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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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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一辆配备露营厢的皮卡车,在8个月游遍33个国家? 2025年4月,蔡正泰和张佩雯决定带5岁女儿蔡佳琪,来一场露营车大冒险。从马来西亚出发,一路向北跨越欧亚,入境泰国、寮国、西藏、吉尔吉斯斯坦、莫斯科、爱沙尼亚、瑞典、挪威……最后在英国伦敦划下句号。 令我出乎意料的是,夫妻俩不是身经百战的露营达人,更遑论有丰富的自驾经验。他们简单规划行程,仅凭GPS导航系统、寻觅营地的手机应用,再加上“路在嘴边”的精神,便“胆粗粗”地出门了。 “大胆地走出去,不要想太多。”蔡正泰嘴角上扬地笑道,要相信办法永远比问题多,这也正是自驾露营车最有趣的部分。前方永远是未知,而未知本身就是惊喜。每一次的遇见,都可能在开箱一个独一无二的人生故事。 “其实我们没有目标,是一边旅游一边策划。”张佩雯雀跃地说,希望在女儿入小学前,一起共度这段美好的亲子时光,用双脚踏遍世界,发现不同的文化风景。 露营车旅行不累吗?确实累,可是却能打破他们固有的舒适圈。人生本来是流动,不应变成固定模式。与他们交谈时,我就看到了一个特点——随遇而安。 抵达目的地后,他们会敞开心房,走进陌生的社区人群,去感受文化冲击,聆听与观察世界的另一面。 他们的女儿佳琪,在这趟路程提早体验到人情冷暖。在意大利时,因当地小孩只会说意大利语,她只会英语和华语,便遭对方杯葛。 “她想要跟其他小孩一起玩,说英语时,对方回答‘no English’,间接被排斥在外。”他们夫妻俩见状后,立即上前安慰,既然对方不愿跟你交朋友,那就去找愿意做朋友的小朋友。 旅行哲学:自由和勇敢 露营车旅行不是一时兴起,蔡正泰去年在中国旅居,偶然接触到露营车文化。不久之后,他们俩就报名参加西藏自驾游团,决心更换以往的旅行方式。 “我以前旅行都是跟团形式,一切包办得很好。”这次他希望体验生活。由于毫无改车经验,他入手一辆皮卡车和露营厢。然后在距离自驾游团的前两三个星期,一家三口便开始启程,并把终点设在英国,再由当地公司将车运回大马。 若要形容,他们的旅行要旨是自由和勇敢。张佩雯笑称,这趟旅程根本没有做最坏打算,只能说非常勇敢。既然有机会抽离原本生活,不如尽情享受其中,因为未来很可能不会再重复这样的露营车旅行。 旅途上变数无穷 一路上,张佩雯负责规划路线,由蔡正泰拍案。比方说从芬兰到瑞典,他就放弃千多公里的陆路,选择便捷的乘船路线。 他说,在俄罗斯曾试过一天驾驶13个小时,需要高度专注和大量体力。“所以为什么我不要从英国驾回大马,想到驾13个小时都会怕。” 既然选择自驾,意味得亲自办好各种签证、开车出入境的手续。前往寮国时,虽说免签,但关卡官员却禁止大马车子入境,并要求他们到大使馆索取批准信。 抵达大使馆后,碰巧休息时间,负责人又在会议中。他们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碰面了,对方却告知没有办理这类信件,建议他们找一家旅行社处理。 结果,经过一连串的琐碎流程,最终在傍晚6时办妥手续。随后连夜赶路,沿着寮国公路北上,直至隔天凌晨3时,才抵达寮国中部。 原以为出境之后,前往中国会一切顺畅。不料,西藏自驾游团负责人填错了他们汽车的底盘号(chassis number),导致他们在关卡被迫等待一整天。 “那时,我也是人生第一次在关卡被要求验尿。”蔡正泰无奈地回忆道。