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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葬业

(新加坡12日讯)殡葬业者在组屋区派发传单,宣传“免费一日游”活动,并介绍生前规划服务,引发部分居民反感,直呼“不吉利”。 住在碧山区组屋的居民向《新明日报》申诉,日前在单位门口看到殡葬业者的传单,心中颇感不适,认为有欠妥当。 其中一张传单上标注“免费一日游”,行程是带领公众走访灵山寺和周末菜市场,最后再到纪念馆;而另一张则介绍所提供的殡葬服务。 记者走访时,发现不少居民都收到类似传单,其中一些人感到不适。 居民许小姐(21岁,学生)告诉记者,数天前在门口看到传单时,当下觉得不吉利。她说自己还年轻,正准备如何筹划未来。“感觉像在诅咒我早点走,看到就不舒服。” 另一名居民符先生(55岁,待业)受访时说,早上一开门就看到传单夹在铁门缝隙,原本以为是普通宣传单,看清内容后令他吃惊。他说,能理解殡葬业宣传渠道有限,但直接送到家门口,有些过度。 据了解,除了组屋区,也有居民在附近商场和地铁站等地点看到有人派发相关传单。 业者:一日游已办近10年 反馈一直不错未接投诉 该公司总监方先生受访时说,公司举办一日游活动已近十年,平均每次都有50至60人参加,反馈一直不错。此外,公司目前也未接获关于传单的投诉。 他指出,不论是一日游还是传单,都是为了帮助人们了解相关信息,以便提早做安排。 “其实很多人有意愿做生前规划,包括不想百年后麻烦子女,但是缺乏管道。” 另一方面,他表示,理解身后事属于敏感课题,尊重部分公众的忌讳。他指出,公司也有交代,若住户门口贴有谢绝传单的标示,员工不会派发。 部分居民不介意 无需纠结 虽然有居民不满,但也有不少人表示不介意、不排斥。 居民江女士(79岁,退休人士) 说,并不会忌讳殡葬业信息,认为只要当作普通宣传单,其实没有影响。 翁先生(65岁,技术人员)也觉得无伤大雅,指类似宣传愈发普遍,大家无需过于纠结。 另一名居民张女士(35岁,行政人员)则说,传单只是一张纸,“人总有一死”,提前了解相关资讯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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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嚣浮华的时代,生死的命题似乎离年轻人遥远,但有一位九零后青年却以平静的姿态驻足生命的尽头,成为亡者的引路 人。他是喃呒先生锺学诗,于生死之间,用庄严的仪式告慰亡者,以无言的大爱引领迷茫的灵魂。他是亡者的导师渡者,用虔诚的信念与温暖的心为逝者带路,通往冥间的归宿。在这条少有人涉足的道路上,他用行动诠释了生命的尊严与爱的深意,谱写了一曲新时代青年对传统与人文精神的无声赞歌。 以喃呒先生为事业,不是锺道长年幼时候的目标。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从事殡葬业,祖先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喃呒先生。他虽然是第十代传人,但家人从未给他承继的压力。他年幼时,就去丧礼现场当乐师,过着其他小孩无法想像的日常:白天读书,晚上在丧礼现场工作,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他中学,甚至学院,不断循环。虽然生活环境离不开丧礼,但是成为喃呒先生的契机,是因为父亲的 腰伤。家里弟弟妹妹众多,学诗道长虽然向往国外留学,但他为了家人,选择顺应天命,出道成为亡者引路人。 生死之间的桥梁 “喃呒先生是亡者的引路人,把灵魂引去该去的地方。一路保送,过程中我们会成为逝者的老师,指点迷津,告诉他们人生另外一个 阶段须知的点点滴滴。”从事喃呒先生多年的他,在丧礼现场见识了无数的家庭冲突,无论是因宗教信仰不同而发生的冲突,还是因为争夺家产而导致亲情破裂。这些纷争虽是外界的事情,但深刻地折射出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复杂情感。这一切看在他眼里,甚是唏嘘。 作为一名喃呒先生,学诗道长也经历了许多自己无法避免的挑战。有一次,他在一座组屋做法事,楼上突然抛下装满水的矿泉水瓶,恶意伤人,幸好没有砸中他。