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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政治

“马来人大团结”这旗号,就像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谁拿在手里,就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随着国盟竞选主任沙努西的言论惹议,国阵也紧张了。 因为沙努西的言论,极可能让国阵想守住的华人票进一步流失,原本看好的印裔票也动搖。 尽管国阵总秘书赞比里说了,国阵绝不对种族言论妥协,即使跟国盟在选举合作,但这不代表认同其政治论述。 国阵主席扎希也在灭火,除了表明选举期间不要触及3R课题,也劝诫沙努西“胸中有虎,嘴里要有羊”。 国阵这苦口婆心又虎又羊的,沙努西会听进耳里吗? 或许,问题源头不只是在沙努西。 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日前一番言论,同样说到:其他民族各自有祖籍国,唯马来人是本土原住民,并强烈抨击希盟火箭及忘本的马来领袖。 沙努西的演讲內容是重复党主席的论述,只是说得更多,且引发更大的争议。 显然,有如此思绪与想法的政治领袖,不会只有沙努西一人。 政客可以随时伪装“嘴里有羊”,但“胸中有虎”而且是猛虎,才是最大问题。 当巫统决定与伊党在森美兰州选合作,就心照不宣这是打一场种族论述的选战了。 森州巫统主席嘉拉鲁丁说白了,双方在森选达成“马来人大团结”为号召的选举合作。 森州马来选民过半的选区就有23个,显然双方合作的算盘,就是建立在大多数马来选民都会投给巫统、伊党和投给宏愿党的基础上。 当巫统自己都在打“马来人大团结”,又叫伊党不要谈种族论述?这能行吗? 这里,先说个老掉牙的禅师倒茶故事。 [vip_content_start] 有个人来找禅师问禅,禅师倒茶给客人,一直倒茶直到杯子满了茶水溢出来,还是一直倒茶。 这人看着茶水流了一地,內心既疑惑也有些不满,就说,茶水已经满出来了,不要再倒了。 “你就像这只杯子一样,装满自己的想法”,禅师说道:“你不先把你自己的杯子空掉,我如何对你说禅?” 把禅师的话翻译成现在的语言,就是:“你都先用种族议程来界定一切,不先清空脑袋里的种族主义想法,要怎样期待不会触及种族敏感论述呢?” 禅师的客人有没有顿悟?不知道。 如果这客人是搞政治的,就算是顿悟了,结果可能还是一样。 政治领袖嘴里说不要宗教化和种族化,说对种族言论不妥协,但身体很诚实地向种族政治利益妥协,毕竟胜选是最现实的。 所以,尽管大家看到茶水溢出来了会喊停停停,可有谁会真的愿意清空脑袋里的种族议程? 巫统主席扎希在今年初,就打出了马来人大团结的旗号,说巫统要联合所有马来和伊斯兰政党的“大联盟”,要共同推动马来和伊斯兰议程。 巫统要捍卫族群权益,在政治上没有错,只是马来人大团结口号太抢手,也烫手。 伊党过去几年也是打着这旗号,除了跟土团党一起喊过,也跟马哈迪的斗士党一起喊过,如今跟着巫统一起喊了。 说白了,“马来人大团结”这旗号,就像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谁拿在手里,就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毕竟,武林至尊的名号,实在太诱人;巫统想拿这把屠龙刀,伊党也很想拿,但宝刀只有一把,谁拿了別人都想来抢。 显然,巫统不但无法劝诫伊党不再碰种族论述,可能森选后双方也蠢蠢欲动,要争抢“马来人大团结”的武林至尊宝座了。
4天前
(芙蓉23日讯)大马社会主义党拉杭州议席候选人苏迪纳公开个人及家庭财务状况,并签署反种族主义宣言,承诺竞选期间不炒作任何种族课题,所有政治主张及抗争都将以阶级和人民福祉为出发点。 他指出,种族歧视及种族政治犹如慢性病,长期侵蚀我国社会,因此候选人不应为了争取选票,煽动族群情绪或制造族群之间的对立。 “我绝不会为了争取选票或人民支持,炒作任何种族政治课题。” 他说,有关承诺涵盖政治讲座、公开评论、文告、社交媒体贴文、传单、布条及所有竞选材料,同时不会发表歧视其他族群或外籍人士的言论,也不会煽动民众对他们产生仇恨。 苏迪纳今日召开新闻发布会时强调,社党的斗争从来不以肤色或种族划分,而是关注各族受压迫及面对生活困境的群体。 “我们的宣言及斗争目标,始终聚焦于受压迫群体,而不是肤色。” 他承诺,若在本届州选中当选拉杭州议员,将推动提呈《平等法令》,以法律落实人人平等的原则。 ***** 另一方面,苏迪纳也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布个人及家庭财务状况。 他透露,自己目前经营着一家补习中心,在扣除各项经营成本与费用后,每月净收入约6000令吉。 在资产方面,他拥有一间价值18万令吉的房产,每月须偿还1350令吉房贷;他与妻子也共同拥有一辆价值2万5000令吉的日产Almera轿车,每月车贷为700令吉。 他说,其银行户头目前存款为1600令吉;家庭每月的水电、电话、交通及日常生活开销约850令吉,孩子教育费用为1000令吉,另每月固定给予母亲200令吉生活费。 苏迪纳表示,希望通过这份财产公布与反种族主义宣言,彰显对抗马来西亚种族主义的坚定承诺,并呼吁广大选民共同觉醒,摒弃种族政治,回归以人民福祉为核心的阶级斗争。
1星期前
与其沉迷于播客里那个理性、开明的凯里,不如认清现实政治中的凯里。因为最终决定国家未来的,从来不是播客里的言论,而是政治人物在关键时刻所作出的政治选择。 许多《Keluar Sekejap》的观众一直以为,凯里自被巫统开除后,开启播客生涯,不分党派针砭时弊,在思想和政治视野上已经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开明。 事实证明,不少人看走了眼。或者更准确地说,不要对政治人物抱有太多幻想。至少到目前为止,马来西亚政坛上,还没有哪一位政治人物能够真正彻底摆脱自己的政治本性。 当政治利益与政治前途重新摆在眼前,再开明的论述,也可能迅速让位于最熟悉、最有效的政治路线。所谓的理念,终究还是要服从于政治生存。 凯里已经从《Keluar Sekejap》播客中展现的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形象,逐步走向回归巫统的道路,并重新塑造自己成为一名强调马来民族主义的政治人物。 他骨子里流淌的,依然是巫统式的政治逻辑。 凯里受过高等教育,也拥有国际视野,但最终诉诸的政治语言,依然离不开种族动员。 原因并不复杂。他正积极争取重返巫统核心,并努力赢得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信任与青睐。在今天的巫统政治生态下,要证明自己的政治价值,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重新高举马来民族主义的大旗。 日前,他呼吁森美兰州的马来穆斯林选民,在即将举行的州选中重新支持国阵。 类似的话,我们过去早已从马哈迪口中听过。 他说,只有巫统—国阵才能保障马来穆斯林社会的利益,并指责森美兰看守州务大臣阿敏努丁未能做到这一点。 而毫无意外地,凯里再次把矛头指向行动党,指责阿敏努丁软弱无力,受行动党摆布。 这套政治叙事并不陌生。它建立在一个长期存在的政治逻辑之上:只要马来政党与行动党合作,便会被描绘成牺牲马来人利益、受行动党控制;而唯有巫统才能真正捍卫马来社会。这种论述数十年来不断被重复,也不断在选举期间被重新包装。 凯里的转变,再次说明了一件事: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展现进步与开明的形象,但一旦进入选举模式,便毫不避讳地回到最熟悉、最容易动员马来选票的民族主义论述,为自己的政治前途铺路,也为自己重返马来人占多数的议席累积政治资本。 因此,播客中的凯里,与现实政治中的凯里,并不是两个不同的人,而是同一个政治人物在不同政治环境下采取的不同策略。 他在播客里展现出的开明,以及对仇恨政治的批判,并不是因为真正拥抱了多元与包容,而是因为当时仍需要保留与巫统之间的联系,不愿烧毁未来回归的桥梁。当政治时机成熟,那座桥梁便再次发挥作用,而他也顺理成章回到了最熟悉的政治轨道。 当然,自由派马来人的声音并非不存在,也确实有不少马来政治人物主张跨族群合作与改革。 然而,我们不能因为一档播客节目,便误判整个马来政治的发展方向。网络世界可以塑造形象,但真正决定政治人物选择的,始终还是现实政治、党内权力结构,以及选票竞争。 凯里已经越来越难掩饰真正的自己。 对观众而言,与其沉迷于播客里那个理性、开明的凯里,不如认清现实政治中的凯里。因为最终决定国家未来的,从来不是播客里的言论,而是政治人物在关键时刻所作出的政治选择。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4星期前
