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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

3天前
(麻坡19日讯)柔佛州华校教师公会联合会主催、麻坡华校教师会主办的2026年全柔华校教师嘉年华圆满落幕,来自全柔各地的华校教师齐聚一堂,共襄盛举,现场洋溢著欢乐与温馨的气氛。 配合嘉年华举办的赛事,包括麻县发展华小工委会杯教师书法观摩赛、林国华杯三人篮球赛、谢健玲杯竞技比赛及徐景贤杯华语卡拉OK歌唱交流赛,各项赛事精彩纷呈,充分展现教师多才多艺、团结合作及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 麻坡华校教师会主席黎家熙在致词时感谢所有赞助单位、鸣锣人、擂鼓人、剪彩嘉宾、评审、裁判、工作人员、义工及参赛教师鼎力支持,使嘉年华圆满举行。 教师书法观摩赛成绩: 特优奖: 林爱莎(麻坡华校教师会) 刘明铭、陈燕陵(居銮华校教师公会) 黄倩盈、廖翠婷(柔南华校教师公会) 优秀奖: 柔中华校教师公会:林玉春、许郁尧、梁绫俪、戴良帆 柔南华校教师公会:李伟彬、黄庆仪、梁文艳、李正庆、杨燕丝 笨珍华校教师公会:陈懿颖 三人篮球赛成绩: 男子组 冠军:居銮华校教师公会 亚军:柔南华校教师公会A队 季军:柔中华校教师公会 第四名:柔南华校教师公会B队 女子组 冠军:居銮华校教师公会 亚军:麻坡华校教师会 季军:柔中华校教师公会 第四名:柔南华校教师公会 竞技比赛成绩: 冠军:柔南华校教师公会 亚军:柔中华校教师公会 季军:昔加末华校教师公会 华语卡拉OK歌唱交流赛成绩: 冠军:蔡卉卉(麻坡华校教师会) 亚军:林缮旋(柔中华校教师公会) 季军:周爱娜(居銮华校教师公会) 第四名:黄倩盈(柔南华校教师公会) 第五名:梁佩瑜(麻坡华校教师会) 特优奖:黄玮欣(柔中华校教师公会)、伍莺倩(柔南华校教师公会)、徐源翰(笨珍华校教师公会)、李志伟(柔南华校教师公会)、李伟盛(笨珍华校教师公会)、蓝卓强(居銮华校教师公会)、林育国(昔加末华校教师公会)、魏燕玲(柔南华校教师公会)、黎育秀(柔南华校教师公会) 最佳服装:林育国(昔加末华校教师公会) 最佳台风奖:黄倩盈(柔南华校教师公会)
1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你有接受失败的勇气吗? 我承认,我没有。 那场比赛输掉后我将近一个星期没有再去球场。我知道自己害怕了,但又怎样?这不就是一个大学比赛吗?就算进了决赛又怎样?不过是在以后的简历上多写一句:“认真参与过社团运动。”我是个功利主义者,很多时候我都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对未来毫无帮助的事上?2026年5月14日我第三次站上广院杯半决赛的赛场时我才发现,有些事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因为它能带来什么,而是因为你真的在乎。 广院杯是各学院代表队之间的球赛。我是中国传媒大学新闻学院的大三本科生,大一时有幸加入新闻学院篮球队。第一次参加广院杯,我们一路打进决赛拿下冠军。但那时候我只是坐在板凳上的替补,所谓的“饮水机管理员”。20级的师姐曾经对我说:“你还不具备让我在球场上把球传给你的实力,我不信任你。”第二次广院杯厉害的师姐都毕业了。我因为是队里少数几个控球能力还算可以的人,被迫打了一号位,那一年我们拿了第三名。今年4月是我第三次参加广院杯。因为师姐的回归,我不再需要打一号位。我以为这一次我们可以走得更远,但我们还是倒在了决赛门前…… 半决赛的对手是夺冠热门动画学院。她们的4号球员比我们都高大,技术也在我们之上。虽然我们的整体实力更平均,比赛却被一点点拖进僵局,争抢和碰撞把时间切得越来越碎。最后比分停在了11:11。按学校规则,常规时间打平就通过罚球决定胜负。