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谎言

选举接近,各种诽谤谎言接踵而来,民众见怪不怪。然而,民众期待的,是各政党竞相解决人民问题,比赛谁做得更好。 我奉劝,政党无需利用社交媒体诽谤、诬蔑政敌,玩弄口舌之争,而应该将精力放在脚踏实地为民服务。 政党也没必要使用恶毒的字眼对政敌进行人身攻击,因为最后会反噬回自己。 最近的柔佛大学生奖励金的发放处理不当,原因在于负责审批和发放资金的机构,在没有将名单与资金交给制衡方州议员处理的情况下,却在发给受惠学生的信息中,告诉受惠学生州议员服务中心会进行发放,造成了不必要的误解。 其实,州政府因为州选举接近,而一改以前的惯例,不让在野党州议员处理各种州政府援助金,给民众带来了混淆和不便。 [vip_content_start] 当公共事务出现延误与处理不当,议员们进行批评、找行政议员寻求厘清、提出优化建议,不正是在履行人民代议士职责吗? 在柔佛援助金颁发的场合,巫统主席在致辞时经常要求台下受惠者大声回应是否支持州务大臣后,这是否过于政治化援助金,见仁见智。 我多次强调政务需“简政放权”、便民利民,我们应该利用现代科技,优化发放机制,参考中央政府发放慈悯援助金STR的方式,将奖励金直接汇款给受惠者,省去大量行政工作;我在发放现场看到学生、家长、老人排长龙晒太阳,真是于心不忍。 政党、政治人物,善加利用其执政党地位、权利,为人民解决问题才是真本事。 为官不为解民瘼,不如回家种红薯。 要造福人民的民生工程,永远做不完;要推行的政治体制改革,也永远做不完,大家共勉之。 其实,政党要争取选民支持的动机可以理解,但是随着时代变迁进步,与其不断重复发放援助金,比如用在长期效果的公共民生工程、提升国家竞争力的发展投资、共商人工智能新世代,对国家未来的关键战略规划。
2月前
2月前
前文提要:据我所知,如果日记不小心掉在地上,就有被窥看到的可能,但这只能仰赖一种偶然,我没办法自己掉下去啊。 本子兄说过,他是再生纸制成的,之前在厂里被绞成浆时,曾经跟其他纸类混合,过程中吸收彼此携带的文字,再生之后,那些信息就像前世记忆一样被保存下来,使他们拥有庞大的知识和经验储备。这也是再生纸常常看不起原生纸的缘故。 兴许是觉得我们帮不上忙,小远不再认真记录事情。大多时候,他都在画一些我们看不懂的图画,重复写着一些词语,像是:很烦、恶心、白痴,还有去死。他常把妈妈留在门外,自己躲进被子里。游戏机似乎也玩腻了,不再充电。他还爱上丢东西,故事书、水壶、模型火车、铅笔盒,大家天天轮流喊疼。有一次,他把笔筒摔到地板上,荧光笔兄被甩出去,至今下落不明。 直到某天,小远坐在书桌前,异常安静。他把我抓在手里,来回按压我的头,我还没开工就已头晕目眩。弄了好一会儿,他翻开本子兄。 “不会又要涂鸦吧。”我有些疲惫。 我们等了好久,他才慢慢写道:终于被发现了。 “天啊,小远得救了吗?”我突然来了精神,禁不住欢呼。 妈妈到学校见老师,回家的路上,她告诉我,这次暑假结束,我会到另一所学校上学。 “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都没写日期。”我一面移动,一面跟本子兄讨论。 家乐已经两个星期没来学校,班上没人敢跟我讲话。听到妈妈说要转校,我其实有点高兴。 “这个家乐总算被处罚了!”本子兄没有回应我,他总是需要时间消化身上的内容。 一开始都是因为家乐,我要偷偷修改听写错字,他抢走我的橡皮擦,不让我拿满分。我不甘心,所以把他的也弄坏。 “欸,我记得那个橡皮擦,所以小远也弄坏别人的?” “别着急,先让他写完。”本子兄倒是耐得住性子。 他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害我被骂,我决定报仇。游戏机真好用,只要借俊凯和立杰玩,他们就会帮我做事。后来那些事都是我叫他们干的。那天在公园,我们抓住野猫,逼家乐用刀片划它的脚,他不敢做,还哭了,结果割到自己的手,是他自己弄到的,不关我的事。班上同学都知道,只是没人敢告诉老师,因为他们都怕我。全部都是胆小鬼! 天啊,这还是我认识的小远吗?我打了个冷颤,不知是他的手在抖还是我在抖。 还有这日记本,妈妈说,要学会把每天重要的事情记起来。