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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1星期前
(居銮7日讯)居銮PSK摄影学会走过50周年,会长梁顺城表示,无论时代如何改变,舌音人对艺术的热爱从未改变。 梁顺城在今午举行的就职宴会上指出,对该会而言,50年是一段光影岁月的见证,会员们经历了黑白和彩色胶卷、数码摄影到人工智能影像和手机摄影蓬勃发展的新时代,摄影器材不断进步,技术也不断创新。 “但我们对摄影艺术的热爱和追求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他说,该会庆祝成立50周年,也是庆祝一代又一代摄影人的热情、坚持和付出。 梁顺城说,照片可以留住瞬间,也能够感动未来,镜头可以记录当下和见证历史,而这些都是属于摄影人的共同记忆。 配合这项活动,该会也特别颁授该会最高摄影荣誉“荣誉博学会士”予海内外22名杰出摄影名家,今日共有10人出席领奖。 来自新加坡的国际摄影艺术联合会副主席郑培书为就职仪式进行监誓,他说,居銮PSK摄影学会的发展和成长有目共睹,无论是摄影讲座、外拍创作或聚会,都能看到许多会员积极参与。 他说,时代不断进步,如今的摄影面貌和50年前已经大相同,面对新的时代,摄影学会要持续发展,就必须与时俱进,拥抱新科技、观念和视觉语言,同时吸引年轻人参与,为学会注入新的活力。 他也勉励全体摄影人,无论时代如何改变,都不应该忘记摄影的初衷,那就是通过镜头观察世界、记录生活、表达情感,并传递真善美的价值。
1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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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野古道:贪婪、无耻、饥渴、疲劳,这四个词,是我对这次徒步的全部诚实。贪婪于光影,无耻于负重,饥渴于瞬间,疲劳于肉身。 作为一名只懂四分之一的摄影爱好者,我深知自己技术有限。但能让我踏上旅途的,恰恰是那份对“可能性”的执念。万一呢?万一那只鸟就停在枝头?万一那束光就穿过云层? 为了这无数个“万一”,我选择了背叛徒步的“轻量化”原则。一机三镜,沉甸甸地压在肩上:佳能 R5 Mark II,配上 RF50mm f1.4、RF24-70mm f2.8、RF100-500mm。我想网住风景、人文、花卉,还有那些不可预知的野生动物。 走得最多的路,是 50mm 和 100-500mm 铺成的。50mm f1.4,是我的“直觉”。举起相机,主体即在眼前。它轻、小、快,像身体的延伸。虽全开光圈下有微紫边,但在那一刻的感动面前,瑕疵微不足道。若想广一点,便多走几步,或拼接几张。有时候,限制反而逼出了更纯粹的视角。 100-500mm,是我的“望远镜”。人物、花卉、飞鸟,皆在它射程之内。有人担心长焦手持会糊?双重防抖抵消了呼吸与心跳的震颤。在荒野中,稳定不仅仅是技术参数,更是一种让心定下来的力量。 被冷落最久的,是 24-70mm f2.8。理由很俗:懒。在山路上,每一次弯腰换镜头,都是对意志力的消耗。我们总想面面俱到,最后发现,能坚持拿在手里的,往往只有那一两样真爱。 朋友笑问:“技术这么菜,器材这么好,不浪费吗?”以前我会脸红,现在我只觉得坦然。技术可以慢慢练,审美可以缓缓养。但好的器材,是在你能力尚未抵达时,替你守住画质底线的那道墙。它让后期的宽容度成为可能,让那些稍纵即逝的“万一”,有机会变成永恒。 至于背负,小隼 F38 快装套件是我的“救命稻草”。相机扣在肩带,随手可取,转瞬即放。解放的双手,让我能在疲惫时搀扶同伴,能在滑倒时抓住树枝。装备的意义,不只是拍摄,更是为了让你在山野间,活得更从容。 难得出门一趟,一定要带上让人放心的伙伴。毕竟,山野不会包容你的侥幸。万一有个幺蛾子,没人能替你扛着遗憾回家,也没人能替你重走这段路。 我们背负沉重,不是因为无知,而是因为对这个世界,还存有太多的不舍与期待。这份贪婪,或许正是我们出发的理由。
4星期前
