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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獭

2星期前
在新加坡,水獭可谓当地的“萌宠”,不少“獭粉”会长期追踪它们,用相机捕捉其萌态,甚至取专属昵称、创建粉丝专页,人气一点也不亚于地标鱼尾狮。 根据记录,当地有17个水獭家族,数量大约170只,其中碧山、滨海湾和祖卡三大家族最为知名。它们长期在城市水道繁衍生息,然后逐渐适应城市环境,变成当地的“新居民”。 新加坡作为“自然中的城市”,一心推动城市与自然共生的理念,并针对这些易危物种建立相应的城市生态治理方式。新加坡国家公园局(NParks)和民间团体“水獭工作小组”(Otter Working Group)就有定期监测水獭,持续追踪水獭数量、分布及活动规律,尽可能预防人獭之间的冲突。 近年来,当地曾出现水獭袭击路人,以及闯入住宅鱼池等事件。为了缓解这些冲突,当局采取多项措施,如封堵水獭进入民宅和公园的入口,并使用嗅觉驱避剂引导它们远离住宅区。此外,国家公园局亦考虑研究绝育措施,以便能控制水獭群体的繁殖数量。 回看大马,我们是否已经有自己的城市生态治理方式? 报道:本刊 林德成 摄影:本报 黄玲玲 部分照片:胡智勇提供 5月17日,趁着吉隆坡节(KL Festival),我和同事报名参加了一场城市水獭导览活动,沿着巴生河步道寻找野生江獭的踪迹。 导览员说,很多人都不知道巴生河里有野生江獭栖息。这次导览的目的,就是让公众进一步认识这些“陌生居民”,学习如何与它们共享城市空间。 可是,想见它们一面真的不容易,本地野生江獭对人类极为敏感。当我们一行人走到距离敦善班丹站不远处时,眼尖的导览员立即发现江獭巢穴有动静,连忙指向远处的洞穴,告诉我们“它出来了”。我赶紧举起手机远距拍摄,心想之后再近拍摄可爱模样。 没想到,当我们逐渐靠近,水獭早已察觉异样,迅速钻回巢穴。导览员无奈地对我们说,已经看不到它们了。在巢穴一旁,仅见一只大蜥蜴在晒日光浴,以及新鲜出炉的水獭排泄物。而我录下的那段视频,成了当天早上唯一留下的水獭影像。 水獭之间也有残酷领地战争 同行的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旗下物种生存委员会水獭专家组的毛鼻水獭项目协调员胡智勇说,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民众对水獭的认知和接受程度不同。 他说,新加坡之所以有成熟的“人獭共存”氛围,主要是有民间志愿团体参与水獭追踪和记录工作,通过拍摄照片和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这种方式能让更多公众开始认识城市水獭,关注它们的生态状况,以及潜在风险。 水獭是一种“游牧”动物,它们会为了觅食和探索新区域,闯入民宅或马路。一旦找到更适合栖息的环境,整个群体便会迁移到新地点。不过,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人獭共存”。随着水獭数量逐渐增加,进入到人类的活动空间,就会对居民造成滋扰。 其实,水獭群体之间也会爆发激烈争斗。胡智勇指出,水獭有很强烈的领域意识,当生存空间逐渐缩小,各个群体受到威胁时就会互相攻击,争夺地盘与食物。新加坡过去就曾发生过水獭家族之间的冲突,其中一个群体杀死了另一个群体的几只幼崽。 至于水獭会不会袭击人类,胡智勇说,除非受到挑衅或感到威胁,尤其它们身边有幼崽,父母会变得凶猛。不然,水獭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亚洲水獭正在消失…… 这些年,亚洲多地的水獭种群面临多重威胁,其中包括自然栖息地因城市化而不断缩减、环境污染加剧、非法盗猎活动等。据悉,一些盗猎者会捕杀水獭,以获取皮毛和肝脏作传统药物用途。 