真无聊!写了只有我自己看,到底写来干嘛。如果我把它丢在客厅,妈妈就会看了吧?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把它烧掉算了! 接着又是一堆凶狠的涂鸦,我被死死压在本子兄身上,感觉自己的芯深深地刮着他,而他始终隐忍。 “喂!你,还好吗?”小远停下时,我喘着气问道。 “我没事。” “这张小远在搞什么?我都分不清哪些是真的了!” “分不清就不要去相信。” “万一是假的,会有罪恶感吧,毕竟是我写出来的。你不会吗?” “可是我们只是工具啊。” 回想这段日子,是我不小心投入太多感情了吗?或是打从一开始,我就没认清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我决定不管了,就算想做点什么,到头来其实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本子兄说的,这又不是什么温馨感人的童话故事。 “刚刚是不是很痛?虽然不是我能控制的,但真是很抱歉。” “别这么说,我其实很享受呢。” “你跟他一样被欺负到傻了吗?” “我有预感这是最后一次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因为想要被填满,疼痛也是必须要经历的。” “跟你背后那行字有关吗?” “那个啊,就是‘记录美好的一天’,我这系列的……” 还没说完,本子兄突然被高举,我望着他像飞机一样在空中滑行,缓缓飞出房间。 此后,我再也没见到他。我还插在小远的笔筒里,芯里还剩一半墨水,我依旧不能做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待被拿起,必要时去填满一些空白。身为一支钢笔,老实说我难以体会本子兄的感受,毕竟,我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别人,直到被耗尽。 相关文章: 邱向红/又不是童话故事(上) 邱向红/霉 邱向红/急症室夜行
3月前
搬出来住之后,我才发现生活原来真的不便宜。每个月的房租、水电费一交完,剩下的钱就要精打细算。日子不至于过不下去,但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习惯一天吃两顿饭。早餐是面包配温开水,午饭煮个泡面就算解决。晚餐常常跳过,就当是减肥。衣服在屋里晾着,靠风扇慢慢吹干。厨房太小,炒个蛋整个屋子都油烟弥漫。 这些事我都没告诉家里,尤其是奶奶。 她总会在电话那头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问我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我每次都笑着说:“很好啊,最近还拿到了点稿费。” 那当然是假的。我不想她担心。 骗着骗着 心里有点酸 我从小就是报喜不报忧的人。不是不亲,而是我太清楚她的性子——一听我吃不好、过得苦,就会担心得睡不着。所以我宁愿说个谎,也不愿让她操心。 但骗着骗着,有时候心里也会有点酸。 有一天傍晚,我坐在桌前啃着前几天买的吐司,听见隔壁小孩在楼下喊着“婆婆,吃饭啦!”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她煮的菜——冬菇鸡、炸鸡、咖哩鸡,每样都是我爱吃的。想回家,又不敢说饿。于是,我找了个借口。 那天我打电话回家,故意装作兴奋地说:“奶奶,我这次投稿中了,给了我一点稿费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她笑得很开心:“真的吗?那太好了!回来我煮你的最爱——咖哩鸡,吃饱一点。”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说好。 我是真的饿了。但更想的,其实是那张热气腾腾的饭桌。想她边转头看锅边跟我讲话的样子,想厨房的风扇转得吱呀响,想她总是多煮一点,说怕我饿。 我回家的那天,她已经煮好三菜一汤,还多夹了一只鸡腿在我碗里。 “你在外头饿坏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喜欢的咖哩鸡推到我面前。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一口一口把饭吃光。 她说:“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一定会越来越好。” 我心里一阵酸,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总有一天,我真的会靠写字养活自己。稿费会变多,日子会宽松起来。那个谎言,也终有一天会变成真的。但现在还没有。现在的我,还在撑着过日子,还在靠善意的谎言,给自己一个可以回家的理由。 也许我们这一代人,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偷偷祈祷,有人能看穿一句“我很好”背后的辛苦。而我们说“我过得不错”,其实是怕身边的人,不再安心。 我骗了奶奶,说我赚到钱了。她信了,还煮了一桌饭等我。 那一桌菜的味道,我记得很久。也记得她说:“你慢慢来,不用急,先吃饱再说。”
9月前
1年前
曾多次提醒自己,不该再讲这句话了。那就是:“他的话可以相信,大便都可以当饭吃了”。恰逢【星云】这次征稿,毫不犹豫要好好趁机与这俗不可耐的话说个再见。就算不是因为新的一年关系,这话放在任何时候,都是否定语,是对人的不信任和鄙视,甚至以更污秽的排泄物将之比下去。比来比去,就是要丑化对方,叫对方信誉破产。而相对的,说出口者,往往没有反思自己又比对方好上多少?又比对方优雅几分? 此话的杀伤力太强 除了圣人,我辈凡夫俗子,谁不曾背信,谁不曾也留下空头支票,甚至自欺欺人说是善意的谎言,实际也不过是取信对方的好话,只为当下利益,有个解套方案,最终还是谎言一堆,只不过表演方式稍微与众不同,和高人一等。 之所以会学上这句话,回首当年,是因为跟在舅辈身边,听惯他们谈论政治,骂政府,情况与现在咖啡店内阁没不一样。他们似乎看尽政客的嬉皮笑脸表演,知道一切都是为了议席而胡乱许下承诺。除此之外,贫富差距造成社会底层普遍认为,有钱人多数靠占人便宜起家致富,因此种下仇富心态,用同样的话抹黑当时所针对的目标。大伙一致认定,相信他的言行,倒不如吃屎还有所保障——虽然难以入口,却是有实物可触摸,总好过相信那些信口开河,却没有一句话可让人捉着和实践的人。 这真不是一句好话,被误用的话会害人不浅。比如学生或家长,用它批评老师的话,等于否定了老师的诚信和专业资格。所以应该谨慎,最好是完全不用这句。此话的杀伤力太强,误用一次,不小心传开,所谓的近墨者黑下,往往会不经意成为持反对意见者的口头禅,最终让社会迷漫着负面情绪,这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自己也曾在儿女面前指着电视中的政治人物骂这一句话。当时没有考虑引发的影响,只为加强否定而强有力地说出。如今回看,幸好小孩们没学上,否则就真一代传一代,自己成了错误的示范。 现在的政治人物再如何不可相信,再如何行为不检点,若还用同样的说词“评价”他们,似乎又显得过于恩待他们,是对他们客气了。或许,等我找到更绝的话后,再来骂一骂政客吧。这次就趁新的一年先把这话删除,丢去九霄云外。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早上好!如果见不到你,就先和你说声下午好,晚上好,晚安!” 这是楚门的经典台词,看似和邻居请安,实则鬼使神差地同步向世界各地不同时差的观众一道请安。 《楚门的世界》,一部1998年的科幻喜剧电影,年份虽然老旧,但放到当今社会来看,题材依然新颖,而且很贴合现代人的习性,不得不赞叹导演过人的远见和前卫的思想。 影片讲述了楚门是一档热门肥皂剧的主人公,他身处于乌托邦,一个叫做海洋天堂的市镇,里边的所有事情都是虚假的,老婆是假的,好朋友是假的,父母也是假的,全都是演员,但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第一感觉,觉得很不舒服。这很不道德,很不正确。怎么可以窥探人家的私生活呢?