者也有抗争者,“是光谱上不同位置的领袖,他们每次面对媒体讲的都是集体诉求,可回到个人,你为什么站出来领导运动?你对土地有什么期待?”抗争激烈的表层底下,白慧琪也想知道这些。 记得有位渔夫约她夜晚眺望远方灯火,那是石化工业运营的象征;渔夫碎碎念这个地方以前如何不是现在这样,自己或许也该找地方搬迁。支持发展的居民则说,难道我们想自己的孩子在渔村长大? 有过这些对话,旁观的我们也才看见,居民选择站在光谱哪边,其实都是源于爱。 “应对巨变,每个人有他们爱家乡的方式。有人想要保留这个样子,有人想要那种未来,没有人错。当我们看一场运动,是从集体行动的角度去看,你是看不到这一层很个人的想法。” 6年后北上乔治市,“也是一样,有激进的,有温和的,”也有官方声音。针对古迹保不保留、怎么保留,“不过是大家想像的美好不同,只是你有没有办法找到最大公约数。” 把自己抛入多方视角来回摆荡,要将这些丝线编织成一张明晰的网,并不容易。写稿时卡关怎么办?听歌。是这首歌让她找到下笔锚点:“老王乐队〈千百万只手〉有句歌词——‘千百万只手,勒紧着你,拉扯着我’,我才决定用‘拉扯’来贯穿。”各方的拉扯,反倒张出一张保护乔治市的网——报道里她这么总结。 离开岗位,关怀没有消失。谈话最后她说,好久没回边佳兰,想再去一次,“现在应该变化更大。” Newswire《典藏活力副刊》系列|带你边走边读、边吃边看,重新认识马来西亚的风土与人情。 典藏的,不只是书,是这个时代。 在资讯快速流动的时代,真正值得停下来阅读的,是那些经过时间淬炼的内容。Newswire精选近20年深度专题,编纂成《走读马来西亚》与《吃的不只是味道》两本新书。一书走入街巷,勾勒大城小镇的历史与人文纹理;一书走近餐桌,从日常饮食出发,细味文化、记忆与时代的交织。 这不只是专题的结集,更是一段段关于生活、土地与人的真实书写。翻开书页,你读到的不只是故事,而是我们共同经历的时代。 【马新各大书局皆有代售】 ·大众书局全马各大门市 ·吉隆坡市中心:诚品书店 | 纪伊国屋书店 | 商务印书馆 ·吉隆坡大城堡:城邦阅读花园 ·吉隆坡甲洞:B612书店 ·雪兰莪史里肯邦安:有店 ·槟城乔治市:岛读书店 ·峇株巴辖:亣亣书册 ·新加坡:友谊书斋 【Shopee网购】 《走读马来西亚》: https://my.shp.ee/DJi98MPi 《吃的不只是味道》:https://my.shp.ee/RezZphDE 更多文章: 【(一)】|白慧琪|从个人层面 理解集体诉求的复杂脉络 【(二)】|邓雁霞|重新凝视 亲近又疏离的家乡 【(三)】|张露华|吃叉烧 不要只是吃块叉烧 【(四)】|林德成|人造肉和昆虫,我敢写你敢吃吗? 【(五)】|陈星彤|现在我可以跟别人说他们的故事了 【(六)】|张佩莉|做饮食专题 边吃边惊边学边写 更多文章: (一)曾毓林 / 化瞬时为永恒的社会备忘录 (二)黄俊麟 / 没有写在书里的编辑侧记 (三)陈宝川 / 封面插画寓意:典藏是一种陪伴和祝福 (四)曾翎龙 / 做好装帧,让【典藏】适合典藏  
1月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边佳兰26日讯)经过消拯队伍的积极灌救,边佳兰七湾通往塞巴纳湾高速公路路段的山火火势受控高达85%,即127.5公顷面积的火势被扑灭。而边佳兰人民租屋(PPR)后方的山火面积减少约55%,即约4.5公顷的区域也已受控。 柔州消拯局在文告指出,局长西蒂罗哈妮今日亲临边佳兰七湾通往塞巴纳湾高速公路现场,视察林火灭火行动的情况,以确保行动顺利进行,同时为连日奋战在前线、全力控制火势的消防人员给予精神上的支持。 