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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雪翠｜只要有想法，没什么不可能！

2026年1月25日，现代蜘蛛侠霍诺德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徒手攀爬台北101大厦。这场轰动全球的攀爬活动，通过Netflix全球直播，隔着屏幕，看得人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40岁的霍诺德其实早在2017年就名声大噪，当时他也是徒手攀爬美国优胜美地国家公园酋长岩（El Capitan），并拍下了纪录片《徒手攀岩》（Free Solo）。（该片获得2019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成功攻顶后，全世界都在热烈讨论，媒体也竞相刊登各种角度的专题报道，但最吸引我注意的，是《远见》杂志在第二天刊登的一则文章，从霍诺德的母亲迪尔卓（Dierdre Wolownick-Honnold）的回忆录里摘录了要点。迪尔卓表示，教养一个从小就与众不同的儿子，自己首先就选择关掉外界对“正常教养”的种种杂音，全面信任孩子，同时教会孩子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得不说，霍诺德的成功，真要归功于他那教育理念开明的母亲。迪尔卓本身是成就卓越的作家与教师，精通5种语言，并著有17本教育书籍。她坚持“陪伴而不操控”的教养方式，值得身为东方父母的我们借鉴。谈到“放手的教育”，新年伊始，我们就来读读日本绘本大师五味太郎的《没什么不可能！？》，通过大师天马行空的想像，开发孩子的创意和想像力！我们也许不需要再栽培出一个霍诺德，但可以慢慢学习在教养中注入更多的自由和开放，给予孩子们更多的相信和允许，给他们一双让想像飞翔的翅膀！五味太郎的绘本五味太郎今年已经81岁！他是绘本界无人不晓的人物！他创作的绘本，迄今已累计超过450本！而且，他的绘本辨识度很高，他通常会用色彩明亮、看似稚拙夸张的图画，幽默又充满哲学的传达有深度的道理。像孩子小的时候，一起亲子共读他的代表作《鳄鱼怕怕，牙医怕怕》，至今仍印象深刻——鳄鱼去看牙医，觉得很害怕（很多人其实都怕牙医），但是当鳄鱼把嘴巴张开，你说，到底谁比较害怕？在觉得有趣莞尔的同时，这也间接教导了孩子要懂得换位思考，那么原先觉得可怕的，也许就变得不那么恐怖了！那就试试吧《没什么不可能！？》是五味太郎想要告诉大小读者“万事皆有可能”的一本绘本！封面，一个小孩和一只小鸟骑在一只卡通“马儿”的背上。（正好也呼应马年！）故事开始，小孩问瘦马：“我想骑到你的头顶上可以吗？”马儿犹豫了一下：“我的头顶上？呃，那就试试吧！”（这里若有隐喻，我只想到东方父母讲权威，最忌“让孩子爬上头顶”。）如愿爬上了马儿的头顶后，男孩看着长颈鹿，想要跟它一样高。马儿说：“那就试试吧！”——那就试试吧！多少父母能在孩子提出看似幼稚且不可能的要求时，保持这样的，充满鼓励、正面且积极的态度呢？站得够高以后，男孩看见一只奔跑的鸵鸟，于是问马儿：“你能顺便也跑起来吗？”马儿马上就说：“那就试试吧！”跑着越过鸵鸟后，前方是一只豹！男孩于是催促：“你能跑得再快一些吗？”马儿同意了：“那就试试吧！” 过后，就遇到了鳄鱼。（啊！是《鳄鱼怕怕，牙医怕怕》里的鳄鱼吗？）男孩于是想要像鳄鱼那样爬行，然后过河。