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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

(新加坡22日讯)女佣染赌瘾起贪念,记下八旬雇主提款卡密码,在近8个月内至少57次陆续盗提逾5万6000元(新币,下同;约17万7472令吉)现金,为线上赌博账号充值,最后输个精光,东窗事发后被判坐牢一年。 《新明日报》报道,28岁的印尼籍女佣凯鲁妮莎(Khairunisa Pryska Dianti)昨日承认一项偷窃控状。受害者是一名82岁妇女,案发时是被告雇主,由被告负责照料其生活起居。 根据案情,去年10月,被告在协助受害者使用储蓄银行(POSB)提款卡提款时,暗中记下密码。由于沉迷线上赌博,她为筹措赌资而萌生盗窃念头。 去年10月至今年5月12日期间,被告趁受害者睡觉或看电视时,至少57次从她手袋里取出银行卡,谎称外出购物,实是前往中峇鲁地铁站一带的提款机提款,每次盗提受害者户头内约500元至1000元不等。 当受害者个人户头余额不足时,被告还会将妇女与儿子的联名户头存款转入妇女的个人户头,再继续提款。近8个月内,她在受害者毫不知情下,共盗提5万6071元71分。 每次得手后,被告会将现金存入自己的户头,再通过汇款公司汇往印尼银行账户,随后充值至线上赌博账号,最终将钱全部输光。 今年5月12日晚,受害者儿子发现联名户头出现异常交易,向银行查询后揭发多笔未经授权的转账及提款。隔天,他质问被告时,对方承认犯案,他随即报警。 警方到场后将被告逮捕,并起获2400元(约7605令吉)赃款归还受害者。至今,被告仍未赔偿其余赃款。
7天前
(新加坡19日讯)素食馆助理主管前后失信2万余元(新币,下同;约6万3432令吉)公款拿去赌博,被上司发现后两度获机会补偿过失,岂料他却未悔改,在被降职当厨师助理后,贼心不死又偷走保险箱和收银机内的7686元(约2万4377令吉)上网赌博。 《新明日报》报道,马来西亚籍被告许家俊(32岁,译音)面对4项包括失信和偷窃等控状,他承认其中3项,被判坐牢8个月又3周,罚款1400元(约4440令吉)。 案情显示,被告于2023年初加入位于裕廊西1道的“D’life”素食餐馆,担任助理主管,职务包括向顾客收款、核算账目,以及保管餐馆保险箱与收银机内的现款。 不料,被告染上赌瘾,在2024年9月开始挪用保险箱和收银机里的钱去赌博。为了掩盖罪行,被告编造各种借口,拖延向经理上交营业现款,但纸包不住火,被告最终向经理坦承罪行。 被告事后写道歉信给经理,承诺不再偷钱,经理见被告有悔意,于是给他机会,同意让他继续留在餐馆工作。调查揭露,被告于2024年9月1日至10月23日期间,共失信2万3845元的公款。 同年10月24日,经理约见被告及他的妻子。被告当时签署一份同意书,承诺将从月薪里扣除相应款项,以此偿还失信金额。 被告之后被降职当厨师助理,不能处理餐馆营收。不过,深知保险箱和收银机钥匙存放位置的被告仍死性不改,于是在今年1月29日和30日,再次暗中偷走共7686元,继续用于网络赌博上。
1星期前
2星期前
(新加坡14日讯)冠病疫情期间谎称有口罩、手套和洗手液等产品供应,男子一年间骗11名受害者近380万元(新币,下同;约1197万7790令吉),并将部分款项拿去赌博。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是48岁的陈震州,面对32项包括欺骗的控状,他昨天承认其中14项,余项待法官下判时一并考虑。 案情显示,被告于2019年12月通过交友应用认认识一名叫张静的女子,两人之后开始交往。 被告称在香港有一家名为The Flying Sourcers Group Limited(简称TFSG)的公司,想在新加坡扩展业务,说服女子于2020年3月8日,于新加坡成立The Flying Sourcers私人有限公司(简称TFS)。 被告以TFS之名在樟宜、乌美以及珊顿道租下单位。 被告当时看见冠病疫情严重,于是想通过售卖口罩等医疗用品赚钱。