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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

3天前
3星期前
(新加坡25日讯)84岁的高级烹饪培训师李瑞霞通过短视频教人煮菜、学粤语,希望以美食为桥梁,鼓励更多年轻人学习方言,将粤语文化一代代传承下去。 李瑞霞说:“我发现孙子都不会讲广东话,就想不如把广东菜和广东话结合起来教学。” 《联合早报》报道,喜欢下厨的李瑞霞也热爱粤语文化,于是找朋友协助拍摄短视频,在示范烹饪的过程中穿插介绍粤语谚语和日常用词。 例如,在教糯米鸡等传统广式料理时,她会分享与“鸡”有关的粤语俗语,包括“走鸡”、“落汤鸡”、“发鸡盲”和“鸡碎咁多”等;介绍柴鱼花生粥等粥品时,则会讲解“食过夜粥”、“煲电话粥”,以及“有粥食粥,有饭食饭”等粤语词句,让观众在学习烹饪之余,也能认识粤语文化。 李瑞霞起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制作短视频,没想到获得家人朋友的大力支持。未来,她计划继续创作相关内容,累积观众群、保持热度,同时考虑开办粤语课程,让更多年轻人有机会接触和学习粤语。 近期,中国潮语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上映后引起广泛讨论,让不少人重新关注南来先辈的奋斗故事。李瑞霞认为,这反映社会大众对方言文化和历史的兴趣。 “方言本身也是一种传统文化,希望大家不要忘记自己的方言根源。” 与粤语结缘70年 还是已故讲古大师李大傻入室弟子 李瑞霞与粤语结缘已有70年。14岁时,父亲带她到广惠肇李氏书室学习粤曲,自此便与粤语文化结下不解之缘。后来,她曾担任粤语司仪和翻译员,也活跃于舞台表演。 她还是已故讲古大师李大傻的入室弟子。年轻时的她讲古、唱歌、演粤剧样样精通;即使年过八旬,她仍然闲不下来,在人生下半场为自己开辟新的舞台。 1988年起,李瑞霞开始担任人民协会烹饪导师,曾出版两本食谱,直至80岁退休。 除了经营短视频,她目前每两个月也会在甘榜景万岸的活跃乐龄中心授课,每班约10名学员,只收取5元(新币;约15令吉)原料费。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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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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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出现很多“我爸爸叫我做marketing” 的短视频,拍摄的角度就是小朋友在镜头前用极度简易、木纳、呆板的方式介绍了他们爸爸或妈妈的店,再丢一个饵就是有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爸爸妈妈会给什么样的奖励,一般看来,流量都很乐观。 本来小孩做大人的事就特别能成,网络成名的小孩底片摄影师,小孩汽车销售员都比同行做得成功。 但是,这些帮爸爸妈妈拍趋势片做营销的孝子孝女们,下一个系列应该拍什么?是达标后的旅行内容?还是持续帮父母做事业? 这类型的短片都有一通俗状态,流量很高但是账号追踪人数依旧不成正比,在大数据的内容引荐模式下,只会往用户推雷同的内容,而这种趋势持续泛滥,只会推进内容创作者持续在浑水里摸鱼,为了刷眼球本末倒置。 需求与供应,其实是整个生态圈里最奈何不了的定律,说白了,这些孝子营销视频帮助内容创作者成交了多少个业务? 自古以来,二十四孝故事中,真还有些极端的例子,有一孝子叫郭巨,因为家里贫穷,母亲没有饭吃,决定把自己的儿子活埋,让母亲能吃饱,这个愚孝故事后竟然收录在二十四孝典故里。 有一孝子叫王祥,因为继母在冬天想吃鲤鱼,所以他竟脱衣躺在冰上,用身体把病融化,取得鲤鱼,这种送命式地牺牲也是愚孝。 吴猛为了不让父母被蚊子叮,故意赤身让蚊子吸自己的血,恣蚊饱血的故事,虽说孝顺和愚孝之间,一线之差,但这些愚孝故事里都在铺张着情绪。 今天的“孝子营销”,某程度上也像是新时代的情绪消费,观众看到的,不一定是产品本身,而是“孩子愿意帮父母”的那份感动。 大家转发、点赞的,也不一定是商业模式,而是那个“还有人在认真守护家庭”的情绪投射。 所以很多时候,真正爆红的并不是餐厅有多好吃、车有多好卖、产品有多厉害,而是那个站在镜头前讲话还有点紧张、稚嫩的小孩。 