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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

1月前
家里买菜的事,向来不用我操心,我只需要陪妻子去菜市,让她慢慢精挑细选。她买菜很精明,非要把每片菜叶都仔细检查一遍,才肯买下。她哪像在买菜?简直是一位认真检查学生作业的老师。我可没这种耐心,趁她选菜,我便东张西望,看看四周有没有新鲜事,或是遇见熟人,上前打个招呼。 妻子看我没上心,颇为不悦,提醒我要专注,好好学习买菜的秘诀。她还唠叨,说好友老黄的妻子多么幸福,买菜的事从来不必操心。我也不敢反驳她,不然,她肯定说老黄不但会买菜,厨艺还顶呱呱,叫我去拜师。 早年在偏僻的乡区执教时,我曾经与同事轮流下厨,那时最拿手的是煮槟榔芋头。婚后,除非煮水煮蛋或方便面,我才扭开煤气炉;若妻子出差,我才勉强炒一两样小菜。厨房的工作,向来由她一手包办。她厨艺不错,只是天天下厨,难免会发几句牢骚,我便提议外出用餐,她立刻眉开眼笑。 前几天清晨,妻子还未起身,突然心血来潮:“今天轮到你去菜市买菜,学习自立。” 看来她是铁了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被推到风口浪尖,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你自己决定买什么菜!”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买丝瓜?以前我们买的丝瓜,略带苦味,还是算了吧。好久没吃豆腐,不如买豆腐吧。我们这个住宅区的人都爱吃豆腐,为了抢购,6点15分我就驾车去商店旁的小贩摊位买了两块。她的生意很好,稍晚一点,往往就卖光了。 买了豆腐,我又到一家商店买生菜,打算以生菜裹炸豆腐,简单又美味。我怕一棵生菜不够,便多买了一棵。回到家,妻子一看,说我的第二棵生菜没挑好,大部分的叶子已经蔫了。我当时赶时间,没有细看。 “老板肯定在偷笑,你居然买这种菜!买菜要仔细看,发黄、烂掉的菜叶,一概不能要!”她瞪着我,语气愈发严厉。我低着头,不敢作声。 那天中午,餐桌上的气氛异常沉闷,我们各自默默地用生菜裹着豆腐片,其实,我们哪里是在裹豆腐,而是裹着那颗脆弱的心。 菜市是一所人生学校 隔天妻子叫我去买丝瓜。这一关终究还是来了,我得小心应付。她特别叮嘱,要到阿嫲的摊位去买。阿嫲是小贩中心最年长的小贩,牙齿早已掉光,却依然坚持卖菜。她卖的菜多是自己种的,顾客络绎不绝,口碑很好。 在她的摊前,我挑了一条修长的丝瓜,想着两人吃,应该够了。阿嫲帮我称好,我又顺手买了一个木瓜。刚付了钱转身,后面年轻人也来买丝瓜,还特地问:“这两条丝瓜会不会太老?” 我心头一惊——糟了,我怎么没问?我手里这条丝瓜,到底老不老?若是老丝瓜,我岂不拎着一个计时炸弹回家? 阿嫲笑了,从没牙的嘴里缓缓挤出一句:“我卖的丝瓜都不老。”年轻人听了,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挑菜。 我这才稍稍放心。买菜是一门学问,像我这样的生手,正是生意人眼中的肥羊。经过这两天的“训练”,下回陪妻子逛菜市,可不能掉以轻心了。菜市何尝不是一所人生的学校?上课时间自定,不收学费,有考试,却没有毕业证书。我有严师一对一指导,又怎能不认真学习? 那天的丝瓜,妻子煮成一锅丝瓜汤,端上餐桌。