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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2星期前
独身的深夜像一条鱼独占整片海。 寂静宽广,一切都只属于自己。无需顾虑前进的方向或身边的阻滞,跟随自身的节奏呼吸浮沉,感受空间的柔软和时间的缓慢流动。 年轻的时候习惯在夜深人静时才能沉静思考,写着写着天就亮了,白日的精神愈加跟不上,就愈发依赖深夜思考。年纪大了以后,慢慢修正这个坏毛病,无论多么烦躁都得在白日写作,一字一句打打磨磨,夜晚就属于自己的沉静和睡眠。就像日剧《晚酌的流派》,拼命在白日完成所有工作,夜晚留给那最棒的晚酌。 辛苦了一天,晚酌确实是释放压力的美妙法子。台北小酒馆是充满魅力的,精心设计的暖光和音乐,烤串和啤酒,琳琅满目的调酒,酷酷的酒保谈笑风生,能消化累积了一整天的疲惫。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想像,我酒量极浅,没胆一个人去酒馆喝酒。以前在北京倒是经常去居酒屋和酒肆,因为我爱吃居酒屋的饭和酒肆的小菜,这酒往往是没喝两口就上头上脸,反而坏了小酌放松的雅兴。 去不了小酒馆,想要释放压力或犒劳自己的夜晚,我偶尔还是会在无窗的房间里独自进行晚酌的仪式。所谓仪式并不需要繁杂的筹备,主要还是心灵层面的动态与满足,简单安排与平日稍微不同的饮食,从起床开始、在辛勤努力时就抱着期待,稍稍对抗日子中的麻木。 我习惯依据回家时的心情挑选晚酌的饮料,并不是非得要啤酒,因为平日都不太喝饮料,有时喝些果汁或苏打也算是与平日特别不同了。每家便利商店都有各自进酒的特色,除了著名的台湾啤酒以外,有的店家的日本啤酒选择特别多,有的店家会进一些比较特别的口味。我选择啤酒有几个条件,主要是度数低、季节限定口味、设计精美。因为实在喝不了多少,赏味和审美是晚酌另一层面的享受,必须要好好选择。我最喜欢的还是日本Suntory和KIRIN,口味和设计总是让人惊喜。还有让我难以忘怀的台湾品牌WAT的柚子胡椒气泡鸡尾酒,酸酸辣辣的与血腥玛丽非常相似,却又更加清爽,胃口不好的时候来上几口真的挺开胃的。 为下酒菜而晚酌 不过话说回来,酒量浅的好处就是喝起来不太花钱,喝上几口就微醺,再喝几口就差不多要吐了,喝多了容易过敏全身起疹子,每次稍微喝小半罐就可以达到放松的效果,也不能经常喝,还真的花不了多少钱。 晚酌的另一个主角是下酒菜。说起来,我可能到底还是因为爱吃下酒菜所以才爱晚酌的。夜市的各种小吃像是盐酥鸡、烤串、臭豆腐等等都是绝妙的下酒菜,但最让我神魂颠倒的还得是东山鸭头。初次尝试东山鸭头还是通过外卖平台随便乱来不小心点到的,我以为大概是类似大陆的周黑鸭之类的卤味,尝了以后才发现不简单。东山是台南一个小乡镇,东山鸭头是源自于东山的一种料理方法:将常见的卤味再炸一遍,形成既有卤香又有油香,且肉质口感更加紧实的特点。东山鸭头并不是只卖鸭头,而是像其他卤味一样,有各种各样的荤素食材。 鸭头和鸭脖是我现在还不敢尝试神秘部位,平时都是点一些鸭翅、鸡爪、脚轮之类的。老板会将一个鸭翅切成好几块,慢慢嗦可以吃很久。脚轮也是很神奇的部位,大概是鸡或鸭脚的某个关节处,就一个皮和筋综合的小节,没什么肉,可以满足口欲又不会太饱腹。咸香耐嚼的东山鸭头,搭配啤酒或苏打都很合适,是在地的台湾风味。如此美味的东山鸭头不宜多吃,每每吃完的第二天早晨,脸上必定会起大痘子,屡试不爽。 我偶尔的晚酌很简单,东山鸭头、啤酒、一部电影或动漫,在无窗的房间里安安静静一个人,跟随自身的节奏,独自卸下一整天的疲劳。喝了两口微微醺,感受空间的柔软和时间的缓慢流动,将自己整理得干干净净,窝进香香软软的枕头被褥。明天又能继续努力奋斗了呢。
