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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郁症

大脑好比潮汐:白天涨潮、夜晚退潮。平静的日子,它一言不发;混乱的日子,它语无伦次。作为一名躁郁症患者,我太清楚潮汐失控的情况。 那是去年的7月。网络上“为扎拉伸张正义”(Justice For Zara)的舆论持续发酵。作为中学时遭遇霸凌的过来人,我紧贴时事,希望法律能还扎拉一个公道。与此同时,这根一直扎在心里的刺越长越长,逐渐失控。 那阵子,我无法入眠。大脑的涨潮退潮期已经打乱。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感受到海浪的波动。脑子里不断浮现中学时被同学用言语欺凌、无缘无故被孤立及当众被嘲笑的回忆。伴随着这些回忆,泪水如海浪般席卷。尽管距离中学毕业已经6年,心中的创伤依旧存在。原来,我不曾遗忘。所有的伤痛只是伴随潮汐退去,等待下一次涨潮时卷土重来。而这次的卷土重来,逐渐淹没我的理智,但倔强的我并没有把“无法入眠”这件事作为警告,以至于后来的躁症复发。 睡眠少了,我应该精神萎靡。意外的是,我的精神分外抖擞。哪怕凌晨两三点入眠,次日的我一定在7点前起床。起床后,我便会开始3小时的徒步时间。我会徒步到附近的咖啡店吃早餐,接着走到附近的商场逛街。逛街时,我总会把一些毫无用处的可爱玩意儿(如盲盒、小型公仔)购入囊中。当下,购物的欲望好比喷泉池的水——源源不绝。哪怕我的电子银行余额已经接近零,我还会使用“未来付款”(paylater)来满足购物的欲望。 如今回想起,这是第二项警告——冲动购物。 随着时间过去,我的状况每况愈下。潜伏已久的躁郁症终于在某个夜晚爆发了。 那是个本该和谐的星期日夜晚,家人却被我的大哭大闹划破了宁静。我嘴上一直哭喊着:“我讨厌爸爸!我讨厌爸爸!他没有赚钱给我们!我没有钱!”无论家人如何制止我,我都哭得撕心裂肺。 也许是哭累了,我在半小时后便入睡。原本妈妈以为隔天睡醒的我会像退去的潮水一样宁静。岂料,我起床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吆喝着母亲给我50块钱,因为我要吃早餐。要知道,我平日是出了名的文雅,从来不曾对父母大声说话。 拿了50块钱,我心安理得地出门。吃饭的期间,我在社交媒体上大肆发帖,每则贴文都在控诉父亲的不是——他已经5年没给我母亲家用、他身上连20块的现金都没有、私自动用我投资账号里的钱等。当下发文并没有考虑其他人看到文字后会如何作想,而我只考虑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是躁郁症复发的情况,躁症又找上门了。躁症的我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做事冲动且不考虑后果,仿佛全世界都围着我转。我脑子里的潮汐不断涨潮,思绪非常混乱,每天想着自己要做大事业,一点也不实际。 母亲哭着求我别再骂 此外,我对父母的态度非常恶劣。我曾多次吆喝他们,尽管每次都是比如迟到5分钟的小事。现在回想起来,我实在非常不孝。佛法曾说:“父母就是两尊活菩萨。”我非但没有好好供养他们,反而让他们伤心难过。 潮汐涨潮,终有退潮的一天。也许迟到,但它总是会到。还记得一次在车上,我因为母亲随口问了一句“你今天穿这样的衣服?”而严厉叱喝母亲“不许批评我的服装”。在面对我长达10分钟愤怒的演说后,母亲没有如往常般保持安静,而是边哭边大声地求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骂我?” 望着母亲可怜楚楚的眼神,还有她那泪流不止的脸颊,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地脱序。