马儿实在太好了，他说：“那就顺便试试吧！”（“顺便试试”的态度也很积极，反正都做了，多试一点，再多试一试，又何妨？） [vip_content_start] 骑在马背上的男孩开心极了！他说：“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真是太棒了！”东方父母肯定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所保留，换句话说，我们怎能让孩子“为所欲为”呢？那不是疏于管教吗？我想五味太郎在这里要说的，不是“放任孩子为非作歹”（比如大半夜让孩子在高速公路骑蚊型脚车），他想说的，是让孩子多做正面尝试。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拥有特别开明的父母，让他享有全然自由的成长空间。记得五味太郎在一次出席台北国际书展接受专访时说：“我们可能想规划一套好的教育制度，思考为小朋友提供什么样的未来。我认为首先应该要告诉小朋友：你们不要听大人的那一套，请依照自己的感觉活下去。我们大人的工作就是保护小孩，让他们拥有可以依照自己的知觉来生活的环境。”简言之，就是一种“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自由环境。只要肯尝试，结果就会不一样回到绘本。马儿在做了这么多尝试后，开始觉得有点累了。但男孩还想要学鸟儿飞！这时，觉得有点累的马儿虽然口里说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却在听到男孩鼓励他说：“能行！能行！你绝对能行！”之后，毅然往前冲！结果当然是，成功飞起来啦！他们于是有了新的领悟：“只要肯尝试，就能成功！只要有想法，没什么不可能！” 着陆后，男孩突发奇想：“你说，要是马儿骑到人身上，会怎么样呢？”若是跟幼小的孩子亲子共读，这里可以不急着翻页，问问他们，必定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又惊又喜的想像！虽然故事里的马儿一开始也是觉得那太不可思议：“什么！？马骑人？不行不行！绝对绝对不行！”结果，还真的是骑上了！男孩开心地说：“你看！我说可以吧！只要有想法，没什么不可能！不是吗？” ——“只要有想法，没什么不可能！”这一句，作者重复提，就是要巩固“没什么不可能”这样一个信念！累了休息也无妨值得一提的是，在尝试途中，作者也通过马儿表示“我有点累了”，但过后它依旧继续尝试，这里给小读者传达了一个信息：“勇于尝试和探索的同时，可以允许自己累，累了便休息，然后再继续尝试。”（推荐五味太郎另一本绘本《飞一下、休息一下、再想一下……》）虽然故事里的想像有点超越现实，但我想，很多伟大的发明和创意点子，不也都是从“超越现实”开始的？比如登陆火星和月球？比如无人驾驶电动车？比如纳米机器人？ AI时代急速前进，未来人才讲求的正是“超越现实的想像力”，以及“勇敢尝试并将之实现的实力”，也许我们能通过五味太郎的绘本，得到新的启发。《没什么不可能！？》简介作者：五味太郎（日）译者：秦岚 / 陈秦屿五味太郎（Gomi Taro，1945年—）是日本享誉国际的绘本大师，出生于东京，毕业于桑泽设计研究所工业设计科。他27岁投身绘本创作，以色彩鲜明、线条简明、风格幽默著称，作品超过450部。他的绘本设计巧妙，擅长利用洞洞、翻页等形式呈现作品；曾荣获波隆那国际儿童原画展、日本产经儿童出版文化奖、路傍之石奖等多项大奖。代表作有《小金鱼逃走了》《小牛的春天》《鳄鱼怕怕，牙医怕怕》等。