这也是为什么,这类内容一旦被复制,就会很快失去力量,因为观众真正被打动的,从来不是公式,而是真实,问题是,当“真实”开始被当成一种流量模板去复制,它就会慢慢变质。 这个时代最吊诡的地方是,越真实的东西,越容易被包装,而一旦包装成功,人们就会开始大量模仿,最后,我们看到的就不再是一个孩子帮父母,而是一整个市场在复制“感动”。 可真正能够长久的品牌,从来都不是靠一支爆款视频,而是当镜头关掉之后,这一家人是否真的还愿意一起吃饭、一起做事、一起面对生活。 也许“孝子营销”最值得被讨论的,从来不是它有没有流量,而是它提醒了这个时代网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像孩子一般真实、纯粹的内容了。
2月前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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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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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18日讯)身为客家人却不太会说客家话的艺人陈楚寰,录制了一段6分钟的视频,与父亲一起学习并挑战说客家话。在搞笑之余,她也发现,有网民因此产生了学习客家话、传承文化的兴趣,这让她倍感安慰。 《新明日报》报道,陈楚寰从今年开始拍摄一系列6分钟的短视频“#6MinuteswithDee”。“我在每个视频里会进行一项挑战,形式很自由、天马行空。”谈到视频“6分钟”的设定,她解释:“6是我的幸运数字,也是我的生日日期6日。” 上一集,她挑战歌词倒过来唱的视频,颇具“笑果”,她指很多人喜欢这一形式。而学习客家话是挑战之一。为何想做此挑战?陈楚寰解释说,春节回家时,她发现自己有很多会说客家话的亲戚。 “刚好有一位长辈,我想和他聊天,因为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但聊天时,我听不太懂客家话,而长辈又只擅长用客家话沟通。”当时,她请父亲站在旁边帮忙翻译,才解决了沟通问题。 她坦言,这是自己的小小遗憾,小时候没和父亲学习客家话。她母亲是福建人,家里从小讲福建话。虽然父亲是客家人,但她听不太懂客家话,常常“一听到客家话就一头雾水”。 为了学习客家话,她问父亲是否愿意和她一起拍摄6分钟视频,让父亲教她说客家话。“父亲很快就答应了,而且很兴奋。” 陈楚寰指出,录制视频很随性,拍摄时没明确方向。父亲以日常聊天的方式教她客家话,比如问候语、职业等简单用语。“刚开始时,我完全听不懂,脑袋里充满了问号,甚至想用粤语或福建话回应,非常搞笑。” 父亲还教她脸部部位名词。 “看着父亲的嘴型,我一度分不清他是在唱歌还是在说话,非常有趣。” 陈楚寰把视频上传到IG后,发现有网民对客家话感兴趣,留言表示想学,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心,也很欣慰。她发现很多年轻人听不懂客家话,因此除了带给大家欢乐,也希望通过视频让更多人学习客家话。 由于反响不错,她表示仍会继续拍摄类似的视频。“现在自己看了视频10次,已经能标准说出那些客家句子。”
5月前
友人说起“骑着马儿去遇见”,闪过脑际的竟然是“马上有钱”。噢!最近被短视频荼毒了。 忙碌的日子,大家除了生活少不了刷短视频。最近的我却因术后休养有了空闲的时间,不过也不小心被短视频诱惑了。看着文字的你,会不会也是其中一个每天会花好些时间刷手机“享受”片刻的人? 刚听了场讲座,谈到碎片化的爆炸讯息不断诱发着多巴胺的分泌。就像和女儿聊的,短视频会不断切换主题,让人的情绪不断变化,盲盒般的,为不知下一刻会是什么而着迷。就如讲师提醒的,这样的日常让80%的人在阿兹海默症和忧郁症边缘徘徊。 噢,哪怕短视频里的理想信念——“马上有钱”看起来不错,突然也能寻回点理性。钱财可被充公、被灾毁、被贼偷、被不孝子女……嗯,未必好事。 突然又想起鲁迅曾经把身上仅有的一点钱拿出来,就因为校董要削减研究经费,还说有钱人才有说话的权力。鲁迅那是在以“我有钱,我要说……”来打脸势利的校董。嗯,看来钱几乎是每个人都要有的东西,但能善用才叫有智慧。 写到这里便想,其实自己虽非富贵家庭,却也有工作、有收入,算是有钱了吧!不需要骑着马儿遇见钱,目前已经有钱了啊! 能善用自己的钱倒是一门学问。