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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世界

1985年,美国传播学与思想家尼尔·波兹曼(Neil Postman)出版了《娱乐至死》,当时,作者针对电视时代在政治、教育、宗教、新闻、家庭伦理等社会事务中,以娱乐的方式重新包装,并彻底转化为娱乐的附庸时,人们会心甘情愿地放弃思考,最终在沉溺于感官快乐中走向心智的毁灭。   迎来演算法时代的今天,预言成了最精准的现实写照。因为在娱乐至死的社会里,一件事情有没有价值,不再取决于它的真伪与意义,而是“好不好看”和“好不好玩”。 校园里的女生存在微妙的攀比,女孩会炫耀今天自己收到多少个男生发送交友邀请,又有多少个男生在追求自己。在同侪压力下,另一些女孩会产生严重的焦虑,怀疑是不是自己长得不够漂亮,身材不比对方窈窕,甚至觉得没有男生追求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于是迫不及待地去认识异性,借此“提升”自己的价值。 网络与社交媒体普及后,孩子的社交圈子比大人还辽阔。她们幼年就拥有个人的社媒账号,并且聪明地屏蔽或拉黑父母或近亲长辈的账号,好让自己拥有绝对的自由,在长辈看不见的暗处,用肉体与情感当作信心的筹码,以及,换来点赞与同侪的攀比。 网络发达时代,交友也成“速食” 在孩子的认知里,只要是“共同朋友”,哪怕是陌生人,也可以成为“交心朋友”。在极度缺乏防备心的虚拟世界里,无论是男孩或女孩,总是轻易地就能把网络连线延伸成亲密关系,却完全没意识到,荧幕另一端,很可能是一头大野狼。 前阵子,中心来了个维修冷气的年轻男子,两名女学生主动上前向对方索要社交媒体账号。幸好小伙子为人正直,不仅没加好友,还主动向中心通报,可女生还是打探到男生的名字后,在浩瀚的网络世界里打捞到此人!试想,如果这个男生心怀不轨,私底下把这些女孩约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在女孩的世界里,为社交媒体账号存进“帅哥户口”纯粹是为了好玩,以及, 通讯录或好友列表里的“帅哥数量”,就是她们的魅力勋章。在网络世界长大的她们,警觉性极低,完全没有意识到网络线的另一端连接的,是现实世界的险恶。 中心拦截过一个惊险的个案。女生在网络上结识了网友,对方得知她就读哪所中学后,直接到校门口等候。那天,司机开车去接孩子到中心时,女生说学校有活动,所以不跟车。 幸好司机警觉性极高,留了个心眼,在目睹该名女生在校门口,光天化日之下与一名外校男子热烈拥抱、拥吻,当机立断地厉声要求女生立刻上车。她这才依依不舍地与对方散开,临走前甚至还要亲吻告别。 回到中心后,老师追问女生那人是谁?女孩的回答让人目瞪口呆,对方竟然是她在网络上认识了5天的网友!现在的孩子,只要看到彼此有共同好友,就毫无防备地按下交友同意,接着在私讯里聊上几句,便展开自以为是的浪漫真爱。不懂是大脑习惯短视频的即时反馈,还是看多了“霸道总裁爱上我”,所以,连恋爱也变成了“速食”。她们要的是当下的浪漫与激情、是可以放上社群炫耀的素材,却完全失去了辨识狼与羊的能力。 在网络世界遇见“狼” 手机失控的时代,有些孩子正在玩一场虚拟的“情欲游戏”。中心连续接获了两起惊心动魄的求助个案,孩子一触即发的冲动,险些亲手把自己的青春期变成了社会新闻。 第一起个案是一名中学男生。他在网络上结识了一名女生,双方在文字调情后进入视讯裸聊。对方先脱了衣服,在诱惑与冲动之下,这名男生也跟着脱了。然而,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犯罪陷阱。 第二个星期,男生就收到了金钱勒索讯息。对方截图了男生裸露下体的照片,威胁不给500令吉,就把照片公诸于世。孩子当场吓得精神崩溃,把身上所有的零用钱全都掏出来汇给对方。不久后,对方又食髓知味地威胁他一次过再给500令吉,才把照片彻底删除。其实,大人心里都清楚裸露的照片是一辈子的催债单,只要对方的钱花完了,就会再把手伸过来。 