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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

1天前
我们以为,珍惜必须是用力生活的姿态,日日劳碌地奔走、患得患失地确认所有细节,深怕一松手便成失去与遗憾。 然而,历经世事之后才明白,真正的珍惜,并非执着于占有,而是愿意把心的节奏调慢,给当下多点深情的余裕。正如奥地利诗人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教导我们的“活着,并以生命去经验它。就让现在的你活在问题中吧!”。 这样的生活观也在诗人贺知章的〈咏柳〉诗中可体现,诗人触动我的不是锻字炼句的巧夺天工,而是给我一处因观察而得的心灵乌托邦:春日迟迟,人伫立于柳岸,没有赶路的焦躁,亦无功利的算计。 那不是匆匆一瞥的错过,而是一场灵魂与风景的深情对话;柳树缓缓舒展,诗人静静谛视,于是,日常的美丽便在彼此的安静中,悄然绽放。 珍惜的本质是愿意为身边的人事物慢慢停驻,当我们愿意为一株柳树驻足,为一阵春风忘情,生命便从“拥有什么”的焦虑中解放,转而体会“感受什么”的丰盈。 我们不是在收藏美事美物,而是与万物建立内在的共鸣,它是无需言说的理解,也是超越占有的分享。 穿梭于城市巷弄中,轻风掠过衣角,光影在脚边流转,美丽的世界始终都在,只是我们与它隔着一层名为「匆忙」的薄雾,模糊万物真实的轮廓。 庄子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或许正是因为我们太急于言说、太执着于抵达,反而错过那些无声美好地轻轻叩响。 我认为珍惜是将注意力停留在眼前的事物之中,偶尔在工作过后,当黄昏降临时,仰望天光云影,顷刻间,捕捉到窗棂上的一抹金黄,甚是静谧。或是在与人交谈的间隙,听见语言背后的温柔与慈悲。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片刻停留,实则是在为生命注入丰沛的生命活水。 一树垂柳扬起柔韧的力量;一剪春风教会我们从无形到如何细腻地雕琢有形,生命的微小美好需要一颗惜物的心灵去召唤与感应。 正如梭罗所说:“生命并不需要被填满,而需要被唤醒。”,被唤醒的刹那,往往正是那些曾被忽略的瞬间,而那些被忽略的事物也正等待我们停下脚步,用心去观看、去谛听、去感受。 珍惜是学会与生活保持恰好的距离,无须紧握到到让彼此窒息,也无须冷漠地刻意疏离,而是带着某些敬意与温暖的情愫,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呼吸与自在地做自己。 当我们懂得珍惜,那些曾被忽略的,终将汇聚成光,照亮寻凡的日常,因为人生的富足,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感受多深刻,如斯而已。
2星期前
3星期前
2月前
4月前
5月前
感恩2025年,又平安地走过了一年。 我终于在12月,把年初就记在心里的事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做了全面而彻底的身体检查,能检测的、能扫描的项目,都一一做了。等待报告时,心情像被轻轻提起,悬在半空,不至于忐忑,却也难免不安。感恩的是,一切无恙。那一刻,没有狂喜,只有静静落下来的感谢。这让我再一次深刻体会到,平安与健康,从来不是理所当然,更像是一种被温柔眷顾的状态。尤其在年末,身边接连传来让人心疼、也让人感到无力的消息。那些突如其来的告别,一次次提醒着我:人生真的好无常,没有什么是你执意紧抓,就一定抓得住的,尤其是生命。 