她说,上述灭火行动涉及两个主要地点,一是自3月21日以来燃烧面积约150公顷的边佳兰七湾通往塞巴纳湾高速公路路段;二则是自3月24日以来受影响面积约10公顷的边佳兰人民租屋区域。 “当局采用‘直接扑救’方式,并配合水罐车,以控制火势的蔓延,并动用挖掘机和反铲等重型机械开辟防火隔离带,以防止火势进一步蔓延至周边地区。”   “截至今日中午12时,上述两个地点的火势已受到控制。” 她提到,此次联合行动共有35名消拯人员参与,并获得多个机构的协助,包括马来西亚皇家警察、民防部队、柔州环境局、柔佛种植基金会、东南镇发展机构,以及边嘉兰市议会。 她说,行动中也获得柔佛种植基金会种植园员工的协助,他们负责清理安全通道,并在受影响区域进行降温。 她提透露,为加快全面扑灭火势,消防局计划采用直升机进行空中洒水,同时继续对尚未扑灭的区域进行直接进攻;在人民组屋地区,则采用“全面灌水”技术,利用附近消防栓的水源,并配合重型机械加强火势控制。 她强调,当局保证,将持续采取积极行动,直至火患完全扑灭,以确保居民安全和环境得到有效保护。        
3月前
3月前
(边佳兰28日讯)边佳兰泥碳土林火波及附近油棕园地,火患面积达246英亩(近100公倾),经消拯员及各单位奋力灌救下,截至中午12时,已扑灭54.8%面积林火,经疏散的附近居民人数增至153人。 246英亩的面积,约是140个足球场的大小。 边佳兰六湾峇优达迈花园附近的泥碳丛林发生林火,大火狂烧,迅速波及邻近的油棕园地,至今迈入第六天。当局除了使用传统灭火装置,也启用最新设备,包括采自动喷洒方式,灌湿灾区等。 柔州消拯局行动指挥官莫哈末阿都今早透露,上述地点的林火已获得控制,原先总面绩246英亩的起火范围,其中54.8%,即135英亩的燃火面积已被扑灭。 莫哈末阿都指出,这场联合灭火与灌救行动,共动员37名消拯员,其他参与的人员分别来自民防部队、边佳兰市议会、水利灌溉局、公共工程局、环境局等。 莫哈末阿都说,消拯员与民防部队联合展开灭火行动,大队共分为两组,其中一组在住宅区外围,往林火处浇灌,另一组则使用先进的HydroSub电源组的集装箱式柴油驱动动力装置,以及使用GS MARK III最自动喷水设备,不断灌湿灾区。 另一方面,该区天空弥漫烟雾,为策安全,总计该区来自50户家庭的153名居民,分别被安置在两所临时疏散中心。 柔州天灾管理委员会表示,居民分别被疏散至峇优达迈花园多元用途礼堂,以及双溪卡巴国小的临时疏散中心。
5月前
5月前
6月前
8月前
10月前
12月前
1年前
流军在《跋》中沉痛地写道:“边佳兰原是鱼米之乡。战前欣欣向荣,村民安居乐业。那次逃难之后人口锐减,田园荒芜,村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次的逃难是边佳兰村民心中永远的痛。屡次重读记下的文字就心情沉重,心酸泪垂。” 1940年生于马来亚柔佛州边佳兰的新华作家流军,在1985年的《热带文艺》创刊号中有一篇《我怎样写起小说来——兼谈〈浊流〉的创作》。他在文中阐明自己的胶工出身:“我出生在马来亚南端的一个小乡村里。父母靠割胶为生,由于家穷,我九岁才上学。当时的学校是全日制的。每天早上,我都得帮母亲割胶,到十点多钟才能到学校。那时已经上了两节课。因此,我的功课往往跟不上。” 新马华人家庭的命运与橡胶树捆绑在一起的事实,跃然纸上。除了胶工外,流军还当过杂货店店员、代课老师、工场书记、船厂经理、商人,丰富的人生历练加上博闻强记和文笔流利,让他在书写小说时能够得心应手。 多次改写《海螺》和《丁香》 1997年8月,流军写好30万言长篇小说《海螺》,刚好这时马来西亚《南洋商报》小说版编辑陈和锦向他邀稿,但由于《海螺》篇幅太长,在陈和锦的建议下,流军改以《海螺》女主角丁香的故事为主体,写成传记式小说《丁香》,1997年11月连载于《南洋商报》,并收录于2012年出版的中短篇小说集《丁香》。 