官员检查护照后,得知他们从泰国过境此处,随即要求尿检。 由于关卡人潮太多,车辆更是多不胜数。即便有自驾游团的人协助办理,终究要拖延到傍晚才能顺利离开。 签证问题滞留阿拉木图两周 张佩雯接着说,在俄罗斯也是差点无法入境。原以为拥有电子签证就足够了,没想到不同口岸有不同要求,有些必须填写表格和申请实体准证。 为此,他们在阿拉木图(Almaty)逗留了两周。所幸遇到好心人,一群外国自驾游车主建议,可在阿拉木图的俄罗斯大使馆申请10天的过境签证(Transit Visa)。蔡正泰补充说,除了办理签证,由于俄罗斯有战争风险,马来西亚的保险没有涵盖这个项目,所以得上网额外购买个人保险。 不料,签证问题刚结束,霉运却接踵而至。期间,女儿在阿拉木图发烧和腹泻。好在他们在哈萨克认识一位护士,经联系对方提供了一些药物名称,他们去药房购买,解决了燃眉之急。 待女儿身体好转,他们便带她到商场游乐场游玩。谁料她不慎跌倒,导致下巴流血。商场职员赶到和止血后,认为伤口太深,便急召一辆救伤车将她送院缝针。 “当下我们有很认真地想,到底要继续还是返回?那时真的考虑很多,如果在马来西亚,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害怕。”张佩雯说道。 幸好一切安然无恙,他们也做好心理准备缴付昂贵的医疗费。院方却说免费治疗,顿时让他们悬着的心落地。 意想不到的过夜地点 长途跋涉始终不舒服,女儿总会闹脾气,父母就要不断地安抚。不过闹脾气后,女儿不曾说要中断回家。反倒是爸爸按捺不住,太想念大马美食,心心念念肉骨茶、云吞面,一直想要返回。 “(记者:你们怎样找到合适的露营地点?)全程就靠手机App,例如在中亚用‘iOverlander’,欧洲则用‘park4night’。”张佩雯称,他们本来不知道这些手机应用,而是在路途中遇到一些外国露营车车主,彼此交流后才得知这样的资讯。 所以一路上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过夜地点。比方说在一些国家的IKEA、TESCO停车场,是可以停车过夜,且无收费。有一次,他们找到的过夜地点,背后竟然是一整片葡萄园。 “我们通常会找这样的(商场)地点,主要考虑到安全。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住在付费的营地。” 蔡正泰补充说,应用上亦有建议在某些公园停车位过夜,但一定要阅读车主的留言和评价。“其实,我只要看到附近有邻居(即其他露营车),我就没有那么怕了,有人作伴没那么担心。” 女儿带来的社交契机 每当抵达新地点,他们都会带着女儿佳琪到附近公园或游乐场游玩。对孩子而言,这也是接触不同文化交汇的好时机,与其他小孩打成一片。 “不用翻译的,他们就是一起跑、一起爬上爬下、一起玩。” 女儿的出现也常常成为破冰契机,打开大人的话匣子。在芬兰,他们偶遇一户人家,有机会造访对方的百年老宅。在哈萨克斯坦也是有同样的经历,受邀到对方的顶级公寓参观。 蔡正泰自觉十分幸运,哈萨克斯坦的阿斯塔纳居民很友善好客,有人特别送来20公升的饮用水,还有人专程等他们晚上归来,赠送当地糕点,让他们倍感温暖。此时,很多烦恼都变成了不足一提的小事。 当被问到露营车旅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笑说自己竟瘦了10公斤。 “但如果问我,我还是会想要自驾露营车,只不过,下一次可能会升级整辆车的设备。” 相关报道: 【露营风潮/02】两个女生的疗愈旅程,移动小屋载满露营梦想 【露营风潮/03】想要体验露营乐趣,车顶帐篷怎么选? 【露营风潮/04】露营车不只是车!看他们如何改装,把车子变成家? 