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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

                        (怡保11日讯)霹雳州截至第22流行病学周(5月31日至6月6日)共有73宗骨痛热症病例,目前累积总病例达1088宗,比去年同时期增加了9.10%。   根据最新资料,州内目前有3个热点区,即民万新村、文冬樱桃公寓和白兰园3路。   目前民万新村累积了23宗病例,文冬樱桃公寓38宗,白兰园3路则是7宗。   卫生局截至第22流行病学周的数据显示,去年同时期霹雳州共累积了997宗病例,而今年第22学周则增加了91宗,累积共1088宗,另有1宗死亡病例,发生在慕亚林县。   霹雳州第22流行病学周的病例增幅也超过过去5年的中位数水平,患病比率也增加,即每10万人当中,有42.3人患上骨痛热症。     第22学周共有9个县出现骨痛热症病例,其中近打县最多,共63宗,占霹雳州总病例的86.30%,病例比较过去5年中位数水平增幅最高,其患病比率增幅也最高,即每10万人当中,有78.9人患病。   下霹雳和江沙县分别有2宗,峇眼拿督、马登巴冷、上霹雳、金宝、拉律峇登司南马、曼绒县各有1宗病例。   比较去年同时期,只有近打县的病例比率增加,即2025年累积435宗,2026年则累积了732宗,增幅达68.3%;其他县的病例比率皆下降。       无论如何,霹雳州第22学周的骨痛热症病例比第21学周的病例减少了16宗,近打县第22学周的病例也比上一个学周减少了11宗。   惟下霹雳和峇眼拿督于第22学周的病例比上一个学周有所增加,两个县皆增加了1宗。   比起上一个学周,病例减少的县包括金宝、吉辇、上霹雳、马登峇冷和中霹雳。       另外,州内共有21个疫区,其中有1个新疫区,15个受控疫区,2个不受到控疫区,3个热点区。   3个热点区为民万新村、樱桃公寓、白兰园3路;2个不受控疫区为甘榜东姑胡先胡宗和拱桥新村;1个新疫区为巴占拉也花园。   15个受控疫区为布先达迈花园、文冬和谐组屋、林谋盛路、文冬新村、文冬拉也花园、巴占新村、双溪巴里重组村、佳邦豪景园、第5碑重组村、斯里成功花园、嘉美园、打扪巴鲁组屋、樱桃花园、美合花园、巴里花园。       怡保市议员李斯豪表示,由于白兰园是旧区,有很多空置房屋,长期无人打理导致杂草丛生,滋生蚊虫,这里长期深受蚊子问题困扰。   他指出,另一个源头是就读怡保翁姑奥玛工艺学院的学生在附近租屋,一些人没有好好照顾环境清洁。   “我们经常接到投诉,租屋的学生乱丢垃圾,不照顾卫生,尤其是当学生放假回乡时,没有清理掉水缸、花盆和会积水的东西,导致蚊子滋生。”   “我们之前已经和校方反映,校方也已再次向学生讲解,并给予提醒,之前的大扫除活动也有召集学生参与。”   他说,他会与卫生局对接,展开喷蚊雾、放灭蚊药、大扫除等必要的行动。       端洛州议员张迪翔表示,民万新村爆发蚊症的初期,他和相关单位已经采取应对措施,包括呼吁村民清理杂物、清理积水的容器、不要装雨水等。   他指出,卫生局官员也已在疫区喷灭蚊雾、在每家每户的化粪池投放灭蚊药、挨家挨户免费派发灭蚊喷雾等,积极控制疫情,但成效仍有限。   他说,接下来他、村长将与卫生局会商讨下一步的应对行动,包括将展开大型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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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都化成跳蚤来咬你啦!” 每次老妈发现我乱花钱,尤其是买那种她看不懂、她觉得“看了也没用”的高级货时,她就会这样数落我。她讲得煞有其事,仿佛跳蚤是财神爷的黑化版,专门被派来追债的。我都只当她太夸张,还笑她戏太多。再说了,跳蚤我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跟它们打交道的经验,我可是血汗交加、历历在目。 那时候家里附近总有几只野狗,毛乱糟糟、灰扑扑的,活像从垃圾堆里翻滚出来的街头老大。它们一身皮毛油腻打结,简直就是跳蚤的天堂。只要这些野狗在院子里打个滚、甩甩身,那些跳蚤就像搭乘弹簧床逃生的难民,噗噗噗全跳出来,四处逃窜。我和姐姐见状就像开战信号一响的小兵,火速就地取材,捡起石头或鞋底,眼明手快,出手如风,看到一只就往死里捻。直到捻出一点黑红色的血迹,我们才会点头互认:“确认击毙,任务完成!” 有时候跳蚤逃到墙上,爬得飞快,但我们还是追着它捏,一按下去,“啪”的一声,墙上便多了一点黑红色的血迹,像某种猎奇画风的涂鸦。