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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

有一阵子,我经常开车,生活几乎是在一段段车程中穿梭而过的。对于平日习惯看书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煎熬——只要方向盘一握,我那双眼就必须专注于路面,不得不暂时中断这项我最熟悉的日常。 幸好,这个时代总有替代方案。不能用眼睛,就换耳朵——我于是开始听书,用手机连上车内的蓝牙音响,边开车边听。渐渐地,走路时我也听,洗衣、打扫,甚至睡前躺着,都能听。那段时间,书几乎成了我生活的背景音。 起初,我听得不急不缓,觉得节奏刚好;但后来逐渐上瘾,总想着再快一些——1.5倍、2倍、2.5倍……最后甚至开到3倍速。说是“听书”,其实更像是一场注意力的极限考验,有的句子还没完全听清,就已经被推着往前。我也知道这样并不理想,于是多半还是老老实实地停在2倍,不敢再贪心。 某天,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3倍速容易漏听,那如果一边听、一边看呢?这样不就能互补不足了吗?说做就做,我打开电子书,戴上耳机,边听边看。结果没几分钟,我就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阅读速度,竟然比3倍的语速还要快。 用心去看用心读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阅读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我们往往理所当然地阅读,却很少回头检视阅读本身是如何发生的。为什么我能读得这么快?细想之下,我发现答案或许不只是“眼睛移动得快”这么简单。 有时候,我仿佛能直接抓住一整段话的意义,不必逐字拼凑。我并不是跳着看,而是在某个瞬间,整段文字自然地浮现于脑海。那种感觉,很像古人所说的“一目十行”——过去我总以为那只是夸饰,直到亲身体会,我才明白到:经过时间与训练,人的阅读真的能进化到这个程度。 阅读,是一种超能力。能够安静而专注地用眼睛理解语言,是极为私密,却又无比自由的事。它不受时地限制,也不依赖任何科技,只要一双眼睛与一颗心,就能与世界对话。 我想,不管科技再怎么发达,语音可以转文字,影片可以自动剪辑,甚至AI能生成整本小说,但那种“亲自阅读”的感悟,那份从脑袋直达心灵的节奏,是始终无法被复制的。 于是兜兜转转,我还是回到了最熟悉的样子——用眼睛去看,用心去读。 而阅读的样子,从来都不是单一或固定的。它可以慢,可以快,可以有声,也可以无声。但对我而言,它始终是一道温柔的光,无论形式如何转换,最终都会照回我们自身。
4月前
(新加坡13日讯)因纠纷下车和轿车司机理论,摩托车骑士被指咬断司机儿子的部分 耳朵,法官斥骑士的行为“残忍且野蛮”,而且他当时已因涉及另一起路霸伤人案被调查,最后判处他坐牢20个月打鞭三下,以及吊销各级驾照12个月。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徐罗纳德(36岁)被指于2024年2月26日下午2时,在泛岛快速公路往樟宜路段,在沈氏大道出口处,打一名男子郭明金(63岁,装修承包商)的下背部和踩他的左脚,并涉嫌咬郭明金儿子郭伟权(27岁,室内设计师)的左耳,导致 他的左侧耳廓上外侧部分被咬断。 被告不承认蓄意伤人和蓄意重伤他人的罪行,案件经审讯后,法官裁定他罪名成立。 郭伟权之前供证时指出,当时被告突然插入他们正行驶的车道,开车的父亲只好刹车鸣笛。被告接着挥手比手势,还骑到他们车子旁,结果他一开窗就被骂脏话,他因此回骂。 