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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

2月前
(新山8日讯)在长堤之上,往来的是人流的节奏;在音乐之中,流动的是情感和回忆。当旋律越过国界、历史和族群,一场在新加坡和新山之间展开的“新新关系”,悄然在南方之门诞生。 由新加坡鼎艺团诚意呈献的“新新关系”音乐会,昨晚在柔佛苏丹后查丽苏菲雅歌剧院带来一场惠民公益专场,这同时也是歌剧院的6周年庆典闭幕暨2026新春音乐会。 演出透过华乐、南洋风格与现代表达,勾勒区域音乐中独有的精神面貌,汇聚来自长堤两岸的作曲家、演奏家与声乐家,以音乐展开一场跨越地域与文化的交流。 成立于2007年的鼎艺团,是新加坡极具代表性的华乐室内乐团之一,自创团以来,致力演绎华乐经典之余,亦积极推动跨流派、跨文化的现代与原创作品。 音乐会由指挥黄德励执棒,率领来自新马两地,超过30人的演奏家同台献艺。 黄德励表示,新山对他而言不仅是演出城市,更是“亲切的老邻居”。 他忆述自己从小住在临近关卡的兀兰一带,与马来西亚有着深厚情感连结,因此希望透过音乐,呈现新马两国作曲家与演奏家的艺术风范。 “这场音乐会对我们而言意义非凡,它标志着鼎艺团在新山的首次演出,也体现长堤两岸深厚的文化连结,展现我们致力推动双边艺术交流的承诺,并通过音乐在全球结交更多知音同好。” 统筹策划谢焕斌则指出,马新两国地缘相近、文化相亲,音乐始终是跨越边界最直接而有力的语言。 他期许透过这场音乐会,进一步深化两国在音乐创作、学术研究与演出层面的交流,让艺术在长堤两岸持续绽放。 当晚曲目精彩纷呈,以音符回应“连结”与“交流”的主题,演出作品包括由罗伟伦作曲的传统华乐《千舟争游》、新加坡青年艺术家奖得主王辰威的《融》、锺启荣极具后现代主义色彩的《心桥》,以及余家和结合光影画面,推动环保意识觉醒的《掩埋场合声》。 此外,经典与当代并陈,国际知名小提琴演奏家孔朝晖也演绎家喻户晓的《梁祝》,在熟悉的旋律中注入新的情感层次,通过音律调动整场的细微情绪;这首长达28分钟的曲目也获马来西亚乐手加入,而值得一提的是,两地的演奏家仅完成过一次的合演练习就登台,尽显各专业演奏者的精湛技艺。 备受瞩目的还有艺人阿蕾娜慕朗(Alena Murang)的参与,作为世界首位职业女性沙贝琴演奏家,她让婆罗洲雨林乐器的传统音色闻名国际。 在《Pemung Jae》一曲中,她通过濒危的肯雅族和克拉比族语言,唱出土著的精神生活,并通过与演奏家郑怡雯(古筝)及陈宏伟(二胡)组成三重奏,将原住民音乐的原始韵味,与中华音乐的细腻线条交织融合,呈现跨文化音色的自然对话。 而在《Liling》一曲中,她则与扬琴演奏家陈洁卿携手,进一步探索沙贝与华乐室内乐之间的融合。 这场充满共鸣、创意的音乐会,同时向马新两地充满活力的音乐传承致敬,节目最终在孔朝晖加码带来的《庆丰年》中落幕,全场掌声不绝,也印证这场“新新关系”的开展,可为两地艺文界带来更多碰撞的火花。
4月前
(依斯干达公主城7日讯)周末的午后,新山一家特殊儿童中心的气氛格外热烈。3位特别访客到来合奏萨克斯风与小提琴,一首首流行曲在院里响起,孩子们兴奋地跟着哼唱,笑声与歌声在空气中荡漾。 这3人分别是赞比亚音乐老师约翰(John)、他的新加坡籍学生谢秉翰(Buddy)和美国籍女孩瑞秋(Rachel)。 在一旁帮忙打点的谢良聪与妻子罗若玮,是谢秉翰的父母,也是这支乐队的幕后推手。谢良聪是团队中唯一的马来西亚人,负责统筹与接送;罗若玮(原籍台湾、现为新加坡公民)偶尔客串主唱,为演出增添亮点。 这5人的组合,有个听起来挺酷的名字——“JB Boyz”,汇聚了来自亚洲、美洲与非洲的师生与家人。过去一年,他们走访新山多家慈善机构,用音乐为弱势群体送上温暖。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本期的〈善心美事〉,就带大家认识这支跨国界的师生乐队。 “JB Boyz”听起来像是“新山男孩”,但其实还有另一层含义。