根据《野生物贸易监测网络》(TRAFFIC)2008年的报告,在柬埔寨曾发现有商家出售水獭皮毛,用在传统医药用途。当地人相信水獭皮毛有助于缓解分娩过程中的疼痛和状况。通常盗猎者只会出售小型皮毛给店家,大型的水獭皮毛会卖给中间商,再由他们将皮毛出口到越南。 与此同时,早年因社交媒体出现大量饲养亚洲小爪水獭视频,令到很多人想饲养这类异宠,无形中推动非法捕捉和贩卖行为。TRAFFIC在2018年的调查报告揭露,从1月至4月,印尼、马来西亚、泰国和越南的社媒网络有高达560个非法出售水獭的广告贴,大约有960只水獭待售。 然而,水獭本质上是群居动物,当它们被长期圈养,失去了野外栖息环境,对它们是一件好事吗? 照顾水獭幼崽1晚比养狗20年累 与其他国家不同,马来西亚法律禁止私人饲养水獭。胡智勇忆述,在2019年曾接获消息,指说黑风洞附近有人非法饲养水獭。当他们通知PERHILITAN上门调查时,结果还真的有此事。 他说,过去也发生过民众随意丢弃水獭的情况。有民众在沙亚南某个公园看见一辆形迹可疑的车子,车主突然往路旁沟渠丢弃一袋东西后离开。对方随即上前一看,才惊觉袋子里是水獭幼崽。 “它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开一点,应该是出生几个月而已。那个人很热心,看到了便交给我们。由于那时很晚了,野生动物局已经关门,所以我就照顾它一晚。那个经历比我养狗20年还要累。” 他说,幼年水獭不仅牙齿尖锐,还会不停尖叫讨奶,还差点咬破他手指。由于曾与苏格兰的水獭救援团队交流,他对照顾幼獭略懂一些知识。他说,一般上救到水獭幼崽,不能随意喂食,只能饮用羊奶。 “我想强调,我们只有一双手一双眼,所以真的很依靠大众,一起提高醒觉,共同参与水獭保育。” 但,他也强调,遇到水獭闯入住家时,切莫自行捕捉,最好向PERHILITAN或马来西亚水獭网络投报,由他们去处理。 水獭保育缺行动计划蓝图 截至目前,马来西亚没有一个国家级别的水獭行动计划(Otter Action Plan)。相比之下,老虎、大象、马来貘、野牛等物种已有明确的国家保育蓝图。 胡智勇说,一份为期10年的行动计划,可以把政府部门、研究单位和民间组织连接起来,形成更有系统的保育路线图。他们团队现在已有在跟天然资源及环境永续部洽谈,希望争取到他们的政策支持。 现阶段,马来西亚水獭网络已获得PERHILITAN、沙巴野生动物局,以及砂拉越森林企业机构(SFC)的支持。下一步是争取政府的拨款和资源,以推行长期的保育和研究项目,像是监测水獭数量、分析活动范围等。 “我们知道这里有水獭,但它们最远会移动到哪里?有了这些数据,就会自然记录到数量。同时,也要知道人獭冲突的地点在哪里,哪一些地区比较多?” 一旦识别出人獭冲突的“热点区域”,然后又发现有庞大的水獭数量,才有可能向政府申请,将有关区域列为野生动物受保护区。 胡智勇强调,水獭保育不能只依赖学者或保育组织,还需要更多不同领域的专才加入,例如建筑景观设计师(Landscape Designer),在城市规划阶段可预先考虑生态通道,降低未来人獭冲突。同时,他也希望有商业领域的专才,能够协助缓解长期资金不足的问题。他坦言,有时候,团队需要疲于奔命地找资金,才能维持保育项目运作。 后记: 人类和水獭共存从来不是一种浪漫想像,而是一套需要提前设计的管理机制。比如哪些河段必须保留为生态缓冲区,哪些活动区域需要有边界阻隔,政府部门是否要树立告示牌,提前向公众说明水獭潜在风险和行为规范。 胡智勇提到,当问题出现了才解决,那就太迟了,民众就会变得很愤怒。但是如果一早有跟民众说,这里有水獭,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养鱼需要架设防护网,因为水獭很可能会闯进来,民众就会开始警惕,而不会在冲突发生后措手不及。 遇见水獭的基本守则 1. 不要触碰、追赶、吓走或试图困住它们。 2. 在远处观察和欣赏,避免靠近它们。 