热腾腾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把沉闷的气氛也冲淡了。在妻子温和的凝视下,我尝了一口,果然肉质柔嫩,没有半点苦味。 丝瓜虽然不是我的最爱,但那一碗汤,却格外好喝。 不知下一回,在这考场上,我能否轻易过关?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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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
(马六甲14日讯)说到马六甲老街及横巷的繁华与热闹,或许大家已经很熟悉;然而,隐藏在热闹街道背后的老街后巷,却有着另一种低调而深邃的浪漫,时光在这里放慢了脚步,岁月的痕迹与自然的生机交织,谱写出一首温柔而富有生命力的诗篇。 没有刻意雕琢商业装饰 沿着豆腐街通往古里街的巷子缓步而行,仿佛踏入了一个别样的世界,这里没有刻意雕琢的商业装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对原始和质朴的生活气息。这里有着大自然植物的艺术之美,结合了斑驳老屋外墙和厨房烟火气的气息,成为一道隐秘的人文旅游风景线。 街坊居民和店家们用心栽种的绿植,随意而自然地生长,嫩绿的枝叶在风中微微摇曳,仿佛在轻声诉说着过往的故事;墙角处,一株株攀附着老屋外墙的藤蔓,与斑驳的砖石相依相伴,透出岁月沉淀的静美。 阳光透过简易的木架洒落,斑斑驳驳的光影交错在地面,温柔地覆盖着蓬勃生长的花草,那一抹洒下的金色似乎将时间凝固,静静守护着这一片生机盎然的角落;漫步其中,仿佛能感受到一种人与自然相互依偎的浪漫情怀,温暖而宁静。 老屋的后门大多保持着原本的模样,斑驳的外墙也被保留着,甚至有植物攀附在墙上与建筑共生,陪伴着被剥落外墙掩盖失色的花枳窗。 后门拱形的穹顶,搭配小窗铁花和褪色漆料,散发着几许岁月痕迹,抬头一看,对面屋檐之上几根枯枝悄然探出,陪伴着老屋诉说着岁月轮转中不变的坚守与陪伴。 一砖一瓦镌刻往昔故事 这里的一砖一瓦,仿佛都镌刻着往昔的故事。花瓶状的围墙栏杆、歪斜的电视天线、历经风霜的木门及生锈的铁门,都是老屋独有的风情;微风轻拂,还能闻到从屋内飘出的饭香,带着浓浓的人间烟火味,勾勒出生活最真的味道。 街坊居民和店主们也用自己的方式,为这片静谧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童趣与浪漫,一棵挂满红色许愿带的树,枝桠向对面缓缓伸展,宛如一座天然的心愿之门,等待着每一位经过的行人驻足祈愿,而当微风拂过,红色的许愿带轻轻飘动,似乎在将人们的心愿悄然传递给天空。 在这片静谧中,一抹热烈的色彩也悄然绽放,那盛放的九重葛如同身着华丽衣裳的少女,热情地在阳光下舞动,成为绿意间最为耀眼的存在。鲜艳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为这条古朴的巷子增添了一抹明亮的情感色彩。 壁画艺术廊修复焕然一新 巷子里的其中一道风景,是州政府专门打造的老行业壁画艺术廊,近日由市政厅修复后焕然一新,让大家从壁画中重新认识这些已经消失或即将消失的传统行业,如打铁匠、木桶匠、布匹商、渔民、陶器买卖等,昔日的繁忙与热闹跃然眼前,毕竟许多巷子曾是老马六甲商业脉络的重要支流,手艺人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打磨时光,传承技艺。 画中描绘了孩童嬉戏的场景、传统咖啡店的温馨画面,生动展现了老街昔日的生活片段,令人仿佛穿越时空,回到那个充满温情与人情味的年代。 巷子里人与自然、历史与现代交织成诗的美丽,每一块剥落的墙皮、每一株随风而舞的绿植,都在低声呢喃,讲述着老街后巷独特而浪漫的故事。只要我们愿意停下脚步,时光的故事,依然在这里娓娓道来。  