正因为如此,我在这样的年终,更深层地把心放柔,把能珍惜的,好好珍惜;把无法掌控的,温柔交还。也就在这样的状态里,时间悄悄走向了2026年。 新的一年,世界很自然地与“重新开始”连结,人们开始规划未来、设定目标、罗列愿望清单,好像只要一跨年,就该换一种更用力的姿态来生活。可是,如果今年没有明确、清晰的目标,也不急着重新开始,这样可以吗? 有何不可?跨年之际,正好在社群滑过一则又一则朋友们的回顾与展望,发现好些人不再期许未来有多精彩耀眼,只希望新的一年,能平稳地度过就好。我想,那是被现实生活打磨后的一种笃定吧。 没有失去就是最大收获 我们太习惯以“完成了什么”来衡量一年,以成就和获得来评价一年过得好不好,却很少关注“守住了什么”。那些我们爱的家人和朋友,依然健在;我们日常的工作,未必扶摇直上,至少仍在稳定的节奏里;身体偶尔出现小毛病,至少还保有基本的健康;日子依旧平凡,至少没有大风大浪,也不至于崩塌。大家都希望新的一年会“变得更好”,但有时“没有失去”,就是岁月的宽待,也是这一年最珍贵的收获。 某天和好朋友们聚会,谈及这个话题。我说,有时候并不一定非要“新的”挑战、目标或愿望,只要生活能够继续,日子能按现况延续,已经很好。话一出口,大家不约而同地点头,认为刚走过的一年,没有惊涛骇浪,平平稳稳,已是生活恩赐的体贴。当然,也有人正陷在低潮低谷里,在逆境中费力前行。没有人会想延续不美好的状态,这一点我们都懂。 也正因为如此,没有新的目标、没有宏大的愿景,并不代表我们不够努力。有时候,我们所做的,只是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坏,而能够维持现状,就是一种能力。得以“继续”,何尝不是一种低调而坚定的努力呢? 生活就像一个圆,有高有低,是生命自然的循环与流动。有一句充满智慧的话,是我的座右铭之一,叫做“This too shall pass。”(一切终会过去。)世事无常,不论好的或坏的,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乘风而行时,珍惜、谦逊,感激;逆风而行时固然艰辛,但别忘了,这终将也会过去。 人在不同的阶段或状态,对新年的想像和期待,本来就不一样。如果有些年份,不适合用来全力奔跑,只适合“继续”,那就照自己的步调生活。把时间多留给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安静地陪伴自己,把那颗有些疲惫的心慢慢养回来。至于要不要往前冲,要往哪个方向奋力前进,等准备好了,再说也不迟。 新的一年会是什么样子,没人说得准,但要以什么心态迎向未知,是自己的选择。只要在乎的人还在,大家都健康平安,那些看似平凡的小日子仍在平稳地继续,或许,这样已经足够。
5月前
马来邻居终于把他们爸爸的老爷车卖掉了。这辆车,摆放在屋子外,风吹日晒雨淋,车漆脱落、轮胎瘪爆,那是他们一家12人的回忆,孩童小时候乘坐爸爸的车长大,然后爸爸患癌去世,而这荒置十多年的老爷车,曾经是他们童年记忆的依归,也是唯一可以怀念爸爸的老物件。可是,孩子们长大了,有了儿孙有了车,回来总要有个地方泊车啊。最终,他们以廉价卖掉了。 我很明白他们怀旧念情的心情。 我大哥去世5年了。但我一直保存着他给我的剪刀,那是青色的,用来剪树枝的。每每使用这把剪刀,我就想起大哥的神情和影子。我三哥给我的铝制桶,我还珍惜地使用着。这些老物品,都珍藏真很深厚很久远的情感记忆。只有念情的人,懂得我心。 可我如今年岁入甲,开始收藏不愿丢弃的,竟还加上孩子的物品来。像带孩子到福隆港,他第一次画的水彩画,他不满意,要丢弃,但是我保存起来了。我舍不得丢掉他第一次的处女作,而且是在福隆港旅游期间,具有回忆的价值。 然而,舍不得丢,东西就会累积很多。入甲后再不断舍离,我怕以后我老病死后,别人迟早会丢弃我曾经那么珍惜的。 可我就是那么执著。在我的记忆力一直衰退后,在我出现失智症的征兆前,我必须依旧珍藏不放弃看得见、摸得到的感情物品。那也许是比药物更有效地让我唤回记忆的精神寄托。