3. 不要大声喧哗或用闪光灯拍摄。 4. 不要喂食。 5. 不要随意丢垃圾或向水獭投掷任何物品。 6. 确保宠物全程牵绳,避免发生冲突。 7. 家长须看管好儿童,避免孩子靠近或追逐水獭。 8. 若在住宅区发现水獭,向PERHILITAN(热线:a. 1800-88-5151〔周一至周日,8AM-6PM〕 b. 03-9086 6800〔周一至五,8AM-5PM〕电邮:[email protected])或马来西亚水獭网络投报。 9. 民众看见水獭,可上传照片和视频到社交媒体,让更多人警惕,提高大家的醒觉意识。   相关稿件: 【追踪水獭/01】城市变野了?水獭潜入城市河道跟你做邻居 【资料收集/01】大选越近民调越夯 默迪卡民调中心凭什么精准预测民意? 【跨越红绿灯/02】爱恨交通灯 有效“对话” 需军队视角设计疏堵
2星期前
我们的城市,正在渐渐变“野”…… 历史上,巴生河与鹅唛河的交汇处,是吉隆坡最早的发源地。长达约120公里的巴生河,如同贯穿城市的一条脐带,默默地孕育着这片土地。但,很长一段时间,它被人们挂上泛黄、污浊和恶臭的标签,因河床积淀着大量废弃物,成为城市不光鲜的一面。 不过,从2011年开始,政府便启动吉隆坡“生命之河”项目,全面改造和净化巴生河的水质,重新规划河岸空间,让城市公共空间和自然生态系统达到一个平衡点。 当河流生态环境改善后,河道出现了一些“不速之客”,比方说年初在谷中城一带的巴生河曾有鳄鱼晒日光浴;在敦善班丹站附近的河道,有人目睹水獭掠过水面的身影。 水獭现身是一个正面讯号,表示河流生态系统正逐步恢复。然而,这个现象背后是一个值得探讨的生态议题。水獭冒险进城,究竟是因生态复苏?还是自然环境失衡? 报道:本刊 林德成 摄影:本报 黄志汉、黄玲玲 视频:本刊 陈愐壮 水獭常被视为一个干净水源的“风向标”,只要它们愿意停留,意味着这片水域的生态系统很健康,能提供足够的鱼群和繁殖空间。 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旗下物种生存委员会水獭专家组的毛鼻水獭项目协调员胡智勇(Woo Chee Yoong)说,巴生河底下有丰富的鲶鱼群,很容易吸引水獭前来觅食。但,水獭对化学污染极度敏感,河水一旦出问题,它们会比人类更早离开。 当被问及水獭是何时何地迁移到吉隆坡“生命之河”时,他坦言,目前没有任何切确答案,需要深入研究才能找到原因。 生态回归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也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水獭并不是自愿进城,而是一步步被逼进城市。主要离不开两大原因: 第一、无家可归。水獭多数住在沼泽地、红树林或泥炭沼泽森林。每次城市扩张,就要典当部分的生态环境。这些水獭失去家园后,只能沿着河道寻找新的落脚点; 第二、食物资源。对水獭而言,城市河流或许危险,有几率被人类、流浪狗袭击,但却是一个能找到鱼群的地方。倘若食物不充足,它们就会深入民众生活地区觅食。 身为马来西亚水獭网络(Malaysia Otter Network,MON)的一分子,胡智勇不时会收到公众投报,指说水獭出现在公园地区,像是在甲洞大都会公园、梳邦丽雅休闲公园、梳邦机场、湖滨公园等。这些年,它们还闯进民宅鱼池,比如加影玉山、白沙罗丽阳高尔夫度假村等。 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万一它们逐渐适应城市环境,频繁闯入这些公共空间和住宅区,人獭冲突就会悄然而至…… 绝迹欧亚水獭现身沙巴? 全球有14种水獭,有两种是海獭,大多数分布在美国、俄罗斯、阿拉斯加。其余品种皆生活在河流或淡水。虽然我国有人目睹过水獭渡过海峡,从柔佛游到新加坡,但它们绝非海獭。胡智勇补充说,新加坡的明星水獭,其实都来自柔佛。 