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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

1月前
5月前
她长年穿着一袭马来人喜欢穿的“纱笼”,阿嬷要我称呼她“老姑”。那时,老姑还不十分老,估计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罢了。称呼她“老姑”,是因为按照田芭潮州人的习俗,幼辈称呼长辈总是要加上一个“老”,表示尊敬。 老姑长得不肥也不瘦,一身干干净净,样子十分好看。老姑时不时到我们家来串门,阿嬷也久不久就带着我到她家走动。两家离得不远,就不知是不是如此而往来频密。 那时,我大概已经6或7岁,身子长得圆圆胖胖。见面时,老姑总是喜欢叫我“小胖子”。每一回带我出门,阿嬷就是喜欢让我趴在她的背上,揹着我,到处走动。到老姑家去也不例外。老姑见到了,便会调侃说,“小胖子,腿这么长了,还要阿嬷揹。羞羞啦!” 我不晓得老姑家与我们家的真正关系。那时,年幼的我只晓得阿嬷与她们一家人很亲昵。如此而已。说不上喜不喜欢老姑和他的家人。比如老姑的丈夫,我称呼他为“老姑丈”的,以及称之为“阿叔”和“阿姑”的几个男人和女人。印象中,他们都对我相当友善,表现得和蔼可亲。 当年,住在田芭的各家各户,几乎都是信奉天主教的。而且各家之间有很多是近亲或远亲关系。他们的祖辈,早年时由中国逃难南来,都是说潮州话的庄稼人。 不过,老姑的身世却有些特别。阿嬷说,老姑是老姑丈从“姑娘堂”娶回来的。“姑娘堂”是天主教“修女院”的俗称,以传教办教育和行善为职责。当年有不少穷困的田芭家庭,生下了孩子,没有能力扶养,加上重男轻女观念,往往把初生的女婴送到修女院,让修女养育。女婴长大后,有的学有所成,选择成为修女;一些智力较差的,或其他原因,就选择嫁作人妻。老姑就是其中的一位。 当年,修女们几乎都是从西方到本地服务的洋人。她们开办学校兼传教,应用的语言主要是英语。自小耳濡目染,老姑也学会了应用简单英语与人沟通。老姑常年穿着纱笼,据说也是从小在修院养成的习惯。 最让我想不通的是老姑开口闭口总是说,有朝一日,她要回“祖家”去。而她口中所谓的“祖家”,指的却是英国。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提起她的祖国,她就会兴奋的哼起祖国国歌:“God Save The Queen.” 老姑自幼在修女院就学会用英语诵念天主教经文。老姑不但会说潮州话,也学会了用潮语诵念简单的经文,如“天主经”和“圣母经”。老姑敬主爱人,待人和蔼可亲。她最大的心愿是下一代都能成材,更期望儿女子孙都热心事主。 可惜她的长子不长进,不务正业,吊儿郎当。幼儿聪慧,却被聪明误。他在英校中学毕业后,进入县署税收局工作,成为一名公务员。后来却因贪污而被撤职,断送了大好前途,很是可惜。不过,多年后,老姑的愿望终于实现。她的一对孙子孙女分别晋升为天主教的神父和修女,为教会及一众教友服务。这应该是老姑最感欣慰的事。可惜,此时老姑却已作古。 一眼看穿小胖子不种田 书写到此,让我忆起另一件有关老姑的趣事。 读小学六年级时,务农的父亲认为我已经长大了,必须学习一些农作。因此,午后放了学,经常要我到菜园帮助除草。但我总是掌握不了执拿锄头的正确方式,对于除草劳作,一点也不麻利。 有一次,我正在屋前菜园动手除草,恰逢老姑上门来找阿嬷聊天。她看到我拿锄头的架势,笑呵呵地对我阿嬷说,“你看,小胖子拿锄头的模样,根本就不是耕田种菜的料!” 阿嬷就附和说,“是啊,他一向不喜欢到田里除草种菜。”老姑便补,“你看,小胖子的双肩向下垂,又有个大肚腩,皮肤白皙。依我看,你这个孙子,将来不是教书就是当文书!” 看来,老姑似乎还有看相的本领呢! 生长在田芭的我,开窍很迟,自卑感也特别重。8岁,我才入学。在田芭的那所小学,浪费了4年的时间,一无所得。后来,父亲坚持要我进城里去继续念书。我自己也不想就此停学,愿意接受城里老师严格的督导,忍受诸般羞辱。虽然那一年留了级,但是我不愿认输。厚着脸皮,硬着头皮,继续上学。结果有了转机。这一年,终于开了窍。更巧的是遇到一位良师,经过他的用心教导,于是一帆风顺,完成了中学教育。后来进入师训学院,毕业后成为一名教师。 “小胖子”成了一名“教书匠”。当年老姑的言辞果然成真,应验了。我心里说:老姑的“相术”真高明。她的本领实在了得,佩服佩服!