他便开始在微信以及Carousell等平台上打广告。 囤积医疗用品营造假象 为了引受害者上当,被告会在办公室囤积大量的医疗用品,营造公司有能力满足顾客需求的假象。被告也会先满足受害者少数订单,受害者收到货后,对被告的公司有信心,之后会下更大的订单。 被告也向受害者谎称,自己是3M公司的授权经销商,公司提供口罩给新加坡医院,以此获取受害者的信任。 被告指示受害者全额付款或支付订金,把骗来的钱花在个人开销、公司租金、以及赌博上。 他单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间,就赌输了41万8933元(约132万零497令吉)。 受害者发现上当后报警,警方于2020年4月至2021年4月间共接到12起报案。 调查揭露,案件共涉及11名受害者,涉案金额高达379万6037元(约1196万5298令吉)。 被告虽有给予受害者部分赔偿,但罪行还是造成受害者蒙受超过320万元(约1008万6560令吉)损失。 案件展至下个月7日下判。(人名译音) 贸易公司女董事 被骗逾90万新元 游说贸易公司女董事下单及出钱投资口罩厂,两月内骗走对方90万2200元(约284万3779令吉),被告被捕后保释期间继续干案。 一名贸易公司女董事于2020年2月向被告公司订购118盒口罩,她收到货后对被告有了信任。 被告也成功游说女董事下更大量的订单,及出钱投资印尼一间生产口罩的工厂。 女董事就这样于2020年2月至3月间,被骗走共90万2200元。 被告事后仅赔偿女董事5万元(约15万7602令吉)。他于2020年4月2日被捕,但保释期间继续干案,同年12月再次被逮捕后便还押至今。 控方求监至少8年9个月 控方陈词称被告趁冠病疫情犯罪,要求法官判他坐牢至少8年9个月。 控方指被告有案底,在2003年因伪造被判坐牢18个月,2000年因失信被判罚款8000元(约2万5216令吉)。 控方也指被告趁冠病疫情犯罪骗钱,保释期间继续犯罪,显示他没有悔意,加上被告花心思租办公室囤积医疗用品骗取受害者信任,且涉案金额庞大,求法官判被告坐牢至少8年9个月。 律师代被告求情时则表示,被告认罪表示他有悔意,事后也给予受害者赔偿,案件不涉及脆弱受害者,求法官轻判。
2星期前
马来西亚广东、客家人到底有多爱/恨荷兰?汽水叫做荷兰水、马铃薯叫荷兰薯、人死了叫“返荷兰”、扑克牌叫荷兰牌。话说童年时第一次接触纸牌是印有精美卡通图案的那种,一大张里头总共有30张牌,自己买回家沿着虚线一张张撕下来,撕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撕破。 真正接触扑克牌,则是在我姑姑家。姑姑是好赌之人,年轻时曾经因为赌博而被我爸教训,因此姑姑对我爸是既敬又怕。至于我爸妈,虽然他们也会玩扑克牌,但并不好此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只见过父亲坐在赌桌一次,那次还是亲戚结婚我们回家乡美罗小住几天,爸爸被亲戚邀玩两手。而外公家以前是经营茶餐室的,中午收档后总摇身一变,变成麻将馆。妈妈和她的兄弟姐妹则要帮忙把风,舅舅阿姨们耳濡目染下全都学会了打麻将,唯独妈妈没学会。由此可见,我们全家都缺乏了赌博基因,阿弥陀佛。 父亲生前偶尔会回家乡美罗小住几天,有时候也会带上我们,每次回去都是住在姑姑家。表姐表哥们也非常欢迎爸爸来小住,原因是爸爸来了姑姑便不敢出门赌博。时隔多年,这场景我还记得很清楚,爸爸故意问她:“现在你还有去赌博吗?”姑姑唯唯诺诺地回答说没有,表哥表姐们则在她身后掩嘴窃笑。今年新年期间回美罗探望姑姑,姑姑在新年前摔倒受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神采…… 姑姑好赌,所以她家里从来就不缺扑克牌。自然而然地,扑克牌也成为表哥表姐们的玩具。我和表哥表姐他们玩扑克牌时发现,港剧对扑克牌的影响真的很大。众所周知,扑克牌一般上都会有几张鬼牌(Joker),鬼牌的造型多是小丑,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鬼牌造型却是千王之王、男神眼和北千手;后期的则多了几张,分别是千王之王、东邪术、南神眼、西毒王和北千手。