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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

(芙蓉4日讯)利民济亚逸昆宁新村及周边住宅区近月来饱受苍蝇滋扰,苍蝇数量激增,居民苦不堪言,甚至需频繁更换苍蝇贴应对,生活大受影响。 森州行政议员兼乐巴州议员威拉班表示高度关注此事,并已指示淡边县议员,把相关将问题带上淡边县议会寻求更全面的解决方案。 威拉班发文告指出,他近日出席马佛总亚逸昆宁佛教会主办的卫塞节花车游行时,接获许多居民投诉,反映当地苍蝇数量激增,严重影响日常生活。 他说,自己当时身处当地时,也亲身感受到苍蝇问题带来的困扰,因此非常能理解居民所面对的不便与担忧。 “有关问题不仅影响居民生活品质,也对当地商店、餐馆及住宅的卫生环境造成冲击,若未能有效处理,更可能衍生公共卫生风险。” 针对坊间流传苍蝇问题源自附近养猪场的说法,威拉班澄清,有关养猪场自冠病疫情期间便已停止运作,因此相关指控并不属实。 他说,根据所掌握到的资料,相关问题相信与附近一座养鸡场有关,该养鸡场被怀疑是苍蝇大量滋生的源头。 他说,尽管养鸡场管理层已采取多项防治措施,包括进行喷药作业以减少苍蝇数量,但居民反映有关措施仅能发挥短暂效果,苍蝇问题不久后便再度出现。 因此,他已指示当地县议员,将问题提呈至淡边县议会,以便采取更全面及有效的行动。 “我也将会持续关注事件发展,若问题迟迟未获妥善解决,不排除把此事带上州行政议会会议讨论。” 威拉班透露,据了解,相关执法单位早前在检查有关养鸡场时,发现违反部分营运条例,因此已对管理层开出罚单。 他认为,当局必须持续展开严格执法行动,确保所有业者遵守规定,不会对当地居民生活造成影响。 他强调,州政府一向重视人民福祉,并呼吁淡边县议会、兽医服务局及环境局等相关单位展开全面调查,查明苍蝇滋生的真正原因,并拟定长期解决方案。 “居民的健康与福祉必须获得优先保障,我将持续跟进此事,直至问题获得有效解决,让亚逸昆宁及周边地区居民恢复舒适的生活环境。”  
2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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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地区:东甲慕尼路、丽雅路及丽雅2路 (东甲1日讯)有人将猪肉猪蹄丢在路旁喂狗导致流浪狗聚集,甚至疑为流浪狗打造“栖身之所”而不惜放火焚烧废置住家的杂物杂草,“爱狗人士”的种种行为引发附近居民强烈不满与担忧。 流浪狗课题近年来屡次引起社会争议,东甲地区也不例外,尤其是东甲慕尼路、丽雅路及丽雅2路一带,流浪狗问题日趋严重。 据了解,上述地区出现的流浪狗从数只至逾十只不等,且常有人前往投喂,衍生环境卫生与安全问题,其中又以丽雅2路的情况最为严峻,包括发生因狗而纵火的事件。   据悉,当地一间废置数十年的单位在今年1月初及数日前,先后发生失火事故,分别烧毁屋内杂物及屋外植物,相信是与为流浪狗打造“住所”有关。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记者前往该单位视察时,发现该单位内外都有明显焚烧痕迹,墙壁屋顶被熏黑,屋外植物也被烧。   当地居民指出,一名长期到该处喂养流浪狗的女子,曾指废置单位内部环境肮脏,必须清理干净,让流浪狗在下雨时可躲避,岂料,对方之后竟真的放火焚烧,还一度导致部分住家断电,所幸火势及时被灭。 “喂养者不久前也表示会叫人清理该单位前的植物,结果数日前,那里的杂草和甘蔗就真的被烧了。” 居民指出,该女子并非当地居民,但近一年来几乎每天都会到该处喂养流浪狗两次,造成越来越多流浪狗聚集。 据了解,当地多次发生居民被狗追而跌倒受伤的事件,居民担心流浪狗会传播疾病,而流浪狗在深夜嚎叫,也严重影响居民的睡眠,而且当地更多次发生流浪狗死亡,居民被迫清理狗尸的情况。   