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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

4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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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前
1965年1月21日,苏雪林在日记中说她没吃安眠药,却睡得好,6点半起身,一早陈致平来访,说女儿琼瑶于凌晨2时许抵达新加坡。第二天一早,她匆匆赶赴陈家,父女都在,交谈一小时。当天日记写“1月12日开始作画,兴趣不属,一心要看书,看《汪政权》后又看琼瑶小说四本、《槟城散记》一本。” 陈致平在历史系教书,比苏雪林早一年到南洋大学。1963年8月18日《南洋商报》有一则新闻,标题为〈南大新聘六教授已先后到校履任〉,介绍陈致平时说他是“北平辅仁大学文学士,专攻历史学,先后担任广西大学及同济大学讲师。自1949年起担任台湾省师范大学教授,以迄于今。”又提他著有《中华通史》六册、《中华民族史话》、《孔子述略》、《中华历史述略》等书。 1月25日说《蕉风》主编黄崖将友人严友梅3篇童话退回,陈致平要回台湾,苏雪林托他带,“免得余又去一笔邮费。”琼瑶留在新加坡不超过10天,从日记看来,二人只见面一次。 1964年12月29日,她向陈致平借琼瑶小说,“仅得一本,在孟瑶处倒借了一套,共四大本。”1965年1月13日她读《六个梦》,说“琼瑶虽是新进作家,然才气甚大,所作小说每能引人入胜,其骤得大名亦无怪其然。”1月14日读《烟雨蒙蒙》,“将二十五万余字之小说看完。”1月16日读《窗外》。1月17日读《幸运草》,18日继续,“此乃琼瑶短篇,不及其长篇”。1月30日读《菟丝花》。 印象最深刻的是《几度夕阳红》。2月28日下午本想准备功课,却无法集中精神,干脆读《几度夕阳红》,“此书实在值得阅读,至少要看两遍。”3月1日说“《几度夕阳红》诱惑力太大,看到十一时半始停。”3月2日说一早继续,然后才到学校批改考卷,工作完毕后,再读。“第二次阅毕真好,真想写篇琼瑶论。” 称赞琼瑶的文辞优美 袁行恕是一年半后才陪同陈致平到新加坡。琼瑶在《我的故事》中说父亲不在时,母亲和妹妹仍住师大宿舍。琼瑶和母亲几度出现紧张关系。母亲性格强势,16岁时琼瑶考试成绩欠佳,被母亲责骂,想不开而自杀。19岁时因师生恋因联考失败以及母亲的激烈反应她第二度寻死。琼瑶说婚姻失败后,她疯狂般地写作,1964年一口气出版《烟雨蒙蒙》、《六个梦》、《幸运草》及《几度夕阳红》。她没有考上大学,恋爱、结婚、离婚,生活一无是处,出版《窗外》,讲“家事”,又引父母伤心。她把4本新书一字排开,写作的梦总算坚持住。那年她26岁。母亲看着她,笑了。琼瑶说笑容实在“难得”。1964年9月,琼瑶又出版《菟丝花》和《潮声》。她被公认是台湾收入最高的作家。 1965年4月6日苏雪林在家,陈致平一早叩门,他和袁行恕刚抵达新加坡,朋友嘱托带给她一些物品。苏雪林说“夫人与余颇相得”,二人此后来往甚密,她经常到陈致平家闲聊,被留吃饭。袁行恕善讲故事,自述抗战经历令苏雪林惊心动魄。 苏雪林对袁行恕画作评价极高。9月11日说袁行恕“工笔、写意均能作,陈夫人却绝口不宣传,亦可谓良质深藏若虚矣”。9月14日写道:“自从看了陈致平夫人的画,我自知此生对于作画已无希望。”一度有不想“再费心力”的念头。 苏雪林写过“寄琼瑶女士”二首。第二首这么写:“喜摩老眼看奇才,海外相逢亦快哉。贤母即今常接席,云鸿他日盼重来。华年卓就人争美,慧业前生世共猜。寰宇文坛无我份,愿君彩笔一争回。”意思是说年长者用老眼看出奇才之相,有机会在海外相遇,非常愉快。贤慧的母亲在女儿最需要的时候会出现身旁,如今云鸿虽飞走却可盼望它再度归来。年轻的你才华横溢,人人称赞,闪烁的成就前世注定,引人遐想。我在文坛没有地位,愿你以才笔为我争夺光芒。 因琼瑶被李敖攻击,苏雪林仗义执言,1965年9月发表〈永远莫放下你这支笔〉。她称赞琼瑶的小说文辞优美洗炼,结构谨严完美而多变化。她下笔举重若轻,常有出人意外之惊喜,又说她的作品有深刻的人生经验而又洋溢新鲜活泼的青春气息。文化界应该好好保护琼瑶,“使这一抹瑶苑奇葩,得以充分地发荣滋长。” 厚爱一直不变。1995年张爱玲去世,各报大登特登相关新闻,她不以为然,1995年9月23日日记中说,张爱玲小说“平平而已,不及琼瑶远甚,谓为女作家中第一,我所不解。”