现年46岁的美容医生谢良聪笑着解释:“‘JB’是约翰(John)和秉翰(Buddy)名字的首字母。后来瑞秋加入,虽然多了一位女孩,但我们还是保留这个名字。” 据他透露,“JB Boyz”的诞生,源于他妻子的一个善念。 他说:“我和太太向来都会到慈善中心捐款与派发物资。有一次,她突然提出,是否也该让儿子一起去玩音乐,为老人和孩子们制造一些欢乐?” 于是,夫妻俩把这想法告诉儿子的音乐老师约翰,没想到双方一拍即合;他们随即策划了第一场于去年12月在沙令残障儿童协会的演出。 他笑着回忆说:“那次由约翰带队演出,整场气氛特别好,孩子们又唱又跳,甚至还点了下次想听的歌!” 此后,“JB Boyz”每个月都会抽出一个星期六,到不同的慈善机构演出,近一年来已走访逾10家孤儿院、安老院与特殊儿童中心。他相信,乐队之所以受欢迎,可能是平日少有人能近距离欣赏萨克斯风和小提琴的演奏。 另外,他表示,每次探访他们也会带上物资,而不同族群有不同需要。“老人院最缺成人尿片和清洁消毒用品,儿童中心则需要卫浴用品和零食饼干等。” 他说,他们每月购买物资的开销大约1500令吉,除了部分来自亲友支持,其余多半由他自己负担。 “我们看起来是在付出,但其实也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 他笑着说,自从儿子加入活动后,个性变得更稳重,懂得说谢谢,也不再挑食或浪费。 “有时候老人院的环境气味比较重,小孩一开始会不习惯,但他们都很快适应。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生命课堂,让孩子学会感恩,也更懂得惜福。” 另外,他也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活动,希望让更多人关注社会上被忽略的一群。不过,这样的分享也吸引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关注。 “有家长私下联系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加入‘JB Boyz’,但我们都婉拒了。因为多数人只是想拍照打卡、为履历加分,这不是我们的初衷。” 现年41岁的约翰,是依斯干达公主城某国际学校的音乐主任,他深信音乐能跨越语言,让人心相连。 “在赞比亚时,我常带学生到医院或社区中心表演。无论是在非洲、亚洲,还是世界任何角落,音乐带来的感动都是一样的,它让人感到被理解、被陪伴。” 他认为,当人陷入悲伤或孤单时,也许一首歌、一段旋律,就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这正是音乐最神奇的力量。 约翰说,“JB Boyz”的成立,也让他重新体会教育的意义——教学不只是传授技巧,更是引导学生感受世界,用所学回馈社会。 13岁的谢秉翰回忆第一次演出的心情时说:“开始会有点紧张。但看到孩子们露出笑容、跟着节奏拍手,我感到非常自豪,也很感动。那一刻,我真的体会到音乐的力量。” 他说,自己最喜欢演奏《爱拼才会赢》,虽然不太懂闽南语,但每次吹这首歌,老人家都会特别起劲。有些人会跟着哼唱,有些人会跳舞。那种能用音乐连结不同世代的感觉,非常特别。 询及这项活动带给他的最大收获,他说,“通过这些经历,我学会了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一起演出让我懂得沟通、协作,只有配合得好,才能演奏出最美的声音。” 中美混血儿瑞秋(14岁)说,第一次到慈善中心表演时,目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让她感到心酸,但也意识到,我们其实能为身边的人做更多事。 她最喜欢演奏的是中文歌曲《童话》。“这首曲子旋律很温暖。当我演奏时,看到孩子们跟着哼唱、专心聆听,我感觉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连结。” 她说,这段经历让她对世界有了新的体会。“我学会感恩,也更明白自己能用音乐去帮助别人。”