5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7月前
11月前
1年前
1年前
    (新山20日讯)大耳窿追债骚扰不分对象,士姑来一家教会无辜遭点错相,继6年前发生泼漆事件后,今年2月再遭人寄上冥纸恐吓,引起教会会友不安。 遭不法之徒针对的教会是位于士姑来新东方花园汉遮巴26路的新山非拉铁非教会。 教会负责人高美容及郭先生今日通过士姑来区州议员玛丽娜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该教会会友并未涉及任何不法活动或借贷,然而,不法之徒仅依据地址就不分青红皂白进行骚扰,不仅影响教会的声誉,更造成会友心里不安。 高美容说,该教会早在2011年已向原业主购下现址的双层店屋单位,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惟2019年2月,教会大门及墙面突然遭人泼红漆追债。 “有关人士当时还留下语带恐吓的字条,指若不还债就要抛掷汽油弹烧店屋。” 她说,教会当时有向警方报案,并在警方建议下装置监控器,之后就不再有骚扰事件发生,讵料事隔多年,今年2月农历新年后,再有不明人士寄上冥纸恐吓。 根据该塞入信箱的资料以及附上的身份证件,不法份子疑是要对付一名曾经住在上址的华裔男子,附上的文件还指斥男子是骗徒及玩弄女人的渣男。 对此,高美容再次澄清一点,有关男子与该教会无任何关系,教会会友也没有人认识他,不过依据不法之徒附上的身份证,她怀疑男子曾经住在该处。 “我们教会购买这个店屋单位之前,店屋已空置了一段时间,所以,不排除这名男子可能跟前业主有关。” 另外,她透露,发生第一宗泼漆追债事件时,曾吓坏一名原本住在楼上的同工赶紧搬走,如今再有寄上冥纸的恐吓事件,会友出入教会更感到担惊受怕。 对此,玛丽娜也促请相关人士认清对象,勿再骚扰与事件无关的教会。 由于事主已在3月13日向警方投报,她表示会再跟进案件进展。 出席者尚有玛丽娜选区助理陈家豪、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办公室主任林日涛。  
1年前
1年前
因为想要省下每日4令吉80仙的停车费,我去上班时总是将车子停放在附近一位友人的后院,距离我上班的地方大概250公尺的距离。在这250公尺之间,必经路上有一座供奉着池府王爷的福顺宫,我每一天路过时都会停下脚步虔诚地给神明请安打招呼。上班前会默念:“早安!祝你我今天都工作愉快!”下班时则多数是:“承蒙王爷庇佑,今天也顺利地结束了,感恩!” 有一次,班下得比较晚,我抱着一架打印机、一大包文件,再加上自己的手提包和水壶踉踉跄跄地走向停车处。我的生活总是枯燥的两点一线,没有意外的话,就会没有意外;但因为当日行程时间偏离了平日的轨道,在放工路上反而见到了不一样的风景,收获了一个小小的触动—— 傍晚7点的天色渐暗,乌云密布,眼看就要滂沱;路灯还未上岗,福顺宫前的五脚基那略显黯淡的白灯管是老街上唯一一盏已经亮起的灯。有一位看起来70岁左右的婆婆,着装得体,抱着环保袋子坐在那种和拐杖二合一的凳子上,没有年轻人滑手机习惯的婆婆形只影单地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她听到声响转头过来看了我一眼,和颜悦色,我便顺势打了声招呼。 “安娣好,吃饱了吗?” “吃饱了。”她回我一个慈祥的笑。 “这么迟了,你一个人准备去哪里?” “在等车,我要去教会。” 那时候是7时12分,婆婆说平日里朋友都是大约傍晚7点来载她,但偶尔迟到5至10分钟也是常有的事。询问后得知,婆婆的教会会所就在我的住址附近,我提议婆婆不如用我的手机致电给朋友让他不必匆忙赶路,我可以顺路把婆婆载到会所。婆婆笑眼眯眯,对我说:“谢谢你小姐,我不记得他的号码,我坐在这里很安全的,有王爷。” 婆婆不用人陪 我原本想要逗留多陪婆婆等待片刻,但婆婆见我手上还抱着大包小包,便不停地催我先回家。