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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新加坡15日讯)一名女子近日乘搭新航航班前往菲律宾时,戒指不慎落入座椅旁一个狭窄的缝隙里。机组人员得知后倾全力为这名女乘客寻回戒指,让她极为感动。 《8视界新闻网》报道,这名女子星期一(13日)通过社交媒体TikTok发视频,并附上“视角:你的戒指落入飞机座椅深处,整个机组人员随即展开一场搜救行动”的字幕。 视频显示,有空服人员用筷子和发夹制成长勾。一名空少则趴在地上,似乎是在利用长勾将戒指从乘客座椅下方勾出。 上载这段视频的32岁女子陈素霖向媒体指出,她当天乘坐SQ912航班,从新加坡飞往菲律宾马尼拉,在飞机上为了使用洗手液而暂时摘下戒指。不料,当她试图重新戴上戒指时,戒指滑落并掉入座椅旁一个狭窄的缝隙里。 她指出,这枚戒指价值大约250元(新币,约787令吉),但对她而言有着深厚的情感价值。不过,她当时已经做好找不回戒指的心理准备。 她透露,其中一名机组人员给了她一支筷子,看看是否能用夹起戒指。“我一度成功勾住戒指,但它又滑脱了,并滚落到座椅更深处。” 机组人员随后通知陈素霖,他们的地面团队已经接获通知,工程师可以在下机后提供协助。 不过一名机组人员过后又走了过来,说可以再次尝试将取出戒指。 “由于戒指卡得很深,机组人员临时使用了两支筷子、胶带和一根弯成小钩状的发夹,自制了一个取物工具。” 她表示,机组人员花了大约十分钟才成功将戒指取出。“我对机组人员所展现出的努力与巧思感到无比欣慰与感激。” 她也大赞新航机组人员耐心、善良。事后,她也不断向他们道谢,并通过新航网站,表扬那些协助她取回戒指的机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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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7日讯)新加坡一名青年与3名朋友共谋,把镀金戒指当成纯金戒指去典当,企图到四家当店套现获利,结果诡计被店员看穿,最后被警方逮捕,被判入青年改造所。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符任勋(21岁,人名皆译音)共面对8项包括共谋企图欺骗、抵触滥用电脑法令、以及贪污、贩毒和严重罪案(没收利益)法令的控状。 他的同谋分别是24岁的杨添兴、22岁的董伟杰和21岁的丹尼尔。 案情显示,一名叫兰赫斯瓦然(20岁)的男子将两枚镀金的银戒指交给杨添兴,指示杨添兴拿戒指到当店当掉套现,然后一同分赃。 杨添兴接受提议,并将计谋告知董伟杰,要董伟杰拿戒指到当店套现至少1000元(新元,下同;约3104令吉)。 杨添兴要董伟杰对当铺店员谎称,说戒指是属于死去的祖父母,如今缺钱才选择典当。 杨添兴还指示董伟杰,说如果店员发现戒指是假的,就装不知情,立即取回戒指离开当店。 董伟杰同意加入计划,并找来被告与丹尼尔一同到当店干案,若事成同意给两人各200元(约620令吉)酬劳。 到了隔天,被告、董伟杰和丹尼尔前后到了位于新加坡三巴旺地铁站、义顺纳福城以及海军部地铁站的当铺,试图典当两枚假戒指,但最后都不成功。 三人之后决定到新加坡马西岭地铁站的当铺碰碰运气,不过其他分行同事已通知那里的经理,说有一群青年到处拿假戒指典当,因此识破被告等人的诡计。警方在接获经理报案后,将被告等人逮捕归案。 法官最后判被告进入青年改造所至少半年,并准许他在12日开始服刑。(人名皆译音) 申诉服役津贴不够用 借2户头赚酬劳 被告在2024年4月向同伙申诉国民服役津贴不够用,对方便提议可出租银行户头换取酬劳,被告照办,借出两个户头赚取共947元(约2940令吉)的酬劳。 调查揭露,在2024年6月至7月间,两个户头共有逾15万元(约46万令吉)的款项流入。一名24岁女郎在去年7月14日报警说她被诈骗,630元(约1955令吉)款项被转到被告的银行户头。 被告在接受评估后,发现适合接受缓刑监视及青年改造。不过控方表示,被告在短短4个月内干下多起案件,不适合接受缓刑监视,要求法官判被告进入青年改造所。 法官下判时则说,被告面对许多控状,而且罪行严重,所涉及的款项不小,认为若判被告缓刑监视,或起不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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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没有一张像样的书桌。