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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独立国】叶福炎 / 问题即答案，答案即存在

《日常光影中》是诗人eL的第三本诗集，距离第一本诗集《失去论》的出版，也过去了10年之久。前些日子，台湾友人（也是位诗人）打趣地问我，“他是活人吗？”而eL是这么回答的，“我已经死了。别来找我，／我还打算继续／死下去”。这是序诗中的最后一节，也是在回应诗人假牙对某个叙述上的判断。只是，将其作为序章对称于诗集名称“日常光影中”，潜藏着的会不会是诗集中最后一首诗的末句提问：“如果答案太多而没有了问题呢？”这构成了诗集的叙述主轴。《日常光影中》是诗人eL的第三本诗集，距离第一本诗集《失去论》的出版，也过去了10年之久。仍记得，在默念同名《失去论》的那一首诗，对诗人那怅然若失又带点对生命／生活的哲思的呓语——“多希望，／你离开之后／你还在”，是那种让平淡生活中泛起些许涟漪的指引。而〈日常光影中〉同样是在叙述“失去”一事却显得锐利，“低回、叹息、噗嗤一笑／微微哽咽、陷入沉思”，但这沉思是以景为含括整个思绪过程：“在树下，我们读着二手诗集。／树不均匀的阴影，／曾经如何笼罩逝者，／此刻也静静的／笼罩着我们”。没有了答案，也没有问题。而这也是诗集中许多诗的叙述路径，即是提问、反问，或是单纯的疑问，而诗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如此的写作，我们或可以从〈尔后，事物以日常的方式〉一诗来理解。从第二节开始，诗人写了3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即奶油仍涂抹在平常的土司上、风持续吹拂着那墙上不对称的照片，啪啪作响、“我”还望着窗外那光线投射出来的树影。接着，诗人分别以“宁静”、 “冷清”和“思绪”概括了它们，再对它们赋予了异于以往的意义：那是崭新的宁静、可惜是旧的冷清，以及一直在盘缠的思绪。最后再以问句作结，打破先前的种种建构、重新提问：是怎么了呢？于是，诗集最后一首诗〈如果〉像是在为“是怎么了呢？”，以假设式、条件式，持续地提出各种问题。这会不会就是一道道在日常光影中的答案呢？问题即答案，诗人以一种非常资本主义式的存在主义回答：“谢谢我的缺席。它将会静静的接续我／盛装曾经存在与即将存在的／一切”。所以，存在本身是一道问题，也是个答案。显然，eL把“诗”重新把玩了一番。不过，最后读到〈答非所问〉这一首诗像极了网络上的已读乱回，或许才是诗在日常生活中的写照，更贴近《日常光影中》。更多文章：【马华独立国】叶福炎 / 当一个知食份子【马华读立国】叶福炎 / 当Nokia3310响起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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