我知道再坚持下去反而会显得过于热情,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我叮嘱婆婆让她万事小心后便先行离开。 婆婆短短一句话让我不禁感触:我们生活着的这个大熔炉里融汇了各种种族和宗教,大家互相尊重和认可彼此的存在。信奉耶稣的婆婆因为坐在池府王爷前也感到安心这件事,让我觉得可爱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盏设定好了时间,时间到就会亮起来的灯和铺好地砖平坦的五脚基,或者还有池府王爷本尊散发的庄严氛围,这些叠加起来就给了婆婆很安心的感觉吗?我不确定。 “我追随我信奉的神,但我也相信别人家的神会法力无边、无差别地保佑着每一个人。”这就是宗教自由最让人喜闻乐见的面貌了吧! 我驱动汽车准备回家,拐出路口等绿灯时,看到婆婆缓缓把自己的拐杖椅子折叠好,然后慢条斯理地乘上了一辆停靠的轿车,天这时才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经过庙宇的正门口,我当天心里默默对池府王爷说的是:谢谢您也保护这位阿门的婆婆哦!
2年前
2年前
新年来临前一个月,我在教会把好多棵炮竹红,移种到长型的4个花瓶里,以摆设于教会大门前,迎接教友和新年。 炮竹红(firecracker plant),是我见过最柔软的花树,它既非枝干亦非乔木,就只是一味长出青色的茎,一如柳条垂挂,倘若你把它种在长长白白的花瓶里,正好衬托出其青中带红的典雅美丽,令人赏心悦目。 炮竹红的花有白有红,宛如人间红白喜事,而每条柔茎上都开满娇小玲珑的花朵,随风摇曳,真的好像是一串串爆竹噼里啪啦在怒放。 炮竹红,还没长出花时,乍看宛似土地上长出了一撮草丛,又像缭乱胡须,一塌涂地般邋遢。须茎上是一小片一小片豆粒般的绿叶,多么不抢眼,几乎是另类小品种的柳树(weeping willow)。但是,炮竹红就是炮竹红,它不诗意更不伤感,它的沉默或默默无闻,是为了酝酿另一番叫你刮目相看的风景——当红彤彤的花朵遍开,带来一片红艳的春色,仿佛会让你听见“无声胜有声”的炮竹声。这种“先抑后扬”“先屈后伸”的风采,正是它独树一帜的气质。 过年,为了取得好预头,许多人都会买花回家。有人喜欢山茶花,有人喜欢富贵花,有人喜欢梅花,有人喜欢幸福树、金钱树、金桔树、富贵竹……我独独喜欢炮竹红,这个充满新年气氛的花树,既不花你钱,也不占你空间,更不花你时间去培植或装饰,它甚至就是那么潇洒那么静静地开放着好几十朵的花,像燃放不停的炮竹,丝毫不扰人清梦,却带来喜气洋洋的年味。 我巡视邻里花园,几乎家家户户都种有炮竹红,可见其受欢迎的广泛程度。大致上,栽种人家都认同此花不仅寓意喜庆,而且喜欢它的朴素,它的易种易生,不用花时间培植打理。我在移种炮竹红时,就证实了它适应性强的特征,只要垂掉在泥土上的茎须,都会像落地生根般,成为另一棵树苗,繁衍不息。 移种了炮竹红,我觉得满有成就感。它不仅贺岁迎春,更寓意了我的愿望:在新的一年,秀出我的神采飞扬,亮出我的金玉良言,像炮竹红,不断衍生,不断开花,不断带来赏心悦目的色彩,每一天都静里有动,每一天都多姿多彩。
2年前
走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经历马共时期的新村计划,于1923年成立的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经历一次次的历史大事件,终于在今年迎来百年之喜,继续肩负在永平这个小城镇传扬福音的使命。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本期<这些人,那些事>,来到今年设教100周年的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一起回顾永平堂百年来走过的历史轨迹。 刘新源:30年代谢厝港设宣道所 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执事刘新源叙述,约从1910年起,不少来自中国福建省、福州、古田县的人士来到永平港谋生定居,并在13年后即1923年开始了家庭崇拜聚会,也是该教会发韧之始。 “当时会友们聚会的地点,在亚依淡路约五、六英里一个叫谢厝港的地方,1929年成立了中华基督教会,也就是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的前身,同时召开首届长执会议。” 他说,先辈在30年代在谢厝港设立宣道所,但1942年日军南侵,会友们逃往山林避难,宣道所也因英军的焦土政策而被夷为平地,教会崇拜活动因此暂停一年。 他接着说,会友在1944年开始计划筹建新教堂,预估建设费需要2万余元,新教堂最终在隔年建成,并在当年的12月27日举行教堂落成崇拜。 张昌萍:马共战争时期教堂被拆 牧师张昌萍指出,1948年马来亚共产党进行武装抗争,英殖民政府宣布马来亚进入紧急状态,永平也被圈定为其中一个华人新村,以孤立马共武装分子。 “英殖民政府在1950年下令建立永平新村,颁布迁移法令强迫该区的居民迁入新村居住,并在1952年第二度颁布迁移法令,要求永平老街场的居民搬迁到新街场(即今日的永平中学一带)。” 她说,该堂位于老街场的教堂最终逃不过拆除的命运,当时会友只好暂借永平华小教室聚会崇拜,直到后来郑遂蓝教师向政府争取到如今教堂的地点作为新教堂的堂址,会友才有了新的崇拜场所。 “这座长131呎、宽36呎、拥地2万1600方尺的新教堂在1953年建成,经历了大环境的动荡,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在国家独立后稳健发展,陆续成立青少年团、圣诗班及妇女会等,渐渐扩大至如今的规模。” 永平堂拥逾250会友 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在70年代先后在新港及南利成立宣道所,向周边的乡区传扬福音,如今新港宣道所已在2005年独立为长老会新港教会,南利宣道所则继续由永平堂管理。 如今的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拥有逾250名会友,除了专注于传道工作,也积极投入社区教育及慈善工作,包括分派物资予弱势群体、开办免费陪读班、参与赈灾及为慈善团体筹款等,百年来为永平发展做出了贡献。 张昌萍:70年代开办幼儿园 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曾在70年代开办幼儿园,直到2012年停办,并在隔年开始陪读班事工,协助弱势或单亲家庭的儿童在课业上的辅导。 张昌萍说,永平堂为了有效发展儿童事工与建立福音桥梁,在1971年开办幼儿园照顾莘莘学子,如今这所幼儿园已成为永平人的集体回忆。 “社区对于永平堂过去办的幼儿园,都是给予很正面的回馈,我们后来接触到四五十岁的永平人,不少人都曾是这所幼儿园的学生。” 黄锦恩也回忆,他小时候就在永平堂幼儿园就读,记忆中这所幼儿园是当时全永平空间最大的幼儿园,他还记得幼儿园外置放了秋千和滑梯等游乐设施,供小朋友玩乐。 小时报佳音回忆难忘 受访的长老黄家中、张昌萍牧师、执事刘新源及传道黄锦恩对于基督教长老会永平堂都有着特殊的情感,他们各自分享本身与教会之间的回忆。 黄家中分享,他在小学时跟着基督徒邻居来到这座教会参与儿童主日学,在少年阶段时则参与少年团契,印象较深刻的是圣诞节的准备工作以及上台表演。 张昌萍牧师说,她来自南利新村,初中三时与朋友一起到南利宣导所才接触到基督信仰,几年后到永平堂受洗,后来她到新加坡神学院就读,毕业后又回到母会事奉。 刘新源分享,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时候曾参与报佳音,当时是以步行的方式,与会友提着自制的灯笼在新村内报佳音,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 黄锦恩印象深刻的事,则是永平堂曾举办超过100人的大型营会,他也参与其中。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