5月前

攀岩 / 火柴人（新山）

最近突然又重拾了对攀岩的热爱，过去两个星期日早上都会到攀岩馆报到。一年多没爬，连从前能驾驭的褐色标签路线（难度3），爬起来都有些吃力，还频频失败，难免气馁。所幸老板不时在一旁鼓励，还为我设下爬完10条褐色标签路线的目标。有了目标，也慢慢找到动力和感觉，最终完成了15条路线，临走前还不忘和老板分享喜悦。隔周再去时，老板一见到我就热情地指导我攀爬更进阶的橙色标签路线。从以前到现在，我的攀岩，准确来说是抱石能力，都处在“褐色以上，橙色以下”的尴尬位置。虽然有老板在底下指导，但难度跨越对我来说依然太大，站在石头上挣扎寻找平衡的我，数度想要放弃，但终究拿出了平常训练时的脾性——坚持，最后总算“硬硬”完成了。在后面3小时里，我渐渐掌握到攀爬橙色标记路线的诀窍，并最终完成了5条路线，让我欣喜不已。我很多没攀岩过的朋友，都因认为攀岩需要强大的上肢力量，因而就此推断我的手很有力。以女生来说，或者就我的身体结构而言，我的上肢力量确实较其他女生强，也相对比自己的下肢力量强。但攀岩绝对不只是依靠手的力量，腿部力量、平衡性、协调性、爆发力等都很重要。对了，还有脑力。毕竟单靠蛮干是不可能的，攀岩时每一步的手、脚要放在哪里、怎么切换、怎么保持平衡、怎么向上，全都要靠智商。放手不放弃外人看攀岩，觉得每一步都需要抓牢，否则会掉下来。这点固然没错，但其实懂得放手也很重要。在移动过程中，有时得腾出来一只手，你才有办法去抓住下一块岩石，继续往上。上周尝试的5条橙色标记路线中，有一条我试了几次但总卡在第三步，问了老板，他笑说：“那步需要跳过去。”我也笑了，说：“那这个暂时不是我能做到的。” 但过了不久，那句最近时常萦绕心头的“你为什么要限制自己？”又再次在我心里响起。“跃跃欲试”的我，第一次跳过去双手抱住大石后，因身体控制不住地来回摆荡，脚找不到支撑点而失败；第二次跳过去后虽然双脚找到了支撑点，但毕竟刚接触橙色标记路线，后续每一步都在如何保持平衡、重心切换上挣扎求存。触摸终点石，从墙上跳下来后，看我爬完全程的老板笑说：“看得我的手都出汗了！”我趴在软垫上喘着气，一边庆幸自己当时没放弃。攀岩和抱石的不同之处在于，后者路线较短，身上也不穿戴保护绳，一旦一步错，就可能会从岩壁上掉下来，一切得重新开始。失败的原因有很多，有时可能是平衡的角度没掌握好、有时是跳跃爆发的力度没有拿捏好结果“飞过头”、有时移动路线不对、有时是手抓不稳或脚点不对，反正一切皆有可能，甚至有时每次失败的原因都不同，尤其偶尔总是失败在最后那一两步，肯定会气馁想放弃。此时寻求他人的经验，或者先去尝试别的路线，是个不错的方法，暂时放手不管，再回来时说不定已是一条好汉。每一步都需要相信自己前阵子的某一天，大家在办公室里闲聊时，主管跟实习生说起我可以毫无压力的爬完Monkey Bar，在她们搞清楚什么是Monkey Bar后，纷纷表示自己做不到，因为手的力量不足。 “那个其实是有技巧的，你需要松开一只手，然后借助身体往前摆荡的惯性，顺势抓住下一支杆。” “问题是我们两只手都抓不住，哪里还敢松手？”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教练的工作室，抬头看着那些我需要站在箱子上才能开始、比一般看到的更粗、距离更远的杆子时，我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到；在那之前，我只曾在一两年前从网上视频了解诀窍。“放手一搏”的我，最后还是爬完了。从手抓住第一支杆开始，我在空中想的只是主动往前迈进。我之所以喜欢攀岩（主要是抱石），是因为在攀岩的过程中，我们是背向其他人，此时专注力只是在下一块石头，要如何平衡、切换，当然会有一定的成功方程式，但由于每个人擅长的能力和身体构造不同，因此还是会有更适合自己的路线。但无论如何，关键还是每一步都需要相信自己。在岩壁上，常会听见旁人对初学者说：“Trust your foot”，的确，脚的力量肯定比手的力量强，从石头上站起来远比靠手把身体拉上去轻松多了，只是我们在攀爬的过程中因为都把目光放在上面，关注点自然都在头顶上的手，而忘记相信底下的双脚。当然，说是这么说，有时双脚不给面子也没办法。有一次就在我教练对我说：“相信你的脚”后，我的脚下一秒马上、立刻、无缝接轨地从石头上滑下，笑坏底下一众人。

4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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