6月前
7月前
8月前
10月前
“让我们彻夜狂欢,直到西必洛的人猿赶我们回家!”长得有点像本地作家许友彬,面色红润的主办人振臂一呼,宣告西必洛爵士音乐节(Sepilok Jazz Festival)正式开幕。不知道百年以前,人称“爵士第一人”的Buddy Bolden是否可以预见,这个以非洲音乐为DNA,糅合拉格泰姆(Ragtime)、压音和蓝调,意图与白人华尔兹分庭抗礼的乐种,竟然抵达世界另一端的婆罗洲雨林。 乐评人菲利普·拉金形容爵士乐为“20世纪上半叶对所有国家、所有有头有脑的人平等地开口的不可思议的暗语”。然而,时间过于久远,我难以想像爵士乐在美国遍地生花,最后在全球蔚为大观的历史进程。当广告板昭示作为雨林研究中心的西必洛即将搭起舞台,迎接几组来自不同区域的爵士乐团,我首先好奇的,更多是野性、自然、莽苍的雨林,究竟要如何与走过舞厅、酒吧、剧院,变化多端的爵士乐产生联觉效应。 山打根原本就是一个很爵士的城市,始终维持一贯随性,慢半拍的调性。音乐节的检票过程稍有疏漏,队伍越排越长,却不见有人抱怨。检票员临时想出解决方案,问题最终都会很神奇的,迎刃而解。会场内的椅子不成齐整行列,主办方默许听众拉着椅子径自围成小圈圈,几群人就这样分布会场四周。大家随心而为,维持着不必言宣的秩序。 暖场表演环节,年轻面孔轮流上台,经主持人介绍,方知他们不过中学生,虽然业余,却展现颇高的音乐素养。 始于黑人音乐的爵士强调重复,主持人邀请每个乐团派出代表,临时凑合成一个“爵士小乐队”(combo),萨克斯风、吉他、键盘、贝斯轮流来一次即兴(improvisation)。学生们先是稍显犹豫,却也能随机应变,渐入佳境。 突然明白为何音乐节售卖“2日通票”,因为强调现场感,享乐就在此时的爵士乐,没有一场表演是重复的,每个细微的变奏都是那场表演殊异的印记。接下来两个小时,一场又一场无懈可击的爵士演奏中,我第一次听懂村上春树所形容的“非得聆听现场演奏不可”、“需要观众以肉眼观察每个音符的浮动”、“切身感受他呼吸节奏后,才听得出价值的、内省式的”这种音乐。 【沙巴入阵曲】 MBTI大行其道的时代,如果要为沙巴人的性格划出一个粗浅印象,我想大概会是ESFP——外向、热情、务实、灵活。一首〈Tinggi-Tinggi Gunung Kinabalu〉前奏一响,听众席的沙巴人就像上了发条,开始鼓噪,呼朋唤友:“走啦,一起上啦!” 舞台前方的空地成为公共舞池,谁想上去跳舞都无任欢迎。卡达山舞者身穿全黑传统服装,领口的亮片反射璀璨光芒,双臂延展,手掌跟着节奏向上拨动,仿若一只一只自由的黑鸟。据说这个舞团曾获某个国际舞蹈艺术奖,常常远赴欧洲与各地舞者交流。 爵士音乐包容性极高 这是一种有趣的文化现象——越道地的,越国际——贴近草根的文化,很多时候反而要上到国际舞台才能回过头被本地人看见。刚抵山打根,总是抱怨这里是文化沙漠,相比起游客较多,更加繁荣的亚庇,山打根较难见到文化表演。然而,这个卧虎藏龙的山打根舞团向我证明,人只有在一个地方久待,才有资格稍作评论。 众人在相同的律动中起舞,从小听到大,近乎“第二州歌”的〈Tinggi-Tinggi Gunung Kinabalu〉是沙巴人心心相印的媒介。这个地方活成了马来西亚(甚至是整个大同世界)该有的样子——每个族群都保留其独有身分与特色,与世界交朋友时就尽情挥洒,同时欢迎每个人加入,谁都是其中一分子。多元即是这块土地最强的软实力。那个当下,我竟然鼻头一酸,眼泛泪光。 紧随传统舞之后上台的是沙巴本土乐团LeLucky。牛仔外套,内衬黑色背心的双主唱要求观众站起来随音乐起舞。给我摇摆,其余免谈!曾在林佚的文章中读到,有些旧时的中国学者批评跟随爵士乐起舞的风气——“就像神经质的痉挛”——这评价虽偏激,放在眼下的纵情与尽兴,倒也挺说明情况。 LeLucky为配合主题而改编的歌加入大量blues note却不让人感到一丝忧郁,间中还大玩起爵士的“调动与回应”(call and response),时而用口技模仿唐老鸭演绎怪诞滑音,时而指挥听众应和演唱。知了高频且持续的鸣叫成为背景伴奏,观众席偶然闯入稀奇的蝴蝶与蟋蟀,恰似一首爵士乐当中,那个美丽的错音。