我们应该稳赢吧,我想。毕竟我们的平均实力更高,她们真正会打的只有4号。我是第二个站上罚球线的人。球离开手的瞬间,我看着它划过篮筐偏出。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我们连续5个人都没罚进。直到第六轮,动画学院一个不太会打球的队员把球罚进了。我们输了。是啊,球场上没有守护好自己篮筐的那一队就是败者。 我不甘心。我明明一有空就会去练球,可到了球队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没能站出来。我知道篮球是团队运动,所以我努力防守,努力成为值得信任的人。可为什么关键时候我还是没把握住?为什么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到了比赛就会变得陌生?为什么我幻想过的胜利最后却成了我失败的证据?比赛结束后我反复想起那些“如果”。如果那颗球进了;如果刚刚不着急;如果我再强一点……但体育竞技没有如果。现实只会把终场哨声吹响,把结果摆在你面前。其实我真的想过放弃了,我害怕再一次站上球场,害怕成为那个没能罚进关键球的人,害怕所有努力最后都被一句“还是输了”轻轻盖过。但我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篮球吸引的那天。 不敢站起来才输 那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新生入学那天我路过球馆时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的声音。篮球砸在地板上,回声在球馆里荡开。我看见一个大约1米64的女生正在和一群高大的男生打球。她并不高,却能和对手打得有来有回。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小个子女生也可以在球场上拥有自己的节奏。从那以后我就成为了球场上的常客。我疯狂练胯下运球,球无数次砸在脚上又无数次滚远。在我终于能通过胯下运球晃过对手拿分时,我知道那个瞬间它终于来了——我从此迷上篮球的瞬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疯狂地爱上这项运动,会为了它流泪、生气、甚至怀疑自己。那个时候的我怎会知道篮球会给我大学时光涂上这么鲜艳的色彩。 所以如果现在再问我:“你有接受失败的勇气吗?”我的答案依然是没有。 但如果我身边有一群始终相信我的队友,我愿意试着去接受。我愿意和她们一起拨开迷雾,赤脚走过这条荆棘的路,再一起重新站起来。 我不知道下一次我们还会不会输,但我开始学着拥有“勇气”。我缺少的从来不是面对强敌的勇气,而是失败后重头再战的勇气。认真过,拼搏过,竭尽全力过,即便输了也一点都不丢人。真正丢人的从来不是失败,而是不敢再站起来。勇敢的人不是没有恐惧,而是尽管恐惧依然选择向前。
4星期前
4星期前
1月前
有些人的青春是一场不知疲倦的奔跑,而我的青春,被定格在陵南高中的蓝色7号球衣上。其实,我曾是个与球全然无缘的人,个子矮小,最怕迎面飞来的球,性格也喜欢独来独往,在热闹的集体运动面前总显得格格不入。直到《灌篮高手》里的仙道彰出现,彻底打破了我内心的恐惧。他虽非主角,却活成了无数人手里的白月光。在很多人眼里,他是完美的“天才”。作为狂热的“夺分机器”曾在对阵湘北时狂砍47分,后来为了球队改打控球后卫,展现出强大的传球视野与大局观,在两场大战中合计送出11次助攻。 然而,我最着迷的,偏偏是他在顶峰时的那份通透与执著。他不把“称霸全国”挂在嘴边,更像是把篮球当成钟爱的游戏,唯有更强的对手和挑战能带给他人生的快乐。他看起来慢热,甚至会因为跑去海边钓鱼而迟到。可唯有读懂他的人才知道,他高级的球商里藏着对挑战最纯粹的渴求。在对阵海南最后5秒的绝境下,他竟然在瞬间构思出故意放慢速度,让牧绅一追上自己、企图通过得分加制造犯规,来完成“2+1”惊天绝杀的疯狂剧本。