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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

(马六甲24日讯)马六甲明星慈善社社长黄守群表示,戏曲与民谣不只是表演,更是一代人的回忆与乡情,也是一份属于华社的文化精神。 他说,在这个讲求速度与科技的时代,很多传统文化正慢慢被人遗忘,但他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唱、愿意听、愿意传承,文化的根就不会断。 以歌会友以曲传情 黄守群是于今日上午在明星慈善社为该社剧务部做主办的《地方戏曲·民谣交流会》主持仪式,在会上致词时如此表示。他认为来自各籍贯的戏曲民谣爱好者齐聚一堂,以歌会友、以曲传情,这份热爱与坚持实属非常难得。 这项交流会也获得海南会馆、潮州会馆、惠来会馆、客家公会、福建会馆及宁阳会馆参与呈献,令整个活动更加精彩。 他也勉励所有明星慈善社社友,该社的宗旨是做慈善,但慈善不只是捐款与活动,凡是能够凝聚人心、推广文化及教育、传递温暖,同样是一种功德。 “明星慈善社数年前刚刚庆祝成立百年,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但正因为有大家默默付出、互相扶持,我们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盼续传承慈善与文化 他希望大家继续保持团结精神,发挥社团力量,把“慈善”与“文化”一起传承下去,让更多年轻人愿意接触、愿意参与、愿意接棒。 出席交流会的各社团代表包括明星慈善社署理社长拿督黄振尧、总务冯利兴、医务部主任谢观松、妇女组主任锺满梅、董事梁雪英,福建会馆会长陈念升、客家公会妇女组主席何秀玲、惠来公会妇女组主席黄明芳、韩徽合唱团指导陈隆升、宁阳会馆总务徐月娥及海南会馆妇女组主席王辉美等。  
3星期前
诚然,自己的青春于谁都无足轻重,然而每个人的心里总会留有一些值得缅怀的。像偶然泛起的几个人的名字,不免有种淡淡的挂念,想现在他们在哪里呢?过得好不好。又比如听到一首旧时的歌,诸如此类的怀想,似乎走过了千山万水,回首已忘了来时路那样的感觉。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的,现在却只有两茫茫的一种心境  。人生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散了。然而那些都确实是你某段人生的旧日情怀。它不是很重要,也无足轻重,但你不会忘记。 都说流行歌曲代表某个特定年代的大众文化与感情;它非常贴近生活,在许多方面以大多数人的感情与感受表达。特别是青春时期,它不但代表某个时间段的思想感情,也可能留下一些不被时间抹去的深刻记忆。而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期,华语流行歌曲是台湾风花雪月泛滥成灾的年代。那些歌曲大都改编自日本,内容围绕着爱情,而且几乎都是情伤,是悲伤的过往。没办法,潮流就是这样。而英文流行歌曲倒是有好些是很文艺的。比如卜狄伦,他的音乐里充满文学气息,歌词哲理深广。又比如带着浓浓乡土气息的乡村音乐,除了好听、流畅,叙事性强,也很感人,浩浩荡荡地引领潮流。后来台湾有个叫潘安邦的歌手,以一首〈外婆的澎湖湾〉刮起一阵强劲的校园民歌风。以清新、朴实,感情真挚的歌词,描述海浪、沙滩、还有外婆的柱杖,画面感强,像一幅画。于是,〈外婆的澎湖湾〉也就适时地成为我们的歌,可也属于后期了。 十四五岁时,邻家有个大哥哥,他唱歌很好听,还会吹奏口琴。他经常唱的是一首叫〈春天里〉的歌;歌词很滑稽,也很调皮,却有种苦中作乐的苦涩。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他是有烦恼的,一种不是很认真的烦恼。 后来每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他——在某种意义上,这首歌代表他,是他的歌。