5月前
我住在乡村时,天天要打水! 年轻朋友听了就问,什么是打水? 说起来,这都是从前的事,现代人再看不到,也听不到有人说打水了。 那就讲讲旧时吧!年少时,住在乡村里的人家,大家都是养猪种菜;父亲也养猪种菜。那个年代,大家的门前门后,都会挖一口水井,家里吃喝洗用,都是靠那一口井,没有一口井,生活就会很多不方便。 有了一口井,却要好好去处理,不然,不懂事的小孩走到井边去玩,很可能就会掉落井里。一些鸡猫狗,也会掉落井去;那时,父亲就会叫朋友帮忙,把四根长木枋,用大铁锤,在井四边锤入土地,再用一些木板四周横钉,井边就围上了一个四方框,大约有3呎高,便可预防动物和物件掉落水井了。父亲常对我说:“鸡猫狗跌落井,不死都半条命!做人处事,也要处处小心。” 有了一口水井,我就要天天帮父亲打水,是用一个小铁桶,绑上一条长绳。水井里的水很深,一般都有两个人头深。手把绳子捉紧,把铁桶抛进井里,当桶碰到水面时,就将手中绳子用力拖拉,铁桶才会沉入水里,接着就双手用力抽拉,一桶水就可以抽拉上来。然后倒入大铁桶,装满了两个铁桶,再用一根短扁担,挑到厨房去,倒入一个大陶器缸,好让母亲洗菜煮饭。 水来得不易 好好珍惜 那时养猪,猪几乎天天要冲凉,不然猪容易生病。在猪寮边,放着一个大铁桶,我每天就要打水,挑到猪寮去倒入大铁桶,等父亲割胶回来,才替猪冲凉。父亲不让我替猪冲凉,怕我浪费水。 园里种了些菜,有豆角、韭菜、黄瓜、矮瓜等。天旱的日子要浇水,父亲就会叫我去打水;来到井边,把一桶桶水打上来,然后倒入一个铁桶,用力把水挑到菜园,用一个小铁罐,一棵一棵淋,不可太多,以免浪费水。父亲常说,水来得不易,要好好珍惜。 旱天日子,天天都要打更多水;而旱天水井水又很深,绳子要放长,才能舀到水,抽拉上来时,两个肩膀很疲累,可是,为了生活,我还是天天帮忙打水,日日要劳作。这就是我年少的日子,乡村人的命!
9月前
10月前
10月前
我爸从不吝啬分享他的童年趣事,尤其是过年时节,对他而言更是件充满期待却又小心翼翼的事。 在他记忆中,一旦过年季节来临,总会瞧见婆婆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生锈的月饼盒,一枚一枚地数着里面的零钱。只见她的手指在硬币间来回拨动,眉头微蹙,仿佛在计算着每一分钱能换来多少年货。左邻右舍早已热闹地置办新衣、糖果、腊味,他们几兄弟却连一件像样的新衣裳都买不起。 婆婆不愿他们感到失落,便从衣柜里翻出几块碎布,在昏黄的灯光下踩着那台陈旧的缝纫机,一针一线地为他们制作新衣裳。布料虽旧,针脚也不够整齐,但他们如获至宝,睡前都要把新衣放在枕边,盼着天亮后穿上它穿梭在大街小巷。我爸感性地说,那时的年味,不在于买了多少东西,而在于婆婆熬红的双眼、缝纫机哒哒的声响,以及那件带着她体温的衣裳。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我爸开始没那么向往过年,总觉得那是有钱人家的节日。他仍旧保持着儿时的习惯——过年不买新衣。身为孩子的我们,虽然口里常戏弄他老固执,但还是会不假思索地为爸妈添购几件红彤彤的新衣裳应节,增添喜气。此外,为了让每年新年的气氛升温和难忘,我还预前上网采购印有吉祥语图案的同款衣裳,然后派发给全家,并且约好在除夕团圆饭时穿上亮相,势必要红爆全场。 