1年前
    豆腐,是我们日常饮食中常见的食品,你知道豆腐是如何制作出来的呢?原来,每一块豆腐的诞生过程,都充满了匠心和耐心。   在这一期的〈它的诞生〉中,我们将一起揭开豆腐诞生的面纱吧!   在客似云来的怡保九洞大街新云茶室里,茶室店前是面档,后面则是制作豆腐的厨房地带,在制作豆腐的过程中,偶尔会传来阵阵扑鼻的豆香,让人可以感受到一股古早风味,由师傅精心制作出香滑细嫩的客家豆腐,入口即化。   罗锦发:罗家豆腐到第三代   该茶室东主罗锦发(54岁)透露,罗家的豆腐已经来到第三代了,从他的爷爷开始做起,过后由父亲继承,他于1996年接手制作豆腐,转眼已经28年了。   他说,他每个星期会制作3次豆腐,制作好的豆腐可保存3至4天,他是以半传统和半机械的方式制作豆腐。   过程分“三场”考耐力   他透露,制作豆腐过程繁琐,也颇考耐力,过程分为“上半场”、“下半场”和“半夜场”,从开始浸泡黄豆至做好,整个过程大约需要12个小时。 罗锦发用特制的磨豆机器搅拌黄豆和搾取豆浆,过后用木材烧火的传统方式来煮好豆浆,接著再制成豆腐,豆腐带有微微的烟薰味,多一股与众不同的古早味。 每次研磨30公斤优质黄豆   他表示,每次他会研磨约30公斤优质黄豆,这些黄豆来自美国和加拿大,其中加拿大黄豆更被誉为“豆王”。   他透露,采用石磨设计的机器来研磨黄豆,才会磨出豆子的独特香气,店内的机器已使用了四十多年。 在厨房内,可以看见罗锦发使用的灶头已留下岁月的痕迹,原来这是用泥水制作的。他使用废弃的栈板生火,即使在下雨天,他依然能用柴火烧制豆腐,顺利进行制作,并强调每个制作过程必须按部就班,不能操之过急。   当他磨好黄豆后,会加入热水混入和进行隔渣,热水的加入量完全依靠他的经验和目测,他能准确拿捏所需的水分,保证豆浆的浓稠度,使豆腐更加浓香。 坚持烧柴火煮豆浆 在接受采访期间,我们在一旁见证豆腐的制作过程,而罗锦发不断地说:“这里太热了,怕你们忍受不了热度和烟火气。”只见他在完成隔渣工序后,就用猛火煮豆浆,煮沸时温度会超过200度。   他指出,用柴火来煮豆浆,烟味会融入豆浆,让豆腐有了一种独特的古早烟味,一些顾客会特别喜欢这种独特的风味。   他表示,在煮好的豆浆中加入石膏粉,搅拌均匀,静置约一个小时,让豆浆凝固成豆腐花,然后再将凝固后的豆腐花倒入铺有纱布的压制模具中,覆盖纱布后用重物压制约一个小时,使豆腐成型并去除多余的水分。 “将压制成型的豆腐取出,放入盐水中浸泡。盐水可以增加豆腐的风味,并有助于延长保存时间。制作完成的豆腐可以在冰箱中保存3至4天。” 他说,在制作过程中需要注意卫生,避免异物掉入豆浆中,否则会影响豆腐的品质,因为如果在制作过程中出现失误,可能会影响豆腐的成品质量。 “豆腐再制成客家酿豆腐,酿入鲛鱼、猪肉碎等,并分为油炸豆腐和白豆腐,并放在面档里卖。”       来自制作豆腐世家的罗锦发透露,当年外公也是以制作豆腐为生,母亲传授了他许多制作豆腐的知识,让他获益匪浅。然而,他坦言,年轻人不愿学习这门传统技艺,因为过程真的太辛苦了。 而他坚持用心传承并坚持传统柴火制作豆腐的手艺,默默地守护著这份家传的传统古早味和豆腐香。                  