而〈泪的小花〉〈往事只能回味〉〈月亮代表我的心〉则是我们的歌。我们是:月珠、友花、金梅和我。记得有那么的一个晚上,我们在月珠的家过夜,为的就是学唱这几首歌。一部小小的录音机,按了又按,磁带转呀转,无数次重复着。窗外风寒露重,磁带重复转呀转的,夜色也在转……多年以后回想起,觉得再也没有比那更美好的时光了。其实那些日子并不丰富多彩,甚至是一成不变的,却教我常常想起。这当然不是因为日子从此就不好过了,恰恰相反,社会变得更富足了。而我们所怀念的是当时的情怀。至少在当时,对那几首歌是一往情深的。正如我们对未来的憧憬,都是抱持着一种等待出发的懵懂心情—— 初生之犊啊,初出茅庐。心有所待,未知也是近的。 其实情情爱爱,风花雪月的歌词庸俗是庸俗点,但也不乏写得很好的。那种好是好在静静的,用感情来点燃理性:不让你知道我心伤,更不忍心惊动你,让我独自伤心就好了。 例子是:“有几滴眼泪,常在眼眶里徘徊,要是悄悄流下,怕你看了心碎;要是紧紧忍住,我心要酸几回?”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是因为知道,所以不但不让你知道,而且还要相忘,互相不打扰。这种感情是大感情吧,可它并不灿烂华丽,却美得让人心疼。我是感动的,感动于人在情感中懂得了人生更好的状态——放下牵绊,相忘更自在。 时间太久远了,我已经记不起这首歌的歌名。我也曾上网搜索过,但一直没找到。 另外,还有一首我一直很喜欢的歌,是更远久年代的〈三年〉,演唱者李香兰。这首歌曲与前一首是完全相反的境界:痴情、耽溺,执著,哀怨而含恨,闺秀气很重,完全是深闺寂寂的格律:“明明不能留恋,偏要苦苦缠绵,为什么放不下这条心,情愿受熬煎……”还是一味耽溺、一味执著:“左三年,右三年,这一生见面有几天? ”是怨,也是恨。 为情可以到这种地步,听了也心碎。歌里的旧欢,是潜伏性的,正如徘徊在眼眶里的泪,一下没忍住,便泫然滴落,欲挽不及。 相关文章: 【专栏.所见微尘】李忆莙/谈情说爱 【专栏.所见微尘】李忆莙/京都二人行 【专栏.所见微尘】李忆莙/马来风光及其他
6月前
到过台湾留学的星马华人,尤其指1980年前那一代,必在当地或离返家乡时听过以下好几首歌曲:1.〈望春风〉 2.〈高山青〉 3.〈杜鹃花〉 4.〈绿岛小夜曲〉 5.〈往事只能回味〉 6.〈月亮代表我的心〉。其中第一首是在1933日治台湾时已经流行,由于歌词本于闽南话,故多以闽南语唱出。其余歌曲则多以中国国语唱出,也常在星马电台如丽的呼声播出。 另两首值得一提的是第4和第6。前者在台曾被看成政治犯之歌,后者则曾被西洋著名钢琴家青睐而演奏过。 我尚未到台湾留学之前,在星马已多次听过的是前3首。大学4年内,对4号比较熟悉,因为不少唱衰政府的都被扣押到绿岛。不过,也有说那本是作曲家周蓝萍所谱写的情歌。第4首是还乡后在本地街头巷尾经常听到的,连我那纯粹受英语教育且无台湾经验的同事,也常常播听这首歌。 其中没被列入的,且在尚未赴台留学时便已常听到的是〈碧潭泛舟〉。那首歌所描绘的是台北市郊新店一个名为“碧潭”的旖旎风光:“山中湖里水中天,壁崖尽倒悬……桥影乱,桨声繁,高歌划小船。莫愁、玄武两湖边……何时人月圆?” 那时我虽对这首歌念念不忘,却尚不知道作曲者是于1958年从台北移居至马来亚联合邦的新加坡的沈炳光。更奇怪的是,毕业几十年来我到台湾参加会议及教书时,都没听过任何人唱过或弹奏过这首歌。 在2000年我随台大医学院的教授们到宜兰游玩。在游览车上有位台大副校长哼起中台民谣,如〈掀起你的盖头来〉〈沙里洪巴〉〈杜鹃花〉等等。我顿时为之耳目一新,因那都曾是国民政府的禁歌,乃请问他是哪来的侨生,和有否听过〈碧潭泛舟〉这首歌。他有点开玩笑的以台语说他是“彰化”的侨生,但没听过那首歌。彰化是台湾的一县。 在2005年初我在清华大学任教时,常会到园内成功湖旁的学生活动中心去练习钢琴,〈碧潭泛舟〉是必弹的歌。有次感到有些人在我背后,便稍停手,回头发现是几位女学生,便问她们有没听过〈碧潭泛舟〉这首歌?回应也是“没有”。 退休后每次练琴时,也必弹这首歌。