5月前
我对出书有过很多想像。 其中最心动的是,写下来的记事终于有家,被谁翻阅、收存和记得。然而当生活越往前,第一本书越接近完成,内心便越迟疑,觉得不够完善,不够好。看似不合常理的感受,其实都能够找到对应。 当初与L各自前往台北见面,是在L高中毕业之后、上大一之前的空窗期。已经年中,梅雨跟着夏天一起来了,我的出书计划仍然只有“深夜拾荒手记”这个名字很确定。 风雨连日扑灭街上应有的热闹,也蒙蔽了远方。只有此时此刻,我于是可以不用去想太多以后,放心牵着L去我去过的地方,在转乘捷运迷失走错中,陪他预习开学后的生活。 也有几天,我们搭上晨早的葛玛兰客运去罗东,L携着我漫步占据他成长的街巷、学校和夜市,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外来的观光客,而是一个陪他慢慢告别小镇的人。 交换故事的每一步都踩得那么深切,过于投入当下的时候,很多话都来不及说开,却有一种往后会这么同行下去的错觉,即使鞋袜终日湿透也还是快乐的。 离境前一晚,如常回到每天最后一站的台北旅馆,L在睡前送给我几张他的毕业独奏会入场卡。 “如果我们能早点见面,你就可以来看我演出了。”他说。 我知道L已经用尽他给予的额度。 回家,将票卡插入日记本,我也将自己变成一张扁平的书签,继续安安静静地待在那时那地之间。 紧接着几乎整个月,L从早到晚小组大组地排练,准备乐团的年度演出。因为跟几个同伴寄住在老师家,我们没有适合说话的空间,仅剩的讯息往来也充满间隔。 看不见的L像是渐渐变得透明。我总是在想有什么可以分享、可以说,偶尔给L看发表过的文章,用尽办法把他一点一点恢复过来。 期间梁馨元传来讯息,问起来临10月的诚品新书发布会:“你有可能回来吗?”她是预了我会出成的。 我跟她说,我可以试试看赶回来;随即又切换视窗跟L说,我要出书了喔。 明明什么进度都没有。 L今年已经办过个人演奏会,接下来又有重要演出,如果手记顺利出版,完成了什么,那就能跟L同步了——这么想,便刹停了反反复复的顾虑。必须要先说了,才会逼迫自己去做。 于是我回头捡起那些旧物,逐个文档打开来看,顺着直觉铺展一段成长经验。目录是一条重要路线,篇章里有重要的人、地方和记忆,只有一部分是L听过的。这样就可以算是带L看过我的家乡。 随着定稿,实体书变成清澈见底的容器,成书中的混乱与不确定随之沉底。这不失为一本书或一个写作者存在的真实状态——真的是所有写作者和书都是准备好、乐观面对世界的吗?那样的尽处读的人多半不会抵达,我相信L也不会。当他们带着书本在路上摇晃,在翻页中搅拌,未完成的沉淀物就已经形成美丽的杂质。 在往后的日子里,L越来越有台北人的样子,而我越来越像一名写作者,两个人自然越走越生疏。要是分成两本书,L大概没有机会看到我留存起来的那一部分。尽管在第一本书交出大部分的自己以后,意味着日后将不会剩下多少,这某程度上是危险的。而我知道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毫无保留。 偶尔我会想起那段跟L和手记都不期然有关的短暂同行。那个时候,无论是我的书又或L的生活,都因为如临新生,而处在雏形似的阶段,表面上的茫然不定,实际上有的是各种可能。天气那么糟,日子那么短,L喜欢的艺术大学和我想去的独立书店当时都没有一起去到,但我们后来都自己抵达了。 相关文章: 【读家】孙靖斐 / 记忆的钉子户:读《深夜拾荒手记》 陈凯宇/井底之亲 【3.8妇女节特辑】陈凯宇/有间幼稚园