虽然这个剧本留下了遗憾,但那种生死关头的超高球商与领袖气质,让安西教练都直言,流川枫现在还不及仙道。 那一刻,屏幕前同样喜欢独来独往的我被深深地震撼了。仙道用他的强大与从容无形中告诉我,独来独往并不是孤僻,而是一种内心的笃定与底气。即便结果并不完美,也依然要在逆境中保持不服输的钢铁意志。 时光荏苒,如今的我已成长为一名教员和团队领导。在面对无数指标与考核的现实职场中,我常常会感到迷茫与焦虑。学士毕业、在教育前线教书14年之后,我才终于迎来重新深造的机会。现在的我,正一边努力教书一边全力攻读着硕士学位。平时5天里,我要面对繁忙的教学与行政职责,而到了周末,我还要不知疲倦地从柔佛奔波跨州去到森美兰上课。 硕士路上最强支柱 这种双重身分的重压与长途跋涉的劳顿,常常让我感到精疲力竭。但每当焦虑袭来,我总会转头看看书桌上排列整齐的仙道手办。我告诉自己,我要用他的心态去面对人生的挑战。作为教员与领导,真正的领袖不需要时刻充满压迫感地逼迫下属,而是要像改打控卫的仙道一样,用更高的大局观去为团队“做球”,在大家迷茫时,用一个温和的微笑稳住全队心态。 面对眼前艰辛的硕士之路,我更应该具备一种跳出功利得失的“游戏心态”,把生活中的每一个难关都看作是一场好玩的挑战。虽然辛苦,不过只要像仙道彰那样,淡淡地笑笑,这场人生的拉力赛总会安全地读完的。谢谢你,仙道,让我找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1月前
(和丰22日讯)2026年第一届“和丰福建会馆杯”江沙县15岁及以下男女篮球锦标赛昨晚举行开幕典礼,在和丰福建会馆会长刘凌源主持开球礼后,正式掀开帐幔! 这项锦标赛获得和丰福建会馆全力赞助,赛会共吸引8支男子队伍及3支女队参赛,而赛会是由霹雳篮总江沙分会主办,并在和丰大街有盖篮球场举行,欢迎爱好者踊跃出席观赛。 刘凌源:推动青少年体育发展 刘凌源致词时指出,和丰福建会馆是间历史悠久的华人社团,长期致力于慈善、教育、文化及社区公益活动;作为本届赛事的赞助单位,让该会能够参与和支持本届赛事的举办,为推动青少年体育发展尽一份力量。 他表示,青少年是社会未来的栋梁,而篮球运动不仅能够锻炼身体、更能培养团队合作精神、纪律观念以及积极向上的态度。 欧阳家荣:为年轻球员创造机会 霹雳篮总江沙分会会长欧阳家荣说,本届赛事获得来自江沙县各地区共8支男子队及3支女子队报名参赛,能够获得各校及各队伍的积极响应,充分展现了本地青少年对篮球运动的热爱,也让这项赛事更具意义。希望通过这样的比赛,为年轻球员创造更多交流、学习及成长的机会。 他特别感谢历届前辈们多年来对江沙分会的付出与贡献,分会一路走来,经历过许多大大小小的挑战与风雨,靠着前辈们的坚持与努力,才有今天稳健发展的江沙分会,也才有这样完善的篮球场设施让大家使用。因此更应该懂得珍惜前人的付出,继续把这份篮球精神传承下去。 参赛队伍 【男子组】: A组:联兴1、Cagers B、联兴3、珠宝 B组: Cagers A、联兴 2、培南、爱育嘉拉 【女子组】:联兴、培南、CBA X DC
1月前
1月前
球这小东西,本就是一件死物,却偏偏承载了太多青春与热血。奈何它一旦出现在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便极容易演变成一场场荷尔蒙失控的争强斗狠。尤其,尤其是有女人在场的时候。 我也曾真真切切地热爱过篮球。无论烈日当空,还是乌云压境、风雨欲来的天气,只要球场上还有人,那便是一场纠缠不清的单挑,或三打三的厮杀。更何况当年的公共球场连个雨盖都没有,地滑人湿,照样照打不误。只要教练闲坐场边,嘴里叼着万宝路,与那些经验老到的老将、老狐狸嬉笑怒骂几句,顷刻之间,场上的火药味就燃烧起来了。排除异己、狠狠干掉对手,“赢”就是当天唯一的目标。人生规划也好,上课态度也罢,似乎从未有过那样明确果断的时候;匹夫之勇也好,争强好胜也罢,当年那股妄图“天下归心”的野心,从来不曾掩饰。 