居民表示,曾多次要求对方停止在当地喂养流浪狗,却反被骂及被指责没有爱心,让居民生气又无奈。 “喂养者每次喂狗时会呼喊狗的名字,不久后就会有大批流浪狗聚集,她还会不断叮嘱狗‘要喝水’和‘要乖’等。她的‘爱心’,已经对居民造成极大困扰与压力。” 居民希望有关当局尽快介入处理,包括采取行动捕捉流浪狗,还居民一个安全、安心的居住环境。   另一方面,记者前往慕尼路视察时,在路旁发现猪肉猪蹄,其中一部分还装在袋子里,一些则散落在马路上。 据悉,该猪肉猪蹄是喂养者所留下,一些肉块上飞舞着苍蝇,引发环境卫生与敏感课题。 该马路旁的路肩与树林处,也有不少喂养者用来装流浪狗食物后,留下的袋子及食物残渣,不只有碍市容也衍生卫生课题。 [vip_content_start] 丽雅2路居民黄星一(27岁)表示,流浪狗聚集除了引发卫生与安全问题,更让人担心狗会携带各种病毒,如狂犬病。 “我曾看过有流浪狗后腿僵硬,无法正常行走,有时也会抽筋,我担心是否是某种疾病或狂犬病。” 他披露,流浪狗几乎每晚深夜都狂吠或嚎叫不断,居民不堪其扰,其睡眠也严重受到影响。 他希望当局能采取行动将流浪狗抓走,恢复社区的宁静。 居民陈女士(74岁)则表示,除了卫生及安全,当地不时发生流浪狗死亡事件,其家人就曾闻臭寻找,才惊觉小狗死在屋前沟渠下。 东甲州议员黄俊历指出,流浪狗数量近来有所增加,东甲县议会今年截至3月就接获约30宗投诉,并捕捉31只流浪狗。     他说,流浪狗问题在各地都存在,而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诱捕、绝育、放生(TNR)”,因此,地方、州和联邦政府都应该制定合适的制度来解决问题。 不过,他认为,政府必须与动物之家合作,包括在完成诱捕与绝育后,只放生性格温驯的狗,以免威胁居民安全,性格较“调皮”的,应交由动物之家处理。   他披露,他过去一直都与动物之家合作配合,尤其是资助被捕流浪狗的费用,每只50令吉。 另外,他希望爱狗人士在喂养流浪狗时,必须顾及环境卫生,喂养后需清理干净,减少对他人的影响。 针对丽雅2路的情况,他促请屋主现身,不要任由屋子变成流浪狗的住所,东甲县议会也应该主动通过门牌税来获取屋主资料,再采取相应的措施。 “喂养者若因‘爱心’而造成环境卫生及安全问题,影响居民的生活,就成了‘好心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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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的视力极好,复眼里装载了千只小眼。人们停驻在巴士站,规矩地排成蜈蚣般歪歪曲曲的队伍。余光瞥见,车头光影踱着猫步溜过铁杆座位。那歪扭的队伍仅上了一半,巴士摇晃地迈开腿走了。而紧贴着它屁股的下一辆巴士又打开了车门。在我前方排队的阿姨朝脚边吐出一口痰,落下四溅。原以为只是习惯,新村的长辈们都有着同样的习惯。直至每隔十秒,她都在等待的位置吐出一口痰,而后感受到一滴温热感溅在我的小腿上。我大抵是无法再忍受了。身子与队伍岔开,避开脚边任何看似液体的形状,急匆匆地上了巴士。 巴士有着另一番风景,包括人事物。当巴士启动,所有的头颅不自觉地看向了窗外。我厌倦了生活,却无法对观察他人的生活产生任何倦怠。活着的梦在那一双双无神的眼里产卵,他们的复眼已然看不清蒙上雾气的窗。原来目的并不是风景,只是想看清今日的自己,究竟为何物。我尝试反复眨眼,边凝神望过这使我晕眩的城市。雾气和雨滴化形的窗户,早已改变视线中的图像。雨雾在窗上形成露珠,窗户在我晃动的脑袋间,竟幻化成了吉力卜般的童话景像。我惊喜地贴近它,透过那一颗颗雨滴,看见杂草丛中有一辆绿火车。但它却没有向我驶来。 我知道自己在刻意否定掉异化的复眼,回到人类时期还拥有灵性的双眼。现实往往是越执着越无法得到,直到我发现大脑开始僵化;望向窗外却在恍神,抑或是我的生活像是提线木偶,重复着毫无意义被绳索套着的生活。那他们也是如此吗?耳边萦绕巴士铁架“咔铛”声,摇摇晃晃。不知什么时候有只苍蝇在巴士内盘旋。