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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

3天前
4天前
(新山25日讯)2026年第25届《Newswire中学生时事问答比赛》全国总决赛今早在全国各地同步开赛,新山区赛场迎来16名从逾千名参赛者中成功晋级百强的学生,与来自全国的选手同在线上线下较量,争夺冠军宝座。 这项比赛由《Newswire》主办,获得马来西亚教育部支持,并由董总、教总、马来西亚国民型华文中学校长理事会及马来西亚中学华文教师联谊会协办,余仁生担任合作伙伴,Newswire提供网页技术支援。 柔佛州共有27人晋级全国100强,成为本届赛事最多学生晋级的州属,成绩亮眼。 今日的决赛柔州共设有4个赛场,除了新山宽柔中学,其他赛场分别设在昔加末昔华中学(5名参赛者)、峇株巴辖爱群一校(5名参赛者)及本报麻坡办事处(1名参赛者)。 新山站的16名学生,分别是宽柔中学新山校本部的伍紫幸、张馨予、林家成、郑楷杰、林威,古来分校的陈柔蒽、温家权、郑子扬、蔡善渊、郑宇韩,至达城分校的张金贵、吴奕忠、林奕星、杨茳闻,马星国中的张祈恩,以及在线上参赛、来自苏丹阿布峇卡女中的刘逸宁。 峇株巴辖站有6名学生晋级,包括来自峇株巴辖高级中学的林涌峻、陈侣帆和黄圣涵,以及新加兰国中的欧阳菘和李凯涵,峇株巴辖拿汀翁嘉化国中的陈彦湘缺席。来自麻坡苏丹阿布峇卡女中的刘逸宁,则是麻坡站唯一晋级的参赛者。 入围100强的参赛者,每人可获得余仁生产品、《Newswire电子报》赠阅1年及电子奖状。 这场决赛将选出全国第一至第五名,及15名优秀奖得主,并选出冠军学校与最佳团体表现学校。获奖学生可获得丰富的奖品,包括现金、奖杯及余仁生礼篮,决赛成绩将于较后公布。 出席者尚有:Newswire柔佛州市场及业务促进主任杨顺发、学生阅报计划柔州策划主任李瑞华、余仁生柔佛州区域经理涂雪仪、宽柔中学新山校本部校长蔡劲雄、教务处助理主任翁敬能,古来分校教务处副主任黎琪珊及至达城分校教师詹家胜。
6天前
1星期前
作为和新加坡只有一水之隔的特殊地理位置,新山和马来半岛其他州属有很大的不同, 这些差异,尤其体现在莘莘学子身上。 为了诱人的3倍兑换率,许多新山人完成学业后,有者甚至未完成学业,就选择到新加坡打拼,为自己谋求更好的生活质量。 这原本无可厚非,然而当完成婚姻大事,生儿育女后,问题就慢慢浮现了。 为了能更早到达工作地点,众多国人选择在凌晨4时或5时就骑摩托车或挤巴士,越过柔佛长堤逐梦。这段时间,孩子还在睡梦中,无缘见到双亲。 犹记得当年冠病疫情,马新边界封锁,数以千计的国人为了生计,选择留在新加坡,直到解封才能和仅仅相隔一条长堤的家人见面。 如今边境不再封锁,马劳孩子面对三光的生活依然存在。 [vip_content_start] 由于父母早早须到邻国赚新币,孩子被迫清早离开被窝搭巴士,第一眼见到的是晨光。 放学后,若家里有老人家代为看顾,孩子还是比较幸福的,可以搭上校车,回家享受热腾腾的饭菜和阿公阿妈的疼爱;家里没有老人家的,一就是送去保姆家,或到安亲班等父母下班,此为第二光,即灯光。安亲班或中心都是灯火明亮的,这也解释为何安亲班在新山发展得特别蓬勃。 至于什么是第三光?那是月光。在新加坡劳累了一天后,终于可以和孩子相聚,可是这时候夜幕低垂,月亮也早于高挂天空。 这段时间对三光孩子来说是异常珍贵的,那是他们仅有的一点时间和父母相处。 想深一层,这值得吗?为了生活,马劳选择到新加坡谋生,牺牲和孩子相聚的美好时光,这是用金钱也买不到的岁月。 孩子呢?他们没有选择权,只能麻木地天天一大早就搭上巴士、放学到安亲班,对三光生活习以为常。 孩子长大后会否重复父母步伐,也到邻国工作?届时,新一代的三光孩子会否随之降临?几时,我们才可以打破这个宿命?   投稿须知: ■来稿可电邮([email protected])至本报新山办事处; ■来稿可用笔名发表,但必须附上真实中英文姓名、身份证号码、通讯地址与电话、电邮网址,以及银行帐号(汇稿费用); ■投稿内容不可涉及包括宗教、种族等敏感课题; ■字数限800字; ■编辑对来稿内容,有修整的权力; ■来稿若发现有人工智能(AI)生成超过30%的痕迹,将直接弃用,有关作者未来的投稿也受限制; ■本须知若有未尽善处,本报有权随时增删之。