大马一共有4种水獭,分别为江獭(Lutrogale perspicillata)、亚洲小爪水獭(Aonyx cinereus)、毛鼻水獭(Lutra sumatrana)和欧亚水獭(Lutra lutra)。 前二者喜欢成群结队,数量可高达20只以上,大多栖息在湖泊、红树林、深山森林。如果碰到大河流,会群体合作跨河抓鱼;后二者是独行侠,喜欢在幽静的小溪流里捕食鱼群,享受悠哉的生活。换言之,如果在公园或河道看到群聚的水獭,那么可能是江獭或亚洲小爪水獭。 他说,欧亚水獭曾一度被认为在大马绝迹,最后一次现身要追溯到2014年的沙巴丹浓谷野外。直至2025年7月份,野生猫科动物保护组织“Panthera”在沙巴当古拉森林保护区的相机陷阱意外拍摄到欧亚水獭,成为欧亚水獭回归的重要证据。 解开水獭的“生态密码” 自2019年起,胡智勇便投身研究水獭。无奈,本地缺乏学术研究、系统数据和资源,至今仍无法准确统计水獭数量和分布。 他只能沿着河岸寻找线索。当年为了追踪水獭的移动轨迹,其中一个研究方法便是侦察排泄物。一般上,水獭有了固定的巢穴(holt),附近会出现黑色或深绿色排泄物,这是它们用来标记领地的方式。这些排泄物带有浓烈鱼腥味。风干后,会看到一些白色物体,通常是未消化的鱼鳞、鱼骨和蟹壳残渣。 透过这些排泄物,他可以确认水獭的品种,了解它们活动范围、饮食习惯,以及栖息的水域生态。他说,只要发现排泄物,他就会在附近架设相机,记录水獭群体的数量,以及观察是否有幼崽。若有,证明它们在繁殖,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胡智勇进一步说,水獭属于肉食哺乳动物,繁殖速度很慢。通常水獭的孕期长达两三个月,诞下幼崽后,它们仍需要用1至2年时间才能独立。一些雄性水獭成年后会选择离群,到远处与雌性水獭交配,开枝散叶。 不过,水獭的领地意识极强,一旦爆发群体冲突,那些逃不及的软弱幼崽往往会惨遭毒手,削弱该群体的繁衍速度。 最怕是水獭不断迁徙,它们转身沉下水就找不着了,根本难以追踪。另外,学者至今也无法凭外貌判断,这些在城市各处出没的水獭,究竟是同一个群体在“流浪”,抑或有不同群体的水獭。 大胆!连鳄鱼都敢围殴! 外型呆萌、憨头憨脑的水獭可一点都不好惹,更不怕侵入的掠食者。即使附近有鳄鱼、大型蜥蜴,它们依然会肆无忌惮地在附近悠闲,毫不惧怕。倘若爆发冲突,水獭们就会迅速“摆阵”,围着对方群殴,不留任何情面。 “反而水獭会去欺负鳄鱼,驱赶它。”他笑道。 早前,网络就有流传一个视频,在新加坡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鳄鱼和水獭对战。鳄鱼多次猛扑水獭,但水獭反应敏捷,每次都能巧妙躲开。最后,鳄鱼自知难敌,赶紧撤退。 水獭有天敌吗?胡智勇直言没有,最大的天敌就是人类。一些水獭闯入养鱼业者的鱼池时,若不小心被抓到会被毒死,或者非法出售给人当作宠物。 城市里,谁该为谁让路? 人类和水獭可以在城市公共空间共存吗?在胡智勇看来,“共存”是一个极具挑战的概念。过去,学者常用“冲突”(Conflict)来形容人与动物的关系,但字义略带负面。后来转用更积极的“人与野生动物共存”(Coexistence)。 可是这一切知易行难,是一个很难达到的阶段。在冲突底下,大家依旧会以人类权益优先。他坦言,共存的本质是要人类改变思维,动物并不理解人类的社会规则,所以人类需要做出各种措施,限制水獭的活动范围。例如,为了防止水獭进入民宅鱼池,住户就要加高围墙或为鱼池安装防护网。 如果无法调和人獭冲突,那么最后的手段是“物种迁移”(Translocation),放生到另一个适合它们生活的栖息地。 只不过,想“请”走这些水獭可不容易。胡智勇曾尝试用笼子捕捉水獭,然后在它身上安装追踪器。结果水獭太聪明了,无论死鱼或活鱼诱饵,水獭一眼就识破。当他用绿色木板伪装笼子,水獭进入后察觉有异样,立刻咬破网逃走。 对此,胡智勇补充说,如果真的遇到水獭,切莫动手去捉,最好通知马来西亚半岛野生动物保护及国家公园局(PERHILITAN),或者是马来西亚水獭网络,由他们采取行动。 