一声“对不起”在我的喉咙里卡着,迟迟无法说出口。母亲见我冷静下来后,问我:“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平日的我一定会大声吆喝回去:“我都没有病!看什么医生?要去你自己去!”但这次,也许是见过母亲的脆弱,我服软了。我说:“好,明天就去。” 母亲的眼泪在我说出“好”之后才停了下来。次日去医院的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我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自责,而母亲的眼神写满了对我病情的焦虑。 见了医生后,医生确认我的躁期复发,需要更换服用的药物。此时,我才在母亲的眼中看见了希望。要知道,前阵子,她眼里只有暗淡的失落。 回去以后,我按照医生的指示服药,病情终于压了下来。当我清醒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做了多少让母亲难过的事情。事后,我向母亲道歉。母亲原谅了我,哪怕我到今天都无法原谅自己。 今年母亲节,我向母亲道谢并道歉,而她对我的要求永远只有一个:平安健康。 听见母亲这么说,我不禁潸然泪下。原来母爱是如此伟大。我答应母亲,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再让我的病情复发。 潮起潮落,是大自然的规律。我作为躁郁症患者,偶尔需要面对潮汐失控。虽然无法保证下次的潮汐失控会在何时,但我能确保一件事——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让母亲放心。
13小时前
3天前
1月前
3月前
6月前
(东京6日讯)日本女星广末凉子去年4月在静冈县新东名高速公路驾车追撞大型拖车,导致同车男性骨折,静冈县挂川区检察厅上个月22日以违反《机动车驾驶处罚法》中的过失驾驶伤害罪名起诉广末凉子,昨有报道指出,法院已在上月23日向广末凉子祭出70万日圆(约1万8156令吉)罚款的简易命令。 根据起诉书等资料指出,广末凉子于去年4月7日在静冈县内的新东名高速公路上驾驶汽车时,追撞一辆货柜车,造成同车的男乘客肋骨骨折等伤势,据悉她当时车速高达185公里。至于她涉嫌踢打女护理师的伤害事件则已获不起诉处分。 事发后,广末凉子所属经纪公司随即在官方网站发表声明致歉:“对于造成各界极大的担忧与困扰,作为所属公司,我们在此再次致上最深切的歉意。” 获工作邀约待复出 广末凉子去年4月16日从警署获释后随即进医院,之后发布声明表示,她被诊断出双相情绪障碍症(躁郁症)和甲状腺机能亢进症,决定全面暂停演艺活动,持续接受治疗,以恢复身心状况为优先。 《东京体育报》上月报道,已有一些单位向她发出工作邀约,电影界人士透露,握有选角权的世代都曾感受过“广末旋风”,有不少人是她的粉丝,所以主动提出工作邀约;虽然仍需视身体状况而定,但或许她在今年就能开始朝复出迈进。
7月前
躁郁症,是抑郁症身后的影子。事实上,躁郁症的病况要比抑郁症来得反复,患者常常在情绪高涨和极度消沉之间不断波动。 在这个心理和精神疾病日渐普及的时代,周洁诗不幸成为躁郁症患者。她的青春年华在发病与疗养之间横跳,既要应对繁重的学业,又要面对脆弱的人际关系。不过,今天笑着打开镜头,坦然与笔者相对的她,只是个准备如常人般热爱生活的准大学生。 周洁诗14岁时,她的父亲身为师范学院讲师,从吉隆坡调任至霹雳怡保执教。因此,年幼的周洁诗不得不随之转学,准备迈入新生活。她回忆道,当时自己有些紧张,毕竟怡保对她而言是陌生之地,但想到那里有美景欣赏,她还是抱有一点期待。 情绪的过山车 “躁郁症的苗头或许是小学时就进入潜伏期了。那时,我好胜心强,又有点完美主义的特质。”