随着时代变迁,如今的团圆饭动辄十几道菜,甚至有人直接预订酒店套餐,省去了下厨的麻烦。可那些精心烹制的家常味道,却渐渐消失在速食与外卖中。追溯我爸儿时记忆中的团圆饭,虽不丰盛,但每一道菜都饱含心意。婆婆会宰杀自家养的鸡鸭,拿出往年亲戚送来的珍藏腊味,做出一小桌美味的料理。开饭前,她还会为他们开两罐荔枝罐头,由大伯分配给他们吃。那一口甜蜜,足以让他回味整个新年。 窝在老家大显厨艺 为了让爸妈有家的味道,我们兄弟都爱窝在老家大显厨艺。早在一个月前,我们都会在群组里列个清单,上从自称的菜肴料理名称,下有食材、采购地点与价格。对于年度的团圆饭,我们兄弟都格外重视,对于食材采购绝不手软。桌上除了有预先网购的应节速食料理,重头戏免不了从老远的海港采购的新鲜海产。此时,我妈总是扮演着监督的角色,对我们的烹饪技术给予充分指导。我爸则在旁充当食家,对一碟碟准备上桌的佳肴逐一品尝,加以评论。 我爸曾说,真正的年味,从来不在商场的人潮里,不在堆积如山的年货中,而在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时刻,就像婆婆熬夜缝衣的剪影、一家人围坐分享一罐荔枝的甜蜜、祭祖时袅袅升起的清香。如今,我们拥有了曾经羡慕的一切,却再也找不回那份简单的满足。 消费的便利让我们得到了更多,却也让我们失去了等待的耐心、珍惜的心情。过去,一件新衣、一罐荔枝就能带来纯粹的快乐。而现在,我们拥有的越多,满足感却越少。就以我爸为例子,当他摸着那件崭新、标签还没拆下的衣裳时,总会不经意想起婆婆用旧布缝制的衣服,也许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新年装”。
11月前
吃饭,生活里最基本的需求。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它像是有了门槛,变得不那么容易。 当你一旦掉入社会框架下的审美时,吃饭变成一件需要克制的日常。早餐没有热腾腾的云吞面换成水煮蛋搭配一杯黑咖;逛超市时,除了看价钱,视线不再停留在包装上诱人的食物图片,而是直接翻到背后的成分表。眼前的食物变成卡路里的数字。 有段时间家人生病,心理忧虑着那段无法被掌控的命运,日常生活里的吃饭变成“累赘”,吃饭只是为了能站稳。而生病的家人,因为身体因素没办法吃自己想吃的食物,饭桌上眼睛盯着的,往往不是嘴里的那道。有些食物甚至在病情痊愈后,也必须减少食用,即便你神拜佛,手上的筷子还是得帮着克制对喜爱食物的欲望。 后来当生活逐渐好转,胃部开始回应扑鼻的饭菜香,突然发觉能够好好吃饭,其实是一件奢侈的幸福。抛掉享用美食的罪恶感,想起那些无法好好吃饭的人们对食物的渴望,即便眼前只有简单的饭菜,也格外地珍惜。每咀嚼一口,食物在嘴里绽放的风味,都是生命存在的象征。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走到那个再也无法仗着自己有着健壮身体、毫无顾忌享用食物的时候。不如趁着现在,在忙碌的生活里也要好好吃饭,这也是我们活着的重要一环,更是一种看起来平凡但珍贵的日常。
1年前
每次看到别人书写“家的味道”,大赞妈妈的厨艺,我都会认真回忆,试图找出妈妈的一道代表作。可惜,每次都想不出来。不是记忆模糊,而是根本没有。 我们家从来没有什么“妈妈的招牌菜”。妈妈的厨艺不怎么样,不是她没有用心,而是她的“搭配逻辑”总是异于常人。她能在猪脚醋里加香菇,在肉骨茶里加醋,甚至连号称零失手的日式咖哩块,都能煮成糊成一坨的“烂泥浆”。她试验新菜色的失败率高达 99%,有些甚至难以下咽。 糕点、烘焙更是她从不涉足的领域。她曾兴致勃勃地学做潮州糕点,却屡战屡败。