7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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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前
11月前
12月前
12月前
12月前
1年前
(新加坡3日讯)蝙蝠深夜啃食水果摊的香蕉,引发公众担心食品卫生。 《新明日报》报道,涉事商家回应说,已将被啃食的香蕉丢弃,打烊后会将水果收入室内。 有公众向当地网媒反馈,指上个月22日午夜12时15分许,有一只蝙蝠在宏茂桥10道第407组屋的水果摊啃食挂在外面的一串香蕉。 根据他拍下的视频与照片显示,蝙蝠在啃食香蕉,当有人接近时,它随即就飞走。 有公众说:“许多摊主即使打烊后,也会将水果挂在外面。虽然这一幕很有趣,但也引发了食品卫生与安全的担忧。我希望这个视频能提高摊主们的意识,保护好食品。” 记者联系上水果摊的店长何女士,她受访时说,水果摊于去年12月刚刚开业。看到网上视频后,她才得知摊位曾有“不速之客”造访。 “我们已经将被啃食的香蕉丢掉,也仔细检查了其他水果。如今,摊位打烊前,我们都会将水果收回摊位内。” 新加坡食品局答复媒体询问时指出,维护食品安全是大家的共同责任。虽然当局已制定相关监管措施,但摊主也必须履行责任,遵守良好的食品卫生和操作规范,确保摊位干净整洁。对于任何食品安全疑虑,可以通过线上表格向食品局举报。 “食品局将对所有关于食品安全的通报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可能会联系举报者获取更多细节,并在收集到足够证据后采取执法行动。” 狮城蝙蝠不携带动物源疾病 记者浏览公园局网站查询,全世界蝙蝠品种有超过1000种,新加坡有至少25种。 蝙蝠一般会避开人类,除非受到威胁或被攻击,它们并不具攻击性。 新加坡公园局网站资料也显示,该局自2011年开始研究当地的蝙蝠群,至今展开的生物检测计划,并没有发现新加坡的蝙蝠带有动物源疾病,包括导致冠状病毒19的病毒株。
1年前
1年前
偌大的房里,只有那张双人床上躺着一具躯体。其余的两张单人床则寂寞地等待主人的归来。 趁她们还没回来前,我早就关上灯,闭起眼睛,祈祷自己尽快入睡。 辗转反侧,睡意并未如我所愿贯穿躯体。紧闭的双眼与大脑逆行通往各自的远方,一个努力入眠、一个念念有词:一定要在她们回来前睡着!否则,入室抢劫般的开门声、震动眼球的亮墙灯、还有那个明知答案的问题“二姐,你睡了吗”……实在是令我不得好眠啊! 结果可想而知,静与动,违和也。睡意未来,反倒是那钥匙转动的声音抢先抵达。 糟了,她们比困意更早到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只会延缓姗姗来迟的睡意。 我深吸一口气,盖紧棉被,凭着意念在大脑释放空白,试图淡化即将来临的吵杂和刺眼,以及那份无奈,被逼接受与一位女人、两位女孩同睡的无奈。最终,我合上眼帘,催眠着自己是熟睡的睡美人。 踩踏阶梯的脚步声传来,开门声也随之而至。有别于常,这一切都是轻轻地发生。那位开门时似乎还带点犹豫,像是每次靠近我耳畔,道出内心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时的心虚,开头缓缓铺垫、高潮猛然停顿,百般犹豫,似乎在确定无人听见……这扰乱人心的开门声。 担心安宁被打破 这份轻巧早已让我提前包容了接下来的那道刺眼。