郭伟权说,父亲过后停车,他拿着手机边下车边拍摄,但被告却转向他,把他推倒。父亲接着环抱被告,被告则用手肘往后击打父亲。他快步上前时,被告拳打他脸部至少三次,他因此抱着被告,随之突然听见并感觉到左耳的一部分被咬断,还听到被告把耳肉吐出来。 被告则在审讯中一再否认罪行,称无视频证明耳朵是他咬断的。 法官下判时指,被告在案发时,已因另一起涉及伤人的路霸事件而接受调查。法官也指被告的行为尤其“残忍且野蛮”,认同在本案中判处鞭刑是适当的。 “路霸”另涉四起伤人案 控方指受害者的耳朵永久毁容,至今仍偶尔会感到疼痛。 根据控方的判刑陈词,郭伟权被咬掉的耳朵部分,约3.5公分长、1.5公分宽。他进行手术接回,住院8天,拿了33天的住院病假。 控方指,重新接回的部分缺失约50%,因此造成了永久性毁容。郭伟权称,他至今仍偶尔会感觉到左耳疼痛,接回的部分已毫无知觉。根据专家所述,被告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咬断那部分的耳朵。 控方也说,被告总会以暴力来解决与其他公路使用者的冲突,他还涉及另外四起路霸伤人案件,面对五项控状,接下来将进行审前会议。 这些控状显示,他涉嫌擅自开他人的车门,辱骂对方,还拳打车子,以及对一名司机动手还辱骂车上乘客等。 指伤者自作自受 被告在庭上要求重审,称轿车父子向法庭撒谎,而儿子的伤势是“他们自作自受”。 被告求情时重申当时只是在送货,而郭金明父子是他途中遇到的“危险”。他称有权自卫,还要求重审, 称郭金明父子在法庭撒谎。 在他来看,郭金明父子的伤是“自找的”,并称没有证据证明伤势是他造成的。
5月前
5月前
7月前
7月前
门诊这么多年,我看过许多患者,但有些孩子,会在我的心中留下难以忘记的印象。那位来自印尼、11岁的小女生,就是其中之一。从她懂事起,她只有一个简单却沉重的愿望:希望能跟同学们一样,有双正常的耳朵。她已经受够了一直以来别人落在那只残缺右耳上的目光。 直到上个月,她的父母终于带她来到我的诊间,此次前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治疗她的先天性小耳畸形。 我问她的父母:“为什幺拖到现在才带她来?” 母亲带着内疚回答:“其实她小的时候我们咨询过,但是那时真的付不起这笔手术费。我们想等有能力了,再让她接受治疗。反正……她不是完全听不见。” 那句“反正她不是完全听不见”,听起来像安慰,却更像自责。 他们不是忽视女儿,而是贫穷造成的选择;不是不在乎,而是心痛却无力面对。如今生活稍微好转,第一件事就是带女儿出国治疗。 听了我心里一紧,于是我轻声告诉女孩:“别担心,下周医生会帮你做个手术,不会痛的。你很快就能听得更清楚。不过耳朵的外形要等五年后再重建,好吗?” 耳廓重建手术之所以要等到16、17岁,是因为那时孩子的肋软骨发育成熟、坚固,能够雕塑出稳定自然的耳朵;同时另一侧耳朵也已经定型,更容易做到对称,美观度更佳。 先天性小耳畸形是一种先天耳朵发育不完全的情况,听力也因此受影响。它分为四个等级: 第一级,耳朵较小但结构大致正常; 第二级,耳朵结构欠缺、听力受影响; 第三级,“花生米耳”,没有耳道,多为严重传导性听损; 第四级,无耳症,是最严重的一型。 我的这位病人属于第三级。因为耳道完全没有形成,普通助听器无法使用,而传统的耳道重建手术虽然可行,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术前必须非常清楚患者的中耳结构,否则在钻开耳道时,有可能误伤经过附近的面神经,最严重会造成脸部瘫痪。因此手术风险高、效果也不一定稳定。 经过评估与充分沟通后,我们决定为她进行骨导助听器(BoneAnchored Hearing Aid,BAHA)。