窗外青绿色光影掠过,车身喑哑摩擦声唦唦作响。高高盘旋俯视着众人的苍蝇,此时停落在我手边的铁杆上。它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而我也回望它。 苍蝇或许在观察什么。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当一处响起浓痰搅动的酝酿;另一处开始接收信号,从咽喉吐出气体。到我这里,却焦虑地左右窥探,喉咙泛出不适的痒意。我试探性地咳出几声,右边的妇人仿佛接收到我的信号,也放声痛快地咳起来。我瞥见她咳得泪水盈眶,肺腑里的内脏都快倾泻而出。她的声音在彻底沉寂下来的巴士回荡,空调冻得气氛无助波动。我想起曾在旧古仔走过一段很长的路,路边有一排盛满黄色小花的树。唯一令我不满的是,电线杆上总是站着密密麻麻的乌鸦,骨溜转动着黑色眼珠。为首的乌鸦发现我靠近,就会张开喙啼叫。旁边的乌鸦听见后便会“嘎嘎”提醒伙伴,循环往复。于是我走过那条美丽的花路,仅剩下乌鸦的啼叫声。 苍蝇扇动莹绿网格的翅膀,被车门打开后的热浪袭击。热气使得香水味更是刺鼻,它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味,反而餍足地搓搓手。巴士越来越拥挤,司机还在让人们后退。不大的空间里,陌生人与另一个陌生人亲密贴近,只能严肃着脸目视前方。最终变成一排站着的人维持相同的姿态,却个个瞪圆眼睛,面无表情板硬着脸。他们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盯着窗户看,眼睛却不知聚焦于何处。 苍蝇闻见了同胞的气息,兴奋地“嗡嗡”个不停。我透过窗户的倒影,一道折射出无数个灵魂的波光,看见虫卵在死去的双眼里,孵化、诞生。蠕动着白色而柔软的身体,吵噪的声音充斥着大脑,在呼叫谁?巴士笛鸣声不断,像长出了高频振动的翅膀,急促逼退了靠近的车辆。车身时而上下蹦跳,人们便是被困在打发器里的肉团,躲不开在脸上抓挠的苍蝇。 我窥见从眼睛里孵化的蛆,慌乱地闪躲视线。我说话总是讨厌直视对方的眼睛,有时觉得是胆怯;呼吸会随着话语颤抖,有时觉得眼睛里有更为可怕的存在。翠绿色的眼睛能看见更多不可视之物。巴士上总有个发出呼噜声的生物,他困倦、疲惫不堪,眼底下积累了日夜的失眠,耸拉着厚厚一层皮肤。嘴大长着,苍蝇在他嘴边徘徊。身旁站立的人,或许是他的好友。我不敢肯定,只是远远地窥视。我知道。我企图用这种方式看见美丽的事物,有时看向窗外安慰自己,一会儿又被那人的动作和呼噜声吸引注意。 他同我一样,鬼祟地观察许久,用复眼揣摩最佳时机,搓了搓手上的皮屑。然后伸进包里,仿佛他徒手淘了我的心脏,却见他淘出矿泉水瓶,猛地捅进男子打呼噜的嘴里。谁知道。我被这个动作的疯劲捅死好几次。 打呼噜的男子发出“唔唔”,反复抓挠被塞进嘴里的瓶子,双眼瞪得鼓圆,呼哧呼哧地呼吸,眼球颤动。有人在笑,有人在用手机录像或拍照,司机依旧一面播放视频一面急速驾驶。那个忽然产生变化的人,宛如臆想般又回到面无表情的时刻。没有矿泉水瓶、没有施暴、没有呼吸,也没有人曾有过惊动。 可虫卵都被惊醒了。众人的视线目不转睛盯着看,没人说话。我见他们,如同我一般,细细品味这忽然产生变化的日子。再回头,我却觉得自己没救了。 窗户倒映的我,脸上长着巨大的复眼,里头有无数个属于我的影子,它们震惊、恐惧或忧愁,占据正中央的我却已然成为了同无数人那般的麻木,抓住一丝丝的变化只不过是为了宽慰自己,仍在为人的时刻。我恍然四顾,周围所有人也仿若不曾有过变化。 巴士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隧道,光时而晕晕地闪过。巴士回到车站前,苍蝇再次排起了歪曲的队伍。当我下了巴士,悄悄跟在人们后头,却只想藏起讨厌的复眼。 相关文章: 【深耕文學創作/散文】只有我和影子記得/黄佩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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