延伸阅读: 【露营趴趴走/01】走,去露营!在荒野与大自然共眠 【露营趴趴走/02】露营,说走就走,开着露营车上路去! 【露营趴趴走/03】精致露营正夯,护好大自然,生态旅游才能走更远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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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前
1年前
你出门时,随身会携带什么呢? 同龄女孩的“出门时尚单品”不外乎是小巧玲珑的斜挎包、背包和手提包,里头装着镜子、口红、梳子、粉底、证件等各种小物品,方便携带又美观。 与这些女孩儿不同,一位湿疹女孩在购买包包时,优先考量的永远是包包的大小,其次才是包包的造型。 这个包包的收纳空间得足够大、材质得耐用、背带得耐重,女孩才能够安心地在包内置入手持小电风扇、保湿喷雾、保湿乳液、止痒润肤霜、防晒霜、护唇膏、手帕、发圈、消毒液、折叠伞、透气外套、充电包、水瓶,对女孩而言是必需品般的存在。 这些瓶瓶罐罐犹如贴身看护,时时刻刻都得伴随着女孩,随时为她“补坑填洞”,就连上学也不例外。 褐色木桌的右上角摆放着一瓶无色椰子油,皮肤干燥时,靠它;抽屉里摆放的是一个塑料小圆形膏霜盒,皮肤瘙痒时,靠它。 坐在塑料椅子上,解开袖口的纽扣,一层一层往上卷起沾到血渍的白色长袖,在手臂上来回涂抹,再把卷好的袖子平整地往下放,把袖口的纽扣系上。 又或是时不时在上课途中、站岗巡逻中、操步训练休息时间,往脸上擦油。 这是女孩同学每天在校园里看到的景象,是女孩的日常。 虽说是日常,理应习以为常,但女孩始终会在意身旁经过的人,不是因为同学向她投去异样的眼光,也不是同学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而是生怕别人闻到那一股女孩自己都厌恶至极的“药味”。 时而椰子油,时而橄榄油,时而中药混合西药,上演中西合璧,简直就是“五味杂陈”。 直到一位男孩的无心之举,让女孩卸下顾虑的包袱,稍微不那么讨厌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不再害怕旁人靠近。 “你擦的是什么油?好香哦!” 初三那年,离教室门口最远、最靠近窗口的位置,坐在女孩隔壁的男孩无意间蹦出这一句话,让女孩顿时懵了。原来有人喜欢椰子油的香气,是自己早已忘了,椰子油其实是香的。 女孩随后回答,说是自制的纯天然椰子油。 “那我可以擦点试试看吗?”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桌上的透明喷雾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可以啊!”女孩又惊又喜,只因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为身上的味道与他人分享手上的瓶瓶罐罐。 女孩拿着瓶子往左边递过去,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男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浸在椰子油香味中的画面。 男孩不经意间的举动似乎在告诉女孩,平日里多虑了;男孩坦率自然的回应仿佛在对女孩说,至少他不在意。 如今,女孩毕业了,结束了那段反复卷起袖子又放下的时光,只不过与无数个药物为伍的日子仍持续中。 如果问女孩,此刻还会介意身上的味道吗? 老实说,偶尔还是会感到无奈,还是会幻想搭配衣服,带上少女心包包的情景,不过却比当年的女孩少了一份焦躁、多了一份安心。 感谢男孩当年无心插柳的每一句话、每个举动,悄无声息地在我内心深处筑起无形的支柱。