如今,只有老友特别邀约,或碰上真正精彩的决赛,我才会再走进球场看看。看看决定输赢的究竟是教练擅于调兵遣将?是裁判钓鱼误判?还是球员凭实力取胜?只是心里的波澜,早已不复当年。更多时候,看着那些年轻球员拼命奔跑、跌倒、怒吼,不过是在看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自己。至于如今稳如泰山的脂肪,还有堪比相扑选手般互相倾轧的马步,早已不允许我再像当年那般肆意妄为。只是没想到,人离开了球场,却又掉进了另一个更复杂的赛场。 球一开 人就简单了 这些年来,曼绒篮总分会的赛事总是一场接着一场。从分龄赛、三人赛,到颇受瞩目的“村BA篮球赛”,两个月的赛程,几乎跑遍县内所有球场。某种程度上,也慢慢带动了地方球场设施的改善,从无遮无挡,到陆续有了雨盖,这大概是最直观的变化。村BA最迷人的地方,终究还是那份返璞归真。各村归各队,喊的是自己村子的名字,拼的是自家的面子。球场边锣鼓喧天,人声鼎沸,那股热闹劲,远比职业联赛更接地气。若不是政党资金支持、赞助商热心篮运,单靠一腔热血去硬撑,其实也是一种煎熬。 而比赛过后的“输”,虽然从来没人喜欢,却偏偏是学校课本里永远学不到的东西。庆幸当年曾待在球队里,在一次又一次的输赢之间,看见自己,也认识自己。至少长大以后,在狡黠复杂的职场里,不至于一碰挫折就玻璃心,也不会事事机关算尽。篮球真正磨出来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一个人的韧性。让人在这个霓虹闪烁、浮躁易碎的世界里,不至于轻易折断。 篮球给了我很多。它让我深刻体会“球是圆的”这句近乎诅咒般的话;它让人游戏人间,也让人在游戏里看透人性冷暖;它更让我提早无数次体会失败的遗憾——技不如人,“菜”就只能多练。 而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终究都会在球场上消失。 球一开,人就简单了。
2月前
2月前
小时候,我的体能还不错。黄队负责老师曾经评价我:有爆发力,跑起来像忽然点燃的小钢炮,不过耐力还差一些,需要多练习。 那时候的学校运动会很简单,也很“原始”,赛场没现在这么讲究,裁判老师看见我赤着脚上场参加田径、跳高、跳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照样让我上阵。相比之下,球类活动对当年的乡下孩子来说,其实是“高消费”运动,球鞋、球拍、羽毛球、乒乓拍、篮球、排球,各种配备都需要钱。 不过到了四年级,我还是彻底迷上了篮球。哪怕没有球鞋,光着脚在水泥篮球场上狂奔,控球、抢球、冲球、投球,都不亦乐乎。未经高人指点的球技,全是在村里看大哥哥们打球时偷学来的,虽然粗糙,但是胜在热情。 令人诧异的是第二学期,我意外被负责篮球活动的高能兴老师发现,通过体育老师告诉我被列入了校队初选名单。我可以和球队一起练球了!那时每个打篮球的孩子都梦想拥有一双“回力”球鞋,在我们眼里,“回力”就是篮球鞋,篮球鞋就是“回力”;就像美禄就是巧克力饮料,高露洁就是牙膏一样,地位不可动摇。 可惜,我没有。 爸爸“宰”了篮球 阿公和爸爸都不赞成我打篮球。他们觉得篮球太耗时间,也太耗精神。天天练球,回家满身大汗,哪还有心思读书?在他们眼中,读书才是正路,篮球会“玩物丧志”。我才不管,每天傍晚照样溜出去打球!后来弟弟也爱上篮球,多了一个“战友”,胆子自然大了不少。兄弟俩常互相掩护,一起找机会出门。 有一次,学校篮球队备战学联赛密集训练。偏偏有一天家里亲戚到访,一大家子人在客厅聊天叙旧。我要是大摇大摆从前门走出去,肯定被当场抓获。眼看练球时间快到了,我决定翻越篱笆出去。弟弟一听,也赞同。 可是当哥哥的,总得装一下成熟。于是我“义正词严”地告诫弟弟:“翻越篱笆出去是不对的,我们今天是逼不得已,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做,不然就跟做贼没分别。”现在回想,那画面实在很好笑。