有者赶紧去买能凸显身分的奢侈品;有者想多赚一点,就进行各类明的、暗的、合法的、非法的投资;也有者说走就走……,不知读者如何用钱? 钱财分成六大用途 我曾看过有人把钱财分成数份:日用、供期、投资、储蓄备用、孝亲、慈善,然而多少人可以真的做到这样?我就做不到。 最近流行的“消费骗局”总在鼓吹享乐要及时,要宠一宠自己,要“精明”地购买这个那个……可是一次次花了钱,生活却打回原形。或许自己无数次落入这个消费陷阱而不自知,直到一堆账单摊在眼前对着我阴险地笑。 马上有钱不是梦。处在大马,看着国际的动荡和天灾人祸的新闻,我们稳定的生活环境,还真的是“有钱”啊!几乎所有的赚取,都没有因战乱或大灾难而被剥夺。能在这样的国家,靠自己努力赚取的一切来生活,不是应该庆幸? 看来,我要骑着马儿遇见的不是“马上有钱”,是感恩一切成功与失败的人事物,是珍惜每一个当下,好好用钱。
5月前
6月前
这些AI视频尽管缺乏内容价值,却又能成功捉住网民的注意力,让人一刷再刷。 有没有发现,AI生成视频正在泛滥?无论打开Reels、Shorts、Instagram或YouTube,时不时会刷到AI视频。偶尔刷到无伤大雅,但演算法频频推送AI视频,就会让人感到疲惫和厌倦,尤其是一些人滥用AI技术,炮制猎奇、无厘头或剧情荒谬的AI视频。 近日,一家视频编辑工具公司Kapwing便发布了一项研究,声称随着AI生成工具普及,大量低素质、空洞且毫无意义的AI视频“入侵”YouTube平台。这类内容通常被称为“AI Slop”和“Brainrot”,他们主要目的是为了赚钱,通过点击率、延长观看时间,从而获取广告收入。 “AI Slop”是指利用AI生成粗制滥造的内容,并用这些内容骗取流量、订阅或带动政治舆论;“Brainrot”则指那些容易上瘾、没有意义和低质量的视频内容,看了之后会导致精神颓靡和智力退化。通常都是AI自动生成视频。 推荐视频有21%是AI废片 这些AI视频尽管缺乏内容价值,却又能成功捉住网民的注意力,让人一刷再刷。根据《卫报》报道,Kapwing的研究团队分析了全球约1万5000个最热门的YouTube频道(包括各国排名前100的频道),发现其中278个频道几乎是由AI生成的内容,这些频道吸引了超过630亿次观看和2.21亿名订阅者,估计每年有1.17亿美元进账。 为了验证真伪,研究团队决定亲测,创建一个全新的YouTube账号,并浏览首页所推荐的首500个Shorts短视频。结果发现有104个“AI Slop”视频(占了21%),如果以内容分类来计算,那么有三分之一的短视频是被归类为“Brainrot”(包含AI Slop)。 这些发布“AI Slop”视频的频道不仅分布在全球各地,其受众也遍布全球。位居榜首的西班牙,就有逾2022万人关注这些热门AI频道。接下来则是埃及(1791万)、美国(1447万)、巴西(1256万)与巴基斯坦(1194万)。 若以观看量计算,韩国则排名第一,11个热门的“AI Slop”频道就累积高达84.5亿次的观看量。马来西亚也榜上有名,总观看量超过11亿次。 如果看个别频道的变现能力,印度YouTube频道“Bandar Apna Dost”是全球“AI Slop”视频里面,观看量最高的。短视频的主角是一只拟人化的猕猴,然后至今已上传617个视频。单支短视频的最高观看量多达1.43亿次。如果按照每1000次播放的平均收益率计算,“Bandar Apna Dost”的预估年收入可高达425万美元。巴基斯坦的“The Ai World”频道就发布了一系列AI生成的洪灾短视频。该频道本身的观看次数已达到13.9亿次。 低收入国家的赚钱之道 这些AI短视频已经演变成一种产业,《卫报》报道指出,在Telegram、WhatsApp、Discord等等,有大量的人交流技巧和想法,并出售课程,教人如何制作一些可以吸引人,以及能够赚钱的“AI Slop”视频。 这些创作者通常来自乌克兰,还有印度、肯雅、尼日利亚、巴西和越南,他们在YouTube上所赚到的流量分成往往高过当地的平均工资,从而促使更多人投入其中。 针对相关现象,一名YouTube发言人向《卫报》透露,生成式AI只是一种工具,任何工具都一样,可以用来制作高质量和低质量内容。 “我们始终致力于为用户提供高质量内容,无论这些内容是如何制作的。所有上传到YouTube的内容都必须遵守我们的社区准则,如果我们发现任何内容违反了我们的政策,我们会将它删除。” 更多文章: 【科技简讯】从手机到电视,IG抢占“客厅时间” 【科技简讯】AGI发展缓慢,原因是人类打字太慢?
7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