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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

4天前
2星期前
4月前
6月前
6月前
(新山14日讯)清晨时而大时小的雨势,险些打乱了新山陈旭年文化街的艺术节奏,活动一度被迫展延,让一早到场的民众忐忑不安。所幸天气及时转晴,由新山中华公会管辖的文化街迅速恢复生机,一场结合了新山小商公会西洋乐队与马新两地歌手的 LIVE BAND 表演随即热烈展开。 在昨日的演唱中,拥有悠久历史与强大阵容的本地乐坛知名队伍上阵表演。 当天,表演的成员阵容鼎盛,包括特别嘉宾欧阳、欧汶;演唱来宾陈河舜、吴治能、杨爱玲、林爱玲、晓慧、蔡金英、爱丽、蔡顺源、吴菊珍、纪彩娥及陈松平等人。 演出自始至终在热情洋溢的劲歌劲舞中进行,吸引了大批歌迷闻声而来,不少路过的游人也为精彩的表演驻足助威喝彩,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活动期间,陈旭年文化街管委会主席李玉品上台致词。 值得一提的是,管委会特别向亲临现场的前新山中华公会会长何朝东颁发感谢状,以表彰这位已卸下重任的领袖所给予的支持与鼓励。 另一方面,陈旭年文化街也将于12月20日上午8时30分至中午12时举办“老街冬至.文化共团圆“汤圆制作于摆设比赛2025”, 让大众更深入感受冬至节庆的团圆意义。 陈旭年文化街每周六都会呈现不同节目类型的表演,委员会欢迎各表演单位加入表演阵容,有意者欢迎与秘书处联系洽谈,电话:07-213 4080。
6月前
(新加坡14日讯)新加坡资深歌王凌霄昨天离世,今早陆续有歌迷与老街坊前往灵堂吊唁。来者多低调现身,上香、瞻仰仪容,并向家属致意后便静静离开,用各自的方式送别这位陪伴多个年代的歌者。有忠实歌迷表示,凌霄是他们一家四口两代人的共同记忆。 60岁的歌迷郭女士接受《新明日报》的访问时回忆,她早年住在红山一带时便认识凌霄,常在附近碰面聊天。她说,凌霄爱唱歌,也乐于与人分享歌声,“有时喝点酒,兴致一来就唱给大家听”。 对她而言,凌霄不仅是舞台上的歌手,更是一家四口的共同记忆。郭女士与丈夫曾带着一对年幼的儿女去听凌霄唱歌,孩子当时只有10岁左右,如今已将近30岁。尽管当时年纪小,孩子却很喜欢听他唱歌,尤其熟悉《可爱的人生》,一家人常一起到演唱会或电视台现场捧场。 在郭女士眼中,凌霄70年代的歌曲代表一个辉煌年代,“真的很好听,也很有感情”。她也理解,凌霄晚年逐渐减少与朋友联系,是不希望别人为他担心,只想把最美好的样子留在大家心中。她最后一次见到凌霄,是在疫情前,之后只能透过电视与画面看见他的身影。得知凌霄离世,她特地前来灵堂致意,只希望向这位陪伴一家人成长的歌手道别。 多年老友:他亲切随和 与凌霄相识多年的老友陈国信(Wesley)今早也到场送别。他回忆,两人并非因工作结缘,而是在朋友常去的食阁认识,从随意聊天开始,却很快从音乐、时代聊到人生,“有些人聊不了几句,但跟他可以一直讲下去”。尽管两人相差17岁,却毫无代沟。陈国信说,凌霄私下亲切随和,常叫他“弟弟”,亦师亦友。 陈国信透露,每逢演唱会,凌霄都会给他门票,邀请他到场支持。陈国信赞叹,凌霄在台上连唱30多首歌,从不忘词,也不用提词器,展现深厚功力。两人曾一同到马六甲走走,凌霄爱吃猫山王,却因身体状况总是克制。晚年凌霄身体转差,陈国信仍时常探望。他感慨说,人生能遇到一位懂你的知己,已是难得。 陈建彬:他对歌台文化贡献良多 艺人公会会长陈建彬受访坦言凌霄卧病多年,如今离世,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他也感慨,到了这个年纪,看着身边老朋友一个个离开,心里其实早已有所准备,“我命由天不由我。” 回忆当年,陈建彬表示自己是在台下看凌霄唱歌的,“他在台上青春、活泼又时尚,载歌载舞,很受欢迎,当年觉得他很帅气。”在他眼中,凌霄是七十年代新加坡歌迷共同的记忆,舞台台风鲜明,对新加坡歌台文化贡献良多,与樱花、凌云齐名,算是新加坡一代歌王。 陈建彬目前正在西班牙带团,预计15日下午返新,17日已有拍戏工作,若时间允许,他打算于16日前往灵堂致哀,艺人公会也将依惯例送上横幅悼念。 中风3年 凌霄妹:哥哥还是无法接受 尽管中风3年,凌霄的妹妹曾曼洁指哥哥还是无法接受! 