现场感染力极强,整座雨林为之舞动。 【来自槟城的匠人爵士】 LeLucky的恣意癫狂之后,我为下一组表演捏把冷汗。来自槟城的爵士乐团Tonal Alchemy开场即冷场,主唱不及LeLucky双主唱幽默,键盘手兼团长更严厉要求技术组不要喷干冰,场面一度尴尬。 然而,就在乐手彼此使了眼色,表演正式开始之后,我见证了这组乐团如何仅凭高超的音乐技术,没有一丝紊乱的紧密配合,逐渐炒热现场冷淡的气氛。音色剽悍的女主唱、节奏迅猛打法灵活的鼓手、最重要的还有方才训斥技术组的白发团长,他的指尖飞快起舞,切分音、减和弦、八度跳跃,以及种种语言无法穷尽的技法,简直就是一场落在雨林的七色雨,滴在观众空白的心灵画布,至终完成一幅印象派大作。 It’s all about Jazz. 相对于LeLucky流行意味较浓的表演,Tonal Alchemy每一首歌都有jazzy touch,早已深入人心的歌曲来到他们手中,都会被爵士这个乐种收服,以致听众遗忘了原曲的风格。他们的表演没有狂欢舞池,走的是不同的表演路径与表现手法,引领听众抵达同样陶醉忘我之境。我们在二四拍掐指、点头,节奏不断加速,像一阵越刮越紧的风,热烈得令人惊讶。听众席上难掩激情,过瘾的欢呼声此起彼落,让我想到Eric Clapton在MTV Unplugged演奏〈Layla〉即兴时,因为颗粒分明的弹奏,那一声被收音器收录到音轨里的,观众情难自禁的“Whoo!”。 这组乐团就像那种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传统匠人,熟知规则,打破规则,不追求明星排场,只想退一步专心演奏,所以获得全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standing ovation。 【和鸣与相融】 酒杯降临。夜色中 唯一清醒的纸镇 ——陈子谦〈夜歌——给Fabien Wong〉 音乐节的酒水畅饮,可以喝的举杯互敬,微醺听爵士;不能喝的则尊重对方,心中修行不会因此动摇。所以才说,这里活成了马来西亚该有的样子。或许也可以换句话说,马来西亚人民的相处,也应该多一点jazzy touch。就像爵士乐的精髓“多重节奏”(polyrhythm)——不同声部不同节奏,皆在同一首歌中起伏变化。 著名爵士乐手Gerald Clayton说过:“许多事物都有内部联系,即使他们表面上各自存在。”爵士音乐因其极高的包容性,成为一个随着时间而丰富起来的乐种,落地拉丁,即衍生出bossa nova 、cha-cha、mambo…… 那一个舞池中,有专为看人猿远道而来的阿根廷与哥伦比亚人。是次西必洛爵士音乐节成为他们旅途的惊喜变奏。于是澳大利亚人声合唱团SOULCUTZ不知事先安排,抑或是即席插入,为他们呈献了拉丁风情的〈Sway〉:“When marimba rhythms start to play Dance with me, make me sway”。高个子洋汉发现自己已成全场焦点,所以哪怕四肢不协调,还是使出毕生所学的有限舞技,用力扭动,身体越扭越弯,整个后背几乎要触地。 毫不害臊的高个子开了个头,抛出的砖引来更多的玉,更多人接着加入其中。白衣白帽白裤子的主唱风度翩翩走向席间,邀请身着高贵礼服的女士上来共舞。女士先是一阵婉拒,最后还是应允,一旦上台,无论男女都要忘情投入。影子凌乱,一夜狂欢。 进而想起爵士是曾经打破种族区隔现象的混血音乐。Nina Simone说过:“爵士是白人对黑人音乐的用语。我说我的音乐是黑人古典音乐。”剖开爵士乐的内核,自然无法对那一段沉痛的历史视而不见,那原是丧葬之曲,刻录着多少贫穷、不公与生命挣扎的记忆。然而,虽然时代多变,有一种爵士精神却是亘古不变的,那即是她的有容乃大,对爱、对自由、对热忱、对理想、对美好世界的普世追求。 适逢九月天,SOULCUTZ 选唱了Earth, Wind & Fire的〈September〉作为结尾—— Hey, hey, hey Ba-dee-ya, say, do you remember? Ba-dee-ya, dancin’ in September Ba-dee-ya, never was a cloudy day Yes, I will remember. 