BAHA的原理很简单:植入一枚小小的钛金属螺丝,把声音以震动形式直接传到内耳,绕过缺失的外耳和中耳。对于单侧小耳畸形、耳道闭锁的孩子来说,BAHA安全、可靠、听力改善可预测,而且手术创伤小、恢复快,非常适合成长中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BAHA不只是让孩子“听见声音”,而是让她重新连接学习、社交与生活的世界,也为未来的耳廓重建做好准备。 许多家长会误以为听力“只差一边”不算大问题,但听觉是语言、学习与社交的基础。单侧听损的孩子,看似听得到,却常在吵杂环境里分辨不了声音方向,听不清老师指令,久而久之可能学习落后、注意力不足,自信心下降。 女孩的爸妈告诉我,她在学校里总是慢其他孩子半拍,有时甚至被误会“反应慢”,但他们知道,那不是她的问题,她只是听不清。 医学仍在不断进步。除了BAHA,目前也有更先进的主动式骨传导系统OSIA。它的声音更清晰、处理能力更强,尤其高频表现更佳。不过OSIA对骨骼厚度有要求,通常会在更成熟的孩子身上植入;另外费用较高,并非所有家庭负担得起。将来如果她有需要,也可以考虑升级到更先进的系统。 手术后我去巡房,她安静地坐在床边,轻轻摸着藏在皮下的小磁铁。我告诉她:“再等六到八周,当螺丝和你的骨头紧密结合后,我们会帮你装上声音处理器,到时候你会听得更清楚。” 她的眼神里出现了久违的期待。 医学无法改变她这十一年来的经历,但至少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不必再被“听不清”束缚。  
8月前
8月前
9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一切都很静。 眩晕症来袭,天旋地转,肠胃翻腾,我只能紧闭双眼,静躺床上。眩晕症的起因有多方面的,其中为耳石脱落和耳液不平衡最为常见。但也能是偏头痛和神经系统疾病而引起的。我不知我真正的眩晕症起因是什么,只知这症是不能根治的,一旦发病了,它时不时就会再出现。非常恼人。 一个好动的人被迫静躺床上,连眼睛都不可睁开,是挺折磨的。无奈。 四周很安静,但也不其然。人比心静后,发现原来周围还有许多不易察觉的声音。当全身不可动弹,五官就只有耳朵可使时,它刹那变得非常灵敏了。时间好像变得慢了一些,世界安详而柔和。我静静地凝听与辨识周遭的声音。 我听到小鸟偶尔飞过吱吱叫的声音,甚至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楼上邻居拉动椅子的声音,楼下汽车路过的引擎声,楼上小孩奔跑的脚步声,楼下邻家小孩打篮球的声音。原来世上还有那么多我平时常忽略的声音。 我甚少如此安静地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虽吃了药,但药效并不能即时有效。躺着让时间滴嗒滴嗒地溜走,着实无聊。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除了用耳朵凝听外,也许只能让思绪活跃窜动。在安静无动的情况下,想的自然是四肢活跃,场合热闹的时候。在记忆库里转悠一圈,忆起我3个月前参加的那一场时代广场的垂直马拉松或俗称的攀楼/登高比赛(Tower Run)。那一场令我自傲的竞赛。 那一个8月初的星期天早晨,我用12分钟又14秒,完成了47楼层,1061级台阶的竞爬。跻身女子资深组第八名。非常惊喜的成绩啊!我回望当时感觉辉煌灿烂的那一刻,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现在的我,也还是忍不住笑着的。那天上台领奖时,我也听到很多声音。司仪热情洋溢、生动活泼的声音,还有台下运动员和群众的恭贺欢呼声。那些声音,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带着笑的。 