凌霄的妹妹曾曼洁昨晚在灵堂受访时,哽咽地说:“哥哥虽然中风了3年,但还是无法接受!” 她向记者忆述一次带凌霄洗肾回家,在电梯里,他突然告诉她说很担心自己会半身不遂,“当时他已经中风了,但还是这样对我说,可见他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根据报道,凌霄多年来都面临三高问题,尤其是糖尿病,起初靠药物控制,后来开始注射胰岛素,2022年进入洗肾阶段,同年中风,导致右半边身体瘫痪,失去自理能力,需要看护照顾。 过去三年,凌霄和妹妹曾曼洁相依为命,同住一屋檐下。 曾曼洁和凌霄其实无血缘关系,早在襁褓期间,她与姐姐曾曼华就被“送”入陈家(凌霄原姓陈),是养父母将她们姐妹抚养成人。 昨晚姐妹俩在灵堂接受记者访问时,对于凌霄和他母亲多年来的照顾表示感恩。曾曼洁说:“真的很感谢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对我们呵护不至,细心照顾,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这样做。” 不过,凌霄对两人的管教也十分严厉,曾曼华追述凌霄不准她们迟归;曾曼洁则补充,凌霄对姐妹俩的管教是很传统的方式,“筷子拿不对也会被骂;我们顽皮时,他会拿起藤条打我们的屁股……我们迟回,他一定会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即使我二三十岁,他还是如此,有时我去新山走走,他也会问去哪里做什么?” 姐妹俩十分理解凌霄对他们的严厉,主要是不希望她们学坏。 虽然凌霄的管教方式严厉,但对姐妹俩疼爱有加,曾曼洁分享,每次他出国演出回来后,一定会买衣服和鞋子回来给她们。 曾曼洁也告诉记者凌霄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他很会煮,尤其是虾面和咖喱鸡,逢年过节,他都会下厨煮给我们吃,像疫情期间,他一天煮好几餐,我当时也因此胖了七八公斤。” 提及凌霄昨早睡梦中去世,曾曼洁说家人早已经有准备,“当他被诊断患胰脏癌末期时,医生已告诉我们他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也为他买了灵位。” 记者问曾曼洁,凌霄是否有什么放不下,她哽咽地说:“他希望家人好好照顾自己,最不舍得我,也很担心我,因为我没有结婚,不过我要告诉哥哥,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6月前
(新加坡13日讯)新加坡70年代的代表性男歌手凌霄今日传来病逝消息,享年75岁。 据《联合早报》了解,有“长青树”称号的他,近年被病魔缠身,已经消失幕前多年,并多次谢绝受访。 妹妹Jeci透露,凌霄多年来面对三高问题,尤其是糖尿病,起初靠药物控制,后来开始注射胰岛素,3年前更得接受洗肾;同年,他突然中风,导致右半边身体瘫痪,从此失去自理能力,生活起居都得依赖看护照顾。 据知凌霄起初乐观看待病情,也积极配合中医针灸调理,稳住病况,但后来却不愿接受物理治疗,理由是“年纪大了,不想跟小孩一样从头做起”,觉得浪费时间。 过去3年,凌霄兄妹相依为命,同住一屋檐下。Jeci说,自己照顾哥哥身心俱疲,他的离世让她非常难过。 根据凌霄的讣告,他的丧礼设于新加坡Bukit Merah Central 116A座,将于13日下午1时30分开始接受吊唁,并将于17日早上9时45分,扶柩举殡前往新加坡万礼火葬场。 歌唱比赛亚军出道 帅气外型引领潮流 凌霄于1967年通过歌唱比赛亚军出道,凭借帅气外型走红,发片无数。后期他曾经在歌唱综艺《黄金年华之斗歌竞艺》长驻导师多年。 六七十年代,凌霄是公认的美男子,曾经因太帅而惹祸,新马娱乐文史学者苏章恺说,当时他还曾因太帅被女粉丝的男朋友打。 此外,苏章恺说凌霄的造型也引领当年的潮流,“当时新加坡的理发店都会张贴他的照片,不少男士想剪他的头发。” 凌霄1967年参加丽的呼声的歌唱比赛,以一曲《男人的眼泪》夺得男子组亚军,因为唱片公司青睐他的帅气外形与他签约;苏章恺说,当时凌霄只有17岁,所以需要母亲当监护人与唱片公司签约,之后就推出了第一张唱片《遥远的爱》。 苏章恺说,当时凌霄与黄清元、吴刚、秦淮成为新加坡四大歌王,1968年,服完兵役后的凌霄到香港演出,红极一时,当地的粉丝还为他成立了一个歌友会,在当时绝对是十分轰动的。 凌霄70年代曾与王沙一起跑码头,凌霄90年代接受新加坡媒体访问回顾自己的歌唱生涯,他揭露当时曾因为得罪黑社会而被恐吓,让他曾经一度想退出演艺圈,幸好得到王沙出面摆平,让他重拾信心。 曾发行逾百张唱片 曾经推出过百张专辑的凌霄,曾经在1997年拍了电视剧《钢琴88》,剧中演一个过气的歌手,剧中的一句“鸡蛋糕”,更成为经典。随后他也接拍了《播音人》和《东游记》等电视剧。 凌霄讣告。(取自早报网)  
