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杨邦尼

2019年起,季风带也开始在台湾经营出版业务,推出马来西亚和东南亚相关的出版品。2025年季风带书店搬迁至大稻埕新址,空间更大更舒适,而且附有东南亚特色的咖啡座。 台湾季风带文化创立于2017年,其核心业务是引进马来西亚华文出版品到台湾通路,也可透过台湾通路转发到其他华文场域。 常年以来中港台出版品大量倾销到我国,但本土出版品却很少卖到中港台,造成马来西亚华社对中港台的文化商品很熟悉,中港台的读者却对马来西亚华文出版很陌生。季风带成立的宗旨是希望可以稍稍平衡此一现象。 季风带每年都会参加台北国际书展,争取让马来西亚华文出版品曝光的机会。2018年起开始经营季风带书店,长期深耕和推广马来西亚华文相关内容,定期举办各种讲座和华文活动。 2019年起,季风带也开始在台湾经营出版业务,推出马来西亚和东南亚相关的出版品。 2025年季风带书店搬迁至大稻埕新址,空间更大更舒适,而且附有东南亚特色的咖啡座。 从畅销书看台湾读者口味 回顾2025年,季风带书店在台湾的畅销书籍多是和马来西亚华人或地方研究相关,全年的销售冠军是《乡土、饮食与记忆:跨南洋田野笔记》(安焕然著),而前三到第六名分别是《瑰丽的万神庙:马来西亚印度教与印度庙文集》(陈亚才著),《马来西亚华人史》(廖文辉著),《在伤口上重生─513事件个人口述叙事》和《拿督公研究:史料与田野调查》(陈爱梅主编),唯一挤进前六名的文学书是郑泽榆的诗集《龟心》。 台湾读者对于有马来西亚特色和特殊性的内容会比较有兴趣,诗或许是少数例外,这可能也有赖于台马诗人和诗社常年以来的互动与连结。在文学小说方面,较受台湾读者欢迎的也是马来西亚特色题材,包括海凡的《可口的饥饿》和《野径》,以及《夕阳之歌:马共小说选》,销量都是文学书的前几名。另外,在中国广受欢迎的马华文学作品也会得到台湾读者的关注,如黎紫书的《流俗地》和林雪虹的《林门郑氏》,都卖得不错。 季风带自己的出版品在2025年的销售冠军是陈静宜的《我说福建面,你说虾面:马来西亚饮食文化特写》,饮食书写最容易跨越地域的限制,引发不同社群的兴趣。另外,农夫的绘本《等》也广受台湾读者欢迎,他之前的《孤独症》也是季风带的长销书。文学方面,季风带去年年底出版的杨邦尼散文集《毒药与藏身》和eL诗集《日常光影中》,在出版的首个月也有不错的成绩。 整体而言,可以在台湾通路稳定销售的马来西亚华文出版品大约是20到30种,出版是一项需要长期累积的事业,希望马来西亚华文出版产值能够逐年提升,留下更多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品。 更多文章: 【书市小耳朵】《世界上最透明的故事》的10万本奇迹 【书市小耳朵】E编 / 2026台北国际书展观察:文化币与阅读的特效药经济
2月前
同志议题难写,难写在于碍于国情,更不轻易被世俗接纳,就如赤裸在烈日下行走,是该看见还是选择不去看见? 书写不是为了被发现,而是为了被看见。当藏匿是曝光的前奏,那这本《毒药与藏身》就像是持着没子弹的枪械,危险而不走火。 毒药可以是实际上服下的毒药/毒品,是药三分毒,而吃药是为了抗毒,同时,毒药和欲望也是一种瘾,自难抽身。至于藏身,是为了什么而藏?玩躲猫猫,藏匿是为了被发现,不是怕被找着,而是怕没被找着。为此,书名上的毒药与藏身两组词汇便有了几份诠释和解读的空间。 同志议题难写,难写在于碍于国情,更不轻易被世俗接纳,就如赤裸在烈日下行走,是该看见还是选择不去看见?而作者将人的情欲明写暗写,回归到人类最原始的需求,无论性向为何,都是人之大欲,而文字上要做到适当情色而不好色(思无邪),这是一种正视自身的命题书写。 笔法上,他善于引用哲学的、文学的,贯穿古今,信手拈来,每篇文章尤其道家老庄用得最为用力,将身体的健塑融入,如:庄子是男佣的健身教练,他冻龄:“子之年长矣,而色若孺子。”而老庄并没有说该怎么举哑铃和深蹲,这都是作者的融会贯通,由此可见他对道家独到的见解和体悟。 语句断点奇特,有种特殊的阅读韵律。散文有时候像诗,追求的是节奏,或许有些断章取义,不过我特别认同推荐序二中,刘灵均提到的这么一句话:“这样的文字只有他能写……”。好比他能一二字就作断点,也能几十字连续不出现一个逗号,正如他出版的《中文是用来跳舞的》那般,以自己的文字来印证旋律的高潮迭起,这也许是作者熟读古文言经典所致。 阅读杨邦尼的文字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挺复杂,初入学者还得翻查许多经典解析注释,才能对其表达略懂一二,除此之外,读者必须很快抓紧文章里的“你”是谁,而句子里就如书名说的藏身,有些隐喻若稍不仔细留心便轻易错失,得像要在word puzzle找出对应词句那般,具有足够的反应及鹰眼。 文章里虽常有热闹喧哗,可读者常能从其中感受到那只是无尽孤与独,情绪只能是自身的,感受是自己身的,病情历练经历,统统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而读者靠近了作者,却又是那么地疏离。 更多文章: 【读家投稿】周志诚 / 荒谬日常 周志诚 / 后来的童话
3月前
张爱玲说成名要趁早。 和同辈相比,你的写作、参赛、得奖,显然晚很多。同辈,总要有个对照,比如黎紫书(1971-)、许裕全(1972-)、龚万辉(1976-),起码他们在30岁以前征伐文学奖战场,屡屡获奖,遂而出书。 晚到30岁以后,才开始写作,33岁第一次投花踪。不知参加文学奖的杀伐、险恶。评审台上,比的不只是美学,更是作品诠释的权力施展和暴力(?)。 33岁,投新诗和散文,收到通知,双双晋决赛,邀请出席典礼,马华文学的最高殿堂欸!彼时没有FB,网络直播更不可能。第二天,一早买报纸,头版上面有得奖消息:小说首奖龚万辉;散文首奖黄灵燕,翁婉君佳作;新诗首奖从缺,佳作翁弦蔚和周若涛。 后来,你看了《花踪·文汇》的评审记录,新诗就差那么一点就得奖。评审认为写得太跳tone,行数少(30行算少?),新诗都是写满50行。 散文呢,要够马华、够本土? 2009年,散文〈毒药〉入决审,铩羽而归。那年的散文首奖是龚万辉,曾翎龙评审奖。第二年,转投台湾中国时报文学奖,获首奖,奖金新台币20万耶!两年后,“神话不再”暴发,马华这里,一片噤声。文坛,也是讲究辈分和位阶的。 50岁,你终于站上花踪颁奖台,得了评审奖。可惜,没有机会讲感言和道谢:奖项是献给妈妈的,而妈妈已不在。你预先拟好的感言是当首奖来写的。50岁,你才有那样的自信和转身的余裕。 30岁开始写作,33岁第一次参赛,50岁得花踪。那么慢,那么长,“书写,仍然在继续中。”(朱天文《荒人手记》)
2年前
4年前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