初到怡保,周洁诗原以为这是个慢节奏生活的天堂,不料她所就读的中学一年四考,加上时机突兀,转校前成绩优异的她又受到同学和师长的特别关注。“他们曾举荐我当班长,不过我真的觉得自己不适合承担那么重大的责任。” 发病那天,周洁诗依稀记得自己正在上语文课:“老师似乎教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或是其他名人的课文,我也记不清楚同桌对我说了什么。我突然疯跑到课室外大喊大叫,直到老师打电话给我的父母,我仍在说一些跳脱宇宙的胡话。”后来,症状逐渐显露,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涂鸦作业、撕考题、拆手机,甚至在深夜难眠时,曾在清晨6点大弹吵杂的钢琴曲。无奈之下,她开始服用安眠药。这段期间,周洁诗的家人一直带她寻医治疗,由于仍在发病中,她抗拒抽血,对问诊置若罔闻,直到霹雳中央医院的一位医生以一句话震住她:“你想要被绑起来吗?”如今看来,周洁诗认为自己在躁郁症的症状中,更多表现为“过动”(hyperactive)型。 又过了段时间,周洁诗的父母听说有一个专门治疗青少年的医院,于是将她转院。新医院位于丹绒红毛丹(Tanjung Rambutan)附近,传闻中是精神病患的归属地。不过,周洁诗否定这一说法,表示父亲工作的怡保师范学院也在此,丹绒红毛丹不应受偏见捆绑,背上这一言过其实的误解。 关心与陪伴是走出阴霾的关键 周洁诗认为,躁郁症的根本成因是复杂的,一旦失守,情况就会恶化至失控。幸运的是,她身边的人给予了及时的关心与陪伴,为她圈起一个没有忧烦和焦虑的安定之所:老师不因她考试时在明知答案的情况下乱写而记过,还主动联系她的原校究诘她的心理健康;有病史的父亲为了照顾她,导致自己也差点重陷漩涡;病中结识的创价学会同仁会在校方给予的特假期间带她外出,到她从没去过的新奇地方,譬如霹雳体育馆用餐,主动挑起话题。此外,她还遇到一位印裔医生:“当时刚刚转院,好不容易安排到这位经验丰富、能够容忍我的专家为我看病。” 疫情期间,周洁诗长达三个月窝在家中,行动管制令为她提供了充裕的时间和空间缓慢康复。现在,她只需定时吃药和复诊。由于未来可能会面临许多压力,主治医生担心她再次被压垮,暂时没有减量的打算。周洁诗也接受了必须吃一辈子药物的可能。笔者从她口中认识到两类抗精神病药物,分别为奥氮平(Olanzapine)和她目前服用的阿立哌唑(Aripiprazole)。当笔者追问停用奥氮平的原因,周洁诗解释是因服用后出现发胖的副作用,“换阿立哌唑后我还是胖了些,也许奥氮平养大了我的胃口吧!” 疗愈心灵的法宝 除了药物治疗,周洁诗还有两样疗愈内心的法宝:写作和音乐。写作方面有良好的环境和榜样支撑,她的父亲也是一位文学创作者。因此,周洁诗的写作成绩一向不差,甚至通过父亲撰写的稿件参加演讲比赛。养病间中,她在父亲建议下连续报名两届深耕文学创作课程,通过认识“仁慈善良”的方路老师和“刀子嘴豆腐心”的许裕全老师,她决意丢掉过去的写作风格,重塑全新的自己。音乐方面,周洁诗同样年少起家,目前正准备八级钢琴和乐理考试,同时涉猎其他乐器,如小号。她不仅于禾乐国际艺术节以一支法国号展现风采,还参与了高三毕业曲的制作。 回顾写作与音乐路的经历,周洁诗兴致盎然地说:“这两者在创作过程中实在分不开,有时明明在写作,题材却与音乐有关。在这过程中,我认识到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有时还被拉去献唱。那并非是我最擅长的,但想来是hyperactive‘作怪’,给了我自己都难以想像的勇气。”她大方分享一首“爱曲”:由Walter C. Stier改编的〈Sweet Bye and Bye〉,也称甜蜜变奏曲。这首曲子源于两位在美国南北战争结束后渴望生活渐渐好转的年轻人临场创作的旋律。