第一稿的《海螺》在2001年完成修改工程,2002年由北京文联出版社出版。十多年后,流军应台湾秀威资讯之邀,从2018年开始为《海螺》进行瘦身手术,历两年半完成删减手术。2021年11月,繁体字版的《海螺》在台湾面世。 之后,流军对《丁香》的内容进行补充和修改,为配合英译本的篇名TropicalTale,《丁香》的标题改为《椰风蕉雨》,并以此为主题篇,收录在刚出版的小说集《椰风蕉雨》中。 这就是流军三写《海螺》与二写《丁香》(《椰风蕉雨》)的全经过。对于台湾版的《海螺》和新书中的《椰风蕉雨》,流军是比较满意的。 《椰风蕉雨》是以百年前柔佛州南部的万和镇为背景:“万和镇位于柔佛州极南端,人口两千来户,一半住在老巫河口,以捕鱼为生,其余的散居于老巫河中上游,以务农和采割甘密维持生计。此外有百多个刚过番的新客在森林里砍树开荒。他们来自中国乡下,没钱付船费被卖到卢家庄当猪崽。” 在流军的笔下,丁香是万和镇风情万种但水性扬花的女人,曾与几个男人相好。镇上的人说她克夫伤财,然而,万和镇首富卢水雄却看上了她。卢水雄纳丁香为妾后,隔年柔佛苏丹王赐予拿督头衔,苏丹后收丁香为干女儿,并把老巫河中游东岸上百依格的土地当礼物送给她。届时卢水雄40岁出头,膝下犹虚,丁香嫁给他后生了双胞胎男儿。 故事情节虚实相生是流军小说的一大特点。2024年8月,流军告诉我,小说《椰风蕉雨》中有六成的内容真实,四成虚构。女主角的原型是来自中国福建乡下的两位妙龄女郎,他把穿插发生于中国和马来亚的故事定格在柔佛州,并把丁香化身为娘惹,使其形象更为本土化。由于丁香是柔佛苏丹后的干女儿,即便卢水雄一开始就识破她红杏出墙,两个孩子不是他的后代,也只能忍气吞声。 在父权为主的百年前马来亚社会,丁香的出现,无疑是向父权挑战的一大女性形象。 小说的灵感来自破船和海螺 在新版《海螺》后记中,流军交代了他当初书写《海螺》的缘起,这篇缘起后来整理成《从饱含沧桑的破船到〈海螺〉》一文,发表在2022年12月19日《联合早报·阅读》。他在此文中说:“故乡老家前面百米外就是老巫河口。河口东边有片红树林。林里有艘破船龙骨。船壳腐朽不堪,桅杆埋在泥里,末梢露出泥面。骨架邋遢却挺拔刚劲。高约五米,长约三十米,下半部布满螺壳,上半部长满青苔。” “为什么红树林里会有破船?”这个困扰流军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有一次,他路过泉州,顺便到文物展览馆参观。展馆外有一艘破船龙骨,是之前出土的郑和下西洋的大宝船。这艘破船与他故乡红树林里的破船颇为相似,流军方才意识到,故乡那艘破船可能也是郑和下西洋时因触礁沉没而被大浪冲到边佳兰老巫河口的。此时,流军萌发为故乡那艘破船写小说的念头。 “破船”这个物象不只出现在《海螺》,也出现在小说《椰风蕉雨》中。流军把幼年发现破船的经历,套用在中国南来的猪崽汪海螺的身上。汪海螺在赚够钱赎身离开卢家庄后,一天,扬帆到老巫河口游逛,穿过红树林,发现河湾里有艘大船斜躺在沙滩上。原来是艘被人遗弃的破船,汪海螺拣起卵石敲敲船身,船身坚实牢靠;爬上船舷敲敲甲板,甲板牢固平稳。他寻思拆掉桅杆,把船身扶正,钉个框架,盖上亚答,围上板墙,有门有窗,好歹是个家。几天后破船上的房子搭好了,由于破船长满螺壳,汪海螺取名为“海螺屋”。 当初《海螺》的稿件改好了,流军遇到取书名的问题。后来,他家里的几个海螺给了他灵感。他在《从》中透露,那些螺壳是他孩提时从老家门前的红树林里捡回来的。螺壳可当号角,吹起来声音很响亮,钻几个洞眼可当螺笛。螺笛声委婉动听,教人陶醉。