孩子走投无路,瞒着妈妈来求助。既然孩子目前依然是未成年人,事情必须让父母知道,并且立刻报警。遗憾的是,父母去备案报警后,前线警方也束手无策。因为对方使用的是外国号码注册的 Telegram账号,根本追查不到源头。孩子每天活在极度恐惧中,害怕东窗事发,害怕去学校被朋友嘲笑,精神几近崩溃。 如果说男生的遭遇是被动落入圈套,那第二个女生的个案,则更让人扼腕与心寒。 这名女生在学校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孩子,却把自己在浴室洗澡的裸露影片,发给在网上认识的男生。这件事,她的妈妈完全被蒙在鼓里。直到一位男毕业生在他们的社交圈子里看到这支疯传的影片,惊觉女生与他同校,于是私下传给老师,请求老师帮帮这女生。 老师私底下把影片发给女生的妈妈,妈妈看了一眼,知道影片绝非Ai生成,因为那确实是他们家的浴室。即便父母去报警,但在马来西亚现行的法律条文与现实操作下,基于影片是女生自愿拍摄并主动发出去的,要起诉那个散播影片的男生极其困难。父母报警的唯一目的,是要透过警察的压力让对方把影片撤下、停止转发。 孩子在虚拟世界里,可以用最廉价也最危险的筹码,去填补现实中极度匮乏的安全感与自信心。当网友在聊天中不断夸奖她、甚至用带有性暗示的话语说“我好想看你,你的身材一定很好”时,来自异性的渴望,变成女孩迅速提升自我价值的迷魂药。也许,她们传送裸照,本质上是为了在暗处寻求一种“我的身体是有魅力的、我是值得被爱的”信心确认。 然而,她们却看不见网络另一端那血淋淋的犯罪本质。 更多【手机外有蓝天】: 【手机外有蓝天/六之一】、短视频世代的孩子,连三行字也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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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爸爸妈妈都会有这样的时刻:开始动摇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让孩子接触手机?我们是否真的需要为了坚持“不给手机”,而一直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呢? 情景❶一群孩子围在一起聊手游、哼着短视频神曲,你的孩子站在旁边眨眨眼,茫然得像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情景❷老师要求线上学习,别的孩子已经熟练登入、切换画面,你的孩子却面对一堆科技产品,显得举足无措。 情景❸你工作一整天回到家,孩子一直找你说话、要你陪玩。你想起朋友说:“给他看手机就好了,我还能休息一下。” 情景❹在不太适合孩子的聚餐场合,环境吵杂、空间危险,孩子坐不住,你又想和朋友好好聊天。此时,你看见别人的孩子正安静地看视频。 相信很多爸爸妈妈都会有这样的时刻:开始动摇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让孩子接触手机?我们是否真的需要为了坚持“不给手机”,而一直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呢? 其实,除了手机使用这个议题,我们也担心孩子会不会在人际关系中被排挤、被霸凌、被边缘化,甚至担心他们追不上时代的步伐。身为父母,我们总是害怕自己一个决定做错了,就影响孩子的一生…… 于是,随着时代不断推进,爸爸妈妈原本的坚持也可能慢慢松动,开始和孩子一起踏上使用3C科技的旅程。只是,这段旅程未必轻松,甚至可能是一场充满焦虑、试探与未知的亲子旅程。 但我常想“适当”运用手机的拿捏,真的那么容易吗? 可是,回到爸爸妈妈的立场,什么才算是“适当”?又怎样才算是“失控”呢?很多时候,我们都希望有专家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一个确定的时数,好像只要孩子一天不超过几分钟、几小时,我们就可以安心了。 