然而现代生活中,网红们都自愿把自己的日常直播给全世界人。恨不得自己是世界中心,被众星捧月。被蒙在鼓里的楚门,他有权利知道吗?他需要知道吗?如果他活得好好的,很开心很快活,并且丝毫没有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这个善意的谎言是不是应该一直隐瞒下去呢? 被选为万众瞩目的主人公,这是一个诅咒还是一个福气?戏剧中的导演一直用上帝视角主宰楚门的一切。他说,他给了楚门一个正常的幸福生活。这个世界,你和我处在的世界,生病了。海洋天堂才是这世界应有的样子。他在他创造的世界里,是安全的。 楚门踏出屏幕的那一刻,我还在期待。他梦中情人,西尔维娅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吗?会有一堆影迷围着他转吗?他有足够的毅力面对真实世界的残酷吗?或是他最终还是会踏入影视圈? 然而,电影留给我的,只有一片黑幕。没有了。 剩下的,只能自己想像。 如果,万一,我现在身处的世界,其实也都是假象?万一这一切都是编好的剧本,我会有勇气踏出那扇门面对更残酷现实吗?我可能会迫不及待抢过剧本,翻到结局看看会是喜剧还是悲剧。可是我为什么要在意结局?来这世间走一遭,不过就是为了体验过程吗?结局重要吗? 听过这么一席话:我们来这世间,只是为了看花怎么开,水怎么流,太阳如何升起,夕阳怎么落下,经历有趣的事情,遇见难忘的人。生活原本就很沉闷,但跑起来就有风了。你只是来体验生命的,你什么都拥有不了,也什么都留不住。不需要证明什么,更没有什么是一定要实现的。你能做的就是,不断尝试,收获,感受,然后放下…… 只要还有感受,就还活着。 活着时,只要开心的事情多过不开心的事情,就值得了。 早上好!如果见不到你,就先和你说声下午好,晚上好,晚安!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新加坡5日讯)在狮城工作的本地清洁工声称为筹钱支付母亲的医药费,向外国朋友编造就业机会谎言后,骗走对方5000元(新币,下同,约1万5000令吉),今日被判监6个星期。 《8视界新闻网》报道,根据案情,31岁的女被告嘉雅蒂来自马来西亚,持工作准证在狮城当清洁工。 她在当地工作期间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来自印度的朋友,两人虽然没见过面,但经常通话、发短信或语音留言联系。 遇经济困境后开始行骗 今年8月份,被告遇到经济困境,无法偿还一些债务,于是就想从朋友那里骗取一些钱。 由于她当时刚好被派去DHL打扫卫生,便对那名印度朋友谎称可介绍他到DHL上班,并谎称公司要聘请一些外国人。 朋友没有怀疑,还将这个“好康”介绍给其他朋友,结果有两人感兴趣。被告对朋友称每人需要先支付她5000元的行政费,以便让她帮忙提交工作申请。 这位朋友对这么高额的收费提出质疑,被告立刻改口将收费减半。 为了说服该受害人,被告甚至利用工作之便拍摄了DHL的公司情况,对方看了之后就消除疑虑,之后指示要申请工作的两名友人分两次将总额5000元的款项,转入被告的户头。 被告收到钱后,竟再向这名印度要求更多,但又找借口推脱工作申请一事,这名朋友后来报警揭发被告的欺骗行为。 被告在今年10月4日被捕,但她已花光所骗来的钱,不过,她昨天(4日)作出了全额赔偿。 哭着求法官不要判她坐牢 被告今早认罪后不断哭着求情表示,作为一名单亲妈妈,她的孩子年仅12岁和10岁,而她自己的妈妈也需要洗肾,全家人都只靠她一人工作养家。 她说,当初之所以欺骗朋友也是因为她需要筹钱支付妈妈的医药费。 最后,她也说偿还的钱也是她到处借来的,如今她已知错,也很希望可继续留在新加坡工作赚钱养家,所以恳请法官不要判她坐牢。 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一直哭泣。但法官说她所触犯的欺骗条例必须判监以示惩戒,况且她骗取的金额也不是小数目,考虑到她及早认罪其作出赔偿,轻判她坐牢6个星期。被告闻判后再次哭泣。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