对她而言,每个变奏都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因而十分悦耳动听。 “随缘而行” 如今,周洁诗的生活充实而有意义。中学毕业后,她很快转换身分做起了兼职。谈及未来,她很快设想到自己进入思特雅大学音乐系的梦想,虽然她对就业方向尚未有明确规划,但是她秉持着“随缘而行”的价值观:“现在觉得在新中学就读的日子也不错,学校还有正对日出的走廊呢。” 这位热爱生活的准大学生有两句箴言相赠。其一,“走好眼前的路,过去已成定局,未来依然可期。”,献给那些踌躇不前之人。其二,“有梦就追,趁年轻好好闯荡一番,不要被内外部因素困扰”。她勉励大家勇敢做自己。她感慨地说,从前音乐系是个以主次顺序不需要精读的科系,现在却成为一个前景可期的选择。她同样相信,心灵缺了一块的“病人”也完全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 她带着笑意,一字一顿说完这两句话,概念极其简单,却跨越屏幕发挥出超常的震撼。
1年前
​问:我想请教思觉失调症(旧称精神分裂症)用药,阿立哌唑(aripiprazole)有什么副作用? 答:阿立哌唑(aripiprazole)属于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也属于新一代抗精神病药物。与其它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一样,阿立哌唑通过影响大脑的化学物质水平,比如多巴胺来减轻精神症状。此药物可用于多种状况包括成人和青少年思觉失调症、双极性情感障碍(躁郁症)的急性与维持治疗。阿立哌唑需通过医生的评估后才可通过处方取得,其剂量会因为病情和患者的情况有所调整。 阿立哌唑通常每天服用一次,药剂师建议每天在相同的时间服用药物,无论是饭后或空腹都可以。重要的是,即使患者觉得感觉好转也不要在未咨询医生的情况下改变或停止药物的每日剂量。每种药物在身体都有不同的反应或副作用,尤其在服药前期可能会有嗜睡、头晕、焦虑、失眠、便秘或恶心等。因此医生通常会开出较低的分量然后逐步提升药物剂量直达最佳药效。嗜睡可能会影响日常生活,可以和药剂师或医生沟通,一起讨论服药的最佳时间。如果服用药物时会头晕,除了检查血压也要避免忽然站立,尤其是早上起床的时候以免跌倒。 在临床试验里,服用阿立哌唑的患者也许会面临血糖持续过高症状,原因还不完全确定,其中有些服用者可能出现食欲和体重增加的副作用。因此,服用药物前和服药期间,医生通常会安排患者定期检查血糖指数。与医生密切合作,及时向医生报告任何副作用或不适可以更好支援患者的康复时期。 健康的饮食和生活方式管理绝对有效协助患者减轻副作用的影响,同时改善身心健康。记住,治疗是个长期的过程,定时服药和有效与医生沟通是过程中重要的一环。你的医生选择了这药物,一定是相信它可以对你的情况产生正面的影响,你绝对不是一个人渡过这个过程。 更多【问药】文章: 林恩妮/原本经期已过,但突然又少量出血,是因为吃了野葛根营养辅助品吗?  林恩妮/很容易累,是否和低血压有关?低血压有药吃吗?标榜降血压的食物可以吃吗? 林恩妮/因产后痔疮出血和疼痛问题,有外用软膏,请问哺乳期间可以使用吗? 林恩妮/焦虑症患者白天一直打瞌睡,要小睡3次,手脚冰冷。是药物的副作用吗?要如何改善?  药物应该怎么吃才有效?读者所有问题,可电邮到:[email protected]
3年前
3年前