长了一把年纪了,今年初才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运动比赛项目。 希望攀楼成为奥运项目 我的这一项运动是在特殊被迫的偶然情况下开始的。2020疫情期间,禁止了所有户外活动。我这住在高层公寓又喜运动的人,差点没被憋疯。后来发现我们楼层的逃生通道有向阳的楼梯,我的攀楼运动就开始了。下楼梯若姿势不对,很容易伤了脚。所以我从高楼乘电梯下至低层,才往上攀爬。参赛后,巧合地知道攀楼赛也只是登楼而不下楼的。 其实攀楼赛远在1978年就在美国帝国大厦开始举办,86层楼,1576级台阶。约20年后,即1998年,大马也举办了第一次竞赛——吉隆坡塔国际登高挑战赛(KL Tower International Towerthon Challenge),2058级台阶。此后,KL TR每年都举办,吸引了好多国内外的攀楼爱好者参加。但该赛事在2020和2021停办了两年,因疫情的影响。大马除了KL Tower Run,还有好几个商务楼和公司集团举办的攀楼竞赛,较为有名有梹城光大大厦(Komtar Tower)、Naza Tower和时代广场的竞赛等等。 大马在这项运动比赛中成绩斐然,今年全球排名第二,落后于波兰。但全球世界冠军却是大马男儿苏为庆先生。我参加的第一场攀楼比赛是今年(编注:2024年)5月举行的Naza Tower Run。我在那场比赛遇上了世界冠军,还合照了呢!我有点像个小粉丝,和偶像拍了照,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幸好,自己还有点能耐,第一次不知天高地厚去参赛,竟然还得了女子资深组的第九名,用了14分钟又4秒完成49层楼、1139级台阶的赛事,成绩不会太丢人。前五名是挤不进去的,因为精英也在同一组。 我国民众对攀楼赛的认识不深,还未普及。和苏为庆的一次谈话中,他说希望有朝一日攀楼能成为奥运项目。哇,宏远的目标,希望未来的我也能为此目标尽绵薄之力。也许想要更广范地介绍攀楼赛,苏为庆与两位网红、视频博主(YouTuber)拍了一部练习攀楼的短视频。那两位网红用了Naza Tower Run为视频目标。其中一位网红说,当他攀爬到30楼时,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云端上,手脚都不是他的。爬到40层楼时,好像看到了玉皇大帝。近终点时,他拖着半条命拼命地完成。到顶楼时,他支撑不住了,往地上躺下。他说,那时刻他听到很多安琪儿在唱“哈利路亚”!看了那视频,我会心一笑。不简单呀,感同身受。 攀楼确是一项很独特的运动。它不受年龄、性别、场地、时间和天气的限制,非常自由。但它也不是一项容易撑控的运动。攀登与地心吸力相抗,而在高处氧气浓度较低,自然环境的劣势已是一项挑战。爬上千级台阶,对心肺功能是巨大的考验。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上千级台阶的攀爬,不但是对自身体力极限的考核,也是对意志力的锻炼。但世上对于付出与奖赏的定律不也如此?付出艰辛的努力,攀上顶峰时,俯瞰城市的繁华美景,就拥有了那种超越平凡的成就感。 在我无助平躺在床上的时刻,我怀念我那两场的攀爬比赛。 天渊之别啊。昨天的我还是龙腾虎跃,生气勃勃。今天的我却萎靡不振,暮气沉沉。这短暂的眩晕症提醒着我,我现拥有的一切,包括那简单的四肢活动自由,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也不是永恒不变的。当此症来袭,在万般无奈下,得学会安抚心情,包容与和平地与它相处,让它悄悄地来,也悄悄地走。当我缓过来后,我又是一个精力充沛且朝气蓬勃的运动好手!