记得那一夜人猿与我共舞。 记得那一夜雨林的迷醉与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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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美兰(Gamelan)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大马和印尼常见的传统乐器。尽管现代音乐占据主导地位,但甘美兰令人放松的声音却俘获了欣赏其独特节奏和旋律人们的心。甘美兰通常在宗教仪式、庆典、传统戏剧、节日和音乐会中演奏。 为了在年轻一代中推广这种传统音乐并为后代保留它,英迪国际大学的学生服务部 (Student Services Department– SSD)为其员工和学生开办甘美兰课程。 曾国麟副教授说,英迪大学校长李裕光博士于2017年提出了在英迪推广甘美兰音乐的想法,目的是向学生和员工介绍传统音乐,让他们逐渐欣赏这种文化。 “这项举措将进一步培养我们不同国籍学生对马来西亚丰富文化遗产的自豪感。大学希望这些甘美兰课程能促进艺术的跨文化理解和欣赏。”他补充,学习甘美兰为学生和员工提供了一个培养团队精神的机会。 自2017年以来,甘美兰课程一直由尤再慕丁默哈末尤索夫(Yuzaimuddin Md Yusof)指导。尤再慕丁为一名拥有丰富艺术经验的认证培训师,其资格包括传统音乐表演二级证书、Kompang和甘美兰乐器的马六甲国家艺术和文化培训师(JSBN),以及Cak Lempong培训师证书。 该大学传统音乐室设备齐全,为密集的甘美兰训练提供了理想的空间,许多参与者分享说,他们能够比他们想像中更快地掌握知识,即使是那些没有学过乐器的人。作为一个团体,他们总在内部活动中表演,如毕业典礼和节日庆祝活动,他们希望有一天能在外部活动中表演。 英迪国际大学的图书管理员玛西拉曼苏将甘美兰音乐描述为一种可以感受并抚慰心灵的音乐,之前她并没有接受过传统乐器演奏训练。 现年54岁的她是英迪甘美兰小组的先驱者,并作为新和旧成员的学习对象。自从她加入以来,她学习了演奏所有乐器,包括排锣(Bonang)、木琴(Gambang)、铜片琴(Saron)、吊锣(Gong)、大釜锣(Kenong)和耿铛鼓(Gendang)。 独特又疗愈的传统音乐 与此同时,电脑科学学士学位学生方妙加分享了她第一次学习甘美兰的心情。“甘美兰是一种独特的传统音乐,结合不同的乐器一起,它的声音不同于管弦乐队的效果。方妙加还会弹奏钢琴、小提琴、长笛、demong和排锣。她正在利用在校园里上课的时间学习乐器,因为她开始工作之后可能没有时间学习。 工料测量文凭学生杨如意从学校开始接触甘美兰音乐和乐器,她一直相信音乐是一种疗愈。“我在中学玩了3年甘美兰。有一位老师训练我和校队演奏乐器,在学校举办的各种活动中表演。” 20岁的陈家宏从小接触音乐,5岁时上了他的第一堂钢琴课。虽然在中学看过甘美兰表演,但他说当时没有兴趣加入。“学习弹奏一种新乐器很有挑战性,但我喜欢挑战自己,就像我热爱音乐一样。为什么要把自己局限在现代音乐上,而不去尝试像甘美兰这样的东西来开阔我的视野?” 陈家宏说,与钢琴相比,甘美兰的音符更简单。 演奏木琴的家宏也表示,音乐不仅仅是一种娱乐,还可以帮助他专注于学业。他认为,要保留传统音乐,就应该让学生从小学开始接触。   更多文章: Agoda CODEGODA编码赛挑战3小时解决6算法 【研究故事】用2技术更准确预测干旱 MYStartup Hackathon X DNB编程马拉松赛,6人用5G技术 破题赢万元 新纪元美术系毕业生,用创意与美关怀社会 与MIFFest联手推广电影创作 BMW短片奖下月1起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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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刚出头,黄子达已站在吉他手梦寐以求的舞台上,成为Beyond马来西亚演唱会的特别嘉宾;几年之后,中国第一支重金属风格摇滚乐队“唐朝”来马,以及崔健中国摇滚之夜,他再次以特别嘉宾的身分站在台上。 