共存还是驱逐? 对于沿海的养鱼场业者,他们有一套捕捉水獭窍门。他曾访问过20间养鱼场,发现这些受教育程度不高的渔民和外籍员工,对水獭却有很大的包容心。 “我访问了六十多个人,只有一两个说他们会杀和毒害水獭,其他人都是驱赶而已,就是有人驾着摩托巡逻,驱赶水獭,又或者饲养二十多只狗赶走它们。” 这些渔民很清楚,红树林本来就是水獭的家。如今,人类把栖息地破坏,它们才会跑来鱼场找吃。所以他们都愿意给水獭吃一部分的海产,反正它们吃饱了就会离开。 反观城市地区,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居民,对水獭的态度很坚决,他们认为,水獭不该出现在城市,必须回到原始生态。 他直言,做保育这么多年,最让他感慨的是,许多高学历的人反而不理解自然生态的平衡。需知,当水獭变成城市的“新居民”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动物保护议题,而是要建立一套合适的城市生态治理措施,让人们重新学习与动物共享空间。 多知道一点 2020年,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把这4种水獭列入不同的受威胁物种红色名单: ● 濒危物种(Endangered):毛鼻水獭 ● 易危物种(Vulnerable):江獭和亚洲小爪水獭 ● 近危物种(Near Threatened):欧亚水獭 在大马,除了毛鼻水獭(附录二),其余3种都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一,即全面禁止任何国际商业贸易。   PERHILITAN热线:a. 1800-88-5151(周一至周日,8AM-6PM) b. 03-9086 6800(周一至五,8AM-5PM) 电邮:[email protected]       相关稿件: 【追踪水獭/02】我们与水獭的距离 只隔着一条河 【拯救熊只/01】恶向熊胆生 解放熊拯救熊途末路 【骏马专医/01】要让马儿跑 马蹄要保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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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林綵潔   (怡保22日讯)怡保马球场湖中出现水獭啃食鱼的视频,引起民众关注与舆论,桂和区州议员崔慈恩表示,已安排市政厅与霹雳州野生动物保护及国家公园局官员一同前往现场视察,并在必要时设陷阱,以捕捉有关水獭。 她指出,她早在数日前已就此事联系相关单位,官员也于当天下午前往马球场进行实地视察,惟当时未发现水獭踪迹。   她说,目前有关单位将持续观察水獭的活动规律,并寻找其栖息洞穴位置,以便制定更有效的捕捉方案。   她透露,霹雳州野生动物保护及国家公园局主任莫哈末道菲指出,水獭通常会在池塘或河流岸边的洞穴中筑巢,因此,这些地点将作为日后设置陷阱,进行捕捉的重要参考。     数日前网上广传怡保马球场的湖边出现水獭在啃食一条金黄色锦鲤的视频,根据网传的视频,湖中有两只水獭。   有的网民对水獭的出现表现担忧,担心湖中的鱼类很快被水獭吃光,希望有关单位诱捕并移走水獭;也有网民认为水獭的出现代表着水质和生态环境好转。   前日,再有网民上传一则水獭啃食黑色鱼类的视频。     怡保市议员李斯豪早前表示,他已接获民众的投诉,民众表示对水獭捕食的情景感到不安。   他说,据了解,水獭出现已有约两个月,至今并无水獭攻击人的事件;他已与官员前往视察,但未发现水獭的踪迹,当局目前正商讨对策。       【水獭小背景】   水獭是在2010年野生动物保护法令(716法令)下受保护的野生动物。   