丧礼的音响、乐器与诵经的声音不可避免地会打扰到他人,但是不应该这样被伤害,好好沟通才是上策。 丧礼中的“微妙变革” “为了顺应时代变迁,2009年,我们经常做法事做到深夜1点半;疫情前,吉隆坡一带会做到晚上11点结束。疫情暴发后,时间更是提前到了晚上10点。这些是全隆市的丧事从业者的共识。”学诗道长表示,丧礼的习俗在变化,作为从业者,他们需要与时俱进。“丧 礼,不只是哭哭啼啼,尤其是客家人的丧礼,喃呒先生会适度地开玩笑,调节整个丧礼的气氛,让家属在哀伤中不至于过度沉浸,而是能更平和地接受和送别逝者。” 当被问到近期热播的电影《破·地狱》中传统喃呒先生和新时代丧礼冲突时,学诗道长表示:“长辈传承传统做法是正确的,但是那坚持其实只是法事中的冰山一角,还有很多事情要挖掘,如果要考究,就必须从明朝清朝考究。身为同行的前辈,其实有很多都是电影里的Hello文一样,德高望重,为人严肃,但是他们的坚持,是为了让传统保留下来。”“我不只是由一位Hello文带出来,而是一堆。”当我听到学诗道长这样说的话,我噗哧笑了一下,可以想像得到学诗道长拜师的期间是多么不易。 在电影中有一幕,法衣上放置了内衣,这让学诗道长感到十分不快:“如果我们把一条内裤放在法衣上,大家也会不开心。”他指出,尊重传统与习俗,是我们对逝者的基本敬意。 丧礼的真正意义 时代的变迁使得年轻一代对丧礼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许多年轻人认为,只要生前待逝者好,丧礼就不再重要,这种想法其实是一种悖论。在学诗道长看来,年轻一代的这种看法,某种程度上是在合理化自己对逝者的不孝。既然生前对逝者好,丧礼时候,也就那几天,为什么不能好好道个别?“人是善忘的,往往需要仪式去提醒。有些人是没有伤口,丧礼其实让有感的人好好和逝者道别,让无感的人有一个理由去悲伤。” 在学诗道长看来,喃呒先生不仅是为了引导逝者走向冥界,也是 在为生者的情感提供出口,帮助他们更好地接受与死亡的告别。“丧礼,不应该流于形式,丧礼是一场对话。现代的人,因为有学识和探知欲,不断和传统做抗争,单单懂习俗是没办法说服现代人的,不管是丧礼的任何人,要知其所以然。” “这部电影《破·地狱》的流派,若无错漏,应是广州正一派老广的 科事,持剑破狱,而不是道生黄子华和家属解释的《目连救母》。民间科仪,一者是救苦慈尊的破地狱,这属于道教类别;一者是化身目连/罗汉破地狱救母救亡的民间佛教故事。应是两种不同流 派。”学诗道长看了《破·地狱》后指出电影中的错漏。 从事丧礼工作多年,学诗道长最感动的莫过于,他家族因为口碑而得到不少老人家指定要他们来办丧礼。除了是信任,更是寄托。 在丧礼现场,看惯生死的学诗道长希望将来面对家人离世的时候,可以好好告别。对于丧礼外行人,可以好好了解一下喃呒先生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惟有深入一些去探知,才会明白喃呒先生的文化和丧事教会人们的真谛。 对于想要踏入喃呒先生这行业的人,学诗道长希望他们思前想后才进来这一行,不能只用赚钱的思维来考虑。很多时候,这一行做久了,看了太多生死大事,会有麻木不仁的状况,这都是修炼自己的过程。还有一件事是很重要的,就是要选对师傅入门。 记者有话说: 和学诗道长访谈间,我看到了丧葬这一古老职业的深邃与温度。他以谦卑的态度拥抱传统,以现代的眼光适应变化,在生与死的交界处架起了一座桥梁。这份职业不仅是为逝者送别,更是一种对 生命本质的探寻,对爱与责任的深刻践行。 身为新时代的喃呒先生,学诗道长不断进取,始终以开放的态度 探索职业的内核与底蕴。他通过学习丰富自身,不仅继承了家族的传统技艺,更努力将现代思维融入其中,为这份职业注入新的生命力。他深知,喃呒先生的职责不仅是完成仪式,更是为逝者和生者搭建情感的桥梁,让离别变得温暖而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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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3日讯)从审计员到继承家族企业从事殡葬服务,31岁的郑靖颐随时待命,不得不牺牲个人时间,但她无怨无悔。经历了误领遗体火化风波后,她不忌讳谈论死亡,写书揭秘殡葬业,呼吁公众友善看待。 《8视界新闻网》引述《CNA》报道,郑家三代人已从事殡葬业长达60年。她回忆童年时说,每逢农历新年还得去位于俗称“黄泉路”,即新民路一带的仓库吃年夜饭;成年后也甚少参与家族企业的事务。 