然而,现实往往没有那么简单。即使真的有一个标准时数,父母也可能开始和孩子上演一场又一场的3C科技角力拉锯战:“再5分钟可以吗?”“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我等一下就关!”到最后,父母不但身心疲累,亲子关系也可能在一次又一次的争执中,慢慢变得紧绷,甚至渐行渐远。 一开始,我们可能都低估了手机对孩子的影响力。我们以为,那不过就是一支手机,只要父母愿意管,应该还是可以控制的。可是,随着孩子一次又一次地使用手机,也一次又一次地试探父母的底线,某一天我们才忽然发现,原来在手机面前,无可奈何的不只是孩子,也包括父母自己。 当孩子开始无节制地使用手机时,我们才深深意识到:原来,失控并不是孩子突然变坏了,而是我们和孩子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手机牵着走了。 对父母而言,手机和网络世界可能只是一个虚拟世界,甚至是一个我们并不熟悉的虚拟世界;可是,对孩子而言,那却可能是非常真实的世界。网络世界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包括游戏里的输赢、短视频里的流行、朋友之间的话题、被点赞或被忽略的感受,都可能真实地影响孩子的情绪、思维,甚至慢慢参与孩子价值观的建立。 手机世界,正在回应孩子的“我够好吗?” 7-12岁的孩子,正处在建立自尊和能力感的重要阶段。他们会透过成绩、外表、运动能力、朋友关系,甚至游戏等级和网络流行,来感受自己“够不够好”。 他们好像不断在问这个世界:“我厉害吗?”“我被喜欢吗?”“我有跟上大家吗?”而手机世界,常常会用更快、更刺激,甚至更残酷的方式回应他们。 所以,当孩子在使用手机时,父母不能只是看见“他在玩”而已。很多时候,孩子也可能在手机里寻找成就感、归属感,甚至是自我价值感。游戏升级了,他觉得自己很厉害;懂得朋友之间的网络话题,他觉得自己没有落后;被邀请一起玩手游、加入群组,他觉得自己是被接纳的。 这些感受,对孩子来说都是真实的。 只是,问题也可能从这里开始。现实生活里的成就,往往来得比较慢;功课需要练习,运动需要训练,人际关系需要学习沟通,才艺也需要时间累积。可是手机给孩子的回应太快了,快到孩子还来不及学习等待,就已经得到刺激;还来不及面对挫折,就可以马上换一个游戏、换一个视频。 久而久之,孩子可能越来越不能忍受无聊,也越来越难面对现实生活里的不顺利。写功课辛苦,就想拿手机放松;和朋友相处受挫,就躲回网络世界;手机一被收走,就像整个快乐来源都被拿走了。 这个时候,父母才会发现,原本只是想让孩子安静一下,后来却要花更多力气处理孩子的情绪、讨价还价、拖延和抗拒。 所以,给孩子手机,并不代表父母就会比较轻松。很多时候,它只是把原本需要陪伴、引导和设限的教养功课,换成另一种更复杂的形式出现。 父母的纠结,不代表父母失败了 。 这时候,爸爸妈妈可能又会开始纠结: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给?现在是不是要重新完全停止手机?可是,真的要完全停止,又担心孩子反弹太大;继续让他使用,又害怕情况越来越失控。 其实,父母会有这样的矛盾和焦虑,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不是不想管,也不是不知道手机可能带来的影响,而是我们每天都在现实生活里拉扯:一边想保护孩子,一边也需要喘口气;一边想坚持原则,一边又害怕孩子跟不上同伴、失去共同话题。 所以,父母不是失败了,而是走到一个需要重新调整界限的阶段。重点不一定是马上把手机完全拿走,而是重新回到亲子关系里,和孩子一起学习:手机可以怎么用、什么时候停、用来做什么,以及不用手机时,我们还可以怎样生活。 生命议题是加法,不只是减法 谈到孩子使用手机,很多父母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减少时间、减少游戏、减少短视频、减少孩子对手机的依赖。 这些当然重要。