(槟城26日讯)马来西亚摄影商总会总会长刘劲兴说,过去42年,摄影行业已经历胶卷和数字化的转变,如今进入人工智能(AI)时代,业者不能停下脚步,必须与时俱进并持续创新。 他说,放眼未来,摄影不仅要拍得好,更要善用新工具;AI并非取代摄影人,而是协助提升效率与创作能力,包括修图、制作内容及宣传推广等,带来更多商机。 [nonvip_content_start] 刘劲兴也是槟威摄影商公会会长,他昨晚出席该公会42周年庆晚宴时指出,公会未来将带领会员学习及应用AI与新技术,以提升行业竞争力。但与此同时,摄影业也应加强跨界合作,与旅游、医疗、政府活动及国际交流等领域连结,拓展发展空间。 他强调,作为公会会长及总会领导人,他将继续带领业界团结进步,共同推动摄影行业发展。 黄汉伟:影像协助推广槟州旅游 槟州旅游与创意经济委员会主席黄汉伟说,影像不只是艺术,更是推动旅游的重要工具,旅客往往透过影像认识目的地并产生向往的感觉。 他说,从街头艺术、文化遗产到日常人文影像,摄影作品持续塑造槟城的国际形象。州政府重视创意产业发展,并鼓励摄影与旅游结合,提升槟城国际曝光度。 筹委会主席杨家成说,摄影已突破地域与语言界限,晚宴不仅是庆典,更是促进交流的平台,有助业界互动与合作,激发更多发展可能。 出席者包括执行顾问林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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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协接下来要办一个延续性的活动,暂时命名为文学写生,听说这个名字是馨元想的,文学和写生,看似没有关联,实际上交汇的地方很多。写生,不一定是素描画画,也可以是记录当下的感觉,包括文字、影像、音乐等。 多年前有人诸子也办了不少场的文学写生,且称为有人出游。出游,名字有点像九皇爷或新山游神,但那一些日子,的确就是出游,纯粹的出去游走,吃喝玩乐,听起来好像很颓废,但今天看起来,也留下来不少文字和影响了一些人和事情。 有人出游包括简单一日的雪兰莪东南西北游,也有跨州的周末游,最后去到最远的是日本,其实中间还去过寮国越南,那些经历很多都被方路和翎龙记录在文字里了,有兴趣的可以找他们的散文集看。翎龙的诗集《有人以北》,也是记录雪兰莪北部的出游事情。有人出游带出了乌雪的蔴蓼和蓼花以及咖椰角,也写出了布先的糕点,都不是有名的店面,都是用文字记录食物的历史传承及故事,让这些美食延续到今天。 廿年前(真实日期其实也忘了),我还参加过Newswire一次马六甲的旅游加写作计划,还记得那次台湾的焦桐老师带了一些学生过来,然后大家在马六甲走了两天,写了好多文章,那算是我对文学写生的第一次体验。之后写了一系列的马六甲、怡保、吉隆坡等系列诗,都是借着那一次的经验,靠眼睛记录,文字描述,这是我写历史诗的一种方法。 历史总得由当下的人记录起来,要不然以后的人也无法看到真相。作家不一定得关在房间里,不一定在书桌前才写得出好的文字。我还记得方路和翎龙在寮国龙坡邦的某间街边小店,在店里的游客签名簿上写的诗句,现在想起来,那是多么真实的诗人,多么浪漫的事情啊。诗句我忘了,要去问问看方路是否还记得,对他来说或许只是流水一笔,但我却把它记在脑海里了。 眼睛是我们的摄影机 文学写生有山有水,有好景有美食,就一定会有一些感触。新鲜的人物组合,包括人文专家、作家、音乐人、画家、摄影师等,遇上了就会擦出火花,文学不一定是文字,它可以是其他有关联的事物,包括一则广告、一个口号、一个符号等。 我记得有一次去了广州,我们跟在金城后面,他一直点菜,我们一直吃,艇仔粥鲮鱼皮牛杂杨枝金露,不停的坐和吃,走了几步又坐下吃,好怀念的记忆,虽然一直吃,但总有一些事情被默默记住,就算那一刻写不成文章,多年以后还是会变成了某个符号,或者化成文字被记录下来。 写生的一个重点在眼睛,它是我们的摄影机,把我们看过的都记录起来,以后可以回播,怀念或者重新记录新的心情。还有耳朵,听见的声音都可以记录起来,包括浪声风声火车声等。 “文学写生”之前去了广东义山,接下来要去五条港,之后应该还会上北马吧,还有很多地方在陆续策划中,一个当地学者或人文研究者,加上一个作家,再加上其他艺术界的朋友,希望可以擦出更多的火花,让文艺交汇。找一个周末出游,调整一下心情,来体验一场深度但心情放松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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