1年前
记不得那出门必带帆布包的自己,究竟是如何养成这类习惯的,像是无所追溯根源的野史,让人突然在某天的某个时段想起。曾尝试找寻这种习惯的痕迹,但在梳理之后依旧无法记起,也无从考证。不那么重要的东西,似乎都是这样被遗忘的。或许,就是这样自然地成为日常所需,一种固定的生活模式。 有段时间痴迷于收集帆布袋,只因它从来不会轻易变脏,反而会转变成另一种颜色,仿佛自带生命般自我蜕变,颜色的时效性带来两种视觉体验。当然,我亦能够通过其表面上各种不同的印花设计来见证设计者的巧思,更符合当下青年对文青审美的追寻。可即便早已明确知道帆布袋的设计万变不离其宗,痴迷的人还是会为了它独有的文青特质买单。 帆布包向来是出门之必要,钱包、书本、手机、平板,一切有关生活所需的物品皆能够通通收入其中。只是出门的动线颠倒紊乱,内在物品总会因路程颠簸而交杂在一起,虽说这不影响它的收纳功能,可乱中有序,大概是对它最精准的描绘。 帆布袋几乎陪我走了很多的路。大学时代常和朋友从丹绒马林搭火车到吉隆坡出游,背着帆布袋伪装自己是个文青,在城市间游走,逛不同的书店和咖啡厅,寻宝般挖掘不同样式的帆布袋。但有时候并非以金钱购买,而是参与活动获得。有次回校主持过一场纪录片的分享会,会后主办方亦是赠送拓印当届文学季标志的帆布袋,用于答谢主持人。虽说后来阴差阳错之下得到相同样式的帆布袋,但随后还是转赠给友人,用于纪念彼此的情谊。可无论是以何种途径获得,只要觉得喜欢就用,不用时便挂在吊架上,权当成一种时尚单品来欣赏,既赏心悦目,又有其收藏价值。 总要学会接受新的习惯 后来开始学习如何穿搭衣服来装饰自己。实验性地穿过各色的衣服,却为了匹配帆布袋的颜色,只好从中筛选与之更适合的套装,衬托帆布袋的特色。久而久之,穿搭成了一种陌生的习惯,着装的美感只为帆布袋,而非自己。 市面上的帆布袋设计大多偏小,提把也相较于其他的包包来得短,适合大部分身形匀称的人。原先使用并没有如此担忧,但久了会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合适,只因身材日渐庞大,帆布袋挂在身上显得怪异。出门后,外人投来的目光如箭矢,刺向身体,也刺向心灵,小小的余光扫射,都会让我心悸般地觉得“我的搭配有问题”。这一大一小的原始比例被打破,无法构成基本的美感特质,于是只能舍弃,改换成较大的卡其色斜挎包,用于代替日常的收纳。收集和使用帆布袋的习惯,大抵是这样消失的。 曾为了让自己与帆布袋更为合适,一度计划减肥瘦身,以达到最佳的视觉效果。然而,现实的偏差总会让你走向另一种结果,久了之后,原先那些看得极重的事情变得如蒲公英般轻盈,一吹即散。 关于还用不用帆布袋这一问题,也变得不再重要,因为总要学会接受新的习惯,仿若下一个天亮,持续循环、更新。
1年前
一段时间不曾整理自己的书柜,架上的书本东倒西歪,或直立,或平躺,决定腾出一个周末的时间整理书柜。这是本科毕业之后,属于书柜的第一个“大扫除”,我逐一取下书本,将其划分为“课堂用书”及“课外读物”,进一步按学科、性质与体裁分类。由于书柜容量不大,我事先买了两个透明收纳箱,把自己不常用的书本装箱。搬搬抬抬数趟,我偶然在书柜最深处,发现了一整排白色封面的红蜻蜓少儿小说,随即抽取一本小说翻阅,在小虎队的歌声里,化身为红蜻蜓,低空飞过短暂的少年生涯。 红蜻蜓少儿小说是我高小至初中时期的收藏品,我和它的相遇始于小学图书馆。小学时期,教育部落实阅读计划,为了响应这个计划,班主任每个星期必然抽一节课带领全班到图书馆借书,这节课被我们称为“图书馆节”。班主任规定每人借3本三语故事书,而后完成阅读报告(NILAM),一个星期后到图书馆还书,再借另一批三语故事书,周而复始。