可是,孩子的生命发展,不能只是一直做减法。因为当我们把手机拿走以后,如果孩子的生活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填补,他很快就会觉得空、觉得无聊、觉得被剥夺,甚至觉得父母只是在控制他。 所以,真正要问的不是:“我要怎样让孩子少用手机?” 而是:“我可以为孩子的生活多增加些什么?” 如果孩子是因为无聊才一直找手机,那我们可以增加一些真实生活里的选择。比如一起下楼走一圈、打球、骑脚车、做简单料理、玩桌游,甚至只是让孩子参与折衣服、洗菜、整理书包。重点不是活动一定要精彩,而是让孩子重新感觉到:原来不用手机,我也可以做一点事情,我也可以参与这个家。 如果孩子是因为压力大才躲进手机,那我们可以增加一点被理解的空间。不要一开口就说:“你又在看手机!”有时候可以先问:“你今天是不是很累?”“是不是功课让你很烦?”“你刚才是不是只是想休息一下?”当孩子感觉自己被理解,他才比较有机会慢慢学习用别的方法安顿自己。 如果孩子是因为在手机里比较有成就感,那我们就要增加现实生活里的小成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马上在成绩上很亮眼,但他可以从小任务里建立能力感:今天自己收拾书包、帮忙摆碗筷、读完几页书、练习一项运动、完成一幅画、照顾弟妹或宠物。父母一句具体的肯定:“我看到你刚才有坚持完成。”“你今天有自己停下来,真的不容易。”这些都会慢慢累积成孩子心里的“我做得到”。 如果孩子是因为想和朋友有共同话题才离不开手机,那我们也可以增加亲子之间的谈话,而不是马上否定他的世界。父母可以偶尔问:“最近你们班流行什么?”“这个游戏哪里好玩?”“这个短视频为什么大家喜欢?”不是为了认同所有内容,而是先进入孩子的世界。只有当孩子愿意让父母靠近,父母才有机会陪他分辨什么可以看、什么不适合、什么会影响自己。 所以,手机管理不只是“拿走”而已。拿走手机之前,父母也要想一想:孩子失去手机以后,还能走向哪里?他可以走向父母吗?走向运动吗?走向朋友吗?走向阅读、创作、家务、户外,或只是一个可以好好发呆的空间吗? 很多时候,父母真正要努力的,不只是减少孩子使用手机,而是增加孩子在现实生活中愿意停留的理由。 当孩子在家里有被听见的感觉,在生活中有参与感,在现实里有成就感,在关系里有安全感,手机就比较不需要成为他唯一的快乐来源。 生命议题是加法,不只是减法。我们不是只把手机从孩子手上拿走,而是要慢慢把关系、生活、能力感和安全感,加回孩子的生命里。这样,孩子才不会只能在手机世界里寻找快乐、认同和自己的位置。 ·马来西亚认证与注册心理辅导师·台湾彰化师范大学辅导咨商硕士·马来亚大学心理辅导系学士·檀香爱心福利中心辅导义工·马佛青心理咨询组督导·国营电台爱FM常驻嘉宾·曾担任国际学校兼职辅导老师、中学辅导主任及驻站辅导师 ·拥有17年的心理辅导经验,常受邀到各小学、中学及大专等带领讲座,课程和工作坊等。 ·目前是一名孩子的妈妈,因此,积极推广情绪教育与生命教育。 ·常接受本地报章和电台等访问有关身心灵等课题。 更多【手机外有蓝天】文章: 【手机外有蓝天】手机氾滥时代的教育挑战与心灵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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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君一席话EP 4:当我们在网络游荡】已经上线了,欢迎重温! 明明只是要回一个讯息,结果一打开手机,两个小时就不见了。临睡前躺在床上滑手机,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三点。你会这样吗?先举手承认,我会这样。 这个年代,一天不上网,就会错过好多事。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在网上,网络世界,就是现实世界。小小一台手机,连接了全世界。 