这些话在张迷眼中,自会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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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是现象级作家,逝世后,众多读者在网上发文缅怀,回忆当年阅读小说的静好时光。但琼瑶选择轻生,生前似乎也没有重疾缠身,引发了善终权、尊严死、安乐死等讨论。 台湾知名言情小说家琼瑶,12月4日被发现在淡水寓所轻生,享寿86岁。 她在遗书上写道:“不要哭,不要伤心,不要为我难过。我已经‘翩然’的去了!……这是我的愿望,‘死亡’是每个人必经之路,也是最后一件‘大事’。我不想听天由命,不想慢慢枯萎凋零,我想为这最后的大事‘作主’。” 但她也劝告年轻人“千万不要轻易放弃生命,一时的挫折打击,可能是美好生命中的‘磨练’,希望你们经得起磨练,像我一样,活到八十六七岁,体力不支时,再来选择如何面对死亡。” 琼瑶是现象级作家,逝世后,众多读者在网上发文缅怀,回忆当年阅读小说的静好时光。但琼瑶选择轻生,生前似乎也没有重疾缠身,引发了善终权、尊严死、安乐死等讨论。 台湾作家、编辑宇文正说:“我不很同意‘翩然离去’这样的宣告。我甚至是可以赞成安乐死的,但是当它成为向世人的宣告,我还是盼望看到更大的真实。……会选择自死,必有因由,无论是身心的创痛,老病的苦,世道的险恶,丑陋,生命的孤寂……剖开来,正是文学可能到达之境;翩然离去,化作雪花,听来很美,却像掩饰。” 台湾作家廖玉蕙也有相似看法:“琼瑶临终自拍影片,妆容焕发,口齿清晰,思考无碍,却有计划的‘翩然’远去。虽叮咛年轻人不要效法,终是虚语,行动说了千言万语。……她这样张扬赴死的做法,绝不是勇敢,一点也不伟大,更污蔑了“旷达”。不管对年轻人或老人家而言,只能说都是不好的示范。” 《普门》杂志总编辑沈明信则质疑:“一边打着吗啡,就算极度痛苦,能多念一声佛号,就少一分罪孽;甚至多听一声佛号,往生就多一分把握?”他说:“在讨论生死重大的课题,各方的观点,可以站在珍惜生命的大原则不变,但应该更有温度和柔软度。琼瑶有自己独特的个人经历、身心痛苦,因而做出了相应的选择,但她的个案,不能成为所有人的标准加以仿傚,她也无意这么做。” 台湾作家、时评人杨照认为:“显然她有着一份看待生命的真实信念,她看待自己的生命和看待平鑫涛(编按:琼瑶亡夫)是一致的。以她的标准,如果无法保持清明意识而成为一个“卧病老人”,那就等同于不是生命了,当时平鑫涛在她眼里没有了生命,现在她也不能容许自己陷入那样的状况,所以选择离开人间。” 时评人许国伟认为:“琼瑶选择自杀避免走上无尊严死亡,固不可取,也受到批评。但,我们也别只是着眼在轻生的争议。就像一句老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或许,我们更应关注‘尊严死’的议题,该好好讨论,如何在法律与道德能接受的范围里,让决定‘尊严死’,不再那么沉重。” 琼瑶一生创作了67部作品(一共71册),包括《窗外》、《烟雨蒙蒙》、《几度夕阳红》、《庭院深深》等。她的小说改编成影视作品,缔造了双秦双林时代(秦汉、秦祥林、林青霞、林凤娇)。她编剧并参与制作的电视剧《还珠格格》风靡华人世界,捧红了赵薇、林心如、苏有朋等明星。 相关文章: 【书市小耳朵】从园坵走到文学之巅,冰谷获马华文学奖 【书市小耳朵】新加坡文学奖揭晓:海凡、谢裕民、陈志锐、王哲,获奖! 【书市小耳朵】中国直播买书创惊人销量 【书市小耳朵】25本地出版社“赴京”,推广大马文化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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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了好长的梦,对面清真寺的扬声器,传来了响亮的祈祷声,我也没听到,还沉醉在睡梦中。 我应该还隐隐约约记得梦中的故事,一位好久没见的同事。很奇怪,平时很少和她交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呢? 许多人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离开了学校也半年了,除了几个时常会约喝茶吃饭的同事,基本上谁都不见了。 梦中还出现了好多人,许多是熟悉的朋友,可是忘了是谁,当然也有很多是陌生人。我感觉好像连续剧一样,一个又一个画面,还有许多的谈话,甚至是很好笑的画面,总是让我感到好奇! 