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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

5天前
1月前
1月前
如果你的生命曾有一段黑暗时光,或此刻的你正身处深渊低谷,请先忍着,撑着,活着。请相信——再深的黑夜,终会迎来黎明;再狂的暴风雨,也会雨过天晴;再苦的日子,亦有结束的一天。 只要你不放弃希望,不让绝望将你俘虏,一切仍然有转机。那躲在暗处张牙舞爪的黑影,终究抵不过光明,天亮之际必然消逝。 天,总会亮。一切,都会过去。 无论喜怒哀乐还是悲欢离合,人世间的所有事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翻篇。人生,不止一次机会。改变命运,有时仅在一念之间。 那些肆意的谩骂、无礼的对待、蔑视的眼光、恶意的批评——那些名为“霸凌”的伤害,确实会痛,会刺骨,更会让人怀疑自己。但请你记住:那未必是你的错。甚至,那根本不是你的错!既然你没有错,不妨试着勇敢一点,试着为自己想办法,试着远离那些恶意,试着为自己筑起一道墙,试着成为自己的一束光,照亮前方的路。 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你知道吗?希望总藏在绝望的某个角落,只是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眼睛看不清。擦干眼泪,也许你会发现残酷之外,仍有温柔;冰冷之中,仍有余温。无可否认,磨砺人的现实存有仇恨与恶意;但同样真实存在的,亦有仁爱与善意。 黑与白、是与非、对与错之间,还有是非难辨、善恶交错、难以定论的灰色地带;善与恶的博弈从未止息,仍有无数人在灰色地带挣扎犹豫。有人选择堕入黑暗;有人在努力发光;更有人茫然无助、迷失自我。 如果,此刻的你正经历着狂风暴雨,不妨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休息不是认输,躲藏不是失败,而是为了找到活路。唯有活着,才有机会反败为胜,逆转命运。只因暴风雨总会停,雨过必然天晴。等到天光微亮,你就会发现,自己已走过漫漫长夜。 请相信,天,总会亮。希望,永远存在!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4月前
学期一结束,我又迫不及待想要逃离日本日复一日的生活。 年轻时有个想要长时间旅欧的梦想尚未完成。后来去过欧洲几次,每次都是匆忙赶景点打卡,一直想要来一次慢一点,最好可以待上一两个月的那种行程。 可梦想总归是梦想。现实是,日圆一贬再贬,而且随着年纪渐长,也没有年轻时的那种体力,可以在外漂泊那么久了。 斟酌许久,出发前两周一时冲动买下了机票。回过神来发现,手头上一堆工作还没完成,还要忙着订酒店、规划交通等。直到出发当天,都没有一刻松懈。 老公没假,于是我又一人行。很多人看我个子小小的,说我能独旅很勇敢。其实我有很多害怕的事,但独旅刚好落在我的舒适范围里。独旅挺好,一个人想去哪就去哪,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可以快速移动。就是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只能自己应对了。 因为从日本出发去欧洲的机票既贵,而且转机也不太方便,于是决定先回吉隆坡再出发。旅程长达16天,从转机的阿联酋到英国、德国、波兰、匈牙利、克罗地亚、斯洛维尼亚和奥地利,一共将走访8个国家,11座城市左右,又是一次“特种兵”式的行程。 然而,旅途一开始就出师不利。从日本启程,因为分别带了应对欧洲寒冷天气的厚重大衣,另外又带了一些准备回马过年的轻薄衣物,结果行李超重了,在机场搞好久才顺利登机。结果回到吉隆坡,行李箱还爆开。出发去欧洲前又临时买了个新的行李箱。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第一站:迪拜。