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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字号

(峇株巴辖22日讯)位于峇株巴辖仁弄街4间历史悠久的双层老店屋今早约9时发生大火,大火狂烧令店屋在短时间内陷入熊熊火海,其中3间店屋遭烧毁约八至九成,所幸事故未造成人命伤亡。 仁弄街这排老店最早建于1918年,至今已有108年历史。此次失火的店屋都是本地著名老字号,分别是经营神料生意的时代贸易公司及大庆神纸庄,以及峇株书局、礼元贸易。 尽管火灾发生时下着细雨,但由于2间神料店及书局内置放的商品都属易燃物,加上风势助长,大火迅速蔓延包围店面,情景骇人,距离几公里外仍可见黑烟直冲天际。 当时失火的店面都已开门营业,店主及店内员工在得知发生火灾后都及时逃出,并迅速通知消拯局。 峇株巴辖消拯局及帆加兰消拯局今早接获投报后,出动15名消拯员、2辆消拯车及1辆EMRS救护车赶往现场展开救援行动。 消拯员抵达现场后开始灌救,由于店屋楼上也遭火势波及,他们只好破窗而入灭火,以阻止火势继续蔓延。 截至中午12时许,火势逐渐受到控制,惟消拯员仍在现场灌救,以彻底扑灭火势。据消拯局文告透露,两间神料店遭烧毁90%、峇株书局遭烧毁80%,而礼元贸易则受20%损毁。 在得知发生火灾后,行动党前任帆加兰州议员颜碧贞及候任帆加兰州议员傅睿琳也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并慰问受灾者。 傅睿琳说,这场火灾截至目前为止仍还未确定起因,消拯局需时14天展开调查,她呼吁店屋业者购买火险,同时加强店面的安全措施,以避免类似事件重演。 “我呼吁业者多多关注店面是否有电路老旧等问题,并可购买灭火器作为安全措施,也要每年进行检查与更新。” 时代贸易东主张志豪(40岁)透露,由于农历七月将至,接下来将是中元节销售旺季,该店订购了许多祭祀用品,昨日才刚到货,今日就遭大火吞噬,损失无法估计。 他说,该店在本地经营已约50年,他们一家人今早8时开店,由于他要带爸爸到医院治疗,于是今日由妈妈顾店,妹妹也前来帮忙,岂料不久后就接到妹妹来电,说店面着火了。 “我们赶回来的时候大约9时,整间店已经陷入火海。” 礼元贸易东主黄江元(67岁)透露,他9时许在店里时听闻旁边的店面失火,就马上与两名员工一起逃出店外,他接着驾驶摩托车到附近的消拯局,通知消拯员前来救援。 他说,他在当地经营已有30多年,店面共有3间店屋,当时接手时曾经翻修,惟位于中间楼上的店面仍属木制结构,因此也遭大火波及,货物也付之一炬。 “我在一两个星期前才找人来检查电路,准备更换新电线。” 失火的店屋业主陈福成(74岁)说,失火的店屋是父亲留下来的祖业,即是本地著名的陈品香包店,后来不做这门生意了,才租给大庆神纸庄至今,租出去已有十多年。 他说,大庆神纸庄才刚搬迁至其他地方,但仍继续向他承租店面,打算作为仓库,双方才刚签订租赁合约。 他透露,本身在约两个月前决定要为这间店投保火险,就找了人员来进行估价等,岂料还没正式投保就发生大火,令人遗憾。
1星期前
(马六甲14日讯)大马创业促进会甲州联委会顾问拿督威拉颜天禄表示,“马六甲老字号”表彰运动不仅能进一步发掘和推广一批批承载地方记忆与商业精神的企业,而且也有助传统企业实现转型升级,促进传统商业与现代市场的衔接。 应扩大表彰运动范围与影响力 他认为,甲州作为历史悠久的贸易与文化古城,拥有众多具有深厚底蕴的老字号企业,而该会5年前连同马六甲鸡场街文化坊工委会发起的“马六甲老字号”表彰运动,应该继续扩大其覆盖范围与影响力,通过品牌认证、故事传播及资源对接等方式,激发青年创业者对传承与创新的重视。 他补充,该会近年积极与中国的高等学府,包括华侨大学建立友好关系,除了实现中方选派经济管理、电子商务、品牌营销等领域的教授及资深讲师,来马开展短期集中授课与工作坊,同时也为本地创业者有效提供实战型知识赋能,促进马中两地创业经验的双向流动。 颜天禄是日前接见大马创业促进会甲州联委会新届理事会成员时,这么表示。 刘炜枫:推动企业成长增强竞争力 另外,该会主席刘炜枫则说,该会新届理事会将秉承推动企业成长、强化商界与政府联系,以及促进区域与国际合作的宗旨,积极策划各类商务交流、企业访问、海外考察学习和创业发展的活动,从而促进会员拓展人脉网络、提升商业视野,并且增强企业竞争力。 在场者包括大马创业促进会甲州联委会署理主席廖乙璇、秘书曾台烜、理事陈俊豪及任祺贤等。