除了千王之王,连《射雕英雄传》里的人物都跑出来了。20年前我初入行时,店里还有千王之王照片的扑克牌,只是这些年却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D王和大白鲨。后来我要求爸妈教我玩扑克牌,也学会了几种玩法,但我也很少玩,只偶尔和妈妈消遣玩一会,我也从不赌博。 妈妈相信好事会来 90年时代校园之间流行过扑克牌占卜之法,姐姐在学校学会了之后回家帮妈妈占卜,妈妈觉得有趣就叫姐姐也教她,并就此迷上了扑克牌占卜法。据说占卜一次可预测一星期的运程、会发生什么事等等。这个占卜法我没学起来,但大概还记得可以算到什么结果,例如有钱拿、有人请客、有人想念、会发生口角、不如意、有好事等等。妈妈最喜欢的就是有钱拿和有好事,最不想占到的是口角和不如意。这游戏的准确度到底如何我不置可否,但对妈妈而言,是她人生的一大乐趣,尤其是算到有钱拿和有好事时,心情更会好上一阵子。 妈妈嫁给爸爸后,基本上没享过什么福,胼手胝足一辈子,偶然间学会了扑克牌占卜法,竟成为晚年的一大乐子,每天就寝前总要玩一玩才能安心睡觉。我曾经取笑妈妈,问她为何不在巴刹开档帮人算卜,妈妈笑言,这是个游戏而已,不可当真,我也只是寻个心理慰藉。 扑克牌对很多人而言,是一种赌具,但对我而言,只是一种消遣,以及对父母的思念。如今我还珍藏着一副小时候爸妈教我玩的扑克牌。小小的一副扑克牌,蕴藏着父母亲对我的爱意,以及我对父母亲的思念……
3星期前
3星期前
4星期前
Polymarket真正能教会投资者的,也许不是如何赢得那40万美元,而是逼你为自己的判断标上一个概率,然后接受现实的检验。 2025年年末,美国预测下注平台Polymarket出现一则竞猜打赌,供用户押注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是否会在2026年1月底前遭美国政府逮捕。其中,一名用户不仅对这个当时被视为低概率的事件下注,还同时押注了多个相关事件,包括马杜罗会否被放逐、美国会否入侵委内瑞拉,以及特朗普会否对委内瑞拉动武。 之后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这名用户也因此赢走超过40万美元的赌注。当外界还在猜测究竟是谁如此精准押中结果时,这名用户的真实身份也随之曝光———原来,他正是参与逮捕马杜罗行动的美国士兵之一。也就是说,这名士兵在做内幕交易。 这起事件虽引起轩然大波,但同时也提升了Polymarket的知名度。然而,日前《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调查报道,揭露Polymarket在社交媒体上的广告涉嫌严重的误导性宣传。 报道指出,Polymarket委托营销公司招募网红,并让他们遵循同一套剧本拍摄短视频。影片中,网红会展示自己在平台上押注一些看似冷门的小概率事件(如:特朗普会不会在某个场合说出 “麦当劳” 一词),并在事件“应验”后获得惊人回报。 然而,《华尔街日报》记者检视逾1100支相关影片后发现,这些下注和获利记录大多并非真实交易,而是在仿造版Polymarket网站上摆拍完成。部分影片声称赚取巨额利润,但若按照真实市场结果计算,相关下注实际上反而会蒙受亏损。 调查也发现,不少影片存在明显破绽,包括导向错误网址、页面按钮和字体与官方网站不符等。报道认为,这些内容刻意包装成普通用户分享投资心得的模样,却未清楚披露商业合作关系,容易让观众误以为这些财富故事真实发生。 这当然对Polymarket的形象造成很大打击,也引起监管单位注意当中的虚假成分。 不过,抛开这些摆拍影片和营销争议不谈,我认为更值得讨论的问题是:Polymarket这种预测性质的打赌,究竟是赌博还是投资? 如果只从表面来看,肯定是赌博成分居多,尤其这些小概率事件单独来看都怪异得很。