似乎要弹到我了解为什么台湾当地人对这首歌那么陌生为止:为寻找人月圆的泛舟人,要划到对岸的莫愁、玄武两湖,抑或太平洋彼岸?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小时候怕羞,害怕登台;长大后却发现自己其实是个表演欲过盛的人。大学预科班看见身边的朋友都有一技之长,于是决定毕业后学一种乐器傍身。原想学优雅的小提琴,音乐老师却以“难学亦难精”为由泼我一身冷水,转而推荐我参与学院的吉他速成班,3个月内保证我可以自弹自唱。当时觉得吉他过于流俗,所以总是意兴阑珊。 两年后鲍勃·迪伦荣获诺贝尔文学奖,我对吉他重燃兴趣,投入音乐史的大脉络,第一次感知手中那把六弦琴的力量。鲍勃·迪伦以忧郁草莽的姿态和歌声对抗不公不义的体制,让我庆幸当年学的不是小提琴,而是随时走上街头的吉他。然而,由于学艺不精,节拍抓不好,我从来只是独自浸淫在自己的音乐世界,甚至在朋友聚会上也鲜少替人伴奏。 那日晚餐后,在柔府汽车城偶遇某个街头乐团。因为父亲随口谈及自己的儿子也会吉他,我就被一群热情的乐手拖入团中一起暖场。我应邀选了一把琴,亲切的胡子大叔接着全神贯注地帮我调音。他们要我随意弹奏,乐队自然会配合跟上。我因为紧张怯场,抓不到音调和节拍,玩贝斯的胡子大叔便建议我弹最基础的C,Em,D,G和弦。几个音节下来,表演渐入佳境。 胡子大叔的贝斯、肥叔的电子鼓、光头佬的主音吉他配合我这位矮仔的旋律吉他,紧密地起伏在相同的频率中,彼此交融,达致共鸣。有个孩子步伐蹒跚地走到我们跟前,往吉他箱投入一块钱,那便是我演奏生涯赚到的第一笔奖励金。一般在路上看见乐团表演,我都会打赏几块钱鼓励,如今位置对换,我方能明白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除了现实意义,更多是追梦的无声鼓励。 终于理解以前遇见一位老摇滚,口中所谓的“Indulgence”。那是一种入神及至出神的状态。整个乐团一同陷入一股心流,彼此裹挟前进在乐章之中而不理会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何种变化。近几年,特别喜欢几个美国民间吉他手比如Reina Del Cid、Josh Turner等人的影片。他们一路在美国大陆流浪,无论是枫林、沙漠、海滩、铁轨;无论玩的是蓝调、摇滚、乡村还是民谣,他们的琴音和嗓子永远可以听出自由的况味,奔放的意志。 或许玩音乐的热骨子里一直记得上个世纪的“爱与和平”,就像汽车城的这个Heartfields Band永远欢迎外人参与。谁都可以在3分钟的表演中,重觅心跳,想起年轻时所失去的野心、青春、理想,以及身处俗世的困惑。向他们道谢离开后,另一位女孩走向他们,煞有介事地讨论起来,不知是否想要加入他们成为主唱,或是向他们拜师讨教。当和弦、旋律、节拍和风格成为共同语言,一群音乐爱好者就能迅速地打破语言隔阂,仿佛相知已久般混在一起。 得到老鼓手的肯定 临行前,鼓手肥叔向爸爸喊道:“He can play! Let him play.”节奏向来是我的短板,得到老鼓手的这一番肯定,我大概可以记上一辈子。他要我学着放开来弹,别太介意所谓的专业训练。以前他们年轻时都是看人玩乐团很帅,然后有样学样,随便招几个人成军才开始摸索的。这是一种难得的天赋,这句话没有拉近我和街头表演艺术者的距离,反而让我对他们更加心生崇敬。 我不敢立志成为一名专业的吉他手,但要是未来有人问起人生有什么梦想之类的狗血问题,我一定回答:想要把吉他练好,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街头艺人,甚或在一场示威游行中,像吟游诗人那般演唱反抗歌曲。那个傍晚的表演是我音乐路上的跬步,我第一次享有的“音乐时刻”。不知那极其简单的C,Em,D,G和弦,会否给路过的疲惫灵魂注入些许能量,正如我一直从其他街头表演者那里,所得到的愉悦经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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