那都是90年代的事了。那些年他在舞台上崭露光芒,是大马第一支中文摇滚乐团“异种”的电吉他手。在1994年Guinness Canto Rock摇滚乐队比赛中夺冠后,与当年的宝丽金,如今的香港环球唱片签约,开始做乐队专辑的历程。 报道:本刊 梁馨元 摄影:本报 蔡伟传、受访者提供 在西方摇滚乐风行的年代,毒品与酒精似乎成了摇滚乐的标配,然而乐队之所以取名为“异种”Alienoid,正是想把自己与这些元素区隔开来——不放浪形骸,不纵容,俨然异类。 早在十二三岁开始,黄子达便在父亲的渲染下开始玩吉他。父亲也时常抓着他们兄弟俩在桌子打出节拍,音乐就在生活当中。父亲带着他、弟弟与表弟组了一个家庭乐队,每周六在家里办两小时的弹唱会,爱唱歌的亲戚朋友每人付5令吉入场。他形容:“那时家里有一套鼓,爸爸是乐团里的吉他手,我玩Bass,就连音箱也是他自己动手做的。”那时,喜欢DIY的父亲买了一个很大的箱子,用Hi-Fi的扩音器改装成音箱,一个乐队就这样组成。 中学毕业后,他进入了马来西亚艺术学院就读音乐系。想来音乐系都是念古典乐居多,当年也确实如此。古典音乐出身的他,第一学期拿的是古典吉他,第二学期则主动向校方要求主修电吉他,算是开了先例。 他把在音乐学院学到的乐理知识运用在乐团里,也就是后来的“异种”乐队。在音乐创作中,起初他对摇滚一概不知——“我听的是黄舒骏,也是写情歌开始,是后来认识了异种主唱司徒志辉才被他带坏,”他玩笑着说。1992年乐队成立,两年后参加摇滚大赛一举成名,那时的他还是个大学生。 摇滚初心——香港乐团Beyond 大概在黄子达17岁的时候,香港乐团Beyond风靡一时,他人生中最尊重的人便是黄家驹,也深受其人生价值观所影响。 Beyond是他摇滚的初心,后来接触到西方六七十年代的摇滚如Deep Purple才知其精博,Beatles对他来说已是蛮后期了。“可能我从学院出身,所以想把古典乐学到的乐理细节与技术融入重金属,增加这些元素。” 马来西亚摇滚更早为人熟知的是马来那一挂,从80到两千年代已是巅峰时期,发展得蓬勃与全面。其中较为经典的是传奇马来摇滚乐队Search,乐队吉他手便是异种专辑的制作人Hillary Ang。他说:“我们就叫他师父,到现在还会联络。” 玩乐队最重要的就是一份初心。那些少年时光里,他很常与队友一起关在房间创作歌曲,下午睡觉,用一整个晚上玩音乐。他似乎没有任何标新立异的念头,“开心是因为没有任何企图心”。然而后来做专辑便不再是几个朋友聚在一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事情,他仿佛很难再找回那样的初心——单纯且不具商业考量。 虽心之所向,但没有交流的音乐是寂寞的 但有多少人可以幸运的,一辈子只做自己喜爱,而不需考量其他的事情? 黄子达当年便是为了糊口,曾离开他心之所向的音乐事业11年。 低潮时期,他曾做过老虎机的配乐,也上过邮轮做很长时间的乐队表演。1997年金融风暴,宝丽金公司被环球收购,异种正式解约。尽管后来陆续有投资者做了一张专辑,但他说:“蛮寂寞的,没有像以前的初心,倒多了一些企图心。那时剩下3个人,吉他手、贝斯兼主唱以及鼓手,大家就分开完成自己的部分,再整合在一起,音乐上的交流不见了。” 他重复提了几次“心理建设”,1998年异种做了专辑解散,他似乎陷入一直享受不到音乐带来快乐的状态之中,于是开始跟父亲做生意,脱离了音乐圈。 说是脱离,但骨子里都是音乐的人,怎能轻易离开?那时他还有在两千年代流行的Wow Wow摇滚餐厅演出过一段日子,就在如今的鬼仔巷,曾由音乐人阿牛和张盛德经营。他下午做生意晚上演出,那里的环境容许比较自我、有特色的乐队展现风格,是自由度颇高的演出,也收获了一批固定的观众。 “我们玩很多Deep Purple、Dream Theatre的歌,餐厅负责人给我们自由,就算流行曲也会照自己的方式,叛逆摇滚地有点乱玩,”他笑说。 心跳要跟着音乐的节奏 2012年异种乐队重组做了一张专辑《抗》,机缘巧合下他也与本地歌手Bell宇田合作制作专辑。那时他接到一个电影《纸月亮》的配乐工作,就在此时决定回归音乐。 音乐路上有人一去不回,黄子达则不管几番离开,最终还是回返这一条轨道。在吉他手、编曲人、电影配乐人等多重身分中,他说最享受的时刻一定是表演。他一直强调音乐中要有自己,不只是模仿,而要有自己的想法,也只有在自己的作品才能做到。 而他真正玩得最尽兴的演出,是1995年当Beyond演唱会的开场嘉宾,他第一次感受到体育场表演的震撼。这么一小把吉他,只是稍微拨动弦,整个体育场都能听到声音。他这样形容:“观众只是空口喊,可是你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震波像强烈的海浪一样。” 想起摇滚表演,几乎就能想到乐手在台上做夸张的动作,跪着甚至躺下,但他说内心要有一定的稳定度才能将乐器弹好,若让自己的演奏跟着情绪上升,很容易过度演绎。“演奏时心跳不能加快,心跳一快就会出错。心跳要跟着音乐的节奏。” 好的吉他手,不能甘于伴奏 吉他手往往为歌手“伴”奏,这样的位置黄子达又怎么看?乐队强调每一个岗位的突出,他说:“相较一般流行乐比分不一样,主唱的混音都不会太大,吉他反而超大声。”在乐队里,吉他是主角,但后来他第一次帮人伴奏与编曲,心态不是那么容易拿捏好,他说:“那时就像不是去伴奏,而是去展现。” 那是关于收放的问题,而要如何拿捏好?以前他会和歌手争执一个吉他的小细节,要使用木吉他还是电吉他,极力想要表现细节和特色,但在表现特色的当儿,就会干扰到平衡。 然而渐渐地,现在来到一个需要表现风格的年代——伴奏方式已不一样,鼓点也更有特色,就像韩国K-pop现场打的鼓和专辑也不一样,乐手都能发挥自我。西方一向来比较重视伴奏乐队,东方则是从K-pop逐渐影响到港台。“吉他手是需要展现的,马来西亚顶尖的乐手之所以顶尖,因为不只甘于伴奏,而是在该突围的时候展现个人魅力。” 教育并非复制自己 就在今年要结束之前,黄子达在音乐教育上又来到一个新路口,以院长的身分带领Stage Music音乐学院,提供学生音乐养分和内在力量。“决定成为院长,是因为我看回之前很多学生,好像有看到他们音乐与心理、生活上的转变。希望学生除了在音乐上需要我,我还能给他其他的东西。” Stage Music提供各类音乐课程,包括电吉他、木吉他、钢琴、架子鼓以及华乐等,未来也将开办明星导师课,如公认的亚洲顶尖马来西亚籍鼓手John Ashley Thomas也是导师之一,他曾是罗大佑与安溥等著名歌手的鼓手。 在这里,学生可选择传统考级系统的古典乐,也可以参与适合自己的课程,他们选择导师不只注重教学质量,更关注老师是否能陪伴学生一同成长。 黄子达作为一名吉他手,年轻时意气风发,1997年第一次在本地著名的吉他行Bentley授课,那时发了专辑稍有名气,都是慕名而来的学生。因为慕名,几乎对他唯命是从。“那时我对教育,就是很单纯把我懂的东西完全教出去,像是复刻另一个自己。偶尔听一个学生弹吉他,会有是自己在弹的错觉。” 打破原理才能练就独特 后来在近几年的教学中他发现学生有很多种风格,有些甚至能表现出自己也不会的特色,其中一个细节就是拿弹片的方法。他表示自己以前不能接受学生手指的位置不对,一定要他改,比较执着于练习方法的对错。 然而来到现在,社交媒体上五花八门的音色,早已没有一个“标准”,尽管所有的好坏,首先要建立在基础之上——“你懂了和弦的原理,要把它打破,就是另一个境界了。” 要懂得,才能打破,淬炼出来的风格才可靠。   更多文章: 少年足球踢向世界 桌游01/原来勤有功,戏亦有益…… 桌游02/玩一玩加深認識如身歷其境,紙上暢遊加影 KongsiKL拉近人与河流联系,约见巴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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