6月前
6月前
(新加坡6日讯)香港发展圆歌星梦,新加坡长大的周殷廷期盼有一天在室内体育馆举行个人演唱会。 36岁的周殷廷(YT)在香港出生,从小随父母来新加坡,因此在这里念小学、中学和理工学院,服完兵役后就只身到香港追逐音乐梦。 日前,为了宣传与新加坡说唱歌手合作推出的单曲,周殷廷特地飞回来与媒体见面,在接受《新明日报》访问时,表示每次回家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会尽量抽空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走走看看,吃他在香港时“朝思暮想”的巴东饭、粿汁等。 或许是因为在新加坡长大,周殷廷除了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华语之外,还能说出一口夹杂着不同语言的新加坡式英语(Singlish),记者就曾在网络平台看他直播时向网友和粉丝解释什么是新加坡式英语,并亲身示范,仿佛就像Singlish代言人。 周殷廷15岁就立志要当歌手,更曾到海蝶音乐学唱歌,“那年当歌手的梦想在脑海里很强烈,但我还在念书,直到当完兵后,才到香港。” 当然,周殷勤追梦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幸好他有一颗坚持的心,总算让他在香港乐坛有了成绩,回想追梦之路,他说:“我花了将近20年去做想做的事情,当然间中曾经想过放弃,不过,觉得为何要轻易地放弃呢,就这样一直做下去,终于有了小小的成绩。” 说到成绩,他说陆续推出的单曲有不俗的成绩,也因此去年5月他在香港办了两场演唱会,之后担任天后郑秀文演唱会的嘉宾。 记者问他是否想过回来开唱? “当然希望有这样一天,我期待能站上新加坡室内体育馆的舞台。” 除了唱歌之外,周殷勤在香港也经常到学校分享自己的奋斗故事,他告诉记者,他相信自己的故事能激励在籍的学生。 周殷廷在理工学院修读电影、音效与视频,访问中他也透露正在筹备两部电影,其中一部是聚集香港歌手的电影,内容是讲述他们如何奋斗。
6月前
7月前
(居銮21日讯)跨界唱歌的容启航,期盼歌手身份可以被肯定,能有代表作。 《新明日报》报道,有“全球百大帅哥”头衔的容启航,最近推出了全新单曲《请不要离开我》。 这也是他今年的第二首单曲,上半年则推出“没有你的世界”,一年内两首单曲,以一位演员而言,可算是多产。 综观两首歌曲的歌名,就知道内容以爱情为主,容启航接受《新明日报》访问时坦言这两首歌曲包含恋爱中和失恋等,其中“请不要离开我”的创作灵感有来自身边朋友的故事,以及自己的恋爱与人生经验。 至于容启航的人生恋爱经验,他没有多谈,只表示说:“这首歌会比较悲伤一点,希望爱我的人永远不会离开我,他们包括家人、朋友、爱人和粉丝等。” 值得注意的是,演而优则唱的容启航除了热爱唱歌之外,也提笔创作歌曲。 “请不要离开我”就是他的创作之一,问他演戏、唱歌和创作,究竟他喜欢哪一样?哪一个的挑战又最大? “要看时期,有时候会比较喜欢其中一个,现在则是比较喜欢音乐,因为能表达我自己的创意。” 而挑战嘛,容启航说:“唱歌和创作吧!因为去年我才开始学,还有许多技巧仍需要进步。” 提及他希望观众与粉丝把他当演员或歌手?他表示当下大家还是把他当演员看待,不过,他希望自己在音乐方面会有更多的代表作,“让大家看到我对唱歌和音乐是认真的。” 容启航向记者透露,今年他写了七八首歌曲,“现在在忙着录歌和拍摄MV,每个月会发一首新歌。” 李伟菘给了他追求音乐的梦想 容启航之前出席李伟菘音乐学院30周年校庆时,在台上曾说李伟菘对他的影响很大。 他说,是李伟菘给了他追求音乐的梦想,也让自己有机会和他学习唱歌、表演与创作。 “如果他没有鼓励我和给我认可,我可能都不会有信心往这方面发展。” 今年容启航在马来西亚拍了浪漫喜剧《我的鲜肉老爸》,该剧据悉将在Netflix上线,说到评估今年的表现,他谦虚地说还可以做得更好。 不过,他也表示今年学到了多爱自己和开心一点,也有比较多的时间和家人及朋友相聚。 明年容启航的愿望是推出专辑,然后是开小型演唱会。      