往后到图书馆借书,我必然将华语故事书的配额预留给红蜻蜓小说,书脊上的红蜻蜓似为我而停驻。我在同学的大力推荐下开始阅读红蜻蜓少儿小说,一读便深深着迷。此后,每个星期的图书馆节,我都会把一只红蜻蜓带回家,收在书包里。书脊印有指甲片大小的红蜻蜓标志,填满了我本是无趣且漫长的周末小时光。 用全副身家买下“图书馆” 其实,小学图书馆的规模不大,藏书不多,加上每名学生的借阅数量相当有限,无法满足我的阅读量。每逢学校长假,我向图书馆借的小说早已阅毕,令我倍感枯燥。为了解决书荒的困扰,我总是在学校放假的第一天求妈妈带我到书局买小说。当时家里经济较为拮据,没有多余的金额让我买课外读物。我带上过年及生日收到的红包钱,走到“少年小说”的陈列架,在一片白茫茫的书海里挑书。妈妈打量着我选的小说,看了一眼标价,殊不知那时候的小说平均一本只卖18至20令吉。手抱几本红蜻蜓小说,我开心地到柜台付款。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拆开包装,用包书纸将小说包好,然后悠哉地躺在沙发上阅读。即使红包钱的数量日愈减少,但我的内心感到无比富足,因为书架上的小说渐渐多了起来。 阖上少儿小说,红蜻蜓读物在我的成长岁月里犹如蜻蜓点水,它浅浅地飞过我的童年,静静地躺在岁月的长河,培养了我的阅读习惯。时隔多年,红蜻蜓小说里的角色与情节,已经演变为记忆里的符号,遗留于白皮封面。放眼望向一整排的少儿小说,我回想了瓶子里的两条鱼,记起10月妈妈写给他的信,联想起发光虫、毒箭蛙、六六频道、杂货店的女儿……我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红蜻蜓少儿小说拿下,仔细检查书况,不禁感叹。唉,部分少儿小说的书页已经泛黄,好在我有包书的习惯,小说的本体不至于残破。 回想起小学六年级的最后一堂论语课,老师在黑板上列了不同的物品,给予每人1000令吉的假筹码让大家竞标自己想要的物件。当时,我用了全副身家买下“一座图书馆”。或许是为了填补小时候的自卑与欲求不满,我陆陆续续把小时候读过的书买回家。升上高中后,妈妈曾经劝我把这些小说送给慈善机构。明知这些小说已经失去用途,但是我的内心依然十分不舍。最后,我决定把红蜻蜓少儿小说塞进书柜的最深处,禁锢了为我上色的红蜻蜓。 大约十几岁时,少儿小说被改编成了电视剧。许友彬小说书页上的文字接连影视化,故事顿时活了起来。第一次感受视觉与文字的冲击,我赶紧翻出书柜最深处的红蜻蜓小说,一边看电视,一边对照小说情节。我从未想过,手上的红蜻蜓能飞入电视荧幕,打开了我的眼界,为我的未来埋下许多伏笔,至于实习期间误打误撞进了当初改编少儿小说的影视制作公司,则是红蜻蜓给我捎来的后话了。 研究机缘巧合之下,我再度捡起了少儿小说。适逢书柜大扫除,我把红蜻蜓少儿小说,连同马华文学、影视文学相关书目移向随手可取的地方。如今,我的书柜列起一本又一本的少儿小说,还原了一段纯净的岁月,却给我捎来另一波考验。“研究生”身分是我迈向另一阶段的重大考验。念了一年的研究所,每天硬啃读不完的书,日日打开电脑,分析自己下载的文献,觉得研究这条路困难重重。当我萌生放弃的念头,抬眼一看架上的红蜻蜓小说,仿佛看见了自己一度挥别的年岁。想罢,我应该为自己的初衷而坚持。打开崭新的电脑文档,我的脑袋与电脑屏幕显示的文档一样,一片空白。不知道红蜻蜓又要带我飞向哪里?是我的小学时光吗?抑或带我横跨人生的里程碑?我要跟进红蜻蜓,飞呀、飞呀……飞过绵延的山峦。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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