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越南人

3月前
(哥打丁宜23日讯)哥打丁宜日前发生的枪击案引起轰动,也让民众对这偏远小县城有越南人聚居的现象引起关注。案发地点“甜甜圈”美食中心所在的成功花园,早期确实被称作是“越南村”,但实则,越南人已走了大半,留下来的大多是嫁作人妇,或是做生意的越南妇女。 据老哥打人说,2000年经济腾飞时,哥打丁宜周边工厂林立,大批外籍劳工受雇,其中越南人不计其数。随着时代发展,许多工厂关闭或迁至他处,而这些越南劳工,有的回到家乡,有的则留在大马谋生,有者则工作之故觅得良人,结婚生子、经商,从此落地生根。 其中,有一些越南女子的行径,引发了社会问题,并引起了一些争议和讨论。上述案件发生后,更是各种传言甚嚣尘上,再次引发社会对当地越南女性的议论。 数名不愿具名的当地居民不讳言,有越南女子基于各种原因使用不当的方法赚快钱,但有些女子嫁过来大马后,从夫教子,工作勤恳,她们苦干的精神和毅力,令人钦佩。 深耕本土数十载的哥打丁宜福建会馆会长郑亨明受询时,对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说:“有很多(当地的)越南人在努力地生活着。她们无论是嫁人,还是飘洋过海来这里挣钱,大多都安分守己,只为能给自己,给远在越南的家人,过上稳定的生活。” “那些行为处事不当的人只是一小撮人,我们不该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Newswire《大柔佛》今早重返案发地点时,适巧碰上前来祭拜上述女死者的两名友人,她们正是在异乡努力生活的越南妇女。 其中一人阿华在受访时说,她昨晚突然感到阵阵凉意,直觉告诉她那是女死者来找她,和她说“我饿了”,所以她带了家乡的食物来到此处,祭拜死者。她说,她因常光顾死者的食肆,和其渐渐熟络起来。 阿华告诉记者,和其他人一样,她多年前曾在工厂上班,尔后接受本地男子的追求,回到越南后重返大马,与其结婚,至今已二十多年,目前是一名全职家庭主妇。 “我在大马过得很好,这里的人很好,食物适合越南人的口味。”此时,在旁的友人补充说:“生活不难,比较难的是语言,我们学得比较辛苦。” 阿华笑言:“我们那时去买书来学的”,并指着友人说:“她学得比较好,因为她有三个孩子,可以教她。” 阿华与其同行友人的经历是幸运的,生活过得幸福美满。 与她俩有着雷同命运的,便是已在哥打丁宜23年的邓氏玉(45岁),大家唤她莉莉。 莉莉于2003年只身来到哥打丁宜,先后在两家工厂工作。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后,她发现了大马的美好,爱上了大马。 她在工作中认识了现在的丈夫,2014年结婚后,她尝试过各种工作:烫衣服、餐馆服务员等等。 “只要可以维持生活,我都愿意去学、去做。”一次因缘际会,她跟着一位面馆的老板学习做面食生意。 “我很感恩带着我入行的老板。老板生病去世,我一度迷茫,但也因此开始思考,要不要靠自己继续走下去。” 最终,她选择继续努力,透过观察、摸索,终于学有所成,两年前自己开了家面食摊子。 如今,她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卖着各种食物。她坚持一件事——做生意,不能只想着赚钱。 在她看来,做生意和做人是一样的:要用心,要替别人着想。 在刻板印象中,越南女子远嫁过来,就是找个终身依靠,但这名越南女子不一般。生活中,她和丈夫分工合作,一起承担家庭责任。 “婚姻就像一辆车,两个人一起走。”她说,“一个人累了,另一个人就要帮忙。” 她也从不认为,作为外籍女性,就必须完全听从丈夫安排。对她来说,尊重与合作,比依赖更重要。 访谈结束之际,莉莉坦言,虽然已在马生活多年,她仍牵挂着远在越南的父母。她会尽力在能力范围内给予帮助。但她也明白,父母最在意的,其实是她过得好不好。 “你过得好,他们就开心了。” 谈到未来,她说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也已把这里当成家。或许有一天会回越南,但目前,她更愿意继续留在这里,踏实地过好每一天。    
3月前
10月前
1年前