7月前
8月前
8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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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混血的台湾艺人凤小岳,18岁出道。19岁主演电影《九降风》后,陆续参与《艋舺》《女朋友。男朋友》《华灯初上》等影视作品,为大众熟知。两年前推出首张创作专辑《柒》,今年还组了个乐团“压克力柿子 Kaki Acrylic ”,音乐人是他最新的身分。 “我喜欢在现场唱歌给大家听的感觉,所以很大胆的走上这条不归路。”他说。 报道:本刊 陈星彤 摄影:本报 陈启基 视频:本刊 林芷桑 带着创作专辑,以歌手的身分来马来西亚,凤小岳说是第一次。 从演员转向乐坛新人的身分,他的首张创作专辑《柒》便入围第35届金曲奖最佳新人奖、最佳专辑制作人奖与最佳作词人奖。但走向音乐并非他的突发奇想,凤小岳自中学就开始弹吉他,更曾在台湾举办的第19届《YAMAHA全国热音热门音乐大赛》,获得最佳吉他手奖。 音乐魂,早就在他心中存在很久了。 “对我来说,音乐像是我平常生活的一部分:为自己弹奏,为自己歌唱,自己当自己的观众,我也很满意。”喜欢表演,当上一名演员,但渐渐地发现自己喜欢的现场感,是拍一部电影或电视剧给不到的。 “拍电影比较没有办法有现场演出的氛围,好像还是要现场唱给大家听,才会有现场的感觉。”于是,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最开始将自己定位在吉他手的位置,却发现光弹吉他不够而开始唱歌,“我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害羞唱的人,但发现真的不行了,再不唱的话就没得唱了。” 说起音乐,他有说不完的话;但谈到演戏,凤小岳少了一份自在感。 演戏的不舒适感 从19岁开始,他主演青春校园电影《九降风》,到后来《艋舺》里的李志龙、《女朋友男朋友》的王心仁、《小时代》的宫洺以及《华灯初上》的江瀚。 “我觉得演戏这件事大多时候靠机缘,这个行业有太大的成分靠运气,即便你做了万全准备。”问及带着混血面孔,会否增加选角的难度,他坦言不一定,“或许我没办法大量产出偶像剧,但很幸运,我刚好演到一些比较特殊的影片,也演了蛮多接地气的角色。” 而对他来说,更难的地方,在于进入一个角色过程中内心的不舒适。 “不管剧本写得再怎么好,当你要进入到一个新的想像情境里时,那是改变的开始,改变一开始都会有一些不舒适的状态。”这样子的不舒适,是每一次收获新角色的循环,不会随着习惯有所减缓。 他在开始思考、塑造一个角色的说话语气的同时,也会质疑是否过于先入为主,“我在为角色定一些什么事情,而不是我在探索为什么他会这样说?我就落了一面墙,卡着不过去。”凤小岳必须一次次地在内心摸索,寻找每一个角色在想像情景里的核心世界观,“他(角色)是怎么看待故事里发生的主题,当我可以把它简化到这个的时候,其实说什么话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演戏需要时刻掏空自己、放下主观意识,以强烈的同理心及感性揣摩角色状态。而这样的不舒适感,是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凤小岳形容,就像每一次都在突破自己舒适圈。 当在演员的位置上时,享受跟不享受的比例,其实很接近。他说。 “我常开玩笑说,大家付我钱,是付我‘等’的。”拍戏现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等待,有12小时起跳,有时甚至拉长到16、18个小时。若等待的时间正好碰上情绪戏,更是折磨。