1月前
在“新政治”的眼里,“华人政治”与“马来极端右派”其实被视为一体两面,都是必须在“新政治”框架下被淘汰的旧政治。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BERSAMA),成为国内很多人期待已久的“第三势力”。其实,西马政党/阵线,已经有三大板块:希盟、国盟、国阵。 虽然希盟与国阵共组团结政府,局面看似团结“阵营”与国盟的竞争,不过近来柔佛国阵宣布单独出征即将来临的州选。柔佛举行的希盟大会,瞬间变成猛怼国阵巫统的场合。 安华破天荒公开喊话。若巫统一意孤行,希盟将在全国范围与国阵开打。虽然激情过后,安华还是表明会先与扎希谈一谈。 在国盟浩大的声势下,希盟与巫统在柔佛以外的地区相当需要继续合作。不过,一些地方诸侯为了自身利益挑起争端,两者决裂是可能的发展。 三大板块在大选厮杀的剧情,很可能会上演。在此背景下,希盟、国盟、国阵以外的阵线,应该称作“第四势力”,而非第三。不过,为了避免混淆,当下讨论就称同心党为“第三势力“。 第三势力在我国存在已久。在基层默默耕耘多年的社会主义党,以及赛沙迪从土团党退下后创建的MUDA,都是例子。 至于其他具备伊斯兰背景的小党,在华人讨论政治的脉络里,几乎不会被视为值得纳入考虑的第三势力。 社会主义党捍卫弱势群体的坚持,赢得许多人敬重。不过,这份“敬重”似乎没有转换成选票。除了在希盟旗帜下竞选时,社会主义党的选举成绩都惨不忍睹。为何如此?难道是“政党不坏,选民不爱”? MUDA成立时,人们也寄予厚望。毕竟在“喜来登行动”后,土团党背弃希盟,许多人期待会有一个新政党,能够填补土团原本在希盟内部所扮演的角色与政治空间。 如果MUDA得以填补土团遗留下的政治空间,希盟就不会因为土团的叛逃,顿失政治势力的覆盖版图。 奈何MUDA的目标选票与希盟高度重叠——受高等教育的城市选民、非马来人,以及开明派马来人。然而,在现有选区划分下,城市与非马来人占比较高、或至少足以左右胜负的选区,本来就少之又少。 而随着马来人人口比例急剧攀升,非马来人城市选区将会更少。选区资源僧多粥少,希盟内部三党都争着要上阵这类选区,几乎没有余粮可以和MUDA分享。 因此,MUDA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建构实力,说服希盟, MUDA 的存在依然是希盟所需要的,逼迫谈判。第二,还是建构实力,在非马来人选区硬碰希盟时拿下议席。 但,MUDA两个都做不到。更糟的是,2023年六州选举时,MUDA独自上阵,除了全军覆没,痛失按柜金之外,还沦为分散雪州双溪甘迪斯议席选票,导致公正党落败的角色。 一时失利或许不意味永无翻身的机会。新政党需要时间经营,人们都理解。不过,六州选举后,MUDA在许多重大议题,几乎都没有表态,尤其是非马来人关注的教育平等、中小企业困境以及竞争保守方面。 如此,MUDA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选民恐怕已经默默做了判断。 其实,无论是令人尊敬的社会主义党,或者MUDA,选民未必是捧高踩低,而是不想浪费选票在无望的选择之上。注意,这些都是在绿潮压境之前就存在的情况。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后,人们不免会将其与旧有的“第三势力”做对比。 拉菲兹的反对者,或者说希盟的一些支持者指出,同心党应该难逃MUDA或社会主义党的宿命。在“弃保效应”下,同心党将在选举当中成为被”牺牲“的一方。 不过,站在同心党的立场,情况又未必如MUDA和社会主义党的“悲观”。希盟执政后,面对国家政治现实妥协得太多,落实的改革太少。 希盟支持者的失望是空前的。如果MUDA这段时间没有在公共议题缺席,只让前主席的个人喜事成了人们唯一记得住的新闻,或许有望收割部分民意。 拉菲兹坦诚,秘密规划以同心党为新的政治平台已经一年。这段时间他不断激化人民对希盟的情绪,也成效显著。 所以,如果今天就闪电大选,相较于MUDA,同心党的票数未必如人们预期的悲观。 不过,从广大开明派选民的角度,同心党表现得“不那么悲观”,会是开明派政治未来的“更悲观”。 