或许我应该描述一下自己的梦境…… 梦境的画面,一开始看见的是一位旧同事,还有同事的老公。应该还有一位,可是忘了是谁。为什么会记得同事和她的老公?因为他们亲吻了,一种很自然的吻,印象深刻。另一位却忘记了,可能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吧! 原来我们是相约去旅行,乘坐了越野车。来到了陌生的地方,然后住宿在一个好多人的青旅。我怎么知道是青旅呢?因为好多的年轻人,都挤在公共卫生间,就好像之前去台北的行程,其中几天选择了住宿青旅,结果发现自己不是很适合了。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不一样的人,挤在小小的空间,可能还必须争着使用卫生间。或许年轻就没关系,因为出州打球的时候,来自不同州属的球员,然后等候使用卫生间。当时候的自己,可能就和其他人一样,可能也是没得选择吧! 梦中的我也在烦恼 梦境好像是真的一样,赫然发觉自己拿错了别人的背包,背包里一件衣物都没有。哎呀!怎么办呢?什么都没带?而且人在旅途中,即使把背包寄来,可能行程也结束了。我不断地思考,好烦恼!当然,最后就梦醒了!如何解决问题呢?或许也不知道了。 原来,梦中的我也在烦恼。之前还烦着是否要重新学习吉他?烦着要买吉他还是电子琴?想不到,做梦也会很烦,果然是凡人! 之前,名作家琼瑶选择了轻生,为的是能够体面地离开人世间。我想,或许她就是一位唯美主义者吧!她也是烦了好久,还准备了遗书,还交代了助理,当然也有她的身后事。或许,逝者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办理后事的是在世的人。 我在吉隆坡看了许冠文和黄子华主演的《破·地狱》,饰演Hello文的许冠文。他患病后,也是写好了遗嘱。逝世后,女儿把遗书交给饰演道生的黄子华。他知道道生可以依从他的意愿,帮他办理身后事。果然道生也不负所望,不遵守传统习俗,让女儿为自己违反传统,给自己“破地狱”。 我发现,不管在哪一个年龄层,我们的脑海里,都会不断地涌出心烦的事。有的事情非常重要,有些事情根本就是小事。所以,有的夫妇,总会为了柴米油盐而吵架;有的情侣,也会为了对方不关心自己而发脾气;有的闺蜜,可能会为了旅程安排不当而闹翻了;有的同事,可能就是因为赠品不合意而互相指责了;有的兄弟姐妹,因为父母关爱有差异而吵嘴…… 或许我们来到世上,就必须面对很多的考验。考验不管大小,都必须去面对,而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就好像在梦中,好多的画面,好多的人,好多的故事,可能就是因为梦醒了,才恍然大悟是一场梦。 可是现实中呢?是不是可以像一场梦一样,什么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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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花开在锦官城, 成都的巷陌,飘过岁月的硝烟, 儿时的枪声——国共的裂痕, 家园的痛——中日的荼毒。 而她,握着笔, 在血与火中种下一片柔情, 以梦为灯, 点亮战火中的人间。 还珠的少女, 窗外的春风, 烟雨蒙蒙的心事, 彩云飞过千山, 结起心有千千的情结。 她是文字的裁缝, 一针一线缝补破碎的梦, 却把自己,遗落在残缺的角落。 大学的书页未翻完, 她却在青春的剧本里,写下波澜壮阔。 一场场的爱恨情仇, 一次次的聚散别离, 故事里的人总能在结尾相拥, 可她的现实, 为何如此冰冷? 丈夫的名字,是她的诗篇, 两人共度的岁月, 比小说更炽烈,比烟花更短暂。 当他的影子从生命中撤场, 她的世界,也坍塌成一片废墟。 牵挂成了锁链, 拴住她的梦,拴住她的灵魂, 可那锁链,只系在一个人身上。 儿子、媳妇、孙子, 他们的笑声是否太轻, 轻到吹不动沉重的思念? 她用尽一生去写温情, 却无法用一刻去安慰他们的牵挂。 是自私,还是无力? 是挚爱太深,还是现实太淡? 琼瑶,那个故事里的情圣, 却在现实中,成了逃亡者。 六百个字的诗,能否挽回她的故事? 六百个个字,能否解开那千千结? 她说: “我写过太多团圆的结局, 却无法为自己写下一个答案。” 于是,她用一场诀别, 为这人生的戏剧,写下最后的剧本。 琼瑶去了, 她的笔停止颤动, 她的文字依然闪耀, 她的情结,依然解不开。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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