演员得持续停留在某种状态里,却又无法太早释放情绪,也不能轻易让自己分心。 “你会担心万一跟谁聊天,聊得太开心,那个(情绪)又跑了,你又要再花精神,这件事非常累人。你说享受吗?它的比例不是百分之百,完完全全是我热爱的事情。” 当经历了这些挣扎,就能看到进步和成长。他以90分钟的瑜伽课比喻,“也许多做第3个动作,你的筋骨拉到极限,但当你的胯开了以后就开了。你会觉得‘原来这个动作也不过如此’,但又会有下个更难的动作。我觉得拍戏也常常有这种感觉。” 在享受与拉扯间摇摆的演员生涯,换作音乐又有什么不同的风景? 现场的满足 做音乐,凤小岳能自由创作旋律和歌词,更能表达想说的话。现阶段,他的创作仍以表达自我为核心,再慢慢摸索出能让听众理解、共鸣的方式。 “我现在还在做我想做的音乐,然后再找到一个方法,让大家 [vip_content_start] 听得懂我在唱什么。” 他形容,音乐与电影的差别,就像两艘截然不同的船。“做音乐,目前对我来说像是一艘我比较能掌控的Speedboat(快艇);但拍电影像是一艘大游艇,上面载着各种人,从导演、制作人、摄影、美术到演员,大家是慢慢一起前进。” 不像戏剧过一段时间才播出,凤小岳享受表演的当下,尤其是在舞台上和乐团共同创造的表演。 “我现在的演出都是Live Performance,大声的鼓、贝斯,然后‘Bang’!就是explosive,爆炸性的感觉!I love it!”这种与观众零距离的交流,对他而言,是另一种表演形式的满足。“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多演舞台剧?但此刻,我就是很喜欢玩乐团。”或许那是一种更即时、更直觉、更强烈的表达形式,让他感受到表演回归本能的快乐。 音乐是避风港 对凤小岳来说,音乐也不只是创作,更是一种救赎。 创作专辑《柒》以“重生”为题,筹备了3年,在2023年正式跟大众见面,更一举获得金曲奖3项入围的肯定。而专辑里的每一首歌曲,最想传递的就是正能量。 像是专辑里的〈从今以后你自由了〉,他为了纪念逝去的亲人,以死亡做为出发,勉励人们带着过去从逝者获得的美好回忆与能量,坚强并勇敢地面对未来。 “我太多愁善感,但我个性是乐天的。在出社会后,有时候负能量会累积。”他表示,人们必须肩负更多的社会责任,失去了小时候那般无忧无虑的快乐,“我觉得人应追求的,是长大以后还可以是原来的样子,同时也能拥有更成熟的状态在面对这件事。” 世界上存在的痛苦越来越多,而他选择不被这样子的痛苦打败。 “你可以庆祝这个痛苦,因为他就是会在,但你可以给他更大更大的包容,而做音乐是我一个非常大的救赎。” 这样的概念贯穿《柒》, 他说明,“7”不仅象征好运,更是一个完整、独立存在的数字。而在生命当中,每成长7年就会有一个蜕变,全身的细胞都会换一遍。 “在写的时候也很sharp,所以‘7’带有fearless(无畏)的感觉。” 上个月,他无预警宣布组新团“凤小岳&压克力柿子”,团员都是凤小岳这几年巡演和玩音乐的战友。比起一个人玩音乐,他更喜欢一群人创作,“这件事情(音乐)真不能一个人做,我觉得组一个团,好像会有一个‘帮派’的感觉。” 新团之所以命名“压克力柿子”,凤小岳曾在一个媒体采访时透露,在一次经过咖啡厅,他看见橱窗里两颗发红的红柿子,它们带着橘红色的皮闪着光。那两颗柿子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心中,在组团的时候就用上了。比起一般的柿子,熟了就烂,压克力柿子熟透了还是坚持面对世界,如同他希望自己的音乐也经得起一切的考验。 “任何事我觉得至少要先去做,做了以后跌倒,至少那个‘跌’是我甘愿跌的。你要允许自己去改变,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应,可是到最后你会发现,原来真的是要去做了才知道。” (编按:原文上传于 2/6/2025 ) 更多【人物】: 香港剧场导演胡恩威/在口号泛滥的时代, 有自觉才会自由 打破看不见的阻碍,视障人士江慧琛: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政治学者甘诺拉·乐储莎堃/民主是长远的奋斗  
8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