同心党表现再好,也不可能单独赢下国会过半席次单独执政。只要不是这个结果,同心党更好的表现,只意味着它更有效的分散开明派选票,导致开明政治势力的旁落,甚至彻底崩盘。 道理很简单,若同心党票数增加,又无法在多角选战胜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更多瓜分掉希盟票源,导致希盟败选。 在单一选区多数决的制度下,同心党就可以做到“胜选不足,破坏有余”的角色,让国盟、国阵坐收渔利。对非马来人与开明派而言,局面是“亲痛仇快”。 即使同心党能够在一定议席上突围,但如果没有多到能单独执政,选后必定得面对结盟问题。 基于拉菲兹与公正党彻底决裂,同心党应该很难再与希盟合作,那么选项就只剩国盟,或者不与任何势力合作(不合群、恃才傲物者很自然的选择)。无论哪个选择,国盟执政中央的机会,都会进一步提升。 拉菲兹在宣布接管同心党的大会,以及接受《Newswire》与《百格》专访时,多次强调华人不应“视行动党为唯一选择“。这揭露华人票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之一,也透露与行动党竞争的意图。 拉菲兹的逻辑是,在华人人口下降的现实下,华人选民主导的选区未来将会减少,所以应该支持非马来右派主导的同心党。 确实,人口比例下降,华人政治前景黯淡。不过,在华人主导选区彻底消失的那天到来之前,难道就要先行自杀,自己跑去分裂选票,让政治势力更为零碎而弱化?这个逻辑,十分有趣。 华人确实未必要投行动党。 [vip_content_start] 不过,抛弃行动党而转投的政党,好歹要让人看到有意捍卫世俗多元,保障少数族群,包括华社权益。 团结政府上台后,马来右派兴风作浪,拉菲兹担任部长职位时貌似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不排除当时身处内阁的拉菲兹在共同责任制下无法公开反应。 然而,拉菲兹辞去部长职已经一年。这段时间,马来西亚难道岁月如此静好,威胁多元世俗的事件,一件都没有? 拆迁兴都庙风波,赞里维诺、费道斯黄等人的嚣张跋扈,拉菲兹沉默;马来右派大肆抨击水上音乐节与旅游部长张庆信,拉菲兹沉默;雪州养猪场被禁,拉菲兹沉默;承认统考课题,拉菲兹还是沉默;右派对捍卫宪法的潘检伟喊打喊杀,拉菲兹更是沉默。 一些糊涂的华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拉菲兹的“新政治”是与马来右派激烈对撞的政治思潮,所以必定包含捍卫华社权益。 “新政治”确实对阿克马之流不以为然,目前也不会与这些政客为伍。不过,他们实实在在不是对抗马来右派的中流砥柱。 更甚的是,在“新政治”的眼里,捍卫华社权益的政治,不过是“旧式政党”保住权位的表演。 换言之,在“新政治”的眼里,“华人政治”与“马来极端右派”其实被视为一体两面,都是必须在“新政治”框架下被淘汰的旧政治。 不只同心党如此,公正党内现有的华人领袖,从外在表现上,确实给人不屑处理华社课题的观感。 不过,在希盟框架下,只要公正党不公开反对行动党推展华人议程,人们还是可以将公正党视为捍卫华社权益。 同心党缺乏一个捍卫华社的政党伙伴“带飞”,在华社关注的议题上,他们会有什么立场? 实际上,同心党提出的12项改革诉求,也完全没有捍卫世俗多元的项目。 人们也要参考公正党新山区议员哈山卡林突然激烈反对承认统考的事件 。哈山卡林的突然发难,令许多华人震惊错愕。这说明,华人对一些所谓“开明”的政治领袖,有太多一厢情愿的想象。 吸取教训,华人不应在未经检验与思辨的情况下,仅因对当下政治斗争感到失望,便轻易拥抱一种未必将捍卫华社权益纳入核心议程的所谓“新政治”。 拉菲兹是固执的理想主义者。如果在他的认知当中,旧派的“种族政治”应该从马来西亚消失,那么在迈向这个目标的路上,他恐怕不会手软。 不过,马来右派挟其绝对的人口优势,再加上深层国家与封建体制的护航,拉菲兹要动其皮毛,简直天方夜谭。 反之,如果捍卫华社利益,包括华教都被视为“种族政治”余孽,要消灭就太容易了。 不过,为“华人政治”钉下棺材钉的,未必会是“新政治”全面掌权后刻意展开的系统性行为。 只要在来届大选,同心党充分做到分散选票,让希盟流失大量议席,这个棺材钉就得以钉下。