像样的意思是,它必须大得好像一张乒乓桌。可以海纳百川,把所有在屋子里漂游的笔记本书本杂志和一切兴之所至的东西包括一张收据一纸传票一条便签,都在上面畅快地游它们各自的自由式—— 在收拾屋子这件事情上,我向来倾向人道主义,主张让物件保留各自天性:野蛮生长,适者生存。既不需要唯唯诺诺,像店里的货品那样,一经扫描就跳出来报备各自的身世和价格,更不需要强己所难,和星座属相完全不合的屋里其他物件,假装琴瑟和鸣,假装如胶似漆。 所以没有遇上一张好像李子柒那样返璞归真的田园书桌其实并没有妨碍我和我坐在电脑面前写作。 尤其打正旗号开山劈栏批发文字的谁不知道,写作本来就是吸引不了雄厚外资的小成本轻工业,如果文字是产品,那么书桌就是技术部,而书写的环境,就理所应当被称做厂房——所以我不禁怀疑,作者配图公开厂房布置,这题目说好玩还确实真好玩,可真会有读者感兴趣?到最后会不会落得像健身网红佯装无辜被人捉弄掀开上衣露出线条凌厉的腹肌和胸肌示众,实则某种程度上是在社媒不经意裸露私生活本相上了瘾? 倒是有一次云端演讲,为求慎重,开讲前还特地和操作团队测试,对方一听我在线上测试的音效就跳出来截断,“老师你书桌有一条腿需要加块垫片,声音听起来不够实沉”,当堂把我整张脸吓得又是红又是白—— 在一张寒伧的书桌上写出来的绚烂文字也许瞒得过读者,却一点也躲不掉科技的评估与测试。讲座结束之后,有好一阵子我还认真地开车到处去“物色”、去“抚摸”、去“观摩”、去“想像”——一张或许会适合我的书桌,结果还是没有修成正果。 因此我写作的地方,四散的书本翻江倒海沉冤待雪,到处都是。营造出来的压迫感到最后,竟成了我有点羞愧却又极其依赖的一种氛围感。而我背对的两幅演唱会海报,一幅罗大佑,一幅陈昇,交替登场,出镜率不低,几乎每次上线逼不得已必须打开镜头他们都被迫参与,其实他俩都是之前在电视台宣传部和演唱会主办方合作,因无处安顿而随手摆置的馈赠。反倒是封面印上木心、丰子恺和三岛由纪夫的文学杂志,才是我特别喜欢,也才是我特别不乐意撤换的工作台布景——不为什么,因为他们英挺。因为他们著的书,还有他们写的句子,眉目清秀,没有一颗句号按在错的位置上。 时常我觉得,作者的写作台,和厨师的流理台或医生的手术台不都应该是一样的吗?各就其位,各司其职。把材料准备好,将病历输入脑,给替段落列成阵,然后专注地绷着脸,一旦完成职务,即刻抽身而出。 但间中我还是会走神会出窍。坐在书桌前侧头望出去,刚好可以借露台边缘浮上来的景色打量当天的天色,因为看不见观音山,看不见富士山,甚至看不见我家乡的象屿山,所以才不禁意兴阑珊:写作既然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到底又是为谁辛苦为谁甜?粼粼的霞光,映照出写作人荣辱与共的华丽与苍凉。 啊是如果你真的好奇,蓬头垢面赶稿的时候,我对着的是一片苹果绿的墙,墙上挂一幅梵谷的《十五朵向日葵》,1888年他在阿尔勒一听说高更要来,即刻开心地赶快画出来装饰房间——画当然是仿印的。之所以会在万绕一家日本二手店买下来,完全是因为冷不防被暗金色的画框给慑住。明明是一张廉价的仿印品,却因为劫后余生的旧画框而出落得明媚别致,即便画是假的,也假得诚心诚意。 并且,我从没给自己买过正襟危坐的大书橱。公寓本来就不大,转个身就听得见书本与书本之间不是搬弄是非就是窃窃私语,也常常被某一个作家的句子绊倒后索性蹲下来把整本书读完才站起身。每一本书都有它注定要漂流的航线和运途,偏偏那么凑巧,搁浅在我的公寓里。书橱完全根本镇压不住“千军万马,不问东西”的书本。 倒是书桌上一直摆着个锡制雪茄盒,里头散乱地被我丢进十来枚戒指,每一枚,都是按我脾性切割出来的“桌”右铭——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电脑写东西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看清楚在键盘上面腾跃的手指是如何随着一粒一粒在荧幕上跳出来的文字,迅速更换它们的表情和神智:有时候踌躇满志,有时候自以为是;当然也有些时候,仓惶茫然,疲态毕露——所以偶尔我就干脆停下来,歇口气,随手抓起一枚戒指套上指头,左右旋转,来回把玩,“既然戒不掉,那就套得紧一点吧”。 相关文章: 【特辑:书房与镇山宝】林雪虹/无厝有草仔花 【特辑:书房与镇山宝】蔡晓玲/模样 【特辑:书房与镇山宝】范俊奇/桌右铭 【特辑:书房与镇山宝】张草/手写的感觉真好 【特辑:书房与镇山宝】梁馨元/愉悦的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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