怎知那位并未开灯,她轻轻地关上房门,像阵风似地掠过床沿,径直走向厕所,寻求角落厕灯的照明,借此换上睡衣。重新适应光亮的不适感并未袭来,好奇心却迷绕心间。究竟是哪室友如此小心翼翼呢?我猜是小妹。 靠着声音推测她在做什么并不难,但接下来来回踱步的声响,果断让我打破意念睁开眼一览这位到底在干嘛。原来她是在调节空调温度——先是拿起遥控器走到我的床边“滴”了一下,再走到角落,借着厕所的灯确定理想的温度,又重返我床沿“滴”了两下。温度准备就绪,她轻跳起身子“啪”一下地关上厕所的灯,便躺在我旁边的单人床,拉起棉被,入睡。一气呵成,甚至不问我是否睡了。 出乎意料,一切都在不受控地发生。 体贴的作风实在不符合我家小妹的性格。若是大脑争气点,从她们回来前就配合双眸滋养睡意,即使她们进了房门,睡眠必会通畅无阻,直至天明。 或许因为这是忙碌生活中,唯一一次提早入睡,得以独自享受静寂的黑夜,却反倒担心起安宁被打破,而胡思乱想,上演了一场没有敌人、只有猜想的独角戏。在无数摸黑进房的日子里,妹妹可能也悄悄改变了。 这下好眠如约而至,我却失眠了。 愧于那先入为主的丑陋,感于那静静长大的妹妹。
2年前
(新加坡29日讯)醒狮团被指因要准备比赛而练习至深夜,百公尺外的组屋居民深受噪音困扰。 对此,淡滨尼集选区国会议员许宝琨称,当局将密切监察这种情况,确保噪音问题得到适当的管理。 《新明日报》报道,许宝琨于7月23日在脸书贴文,称接获来自淡滨尼GreenGlen的居民反映,组屋对面的T-SPACE工业区内有数个醒狮团体,经常练习到深夜,影响附近居民休息。 记者走访时发现,工业区距离组屋大约100公尺,中间隔了一条马路和排水沟。受访居民张先生(60岁)说,他大约两个月前开始,不时在晚上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有时持续至晚上11时。 他说,虽然相距一段距离,但因为自家窗户正对着工业区,所以还能听到声音。 “一般上每周会听见2到3次,不过通常在10时前就结束,只有少数几次到11时。我是退休人士,所以并不会过于介意,但可能有居民家中有小孩或老人,需要早睡。” 另一名居民王女士(39岁)则指出,虽能听到一点声响,但并不影响睡眠。 她说,偶尔听到鼓乐声,但自己紧闭门窗,声音不会太大。 “他们能练习的地点不多,除非是练习到三更半夜或声量真的太吵,否则我觉得可以互相体谅。” 许宝琨:当局将密切监察 针对噪音问题,许宝琨在贴文中说,淡滨尼中的基层领袖及环境局与JTC紧密合作,确保工厂内的企业都按照规定的音量水平运作。 他指出,醒狮团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准备,因此才延长练习时间至晚上,而过去几年他们都是这么做。当局介入后,他们也意识并注意到对居民造成的困扰,尤其是入夜之后。 许宝琨说,当局将密切监察这种情况,确保噪音问题得到适当的管理,而任何会发出噪音的活动都会在适当的时间内结束。 教练:已按当局指示 练习到晚上9时30分就停 四五年前进驻该处的新加坡顺利坛体育会领队兼教练苏志星(46岁)受访时指出,团队目前正在准备比赛,因此增加训练时间,但并没有练习到深夜。 他透露,该会会所并没有正对组屋,相信噪音并非由他们直接造成。 “虽然如此,我们在接到反馈后,就选择在室内敲鼓乐,只有醒狮在外面练习跳桩,并按照当局的指示,练习到晚上9时30分就停止。” 他说,团队本周将迎来比赛,而要找地方练习面对很多限制,会尽量配合,设法解决问题。
2年前
2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