2年前
邀请阿根廷裔友人到住处用餐。一众男孩女孩看着满桌很是讶异,照拍了一轮问题问了一堆后边吃边问,你们华人平常吃饭都如此满汉全席吗? 我笑说才不。若是平常家庭,多数三菜一汤。若自己独自在家吃饭,顶多炒个菜煎个蛋,迅速弄碗汤。 那为何是三菜一汤他们再问。是否某种习俗或晚餐标准,如同阿根廷人办烤肉,必备阵容牛的不同部位,香肠、血肠、蔬菜如青椒、南瓜等、一种名为波罗伏洛(Proveleta)的起司;配菜有沙拉、炸薯条等;饮料方面则有菲奈特比特苦酒加可乐,红酒等。 我想了很久只笑说不清楚。容我致电回家问妈妈。 结果我妈只说从小到大家家户户都如此。 依然学不会煎鱼 印象里无论家中煮食,或在外用餐,桌上总是三菜一汤。一菜一肉一海鲜类,或一菜一肉一蛋,一菜一肉一豆腐,一菜两肉,两菜一肉,诸如之类的组合。如今想来其实也很合理,三菜一汤的组合顾及了营养均衡。 也想起小时候常拿汤泡饭,惹得母亲责骂,说如此对胃不好。可越被责骂越是喜欢,趁母亲转身把碗中汤添得满满,坐到电视机前大快朵颐。又被母亲大声责骂吃什么饭,那么喜欢看电视不然吃电视算了。 三菜一汤的神韵,在于菜色不重复不冲突,甚至味觉上得以互补或衬托。若已有重口味如红烧、糖醋、咖哩等,其他菜色最好以清蒸、蒜炒建简易处理。当日也不能忽略干湿对比,其中一道必含汁液,浇上白饭,多多益善。也正因如此,看似平常的三菜一汤背后工夫极多。再简单的菜色,至少也得在厨房耗上半小时45分钟不等。种种前置工作,切切剁剁,因烹煮需求,同种食材也得做不同处理,除了爆香三尊姜葱蒜,其他食材切丁、薄块、厚片、长条、细丝等等。若涉及煎炸,得准备面粉、发酵粉、鸡蛋调粉桨等。有些食材在前夜就得与腌料一同放入冰箱冷藏入味。炖菜汤水类小火慢炖短则一小时长则整日,才能熬出鲜美汤头菜肉入口即化。 前置工作后即正式开火烹煮,火候的控制,调味分量及加入时刻也是一门小学问。说来惭愧,煮食数年,我到如今依然学不会如何煎一条完美而不烧焦的鱼,常以清蒸或直接送入烤箱处理海鲜类。后来倒学会用海鲜做几样冷盘,醉虾,凉拌酸辣花枝等,都是极简易却让阿根廷友人赞不绝口的必点菜。 三菜一汤煮完吃完照片上传完,酒足饭饱送客后,就是洗碗。碗筷汤匙刀叉小事情,较累人的是刷锅子。有时一时失手,焦瘩黏了一锅。倒洗碗液用水浸泡,待次日处理。有时得知明日没时间处理,就认命的拿上不上材质的软刷,边慢慢刷边胡思乱想。 三菜一汤,从筹划到实行,到洗碗收尾。想来颇有人生缩影。若放入心思,多加练习,即使不比米其林大厨水准,也不至于烧毁厨房,总有进步空间。 盼人生无风无浪,平凡如三菜一汤足矣。
2年前
2年前
3年前
每逢下雨天,我总爱找些热腾腾的食物来充饥,可以是潮州粥、清汤面、肉骨茶,但这些都比不上我的偏爱——猪杂汤。自从我离乡背井到外地读书,我才发现原来不同地方的猪杂汤有它独特的诠释方式。 在我的家乡,芋头饭配猪杂汤就如豆浆配油条,堪称一绝。番茄、酸菜、白豆腐、猪肉碎、猪肉丸、猪肝和猪肠都是猪杂汤里头不可或缺的食材。汤头喝起来是酸酸咸咸的,味道很丰富,非常开胃。但是,来到这座城市后,我才惊觉原来这里的猪杂汤是以姜片、猪肉片和猪内脏为主要食材。而且,汤头里的白胡椒味十分浓郁,喝起来又呛又辣,和他们驰名的辣汤很相似。 两者相比之下,我会更倾向于前者,也有可能是因为这碗酸酸咸咸的猪杂汤承载了家乡满满的回忆。小时候,只要外出时遇上雨天,父亲总会带我们去吃一碗暖和的猪杂汤。