  (诗巫17日讯)自媒体人刘忠万(Chris Lau)曾受躁郁症困扰,庆幸获贵人提醒,劝服他求医,在长期接受药物治疗下,现在病情稳定。 刘忠万(31岁)是传播媒体系出身,去年年中开始经营“草莓烟客”频道,专门评论政治时事课题,曾经访问过麻坡国会议员赛沙迪、武吉阿瑟区州议员钱进一及数字通讯部副部长张念群等。 得知患上躁郁症,刘忠万选择接受事实,为了自己、亲人,甚至是同样患上躁郁症的患者,决定和病魔对抗到底。 “我要打败它,要告诉大家这不是绝症。我想帮助自己和更多人,让更多躁郁症患者振作起来。” 中学时期已出现症状 躁郁症也称为“双相情感障碍症”。躁郁症患者的自杀风险比普通人群高许多,多数患者都皆曾有过寻死的念头和行为,属于非常危险和不可忽视的一种疾病,在青春期即十多廿余岁青少年时期,发病机率较高。 刘忠万回想过去,明白自己很早就出现躁郁症症状。他于十六七岁时就出现情绪问题。那时他时而情绪高涨,时而低落,做事情会一时兴致勃勃,过一阵子就懒散不想做了。到廿余岁上大学时情况加剧,有时因为很小的事和朋友吵架,也曾和伴侣起口角,甚至有闹上警局的经历。 他说,躁郁症患者不能受到刺激,否则会情绪爆发失控。之前伴侣发现他的情绪出现问题提出分手,让他大受刺激,做出种种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如骚扰。那时他并不知道这是躁郁症症状。 听朋友劝看精神专科 刘忠万透露,他两年前去看精神专科。原因是2021年约8月或9月时,他跟好朋友诉说自己的不愉快,且萌生轻生念头,有一次因为小事发脾气开快车发生意外。朋友劝他去看精神专科医生,求诊后证实患有躁郁症。他当时没有逃避,接受事实,听取医生的劝告接受治疗。 除听从医嘱准时服药,他也改变生活方式,每周5天上健身房运动,或打泰拳舒解压力。一年多过后,病情好转稳定,至今没有再发作。 定时服药 可 稳定病情 刘忠万提醒,若怀疑自己患有躁郁症要提早求医,早发现就可早治疗,也可尽快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 “不过,现在很多人对精神疾病,如抑郁症、躁郁症已有所醒觉。但我认为需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些精神疾病,其实精神疾病就像伤风感冒,需要看医生吃药治疗。” 刘忠万指出,躁郁症治疗过程虽艰难且漫长,但并非无药可救,要积极求医、接受治疗,遵照医嘱服药可减轻病情。 他说,药物治疗不会马上见效,如果中途停止服药,可能会导致病发,所有躁郁症患者面对的最大、最难的问题就是长期服药,不能间断。他服药两年多,不曾出现副作用,同时也定期复诊,也没发现有因为药物导致的严重问题。 躁郁症与遗传有关 根据医学研究发现,躁郁症与遗传有关。刘忠万透露,他的一名男亲人也患有精神疾病,五十多岁时离世。小时候,甘榜的人觉得该男亲人举止怪异,询问该男亲人的母亲,她也说不出原因。 他说,到自己长大懂事,知道自己患有躁郁症后,他才发现这名男亲人的一些情绪、举止跟自己雷同。 他说,躁郁症的症状是情绪高涨时会特别开心、兴奋,甚至有时会出现暴躁;情绪低落时会很懒散,一整天趴在床上不肯起身,甚至好几天都不想外出。有时情绪会失控,当失控到爆发时,可能会发生不愉快的事,甚至发生悲剧。 需要家人支持关怀陪伴 刘忠万说,家里有人患上精神疾病,最重要是得到亲人的支持、关怀和陪伴。精神病人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和压力,亲人应给他们多一点空间、自由,让他们好好地接受治疗和找回健康。 两年多前得知患躁郁症后,他就告诉在乡下做生意的父母。父母很关心他,也体谅他需要接受治疗,没有太多干涉他的工作和生活。但他不忍父母辛苦,每天都会开车来回乡区4小时路程协助父母工作及送货。 “傍晚回到诗巫,我就会上健身房运动,到拳馆练习泰拳。晚上回到家吃晚餐洗澡后,就投入频道的录制工作。” 刘忠万说,以前身体很瘦弱,当得知自己患病并接受治疗,长期做运动,保持开朗的心情后,现在身体强壮,也健康许多。  
3年前