两个小屁孩,一边偷偷爬篱笆,一边还讲大道理。 不过有趣的是,小孩子也讲“江湖规矩”。就仅仅那次,之后我们真的再没翻过篱笆。 我和弟弟天天偷跑出去打篮球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有一天,爸爸终于忍无可忍,当着家人的面狠狠训斥我们一顿。为了“杀鸡儆猴”,他还把我们兄弟俩辛苦存零用钱买来的篮球拿出来,一刀将篮球刺破,并切成两半。 我难过了好几天。后来,我只好顺从爸爸的意思,退出了校队。给高老师的理由是:年终假期过后,我就要升五年级,得好好准备检定考试。高老师没有多问,只轻轻点头。 不知道是我天生健忘,还是骨子里就乐观,没过多久,篮球被切开这件事竟然没那么痛了。 那时候,电视台在播一部经典的二战题材电视剧,叫《勇士们》(英文名:Combat!)。该剧由维克·莫罗(Vic Morrow)与瑞克·杰森(Rick Jason)领衔主演,讲的是美军在欧洲战场跟德军作战的故事。虽然在我出生之前就上映,但是重播了十多年,依然火红得一塌糊涂,看得我们兄弟俩热血沸腾! 突然有一天,我们盯着那两半篮球,默契地相视一笑:这不就是现成的战士钢盔吗! 于是,半粒篮球往脑袋上一扣,手里握着用杨桃枝干削滑、裹上旧报纸扎成的“枪械”,手腕上画一块“军用手表”,背上装着书本的背包,我们就在院子里的果树下、草屋旁、屋子拐角处,有模有样地冲锋陷阵起来。 爸爸把篮球给“宰”了,我们却没有沉浸在悲伤里,而是换了一种游戏模式。 如今回想起来,我翻遍旧相册,居然找不到一张我和篮球的合影,倒是田径比赛的辉煌时刻还留下几张相片。或许因为篮球时光比较鬼祟,不像田径比赛那样光明磊落。然而,那些戴着“半粒篮球钢盔”的快乐时光,却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一点也没褪色。 现在想起,那时候的大人,其实都在用他们认为对的方式爱护孩子。或许阿公和爸爸都不了解双鱼座性格里那股天生的乐观和梦幻吧!他们可以尝试堵塞一条溪流,但是他们不知道溪流会自行改道,照样一路欢快地奔向喜乐的大海。 有一副对联写道:“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爸爸给我们两边“切半的篮球”,后来我和弟弟将它们变成了两顶最神气的战士钢盔。
2月前
球,乃是我的一生之敌。在小学,学校举行篮球比赛,那时我的身材又瘦又小,但我还是被骗上场了。说什么只要我去当替补,说什么只是凑人数,但站在球场上我才反应过来,我怎么也成了正式的球员?我疑惑,我不解,但球场上可没有时间让我思考。 我跟着平时和球队练习的感觉,抢球,运球,投篮,动作行云流水。欢呼声穿入我的耳朵,分不清是队员的还是观众的。我得意,我骄傲。中场休息,我无法压抑眼里对再次进球的渴望,教练的信任也让我再次踏上了球场。再一次,拿球,运球,投篮。都说骄傲会让人看不清眼前的路,我以前不信的,这次信了。 那一次的投篮,篮球并没有进入篮筐里,而是反弹回来精准且快速地砸向我的头。说实话,我平时也不是没被篮球砸过,但这次砸完就特别晕,脸上还很热很烫,分不清是因为球还是因为观众目光。我被抬进医务室的时候,篮球场上议论纷纷,这场比赛也因为我的受伤而被迫停止,各自休息。 我睁开眼,听到有人踏进医务室,便又闭上眼。有人在说话,也可以说是在质问,再仔细听,那是老师和教练,老师说,为什么让我上场,我并没有很出色的表现,现在我受了伤,是他要担责,他知道应该给每个人尝试的机会,但也得有度,他当时也在场,看到我进球,他也很兴奋,他跑过来想恭喜我,但看到我的眼睛,他犹豫了。 接下去的话我听不清了,我也不想听了。有水滴在枕头上,滴在被子上,滴在心上。那时我就发了个誓:我再也再也再也不会碰球了。 转机是在我中学的时候。那时有个篮球比赛,每班派出12人轮流上场。刚巧在点名时,点到了我,原因是我曾参加小学篮球比赛。啊?不知者无罪。当我刚要解释时,才听到说:“啥!名单已经交上去了?”我再次安抚自己:不知者无罪。 