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河畔

(峇株巴辖14日讯)“峇株巴辖河畔特区发展计划”未来预计将进行两项大型工程,包括耗资2000万令吉的挖深峇株河口工程及耗资1亿1000万令吉的防波堤工程。 峇株巴辖市议会主席莫哈末纳兹今日出席在峇株巴辖苏丹钻禧纪念堂举行的“开斋节聚餐会”后指出,上述工程仍在策划中,需要获得当局拨款才能逐步落实。 他说,当局接下来将举行对话会,让受影响居民及业者了解相关工程计划详情。 “峇株河畔特区发展计划主要由水利灌溉局等部门执行,峇株市议会则扮演协调工作。” 他透露,相关发展计划也建议在特洛瓦瓦山海边的红树林处,打造防止海岸侵蚀的结构,并将在峇株河畔建立一个集中式“物物交换”码头。 由峇株巴辖县长莫哈末法立主持的“峇株河畔特区发展计划”协调委员会会议,昨早在峇株市议会大厦召开,会上讨论涉及新加兰及圣模那州选区的35项建议工程项目,其中包括18项新工程及3项提升工程。 当中有两项大型工程,包括预计在2028年至2030年展开的挖深峇株河口工程,此工程将打造至少5公尺深、20公尺宽、全长4750公尺的航道,以确保“物物交换”船只安全通航。 另一项预计在2028年至2030年展开的大型工程,则涉及在米那务固海边及渡轮码头外,筑造全长3750公尺,由花岗岩、海床、疏水布、混凝土消波块组成的防波堤。 聚餐会出席者包括:峇株市议会城市规划与发展组主任沙里尔、峇株中华总商会总秘书兼永平县议员郭铭辉、峇株巴辖市议员戴华光、高益荣、张小佩、林世健、卓培忠、张商全、哈丽扎等。    
2月前
4月前
4月前
5月前
我在街上拾起了一片片感动,藏在心里。 Busker,街头表演艺人。这是我若干年前认识的一个名词。 都柏林街头巷尾卧虎藏龙,几乎每两百公尺就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街头表演。拿着吉他独自深情演唱或一组人热热闹闹的沸腾表演。或杂耍或无厘头只是穿着奇装异服站在那里,和来来往往的路人招手说话,都成为都柏林除了购物商场以外,另一番暖人心肺的风景。 因友人极力推荐,认识这一群来自意大利的Buskers,包括A,在都柏林街头演唱了将近一年并自组了一个独立乐团。年轻的他们怀抱着对音乐无尽的热忱、偏执对未来的种种期许,在都柏林冷风飕飕的街头用蹩脚英语和熟练流畅的技艺,一点一滴地打动路人的心。偶尔驻足,沉浸在他们的专注里。偶尔宽裕,在他们敞开的吉他包里投下硬币。但又那么偶尔,他们总免不了他人不屑的眼光或视若无睹的冷冽。 以为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直到遇见这群踌躇满志的音乐人,心里那堆无以名状的什么又被唤起。兜里没有多少钱,却快乐。专注的玩音乐,专注的唱歌。专注的做自己,专注的快乐着。现实与梦想总相互啃咬来回拉锯,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如何只专注做好一件事,只专注做好自己。 快乐可以很简单 那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跨年派对前都柏林下着滂沱大雨。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及身上的大伙儿兴致高昂地走在立菲河畔。A静静走在我身边低着头喃喃自语:“我很快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个字顿了半晌,我问为什么。A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我说:“因为我转头就看见你,转过身我那一群好朋友都在后面啊。” 望进他那总是睡眼惺忪却闪烁着快乐的眼睛里我沉默,然后转头继续往前走因为不想让他看见我已湿了的眼眶。原来,这就是快乐。原来,快乐可以很简单。 立菲河畔在我左边,安安静静地流淌在那里,看着都柏林来来往往的这些人和那些事。
5月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3年前
4年前
4年前
住家附近有座小公园,靠近盐柴港,有两座秋千架,几个翘翘板,几棵不知名的树,一排铁栏杆隔开路旁的大水沟。最近经过,总是看见一只白色的鹭鸶孤独地立在栏杆上,起初以为它应该还有伴,在等待当儿歇息。后来每次路过,都只见到它孤寂的立着,一动也不动,像个缄默的长者,望着沟里的流水沉思。 第一次看见白鹭,是在峇南河上游,那是80年代初,出差去弄阿卡,从马鲁帝乘坐农业部长舟,途经弄拉玛,船程两天才抵达目的地。半途经过本纳瓦,那是一个水稻田灌溉计划区,看到几只白色的长脚水鸟在河边觅食,像大乡里进城市一样以为是白鹤,长舟驾驶员大笑,说是蚌狗(bangau),解释一番,才分清楚两者的差异。 后来在沐胶河口重遇,这里的白鹭成群结堆,黄昏时刻,一片耀眼的白色羽绒带密集栖息在河畔的红树林丛中,有渔船归舟经过,一阵哗啦啦,全部惊飞于夕阳霞色里,一只只舒展修长的白色羽翼,在空中缓缓滑行,时而向上,时而往下,在晚霞中穿梭,美得令人窒息。 认知上向来以为这鹭鸶鸟应该只存活于沼泽湿地河畔海口一带,如今却频频出现于城市地区,尤其是2000年后,实属反常,是它们的自然居留地都已被开辟成油棕园工业区了吗?它们是为了生存被逼离乡背井涌向都市?还是家乡都已荡然无存,再也没有家的回忆? 望着这只孤独寂寞的沉思者,忽然发觉,原来我和它也没什么分别。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