虽然下手有点狠,但那是我们童年里少数能赢的战争之一。 所以,我一直以为跳蚤跟蚊子差不多,无非就是会飞、会咬人、会吸血的讨厌鬼。顶多一个飞着来,一个跳着来。但直到那个彻底反转我人生的失眠夜,我才知道,我错得离谱,它们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对手。 蚊子吸完血,还会拍拍屁股飞走,留下一个痒包算是交个“痕迹”;跳蚤呢?它是职业型讨债鬼,不但吸你血,还赖着不走,天天来、夜夜到,吸得你身心俱疲。它不像蚊子那样吱吱叫,好歹给点心理准备;跳蚤是暗中潜行的忍者,灯一关它就出动,灯一亮它又消失。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脚踝痒、肩膀痒,后来连肚皮都开始痒。以为是蚊子作祟,也就拍拍打打,不以为意。可情况越来越离谱,每晚都被痒醒,睡到一半得爬起来挠痒,挠到怀疑人生。我气得掀床找仇人,枕头床褥都检查一遍,结果连根毛都没抓到。到底是谁?谁半夜出来咬我?我满脑子问号,怒火冲天,却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找不着。 最后是换洗床单时,发现上面零零星星一滴滴圆圆的血迹。谜底终于揭晓,原来元凶是:跳!蚤!其实早就有蛛丝马迹,只是我们一时没往那方向想。现在回头看,那些血点,多半是我们在熟睡中压扁了这“不速之客”。 于是,我和老妈正式展开革命运动,围剿跳蚤。每晚睡到一半就“自然醒”,然后立刻开灯,地毯式搜捕。床单上只要有一粒黑点,不管是不是罪犯,我们都扑上去,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每逮到一只,我都得亲手按住,用指甲狠狠一捻,直到听见那声清脆的“啪”响才肯罢手。炸出来的不是光荣战果,而是我们自己的血,黑褐浓稠。想必每一只都把我们的血吸得饱饱的,真是可恶至极! 有一晚,追得太久,母女俩累到瘫在床边,肚子饿得咕咕叫,干脆起身冲两杯热美禄充饥。我们连夜围剿跳蚤,结果敌军毫发无损,我们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熊猫眼、肩膀酸,连腰都快断了。跳蚤没死几个,我们先半条命没了。 打不过它们,我建议改打心理战,放下武器,转攻祈祷路线。每天临睡前,把自己从头到脚涂上一层厚厚的乳液,自我催眠说:“这样跳蚤就闻不到人味了吧?” 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跳蚤不但没退兵,反而像是嗅到了新口味,一口接一口咬得特别起劲。那感觉就像我们不是涂了乳液,而是给自己撒了调味粉,直接升级成“香喷喷的人肉套餐”,让跳蚤把我们的床视为五星级饭店了。 老妈决定自己当专家 到底怎样才能彻底消灭这些害人不浅的小恶魔?问了许多人,都得不到真正有效的方法。我不知道跳蚤怕什么,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的我怕跳蚤,怕到彻夜难眠,怕到崩溃。我们问遍亲朋好友、翻遍网络秘笈,大家只会摇头说:“啊……跳蚤很难除咧,要找除蚤专家的。” 既然大家都说“要找除蚤专家”,我们一看荷包,嗯,把心一横,自己就来当一回专家吧。老妈一拍大腿,决定自力更生。这次不再和跳蚤谈感情、讲和平。她翻箱倒柜,终于从储物间挖出一瓶“农药级杀虫剂”。瓶身已经泛黄,标签也看不清了,但老妈信心满满:“这个,什么鬼虫都怕!” 她戴上口罩、手套,像要进化验室一样严阵以待,然后对着床褥、地板缝隙一通狂喷。 “熏它个落花流水!”老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喷得气势如虹,连跳蚤的祖宗都要闻风丧胆。 房间瞬间弥漫着一股呛鼻的气味,我们母女俩咳得眼泪直飙,跳蚤可能也被呛昏了头。那晚,我们居然一觉睡到天亮,没被咬醒!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之前靠乳液、人力、意志力奋战几晚,没讨到一点便宜;老妈一出手,立刻升级战术。她说得好:“战争不能只靠人命拼,要有科技含量!” 这场人虫大战,我算是彻底大开眼界。 虽然之后几晚,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胜利的化学味”,但谁在乎呢?跳蚤全军覆没,我们就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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