当天,我还是站在了那里,代表我们班出战。朋友们看到我都觉得很神奇,他们知道我不碰球类,更不会对球类感兴趣。他们曾疑惑地问过我,但我都没告诉过他们,他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到我碰球了。 输了比赛却释怀了 作为正式队员上场的那一刻,熟悉的快感回来了,但恐惧的感觉也没有来迟。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抢球,运球,传球。但这一次我把投篮的机会给了别人,他投进了,整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一人,像当时的我一样。我笑着走近想恭喜他,他看向我说:“你传的球怎么这么好!” 我愣了,但没愣太久就笑了。这场比赛是我们输了,但也不重要了。我想篮球真的是我的敌人吧,它不只让我受过伤,还让我违背了我发过的誓。
2月前
“你为什么打篮球?” 这是我带高校女子院系篮球队时,对她们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球队聚餐时,一位队员半开玩笑地说:“康哥,我以为你一来就给我们上思想课啊?” 我出生在一个所谓的“篮球世家”,父亲、哥哥、姐姐都打球。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接触篮球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印象里我5岁左右,甚至更早,手里就已经抱着球了。 我现在在北京体育大学中国篮球运动学院,修体育教育与训练学,硕士二年级。本科念的也是篮球专项,在本校教育学院。那几年正好赶上疫情,刚入学第一学期放寒假,想着回家过个农历新年,结果就没能正常返校。那段时间上网课,经常是电脑开着,人在睡着,跟同学也成了“网友”。 把篮球放下的那天 后来反复琢磨,做了个决定——休学一年。大三下学期终于重新回到校园,那一学期忙瘦了:找老师、找院长,处理因为疫情遗留的成绩问题。 那学期我补修了一大堆课,除了周末,几乎每天早八晚九在校园各个场馆到处窜。因为休学,我原本的上课节奏几乎打乱了。专项课跟着不同年级一起补修,毕业论文又回到原年级的教练指导。前前后后,我跟过三位专项老师。心里一直很感谢每一位教练和老师,在我不同阶段,拉了我一把。 现在回头看,好像一路挺顺,其实并不容易。小学就开始代表学校出去打比赛,从县打到州,再后来去参加吉隆坡体校的选拔,2014年进了体校。可我只待了4个月,那时候太小,想家老哭,就退学了。 曾经,因为现实问题,我干脆把篮球放下了。记得高一有天,我那位亦师亦友的徐老师还调侃我:“别人出去比赛,你在学校上课。”后来是朋友把我喊回来的。但说实话,那时篮球已经不是我生活的全部了。除了打篮球,我还练铅球,但得帮家里小馆,训练根本顾不上。 我来自霹雳州一个叫甘文阁的小镇。那里缺系统化训练,也缺资源,很多事情,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各种现实问题凑在一起,我也慢慢没办法继续追心里原来那个篮球梦了。 不过现在看看,条件确实越来越好了,硬件设施一直在升级。还记得我刚开始打球那会,脚下是露天的粗糙水泥地。最近那片场地又在翻新,地面要打磨,要装风扇,篮球架也换新的。正在众筹,这些钱和资源,其实都是社会上的人一点一点凑出来的。就想,现在的小孩能有更好的环境去追他们自己的篮球梦了。 话说回来,我自己为什么打篮球? 起初,可能只是因为家里人都打球。可到后来,是真正热爱。篮球对我早就不只是一项运动了。就像投篮,无非投中或投失两种结果。但过程中,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而我很庆幸,我还在路上。
2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