在家乡,猪杂汤比比皆是,足以见得家乡的人们都很爱它。即便如此,我们常光顾的也只有其中两家店。第一家在家乡的知名度很高,且有自己的店面。倘若超过晚间7点去,基本上是找不到座位的;而第二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就在巴士总站附近街道的五脚基里。由于父亲厌倦等待,所以我们光顾第二家的次数会比第一家来得多。 我不再是讨厌芫荽的女孩 时隔10年,某天,我们又来光顾这家猪杂汤店了。它不再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它有了自己的店面,不再害怕风吹雨打的干扰,但它依然在巴士总站附近。老板白发苍苍,脸上的皱褶却阻挡不了他慈祥的面貌,挺着弯曲的身子,缓缓走前来点单,和我记忆里的他判若两人。 老板用料十分豪迈,这碗猪杂汤里有猪肝、猪肚、猪肠、猪肉丸、猪肉碎、白豆腐、酸菜、酸梅和芫荽。小时候,我和母亲总会把芫荽夹到父亲的碗里。由于父亲不挑食,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我和母亲的“食物回收桶”。这10年改变了我不少,我不再是那个讨厌芫荽的女孩了。这一次,我把芫荽配着猪肉丸一起下肚。 “这猪肝不熟,别吃了。”忽然,父亲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鲜红色的猪肝,放置一旁,夹起的时候我瞄到父亲的眉眼间微微有皱褶。小时候曾经光顾好多次,老板都不曾犯过这样的失误。这才让我意识到老板也不年轻了,已经不再像从前般的熟练精干,就像我母亲的厨艺也不如从前精湛,食物味道都变淡了许多。很多事情,我们总以为还有机会、还有时间,殊不知时间早就从我们的指缝间逐渐流失。小时候曾经喜欢的食物,长大后都逐渐变了味,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份人生历练使得我的味觉产生了变化? 付了钱,留下一只剩3块红色猪肝的碗,是我们能留给老板的一丝温柔。
3年前
4年前
2020年第一次行动管制,买个菜都像上战场似的事先拟定策略,在脑中模拟演习一番,但终究还是得在超市外排上半小时的队。 台湾作家洪爱珠说的,能在直火上将生米煮成熟饭是一生受用的技能,我颇认同。有讲究的朋友甚至弃用电饭锅,坚持用土锅在直火上烧饭。我是骑墙派,用哪个方法煮饭都无所谓。用电锅煮,按下煮饭键就能离开,方便又安全;在直火上烧饭要顾火,但淘好米放到炉上开火后,可以在一旁洗菜备料一面顾火,也不是特别麻烦的事。饭量少用土锅似乎更省事,也不会有米饭沾锅底的问题。当年在英国宿舍用电锅烧一个人吃的饭,洗锅时从锅底刮出的饭几乎相等于一餐的分量,唯恐暴殄天物,我后来干脆洗锅前加水把沾锅的饭刮出,再倒进另一个锅子里煮粥,又是另一餐。 英国留学那年,每周一次走20分钟路去Tesco买菜。因为要提一周分量的食材,初期回程会搭巴士。后来认识了住楼下的台湾同学,就常常结伴一起去买菜。他有一个小叮当的口袋般似乎内嵌另一次元通道的神奇背包,无论装多少东西进去,表面都不鼓起来。同学会帮我扛一些东西,负担减轻后走路回去也没问题。Tesco除了星期天,每天24小时营业,有一阵子我们还兴午夜去买菜,应该是贪那个时段人少,也可能是贪好玩。只是午夜没有巴士,要有无论东西多重都要自己扛回去的觉悟。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