以当前绿潮势力,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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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替阵到民联时代再到希盟,行动党都捍卫这立场,也让支持者相信这能改变多年來我国的种族政治模式,迈向非种族政治的理想。 巫青团长阿克马、前首相马哈迪及伊党主席哈迪,还真是志趣相投,同声同气。 古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如今他们三人也可以有“马哈迪三结义”;因为他们都同样复述Tanah Melayu的主张,强调马來西亚是马來人的土地。 最近马哈迪再质疑非马來人的忠诚度,经马华国民团结与种族和谐促进局副主任叶嘉昌驳斥后,阿克马就把矛头指向叶嘉昌。 叶嘉昌说,马來西亚成立以來,立国之本就是多元族群,各种族世代在这土地扎根,都是马來西亚真正的儿女。所以,马来西亚是属于所有人民的国家。它不是属于某一个族群。 但是,阿克马不认同叶嘉昌说马來西亚属于全民,并强调马來西亚始终是马來人的土地,还叫叶嘉昌去重读宪法。 那么,叶嘉昌所说的,是不是觉得耳熟眼熟呢? 是的,叶嘉昌所说的马來西亚属于全民,跟行动党的“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立场是一致的。 那么,火箭领袖能否超越党派之见,站出來声援叶嘉昌并反驳阿克马呢? 因为,这不只是声援叶嘉昌个人,而是火箭必要捍卫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立场和论述。 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这个立场,是行动党从1967年的《文良港宣言》、1981年《八打灵宣言》、1991年《丹绒宣言》、1992年《社青团宣言》、2012年《莎亚南宣言》、2016年《行动党50周年党庆宣言》等都明确写下,形同行动党脊梁的立场。 从替阵到民联时代再到希盟,行动党都捍卫这立场,也让支持者相信这能改变多年來我国的种族政治模式,迈向非种族政治的理想。 虽然,2018年大选后希盟政府上台后,行动党在2019年5月5日时通过《新马来西亚宣言》,出现一个新名词,叫“一个新的非种族马来西亚叙事”。 这一句博大精深到佶屈聱牙的新名词出现,没能取代火箭“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这句直白易懂的口号。 毕竟,“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口号已深入民心。 当巫统跟火箭是对立时,巫统领袖没少过抨击行动党这套“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论述;2022年大选后国阵和希盟同组了团结政府,巫统和行动党合作了,巫统领袖对“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仍觉刺眼刺耳。 2年前,巫统最高理事努嘉茲兰就建议行动党放弃“世俗国家议程”和“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口号,因为这两个议程令马來人感到受伤害,也不相信行动党。 陆兆福身为行动党秘书长, [vip_content_start] 他斩钉截铁表明行动党不会撤除“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口号。 这是一锤定音。 阿克马身为巫青团长,一再附合敌对政党领袖的Tanah Melayu论述,贬斥“马來西亚属于全民”的论述,这可说是推翻火箭的立场,踩到政党的底线了。 要知道,阿克马口口声声捍卫的前首相纳吉,早在10多年前提出“一个马來西亚” (Satu Malaysia)理念时,就谈到历任首相对国民团结及国族成立的努力,“一个马來西亚”理念不是橫空出世,而是独立及马來西亚成立后就有的了。 反驳阿克马的歪论,不仅是政治立场的需要,更是全民团结的需要。 这可不能再diam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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