只要有一点空档时间,我们就忍不住,打开社交媒体、购物网站,没有要找什么,刷到什么就看什么,有时刷出来的是快乐,有时是“这什么鬼东西”?这种不确定,和情绪起伏,就是上瘾的快感。 手机一响,总是马上打断我们正在做的事,最近什么八卦,什么舞蹈和段子爆红,你忍不住要转发,模仿,和朋友讨论,要成为一份子,我们害怕被落下,这就是FOMO,但我们偶尔也会检讨,有需要知道那么多事吗? 我们把日常生活放上网,午餐吃什么,去哪里旅行,买了什么车。是为了记录生活吗?还是,为了得到观众?一件事好或不好,你的价值如何,如果没有来自观众的肯定,你可能也不会那么相信。 你把自己放上网,再去观察,别人怎么看自己,然后,你又会观察那个,别人眼中的自己。我们的自我评价,和别人的评价,变得紧密相连。所以,当按赞和留言不够多,我们就焦虑了:是演算法变了吗?是大家不喜欢我了吗? 网络版本的“我”,往往比真实的我,更好看、更讨人喜欢。我们修图、斟酌文字怎么写、几点发文比较多人看,慢慢地,现实生活变成了“网络素材”。 我们开始内化演算法的逻辑:什么值得记录?什么值得体验?不再问自己开不开心,而是问能不能发文。久而久之,生活变成了内容,体验变成了表演。我们活在一个无时无刻的凝视里。 我们上网看其他人的生活,哇,每个人都比我厉害。比我漂亮,比我有钱,有更多人喜欢他们。我们又焦虑了。可能还有嫉妒。 但别忘了,大家一定是精挑细选,自己的光鲜亮丽,放上网的。那又因为,唯有你自己,才清楚自己糟糕的地方,结果呢?你就像是把自己的黑暗面,拿来和别人的镁光灯,进行比较。不公平也不必要的比较,不要欺负自己嘛。 社交媒体,好像可以让我们快速认识新朋友,或是和几千个朋友保持联系。但如果要算真实和亲密的联系,150个朋友,是人类大脑的极限。 更何况,是演算法决定了,你会不会看到朋友的近况,你可能留言,恭喜朋友结婚,但转眼就忘了。社交媒体上的对话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浅。有时我怀疑,我们是在跟朋友互动,还是在跟演算法互动? 你可能知道一个网红刚生了孩子,却不知道隔壁邻居是谁。看似和2000个人保持联系,却和身边的人关系疏远。我们不再参与彼此的生活,而是在手机上,观看朋友和陌生人的生活,观看彼此的表演。 如果你也有点心慌,别太责怪自己。大平台费尽心思,本来就是要让你上瘾的,这是一笔大生意。手机放大了,人类本来就有的弱点。科技改造了我们的脑袋,从此以后,一个影片前面10秒不好看,你就会滑走了。 你的注意力,决定了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们要有意识地,安排生活节奏,不要被手机牵着鼻子走。但真不好意思,我还是必须用网络,来跟你聊这些事。 说实话,现代生活不可能离开手机。我们也知道不要手机上瘾,可为什么做不到?因为滑手机,是最简单的娱乐,或者放松休息。放下手机,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们会恐慌,无聊让我们焦虑。 但或许,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做一点小小的改变。比如,试试看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完全不要碰手机?就算有讯息跳出来,也不要急着回复。别担心,世界不会因此毁灭的。真有急事,别人会直接打电话。 好啦,看完这个影片之后,先放下手机吧。伸个懒腰,去喝杯水,看看天空,和小猫小狗玩一玩。如果天气不错,不如去外面散散步吧?手机当然也能让你看风景,可是,风吹在脸上的时候,才是更有意思的风景。 更多文章: 【听君一席话03】陈奕君 / 爱情如何发生? 【听君一席话02】陈奕君 / 人需要多少钱才够? 【听君一席话01】陈奕君 / 老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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