这次因为有10个小时的转机时间,于是决定入境迪拜看看。飞机一降落,就发现事前订购好的国际漫游服务在迪拜没办法使用。幸好入境的旅客都会免费收获一张SIM卡,坐电车到市中心匆匆看了一眼哈利法塔,就回机场了。我感觉迪拜就像是个“奢华版”的马来西亚,无论是建筑、环境、空气、人们、氛围,都和马来西亚挺相似,就是物价好贵。 回到机场已将近凌晨,想洗个澡、好好睡一下,就问了机场内一家酒店的收费。对于迪拉姆兑日圆或马币完全没有概念的我,看了收费也无力多做思考,就跟对方说,“给我3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吧!”结果卡一刷我才发现,一小时收费竟然是200令吉,3小时要价600令吉!因为太累误以为200令吉是3小时收费的我,进到那间好大的房间时,心疼到都睡不着了。  心疼到睡不着 3小时倒数计时开始。这种时候,如果不马上调整心情,只会亏更大,于是打起精神先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脑子也冷静、清醒下来了,就狠狠地睡满了两个小时,退房前把房里提供的茶袋、水,通通都带走了。 经过漫长时间的飞行,终于抵达第二站:伦敦。入境后乘坐地铁前往酒店,来到一个转运站,发现前往月台没有手扶梯或电梯,正当我还在犹豫要怎样把行李搬上楼梯时,来了个小姐姐问我是否需要帮忙。之前在网络上看过有人说英国有很多绅士会帮忙搬行李,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帮我的,是个女生。小姐姐一路帮我把行李箱搬上楼梯,到了对面的月台,又帮我把行李搬下楼梯,心里满满的感谢。离开伦敦的那天,又遇到有人伸出援手帮我,这次总算是个绅士了。因为这样,我对英国的印象大加分。或许少了语言的隔阂,人自然就能亲近些吧。 旅途仍在进行中。虽然每天都有突发状况要面对和解决,但我总跟自己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拖着大行李箱往下个目的地奔走也好累,但我还是很享受“在路上”的过程,感觉前方总有更漂亮的人、事、物在等着我去发掘,生活怎么能少了这种期待。
4月前
7月前
7月前
9月前
10月前
12月前
“我讨厌吹冷气。” “我讨厌坐这家公司的飞机。” “讨厌……等下那个空姐又叫我把包包放在座位底下。” 女人终于受不了,“妈妈,你不要一直讲话,很吵!” “讨厌……讨厌……” 这一幕,发生在我从新加坡转机到吉隆坡的飞机上。说来好笑,因为自己的乌龙买错了机票,我被迫从古晋飞往新加坡,再转机到吉隆坡,用这种方式实现了去西马带护照的笑话。 那一段对话是我身旁的一对母女。母亲坐在我旁边,女儿则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外貌上看,母亲已是白发丛生,女儿也差不多是中年的模样。我静静地听着她们之间的谈话,但实则也没有多少话,更多的时候是沉默,而她一开口就能听见女儿的不耐烦。 沉默期间,我和那位母亲对望,我用微笑回应她。即便她戴着口罩,但仍能从布满皱纹的双眼中看出,她也回我以微笑。比起她和女儿的互动,我和她更多只是点头、微笑。 她从背包掏出一面毯子,顺便再一次抱怨空姐让她把背包放在座位底下的事情。女儿再一次说道:“好了,妈妈,这是规定,你不要一直碎碎念了,听到很烦。” 作为旁观者,我自然对女儿的说话方式感到反感。我心想,这只不过是母亲发了简单的牢骚,为什么回答的语气是如此莽撞?当再一次留意那位母亲的白发与皱纹,我不禁心生怜悯和气愤。可是,这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即使心有不满,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呢? 于是,我闭上双眼,静待飞机抵达终点。 忽然间,有人扯了扯我的衣袖。我有些惊着了,扯我衣角的人,正是那位母亲。 她笑着问我:“小弟,你是新加坡人吗?” “不是,我是马来西亚人。”