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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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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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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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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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是中国几千年来发展而成的传统医学体系。19世纪,大量中国人移居马来亚,中医也随之传入南洋,所以有华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中医药店的身影。   金宝1886年因锡矿业而开埠,至今已有139年历史,当时吸引众多中国人涌入当地谋生创业,使金宝逐渐成为以华人为主的城镇,中药店也随之林立,当中不乏老字号。   坐落在戏院街门牌19号的德安堂,一家从开业至今仍在原址经营,而且保留了初开业装潢,有着77年历史的中药店,是当地社区所熟悉的老朋友,里头的装潢器具,皆保留着1940年代开业的模样,一橱一柜都承载着浓厚岁月的痕迹。   刘振杰:伯父与9友合资创办   医馆第二代传人,现年60岁的刘振杰表示,德安堂原名为“德安和”,是伯父刘南和9个朋友于1948年合资创办,名字是取“以德济世,以和为贵”之意,刘南此前曾在广仁堂跟老医师陈焕学师,创立“德安和”后便成为了中药店的驻诊医师。   “随着伯父年龄渐长,股东退股,以及子女无意继承中医馆,我便在1993年接手‘德安和’,当时也按照伯父建议,保留了‘德安’二字,将中药店改名为‘德安堂’,这样街坊邻里和顾客也觉得比较熟悉,而且药房装潢依旧,橱柜及百子柜等都是当年创业沿用至今的装备,还是相当耐用的。”   他指出,刘南直到去世前,仍在药店做驻诊医师,直到下午4时,就换他接手问诊服务,而目前德安堂是由他与太太黄秀萍共同经营,也有两名在此工作超过10年的伙计江婉玲及谢秋圆协助药房日常运作。   刘振杰说,他是在同样为中医师父亲的影响下,在中学毕业后报读霹雳中医医学院学士课程,为了增进自己的学识,也在接手中药店生意后,攻读中医硕士及博士学位,从前医师治疗感冒病比较多,而他则在治咳喘及睡眠方面有不少心得。   “由于早期医疗资源匮乏,患者通常选择到中药行,让中医师把脉和捉药,仰赖中药来治疗疾病,我们这里提供的服务就有问诊、抓药及煎药。”   他指出,来德安堂的除了有华裔顾客,也有印裔和巫裔前来光顾,外籍人士如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菲律宾人及印尼人在经人介绍下,也会来“执番剂药”。     医者除了医术 更需仁心   刘振杰强调,医者除了医术,更需仁心,“我们会收便宜些,甚至允许赊账,有些付不出也不追究。医馆不是只为赚钱,仁心不可或缺。”   他强调,行医除了有医术,更要有一颗慈悲之心。若趁病人虚弱、懵懂时胡乱开药,或一味兜售名贵药材牟利,便失了医德。   “遇到清贫病患,也会收便宜一些,或是准许赊账,因为大家街坊邻里都知道他的经济情况,有些无法支付也不会追究,不能说人家生病就不治疗看病,做医师开医馆要有点慈悲之心。”   他说,随着时代的变化及西医的盛行,中药房生意与以前相比是有些落差。例如以前每个月都有很多孕妇来中药房购买十三太保安胎药,现在则无人问津,吃的都是西医开的补血药丸。   他补充,曾经畅销的银翘片、明目上清片及黄连上清片等药丸,如今已不受市场欢迎,年轻人甚至连名字都未听过,如今药丸也从罐装改为“粒”售。   “中药店的工作可不轻松,除了日常问诊抓药等,我们还要处理药材,比如生地浸泡切片再水蒸成熟地,麻黄自己用蜜糖翻炒变成蜜麻黄,但有些药材如需要刨片做成引片的淮山、茯苓及白术等,则会让工厂处理代刨,不仅省时而且人工更便宜。”   见证金宝繁荣走向没落   德安堂在戏院街伫立多年,见证金宝步向繁荣,也看着金宝走向没落。   刘振杰忆述,昔日锡矿业繁荣,矿主财力雄厚,购买补品极为豪爽,加上矿工众多,药馆生意红火。然而1985年锡市崩溃,当地经济衰退,人口外流,中药店生意随之下滑,锡市昔日辉煌不复再,叫人唏嘘。   谈及德安堂未来,他感慨目前尚无继承人,但好在金宝仍有许多中医师,德安堂在金宝已逾70年历史,若有一天无法延续,确实可惜,希望在退休前,能有人愿意接手,将这间传统老药店延续下去。    