那天下午异常炎热,母亲没做饭,父亲带我上街打包午餐。 茶餐室坐落于镇中心。父亲将摩托停好,带我往杂菜饭档走。“哇!阿祥,你女儿都那么大了!”那是父亲好友,杂菜饭老板。“是咯,已经form5了!”父亲答道。“那课业一定很忙,平常只见你带小女儿出来,”老板又说。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随后挑选自己想吃的菜。 忽然,我想起母亲交代买凉茶。正要提醒父亲,可他还在与老板寒暄,于是我径直走到冲泡饮料的地方。“小妹,要喝什么?”虽是短短几字,我却听出她中文不太标准,有些尖锐刺耳,带有浓厚的越南腔调。“4包凉茶,”我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再次确认:“10包?” 我瞪大眼睛,手口并用,嘴里不断重复:“4包”。她微微哦了一声,然后笑了笑,接着转身准备我们的饮料。她笑时眼角微微弯起,很是好看。 她似乎很忙,手机时不时便响起。每次接听嘴角的笑容都会消失,取而代之是紧皱的眉头。 “阿月,周末还要做工啊!待会儿又去酒楼捧菜,真是勤劳!”父亲说话的同时不忘拎着饭菜向我走来。阿月听罢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父亲还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我听讲她老公在越南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逃去了哪里……”话未说完,阿月便把4包凉茶塞到我们手中。隔壁桌两位uncle见状嚷嚷道:“阿月,我们的kopi还没好吗?我们比他们早order!” 此时,父亲叮嘱我原地等他,然后快步到隔壁杂货店挑选明日观音诞所需的鲜花与水果。 “来了来了,”她再次走进泡茶的地方,出来时手上多了两杯冒气儿的咖啡。其中一个uncle接过咖啡,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我见他摸了一下阿月的手。她脸色突变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但很快恢复笑脸用那尖锐又附有越南腔调的声音说:“小心烫。” 气氛正尴尬时,两位打赤脚的托钵僧走了进来。由于这一带没有寺庙,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然而,他们在茶餐室里转了一圈,依然没有被搭理。“看样子是要钱。”“不要给,这年头很多骗子。”那两位uncle自顾自地交谈。“是咯,我邻居之前被骗了几十千,都是血汗钱。”前座带孩子的妇女自来熟地回复道。其他人则冷漠地吃着食物,一旦靠近就假装看不见。 “等一下!”我试图叫住他们但被阿月抢先一步。她转头对我说:“小妹,可以帮忙翻译吗?”我不好拒绝,于是打开了手机语音翻译。其中较年长的僧人比了个喝的手势说:“We need two coffee ice.”这句话她听得懂,只见她比了个ok说“帮我叫他们等等”,便往对面店铺大步走去。 约莫5分钟,只见阿月手持两袋面包走来,又到茶餐室后边取咖啡。 阿月有点胖,待她完成一切已经气喘吁吁流着汗。僧人们接过食物与饮料,一边道谢一边从钵里掏出手绳送给我们,嘴里还念叨一段经文。我听不懂,可瞥见阿月似模似样的双手合十,我也学着她的样子直到僧人们走远。 此时,我发现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写着“Sabbe sattā bhavantu sukhitattā.”意思为“愿一切众生都能幸福安乐。”我把翻译的内容告诉阿月,她若有所思,紧皱的眉头似乎有所舒展,自从那次以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阿月。 相关文章: 【博大微型小说展】裴慈敏/缪斯的诅咒 【博大微型小说展】黄雯薏/选择 【博大微型小说展】陈韦璇/大头 【博大微型小说展】黄明乐/阿月 【博大微型小说展】杨惟乐/几寸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3年前
5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