《海螺》中也有螺笛,那是猪崽罗海彪过番时从乡下带来的,想念家人时、苦闷时、开心或愤恨时,都可吹螺笛抒情。既然螺笛声是小说的主旋律,流军便以《海螺》作为书名。 把破船改建成可遮风挡雨的海螺屋,把海螺制作成可吹奏抒发思乡之情、发送暗号、传递凄凉爱意等哀怨乐声的螺笛,这些从“破”到“立”的建构,正是流军小说中现实主义的来源和基础。 除了《海螺》外,小说《椰风蕉雨》中也有螺笛的影子,那是男主角汪海螺抒发思乡之情的工具:“离家已经八年多,想起家人就牵肠挂肚,彻夜难眠。然而人隔万重山又能怎么样?万般无奈,他只好吸旱烟,吸过烟后吹螺笛。他吸一阵吹一阵。旱烟吸出乡土味,螺笛吹出故乡音。青烟缭绕,乡音哀怨,愁丝如网,悱恻缠绵,他的心在沥沥淌血。他哭了,脸上爬满泪珠。他边哭边吹,边吹边哭。哭声抽搭,笛声哽咽。笛声飘过万和镇,镇上的人听了黯然神伤;笛声飘过森林,唤起开荒猪崽重重的乡愁。” 螺笛也是汪海螺向情人丁香发送暗号的工具,螺笛声“有时雄壮有力,卟嗡卟嗡,像凯旋的军号,穿云裂石,震得天花板簌簌作响”。苏丹后去世后,丁香的后台倒了,卢水雄对于汪、丁二人的奸情不再容忍,把丁香关在小瓦屋内。汪海螺无法继续与丁香幽会,他从远方传来的螺笛声变成传递凄凉爱意的声音:“笛声时而凄切哀怨,时而悱恻缠绵。心有灵犀,她知道汪海螺为她牵肠挂肚,魂牵梦萦。”这是丁香听到螺笛声后的心理陈述。 抗日和反殖民是新马文学创作的母题 《椰风蕉雨》书中的其他小说,例如《不归路》《魂兮归来》,与马华小说家陈政欣小说《武吉镇轶事》之《暗流涌动》和《武吉镇上36小时》等同属抗日、反殖民小说。 《逃荒——日军入侵前夕逃难实录》更像是一篇小说化的散文。流军在《跋》中沉痛地写道:“边佳兰原是鱼米之乡。战前欣欣向荣,村民安居乐业。那次逃难之后人口锐减,田园荒芜,村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次的逃难是边佳兰村民心中永远的痛。屡次重读记下的文字就心情沉重,心酸泪垂。” 我联想到文莱作家刘华源的散文《和平终于来了——日军占领文莱60周年回顾》,此文是回顾文莱百姓在日本投降后,从避难区回返原乡的真实过程。无论是在日军来犯前,百姓集体逃难,还是在日本投降后,百姓集体回归,日本军国主义者带给东南亚人民的苦难都是巨大而难以想象的。 流军的《狼烟》与陈政欣小说《武吉镇轶事》之《武吉阴魅》,新华作家张曦娜的小说《边城2009》《云氏海鲜馆》等篇章,都有着鲜明的时代烙印。 上述篇章让我更加确信,即使那个可歌可泣的年代已远去,抗日与反殖民恒是新马华文文学创作的母题。 流军今年2月初连载于马来西亚《Newswire·文艺春秋》的小说《玉王传奇》,起因于十多年前他应北京作家协会之邀,到云南省采风21天,一行人在走滇缅公路时,在腾冲待了两天。腾冲是玉器中心,加工厂有好几间,玉料来自缅甸,一个玉商给他们讲述玉王的故事。刚好流军也有一位黑道朋友曾在那里走私玉,机缘巧合之下,他写成此小说。 总的来说,流军小说中的现实主义至少有三个特点。首先,在流军的小说题材内容中,有一半是来自真实的经验或体会,另一半则是自己想象力的创造。文学的最大魅力,莫过于虚实相生的完美结合。 其次,流军人生阅历丰富,认识三教九流的人物,例如马共干部、云南省走私玉的人。单就马泰边境和平村,他便数次走访。这些广大的人脉资源和丰富的人生经历,为他的小说书写提供了源源不绝的素材。 还有,流军的小说主要在于反映光怪陆离的人生百态,且他善于在小说中融入熟悉的物事,例如破船和海螺,这为他的小说生色不少,也提升了阅读旨趣。 相关文章: 流军/玉王传奇(上) 流军/玉王传奇(中) 流军/玉王传奇(下)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