11月前
离开家乡到城市生活,已经有多年的光景。在这个异地,我适应得很好,无论是食物、环境、工作、社交等,我都能很快习惯。唯独是这城市的云吞面,这么多年,我始终无法适应。 这些年来,每当来到云吞面摊或专卖店,我都习惯点一份“干捞幼面”,而忙得不可开交的老板或店员这时就会稍微迟疑,抬头反问:“云吞面?”我总是略带尴尬笑笑点头。是的,我又忘了,在这里应该唤作“云吞面”。无不例外,老板或店员接着又问:“叉烧云吞?”我勉强点头,心里却伴着一丝失落,因为我心中,云吞面应该像家乡的“干捞幼面”一样,并不仅仅是“叉烧云吞”。 这些年尝试在这城市里寻找熟悉的味道。每次满怀期待地叫上一碟云吞面,却总是以失望收场。我的失望不单是对于叫法,更是面条的口感与配料。 在这城市里,我所品尝到的云吞面大多数不达标,既没有韧性,也缺乏嚼劲。很多时候,我嘴里吃着虽是云吞面,但我觉得更像条状的面团,无法令人满足,每次我都败兴而归。 酿料配搭像开盲盒 而我也还未接受,这城市云吞面的配料只是叉烧云吞,或是烧肉、烧鸡、水饺之间的单调配搭。虽然这才是城市里吃云吞面的标准,但是偏偏我这个外地人不能入乡随俗,固执地要与家乡的干捞幼面作比较,无法在这节眼上妥协。 逐渐地,我在这城市也不怎么选吃云吞面了,因为难得好吃的云吞面,近几年越见稀少。曾经慕名光顾一家30年老字号的云吞面摊,满心期待,却在面条放进嘴里时彻底失望。面条不但冰冷没完全烫熟的,还黏在一起成团状拨不开,加上少得可怜和烤得焦黑的叉烧,还有贵得离谱的价格,那次的经验从此让我对这城市的云吞面更加不抱任何期望。 相比之下,我家乡的干捞幼面可不一样了! 我不曾忘记师傅的标准烫面动作。他们会先把云吞面快速地放到沸水烫熟,再起面过冷河,接着把面条放入预先调好的酱油、老抽、胡椒粉和葱油搅拌均匀。上碟前,还会在面条上撒上炒得香味四溢的猪肉碎、猪油渣和葱花,当用筷子夹起面条放入口,面条还保持弹性十足,时间拿捏刚刚好。 犹记得曾经带沙巴山打根朋友吃过家乡的干捞幼面,竟然和他心中所挂念的山打根弹弓面如此相似。久未回家乡的他,边吃边点头赞道好吃,激动得连续吃了三大碟,我想他当时对家乡的思念必定得到安抚。 而我,最爱的家乡干捞幼面吃法,是除了面条以外的各式配料。叉烧、炸云吞、炸腐竹、炸肉丸绝对不可或缺;另外更附上一碗清汤,里边装有鱼丸和各式酿料如:酿豆腐、酿豆腐卜、酿矮瓜等。这些酿料以猪肉为馅,个子比较大,饱足感十足。每家面摊的酿料自由配搭,略有不同却又如此相似,就像开盲盒那样,不等面条端上桌,都不知会是什么配搭。 每一次有机会回乡,我都会趁机外出,叫上一碟干捞幼面以解相思之瘾。老板或伙计,大家心照不宣,会直接用云吞面条煮面,酿料也不会局限于“叉烧云吞”而已。 家乡有一家在小贩中心屹立两代的面摊,是童年的记忆。小时候印象深刻的是高高瘦瘦的老板总是叼着香烟煮面的画面。那个时代没有良好的卫生观念,只要好吃,哪管他如何制作? 当时的面也确实美味,弹牙的面条,配以独特香味的浓郁酱料,加上各式配料,多吃几碟也不嫌腻。其中,他家干捞幼面必备的就是全手工制作的炸肉丸和鱼丸。炸肉丸类似福建人的“粕丸”,以半肥瘦猪肉碎为主,再配以沙葛丁、洋葱丁及其他调味料搅合,挤出一颗一颗圆圆的丸子,下锅油炸。炸肉丸口感非常丰富,谗人得很。手工鱼丸同样新鲜弹牙,鱼肉饱满,也是老板用心手打自制。 后来,老板的儿子接手档口,水准却不比从前。大家还调侃着是因为没有烟灰掉进面条“调味”,才失去了食物原有的美味。虽然如此,这家面摊,还是游子回乡必尝的味道。 偶尔,我还是会光顾其他面摊。在我最近一次回乡,同样点了干捞幼面。端上桌的依然是熟悉的面条,配料却明显少了。听说,老板怕流失顾客而不敢贸然起价。为了留住顾客,唯有减少配料。这年头,物价高涨,连一碟小小的云吞面也抵不住冲击,需要变相起价,才得以生存。 小镇上近年也陆陆续续开了好几家新的面摊,而我这一次竟然在某面摊吃到只有叉烧云吞为配料的干捞幼面,顿时诧异不已。曾几何时, 小镇也学起城市买起这款云吞面,价格也和城市不遑多让。当时心情马上低落,感慨万分。 在家乡的几天里,尝试了不同的面摊,却发现少了以往的味道,心中难免落寞。虽然明白这就是岁月的变迁,所有事物都会跟着时间改变;但我只是简单地希望,干捞幼面能够不改变——因为那是我对家乡的怀念。
12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