我从未吃过家里自制的甜点,也从未体验过妈妈亲手做的年饼。所有关于“妈妈亲手做的美食”的童年记忆,在我这里是一片空白。 后来,她尝试煮糖水。虽然味道寡淡,但至少能入口。她很自豪,每次家里有客人,总要煮上一锅来招待。看着客人喝得有点勉强的样子,我都有些尴尬。我劝她别煮了,她却笑道:“你看,人家不是喝完了吗?说明是好喝的。” 或许正因如此,我对食物没什么讲究,也算不上吃货。我发现,会做饭的人往往嘴巴也很刁,知道食材的新鲜度,懂得调味的微妙,讲究火候的精准,甚至能喝出汤底的层次。而我们家不同,吃饭的目标从来不是“享受美食”,而是“吃饱就好”。我习惯边吃饭边配“电子榨菜”(手机、电视),既能填饱肚子,又无须太在意食物的味道。 第一次带男友回家吃饭时,他满怀期待,觉得“住家饭”一定最温馨。尝过妈妈的“精湛”厨艺后,每次去我家前,他都会叮嘱:“跟你妈妈说不要煮,我们出去吃。” 妈妈的厨艺影响了我许多事。小时候,我胃口不大,吃饭慢吞吞的,但只要有辣椒提味,就能多吃几口。长大后,我对食物的需求依旧不高,在外吃饭,从不特意寻找网红餐厅,也不爱排队尝试热门美食。我很少有“特别想吃什么”的冲动,反而经常是“随便,能吃就好。有辣更好。”吃得简单,反倒能把钱花在更喜欢的事情上。 也许是从小习惯了“将就”,我对食物的包容度比一般人高。懂吃的朋友对菜色的酸甜咸辣、烹煮方式诸般挑剔,而我总觉得“可以接受”。旅行时,我从不担心“水土不服”或“吃不惯当地食物”,因为本就没有固定的味觉标准。妈妈的“随意料理”让我对食物少了执著。有些人觉得,不懂欣赏美食,就是不懂生活。但我认为,食物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讲究吃,并不妨碍我享受人生。 过去我总觉得,煮饭不过是切菜、炒菜、调味,没什么难的。后来自己下厨才明白,做饭不仅是技术活,还是一门需要天分和热情的学问。即使爱做饭的人,也难免会被繁琐的备菜、漫长的烹饪过程,以及事后的清理收拾弄得疲惫不堪。 幸福是有人为我们做饭 妈妈曾担心我不会做饭,在外吃不好,将来组织家庭后怎么办。可后来尝过我做的饭,她惊讶地发现,我竟然比她更有天分。其实,我们这一代人有网络的便利,想学做菜,上网一搜就有详细的食谱,跟着步骤做,几乎不会出错。而她们那一代人,想学新菜式,只能靠口耳相传,或凭自己的悟性摸索。 我大姨是个天赋异禀的厨艺高手,每次在外吃到好吃的菜,回家随手一做,总能还原得八九不离十。而妈妈不同,她的“创意”和大胆尝试,总能给味蕾带来不同程度的冲击。她不热衷做饭,或许是因为生活中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她的心思。她不喜欢下厨,却为了家人,一日三餐地忙碌,把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熬成了习惯和责任。 这样的妈妈,或许不会被写进“家的味道”里。但她的付出让我明白,心意比美味更重要。每一个愿意在厨房大汗淋漓的人,都值得被珍惜。 世上最幸福的饭菜,不在于味道多么美味,而在于有人愿意为你做这顿饭。 有时我会想,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我会不会怀念这些“难吃的菜”? 或许会吧。 那些把不该放在一起的食材硬凑在一起的奇怪搭配,那些失败率 99% 的新菜色,那些味道“一言难尽”却吃了几十年的家常饭,或许,它们会在某一天,成为我最怀念的味道。 家的味道是什么? 或许,就是这些“拿不出手”的菜吧。
1年前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