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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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乔治市老城区,抬头总会见到旧楼门楣上的一块块匾额。“颍川”、“江夏”、“敦煌”,字迹或新或旧,都还写得端正。大多说是祖先的来处,像一条细线,从远方牵来,也就牵在这里。 至于是否确切,其实不必太认真。隔了两三代,许多事情原本就会散掉的,像风吹过灰尘,落在哪里都不再有人细看。后来的子孙,偶尔仰头望见,大概也只会嘟囔一句,这写的是什么。 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从未去过那些地方。没有脚印,没有气味,没有一条街是自己走过的。既然如此,要他们记得些什么,似乎也说不过去。 只是人从哪里来,这件事,难道也会慢慢变得不重要吗?我想了想,大概是会的。 我从新山北上槟岛,将近两年。起初还会说起那里的街道,说起熟悉的路口,说起哪一家店开得早,哪一家关得晚。说得多了,连自己也以为记得清楚。后来渐渐不说了,偶尔有人问起,我一时竟要停一停,才想得出该从哪里说起。那些原本具体的东西,在心里慢慢褪色,像一张旧照片,边角先发白,然后整张都淡下来。 故乡这件事,原来是要练习的。要反复提醒自己,我是从哪里来的。不念就会生疏。于是我也做了一些看似认真的事。车牌登记的时候,我偏偏用了代表柔佛的那个字母;嘴上也常说,我们新山人如何如何,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一点什么,其实也说不清在证明什么;甚至有时看见路上的J车牌,还会多看一眼,好像那字母能替我记住什么。 既然连车牌也要用一个字母来标明来处,那么门楣上,是不是也可以用两个字来记一记? 后来连新山也淡了 有一次我甚至和妻子说,我们的屋子门口,是不是也该挂一块匾额,写上“天南”两个字。那是我给新山起的一个名字,南得再南一点的地方,别人未必这样叫。既然别人可以写“颍川”,我写个“天南”,也算交代一个来处。说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像是在补上一笔不存在的历史。真要做,大概也得选个看起来旧一点的字体,字要略瘦些,边角再做得钝一点,好像挂了许多年似的。至于挂在门楣哪一边,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左也可以,右也可以,仿佛只要挂上去,就算有了来处。 她听了,只是看我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她来自吉礁,不在我那一边。这块匾额若真挂上去,也不过写着“我从哪里来”,不是“我们从哪里来”。两个人站在同一扇门里,却各自带着不同的方向,这样的标记,写了也未必有用。若真要较真,各自挂一块,门楣也未必放得下;不挂,门前也不过空着,空得像一张没写名字的纸。她后来提起时,只笑说,那就谁也不写,倒也省事。 至于往后的子子孙孙会怎样,更不好说。他们或许会在北方长大,自然也不会知道什么“天南”;就算有一天抬头看见,也许只会像我今日看“颍川”、“江夏”那样,念一念,便过去了,至于它指向哪里,大概也不会有人细想。也许他们还会问一句,这两个字是谁写的。就如我一般,何曾知道曾祖父口中的那一串广西地名是什么地方?念得出来,也不过是一行字罢了。 想到这里,那点认真的心思也就淡了。匾额当然没有做,车牌的颜色也渐渐黯了下去。偶尔在街上再看见“颍川”什么的,也不再多想,只觉得它们安安静静挂在那里,像是给人看的,又像是给人忘的。再过几年,我再说起新山,大概也只是几句而已。 原来人是一边记着,一边失去的。嘴上还说得出,心里却已经慢慢空了。至于补不补救,也没有什么办法。既然如此,也就只好这样。偶尔想起,就笑一笑。至于那块从未挂上的“天南”,也不必再提。写与不写,终究也留不住什么。我这样想完,也就走过去了。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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