从审计员到殡葬业者 她的祖父母去世后,父亲和兄弟们继承了家业。她在大学毕业后加入安永会计师事务所担任审计员,并被派往美国工作。 直到2014年父亲患上肾衰竭,业界开始传出业务出售的消息。郑靖颐听从了父亲的劝说,为免两代人的努力付诸东流,决定放弃工作返国接手,并接受一年的培训,学习如何给遗体防腐、如何接待悲伤的死者家属以及如何安排葬礼等。 “尽管非常辛苦,但我无怨无悔。我的热情就是为那些正在悲痛中的家庭提供服务。” 坚韧不拔的务实精神和驾驭情绪的能力都是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她说,她的工作需要大量的同理心。有了同理心,就会有理解悲伤的情感和能力。 “如果你认为你所做的事情有意义,无论你如何试图对(情感)免疫,你都无法做到,除非你真的把这当成’只是一份工作’。我会提醒自己,我在这里的工作是减轻死者家属的负担。” 第二次约会搬遗体 她不会在工作时流露情绪,只会在独处时释放悲伤。亲人朋友的理解也帮助她应对压力,尤其是她的丈夫Jeremy Toh。 她表示,殡葬业是全天候工作,所以大多数人都在行业里择偶成婚。“或者他们的爱人也加入了这个行业。否则,你们根本见不到对方。” 郑靖颐和丈夫在交友软体上认识,第二次约会时接到工作电话,他坚持跟她一起工作,也第一次抱着遗体,把遗体从住家抬到车上。 Jeremy Toh说:“出乎意料的是,我没有任何恐惧感。这感觉就像生活中很自然的一部分,我意识到这是一种职责(ministry)和服务的方式。” 生活围绕“死亡” 他在婚后开始全职在郑靖颐的公司工作,他们育有一个快两岁的儿子Josiah。 虽然她每周都会为家人腾出时间,并尽量把孩子哄上床睡觉,但她确实不得不为工作牺牲家庭时间。 由于公司热线电话是她的手机号码,因此她对电话十分机警。多年来她总是在电话铃响三声之内接听电话。她忙碌时,会由员工帮忙,速度也一样。 郑靖颐说:“人们希望有人关心他们,帮助他们送别亲人,而关心的表现就是全天候、尽可能很快地为他们提供服务。” 然而,这影响了她的社交生活。即使能与家人朋友见面,但如果接到工作电话,她也可能不得不中途离开。 烧错遗体风波 她七年前继承祖业,创办自己的公司也有六年时间,然而,这一路走来并非一帆风顺。 在2019年,公司发生了误领遗体导致错误火化的风波。当时,生前信仰道教的男子遗体在火化前以基督教仪式来进行葬礼。 对当时仅26岁的她来说,处理如此严重的危机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尽管她道了歉并重办宗教仪式,但这对缓解家属的愤怒和悲痛无济于事。 她说:“这次混淆事件涉及很多因素,比如给遗体贴标签不当。但这件事影响了我,让我相信自己当时并不适合这份工作。” 其他殡葬业者劝她放弃这份职业,媒体反响也越来越大。那数周的自我检讨和内疚心情令她十分难熬,甚至萌起轻生念头来结束这一切。 “我以为我完了。这时一名男子打电话给我,说’我看到新闻了,我妈妈刚刚去世。我希望你能替我妈妈办葬礼,因为我想鼓励你,我想我妈妈会喜欢的’。” 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在2020年1月,她决定让上天来决定事业安排。“我告诉自己,如果那个月有7场葬礼要处理,我就会留在这一行。不知怎么的,我不知道上天想告诉我什么。但我正好处理了7场。” 出书介绍殡葬业 郑靖颐在风波后制定额外的标准操作程序,以避免再次发生。这包括要求家庭成员在遗体手腕和脚踝上的塑料标签填上资料,并发送照片作为核实过程的一部分。 她忆述,殡葬仪式的标准操作程序在业内很少见,因此她不得不记下如何为不同宗教举行葬礼的笔记,不得不从观察中学习。 “如今,死亡并不那么可怕,我们也接待了不少想尝试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但对于加入殡葬行业这方面,却没有适当的指南或信息。” 郑靖颐因此决定写书出版,详细介绍了她处理不同年龄段葬礼的经验、对殡葬业的见解以及如何改正错误和应对挑战。 她还分享了一些不得不安排的、最艰难的葬礼,如儿童葬礼和自杀案例。 “这本书的真正目的是教育公众,让公众知道并意识到这样的葬礼时有发生,每个人都在挣扎,所以我们还是要友善一点。”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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