水獭是顶级的掠食者,城市湖泊如果绿化变好和湖里鱼群增加,也可能吸引水獭,一般野生水獭,每天大约吃自身体重的10%到20%食物,它们可能会捕了很多鱼,但没有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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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甘蜜9日讯)4只水獭趁着夜深人静,悄然“光顾”武吉甘蜜新村,多次潜入数间住家,把屋外鱼池当作“自助餐”大快朵颐! 这群水獭自去年11月份起突然现身,先后在至少3间住家的屋外鱼池捕鱼进食,不仅造成大量观赏鱼损失,也破坏鱼池设施。 成为水獭盘中餐的,以价格不菲的鲤鱼为主,估计已有至少40条鲤鱼遭殃,一些鱼被啃食殆尽,有的只剩鱼头或部分躯体,被水獭丢在地上或水池中。 据了解,武吉甘蜜新村过去几乎未曾出现水獭踪迹,村民在屋外养鱼多年也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去年11月份才接连发生水獭入屋吃鱼的事件。 被吃的鲤鱼都由村民饲养多年,事件发生后,有村民在鱼池上方以铁网“封池”,防止水獭再次得逞,也有村民又气又心痛,索性不再养鱼。 其中一名村民因不堪损失,改养体积较小的红剑鱼,不料逾200条仅约3寸长的红剑鱼仍在一夜之间被吃光,心痛不已的他最终决定只养孔雀鱼。 武吉甘蜜新村村长林金耀受访时表示,他在接获村民投诉后曾向消拯局咨询解决方法,并被告知水獭在我国属于受保护动物,不能随意捕捉。 他说,武吉甘蜜一带既无沼泽地,与麻河也有一段距离,水獭的出现让许多人难以置信,而他也是在查看监控视频后,才确认水獭的到来。 他表示,水獭嗅觉敏锐,能循着鱼儿的气味找上门,虽然水獭近期似乎不再出现,但他仍呼吁在户外养鱼的村民加强鱼池防护措施,避免池里的鱼儿成为水獭的目标。 东甲县议员谢佳昇表示,水獭属于肉食性动物,具有一定的攻击性,民众应以自身安全为重,避免与水獭正面冲突,设法将它们吓走即可。 村民邱林丰(退休人士)原本饲养30多条鲤鱼,却被水獭分两次吃完。他后来饲养的红剑鱼也难逃“魔爪”,只好改养孔雀鱼,以免继续损失。 他表示,水獭首次潜入时专挑体型较大的鲤鱼,当时就有20多条鱼被吃。起初他以为是人为破坏,之后才发现是水獭所为,而水獭在4天后再次上门,将剩余的10多条鲤鱼也吃完。 他时隔3日后在鱼池放入200多条仅3寸的红剑鱼,本以为小鱼能幸免,谁料隔日竟再遭水獭“光顾”。 他说,监控视频显示,4只水獭在清晨4时许出现,体型大小不一,其中一只还站在围墙上吃鱼。 村民郑女士(75岁)表示,其儿子饲养鲤鱼多年,虽然鱼池上方有塑料网盖着,仍遭水獭破坏,一条被吃剩的鲤鱼还被丢到邻居家庭院。 “当天上午确定是水獭所为后,儿子立刻用铁网加盖鱼池。数个小时后的凌晨1时许,鱼池再次传来动静,我们打开窗一看,水獭正在破坏铁网,见到人后才惊慌逃走。” 她说,邻居的监控画面显示,水獭先进入邻居家,再潜入其住家后方,但自从上回被吓走后,水獭就再没出现。 水獭一夜间4度出现在家园,啃食村民曾秋瑜饲养7年的8条鲤鱼,令她心痛不已,并决定不再养鱼。 她表示,水獭首次现身是在11月份某个晚上,当时是晚上10时左右,其丈夫听到屋外水池有声响,开门查看时只看到有动物逃走,事后通过监控视频才确认是水獭。 “我们以为水獭不会再来,没想到第二天起床时,所有鲤鱼都消失不见,地面上只留下一些血水,还有一条疑因太硬才未被吃的清道夫鱼。” 她回忆,当晚睡梦中依稀有听到啃食的声音,相信是水獭正在吃鱼。 她说,当初在住家外养鱼是为了美化环境及享受流水声,没想到却遭遇这样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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