平台上的赌注除了会让你怀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之外,更会让你思考:人的智商究竟要多低,才会就这些事情上下注。 但是,在投资市场里,很多事情何尝不也是小概率事件? 马来西亚有1,000家左右的上市公司。但你要买到管理层可靠有魄力,行业身处上升期,财务健康得来又有一定程度的杠杆野心,能够有盈利成长,又有好的现金流和股息的公司 ,难道不也是一种小概率事件? 即便是今天看起来相当好的企业,换作是10年前,你又怎么知道哪些公司是优质的,哪些只是昙花一现?况且许多公司本身并不差,但就是迟迟没有迎来行业起飞的机会。你又没有时光机,能够在众人嘲笑中坚守自己的投资吗? 回到Polymarket上的小概率事件,用户们也可以根据现实资讯分析、推断,并下注。这与投资并无不同。 内幕交易也一样。那名美国士兵预测市场吃信息差,本质上与靠未公开消息提前买入股票也是同一回事。两边也都受到监管机构的严格审视。换言之,在“信息不对称”这一点上,两个市场并无二样。 若要说预测市场与投资市场存在什么根本差异,那就是前者属于零和博弈,而后者并不是。 [vip_content_start] 所谓零和博弈,就是建立在“你死我活”的逻辑之上。因为这赌局里的收益,皆来自与自己持不同意见的玩家,无论投入资金多寡,大家都是相互竞争的关系。 但,投资就一定不是零和博弈吗?我在之前的专栏文章里说过,当我们卖出手中的股票时,往往需要找到愿意以更高价格接手的买家。若我赚的钱完全来自下一个接盘侠所出的高价格,而公司本身一分钱现金流都没分给我,那这与零和博弈有什么区别?炒题材、追概念、持股三天就找接盘侠,赚的本来就是接盘者的钱。 所以分界线,根本不在“投资”或“赌博”这两个标签之上,而是:你靠什么赚钱。 靠企业掏出来的现金,是盈利成长;靠企业派发的股息,是正和。你用更高的价格从我手中买走股票,看似“亏了”,但只要该公司往后继续赚钱,你就能从股价升幅和股息里获得回报;我用更低的价卖了,看似“走宝”,但我拿回的资金能够投到别的标的,那我赚的就是调动资金的灵活度。我们都能赚,因为我们站在一个以企业成长为核心、有现金流的市场里。 而靠下家接盘,就是零和。股市里其实住着一大群零和博弈的玩家,只是他们以为自己在投资。 其实,说是“零和”已经算客气了。 毕竟,Polymarket要抽手续费,赌场也要抽佣。在一场赌局里,所有人的资金都是“先被抽成,再重新分配”。当把所有参与者的盈亏加总起来时,最终金额必然少于最初投入的资金。因此它甚至不是零和博弈,而是负和博弈——所谓的“零”,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反观,股市长期是正和,企业实打实创造了价值。但对于多数散户来说,交易若过于频密,佣金和印花税扣下来后,同样是负和。 “零和博弈”这个词既美化了赌博,也美化了频繁交易。 当然,我不是把预测市场说得一无是处。Polymarket平台里,每起事件发生的概率,都经过成千上万人的判断汇总而成。这个数字是具有参考价值的,无论是用作选举、利率、地缘冲突等概率计算。这是它正当的社会功能,和纯粹抽佣的赌场不同。 只不过,功能正当,不代表下注的人就是在投资;对玩家个人来说,依然是零和,甚至负和。 Polymarket真正能教会投资者的,也许不是如何赢得那40万美元,而是逼你为自己的判断标上一个概率,然后接受现实的检验。你说 “七成会发生” ,那押一百次是否真有七十次应验?这种校准的纪律,恰恰是大部分投资者最缺的。 最后,还有一样东西,把两者彻底分开——时间。 零和博弈有清算的时刻,事件一落定,赢家通吃,没有第二次机会。投资则没有这种强制截止的日期,只要公司还在赚钱,时间就站在你这边,复利和现金流会一直滚下去。我前面说的“没有时光机”以及“在嘲笑声里坚守”,说的其实就是时间。 时间是投资者的朋友,赌徒的敌人。 相关文章: 黄子伦 | “玩股票”赚的是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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