我回答道。 “哦……你是来新加坡玩,现在回家喔!” 我有些尴尬,“不是的,我是去新加坡转机到吉隆坡,我是东马人。” “原来东马去吉隆坡需要转机,没有直飞的航班吗?” 我继续笑着说道:“有呢,我只是买错了飞机票。” “呵呵呵……”她忍俊不禁,“你是东马哪里人呢?” “砂拉越。” “砂拉越……”她不停重复着这三个字,眉头紧皱,看似根本对砂拉越没有概念。 于是,我再补充一句:“古晋。” “古晋!”她恍然大悟,连声调也拉高了不少。“是古晋人,我知道了。我以前去过,你们那里有很多热带森林。” “对啊。”我附和道。“你是去吉隆坡玩吗?” “对,我在吉隆坡有房子,可以住在那里度假。” 她问起我的年龄和工作,得知岁数之后,笑着说自己的孙子还小我两岁,年纪差不多。我们只是巧遇的陌生人,却说了很多家长里短。不知不觉中,机舱响起广播,通知乘客即将着陆吉隆坡,我们之间的谈话也就此打住,各自沉默着等待飞机着陆的那一刻。 机翼划过白云,大海与天空被一抹绿色分割,广阔的油棕园显现。不一会儿,一座座高楼大厦渐渐地拔地而起。飞机正在盘旋,寻找着陆的时机,片刻,机身开始往下滑翔,引擎声愈发轰动,耳膜膨胀,我感到一丝疼痛。 震动之后,飞机着陆,前进的速度一点点变缓,乘客静待在座位上,直到飞机彻底停下。之后,人们开始窜动、起身,纷纷准备走出舱门。这时候,那位母亲再一次叫唤我。 她说:“小弟,你能够帮我拿行李吗?” 我没有拒绝,起身将行李从头上的柜子里拿出。 她接着说:“还有一个,是我女儿的。” 我心里也想替她拿,只是狭窄的走道已经放不下多一个行李箱。她听过我的解释,似乎还是想要拿下行李箱。这时,她的女儿发话了。她说:“好了妈妈,不要紧张,等其他人先走。” 着急又任性的老太太 只是,她可真是一位着急的老太太。她迫不及待从座位出来,我被迫给她腾出位置,推挤身边的人。此刻,我和她的女儿相视苦笑,各自无奈地摇头。我懂了,她不仅是着急的老太太,也是任性的老太太。最后,她拖着行李,扭捏着身子向前走去,还不忘回头与我道别。 她的女儿则是放声提醒:“不要走远!先在外面站着等我!” 走下飞机后,我关掉了手机的飞行模式。打开移动数据的那一刻,手机的消息通知声立马响个不停。我点开一看,是外婆发来的语音消息,好说有四五条,而且平均一条消息有十来秒。播放后,内容与我猜想的大致相同,无非就是问在哪里、到了吗,诸如此类的问题。我只是简单回复一句,秒数不到5秒钟。 我心里想说,怎么问的都是同样的问题,有点烦人。 这一刻,我停下了脚步。我发现自己与外婆的聊天记录,竟然是如此失衡。翻去前面的记录,外婆总会一次发许多语音消息,而我每次只是简单回复一句。后知后觉的滋味总是可怕的,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与外婆说话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原来外婆也像那位母亲一样,偶尔发着牢骚,我却包容了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母亲。同时,我也扮演着那位女儿的角色,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我不禁觉得惭愧,也有茫然。 我们总习惯将好脾气留给陌生人,而将不耐烦留给亲近的人。自私的我,还想着亲人的包容是应该的,肆意地享受与索取,不曾有过犹豫。其实,我爱着我的家人,从牙牙学语到伶牙俐齿,从蹒跚学步到昂首阔步,我们再熟悉不过。那些无意间流露的坏脾气和敷衍,只不过是我太理所当然。 对了,我也记起了飞机上,有关那对母女的一帧画面。母亲倚靠在女儿的肩膀,亲昵得很。她说:“你看,好大一片的园!这些都是油棕!” 女儿的头也与母亲相靠,她微笑着,用手指向窗外说道:“对呀,很宽阔,也很漂亮。妈妈,等下你想要去吃什么?” 母亲抚摸着她的手臂,轻声地回答:“什么都可以,因为现在什么都好吃。”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