2年前
你若温柔。 会听到星星打呼。 还有宇宙在跳慢四步。 当需要用上90分贝声量,在档口的妈妈才能朦胧听到我的口语,而顾客说什么都是拢听无,情急下临时充当妈妈助听器,但在喧闹之地,要长久扯开喉咙对话,人家会误会不孝子在嘶吼,被放上网就有损名节了。 当下,做了一个决定,将“有喜 暂休”牌子挂上,要在一个不知何时结束假期中,寻求良方去。身体的讯号不会说谎,当它发出抗议的红灯,与其花时间对抗,不如把症结找出来,正视它、面对它。 东主有喜,不一定是红鸾照临,在街头找活的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暂停营业不需申报,要休息多久没有人干涉,至多你下次开档时,有一两个顾客会关怀,“还以为你们赚够了,退休了。”我们都微笑回应“承你美言”。 每一次展开不长不短的“假期”,内心都会当作有如喜事降临般雀跃,试问不用凌晨一点摸黑爬起床,天下还有什么比这事幸福呢? 妈妈的耳朵失灵,变了弱听,这不是头一遭了。早在半年前,农历新年结束后,妈妈的听觉忽然火速下降。一直以来,妈妈听觉比我更敏锐,连一枚针掉落地,都可察觉到,而且所有声音过耳不忘,一夕间变了鸭子听雷,恐惧震慑了五感。 在寻求专科医生的路上,妈妈回想在十多年前,也试过耳鸣,到诊所求医。医生拿起了小锤在后脑勺东敲敲西敲敲,但找不出问题,服了药不见效,妈妈当机立断找耳鼻喉科医生。听妈妈形容,才坐上诊疗椅,医生用仪器在耳朵内侧震动数下,就有如打开了耳朵铁闸,所有的声音都回来了,只是耳朵一下无法适应,高分贝影响神经,觉得刺耳难受。 相隔了十多年,妈妈依然清晰记得当时情况,第二次耳朵“出事”,她企足而待再次坐上那张神奇椅,医生用先进仪器,启动电源,往耳朵“发功”,奇迹就会在瞬间发生了。 坏事永不单行 偏偏第二次医治的高龄医生,建议用滴耳液,但未多说明步骤,只是交代双耳不能同时用滴耳液,否则会失衡变眩晕。 妈妈拿着12支迷你型滴耳液回家,火速倒入左耳,可能太累关系,迷迷糊糊睡去了。待醒来时,发现耳朵情况变得更严重了,闷堵感让她跌落零听觉的暗弱世界。我赶紧上网翻查资料,才发现在耳朵外围的滴耳液,与外耳的耵聍产生相互作用,而把外耳道堵到更牢,导致听觉严重下降。 妈妈就这样带着愁绪如麻,拖拖拉拉地在无声地带度日,没想到过了数日,一觉醒来,听觉百分百恢复了。当时我们庆幸找对了医生,经过一场虚惊后,滴耳液还是发挥了它莫大功用,在外耳道、中耳,把听觉找回来。 好事难成双,坏事永不单行。时隔半年,妈妈耳朵再次出现声波无法如常输送,我上网细看,认识了一个医学名词“耳闷”,耳朵的堵塞感,就像自己的耳朵,被硬塞了一团棉花,生理与心理,时刻感到难受。 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市镇生活,步伐与节奏可以缓慢成诗,但当紧急找寻专科医生时,如此凑巧地两个假日碰在一起,再加一日原有的固定周休。当被通知,要在3日后才能见到专科医生,原有的不容拖延,只能说服自己,再忍耐多几天吧。 我和妈妈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生活,没心情踏出户外觅食,三餐都是简易版,打开电视就泄了底,将音量调到无上限,对我而言,震耳欲聋是听觉神经磨损,对弱听的妈妈来说,只是刚刚好听到戏里人物的微弱对白。 忍耐了3日后,冒着豪雨见到了印籍女医师,她淡定的笑容,就是病者的舒心。当妈妈坐上那张神奇椅,医生将严肃的氛围化轻松,一边谈笑自若,一边指一指医疗电脑屏幕,说耵聍把耳道堵塞了,只需用真空抽吸,再用清水轻轻灌洗。 女医纯熟的技艺,前后不到10分钟,便收锣摆鼓了,还贴心告知,可以安心回家了,不需服药。当在收银柜台,掏出267令吉缴费时,我和妈妈对望了一下,心领神会,这3位数太值得了。终于,又听到了很安静的温柔。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