(新加坡8日讯)遭吊牌的新加坡律师拉维执业期间,9次公开在庭上对两名法官无礼,包括反复打断法官说话和指责法官不公正等,被当地高庭裁定,须坐牢3周。 《联合早报》报导,新加坡高庭法官符晓平认为,身为资深律师的拉维,屡次做出藐视法庭的行为,他明知自己有躁郁症,却没有管理好自己的病情,如没有定时吃药。 法官也指出,拉维过去多次因专业行为失当而被判缴付罚金,但他没有从这些经验中吸取教训,对自己的行为也毫无悔意,因此他认为这次有必要判拉维坐牢。 符晓平早前已裁定,拉维在代表前新加坡巴士司机蔡广明和另外12人起诉新捷运的官司,与另一起刑事案件中藐视法庭。 法官今日针对他应接受的处分发表判决,拉维则表示他会即日起入狱服刑。 新加坡总检察署去年入禀高庭,指拉维于2021年11月,9次在庭上对新加坡国家法院法官谢源发与高庭法官林茵倩无礼和发表羞辱法官的言论等。 在前新加坡巴士司机起诉新捷运案在高庭开审的第一天,拉维突然发飙,指责林茵倩存有偏见,一度要求撤换法官,并3次指辩方高级律师文达星是“小丑”等。 同一个月,拉维代表被告马革丹,对他所面对的涉嫌伪造入境文件控状进行抗辩。拉维当时在庭上没有依据地批评谢源发不公正,甚至羞辱谢源发,说他“可被政府换掉”。 今年3月,拉维因一起走私毒品案而对新加坡总检察署与主控官做出不实指控,被令吊牌长达5年。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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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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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6日讯)餐饮集团前总裁在电梯里打少年,原本被判接受1年强制治疗,狮城高庭法官昨日裁定控方上诉得直,改判前总裁监禁2个星期和罚款3500元(新币,下同)。 《联合早报》报道,高庭法官洪承利发表口头裁决时指出,尽管强制治疗的评估报告显示被告的躁郁症与犯案有关,也提及酒精可能导致他的情绪更加冲动,但报告没有指出他的罪行在多大程度上可归咎躁郁症,而不是醉酒状态。 法官认为,被告案发时喝了不少烈酒,加上蓄意伤害当时年仅13岁的少年,对少年造成心理创伤,这些都是加重刑罚的因素,惩戒是主要的判刑考量。 法国籍被告柯武韩(Vu Han Jean-Luc Kha,44岁)被控一项蓄意伤人和一项抵触防止骚扰法令的控状,指他于2019年11月22日晚上8时15分左右,在百灵商业中心商场电梯内,出言侮辱少年,并推撞和掌掴对方。 他在2021年10月认罪,新加坡国家法院法官今年3月接受精神科医生的评估,同意被告是在受躁郁症影响的情况下犯案,经过治疗后情况已好转,因此判他接受一年强制治疗。 控方针对刑罚提出上诉,并指出被告称案发时受精神疾病影响,但他却拖到案发一年后,才去看专科医生和接受治疗,显然是意图逃避监刑,要求高庭法官判他罚款和监禁至少8个星期。 代表律师则认为,新加坡国家法院法官判处被告强制治疗的裁决无误,应维持原判。 洪承利法官说,被告案发时喝了超过3至4瓶威士忌,并在狭小的电梯内掌掴少年,导致无处挣脱的少年事后不敢搭电梯,尤其是有成年男子在场,甚至出现失眠和无法专注课业的情况。 法官认为,任何涉及年轻受害者的罪行,以及在酒精影响下的犯罪行为,都必须受到严厉的处分,但控方要求的8个星期刑期过长,2个星期监禁较为合适。 法官也强调,精神病是判刑考量因素之一,但须视个别情况而定,包括病情的性质和严重程度。 被告闻判后神情淡然,他通过律师要求延迟服刑获得批准,展期至本月20日开始服刑。(人名译音)
4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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