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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

我自认没有运动细胞, 不是谦虚,是事实。说起球,除了羽球,我与任何其他球类几乎都占不上边。 由于小时候体弱多病,三不五时伤风感冒,同学见我脸色苍白、弱不禁风,先送了我“药罐子”的外号,后来嫌不够文艺,改叫“林黛玉”。运动?打球?那是别人的事。童年的球场上,我永远只是站在旁边替人喝彩的那一个。 直到上了大专,命运才悄悄转了个弯。 那是一个懒洋洋的周末下午,室友突然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兴冲冲地问我要不要去打羽毛球。我愣了一下,脑海里迅速盘算:我从来没握过羽球拍,更不知道球应该往哪里打,于是如实相告:“我不会打羽毛球。” 室友的反应竟然是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你连羽毛球都不会打?!” 她一脸不可置信,仿佛我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也只好干笑两声,心想:是啊,我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不过笑归笑,室友还是拉着我上了球场,手把手教我握拍发球。那天球场上最热闹的画面,大概就是羽毛球在我头顶转了个圈,然后优雅落地,而我还傻站在那里挥拍。室友笑到弯腰,我却意外地爱上了这项运动。 自此,我们三不五时相约打球,课余时间球场上总有我们的身影。只可惜,我的球技始终“稳定”在一般水平,既不进步,也不退步。室友笑称我打球的风格是“佛系羽球”,球来了就打,打不到就算。我想了想,觉得这形容还挺贴切的。 打球打出健康转机 婚后球拍搁置了好些年,直到儿子7岁,才又重新捡起来。心想,对付一个小孩,总该找回点自信吧?结果我想多了。 儿子灵活得很,我的球却不是挂网就是出界,每回开球,到头来都是我自己弯腰去捡。儿子站在对面,双手叉腰,叹了口气:“妈妈,你可不可以把球打过来?”那语气,活像一个嫌弃学生的老师。我被自己7岁的儿子嫌弃了,还嫌得理直气壮。 不过,尽管球技平平,我却在这一拍一球之间,悄悄地改写了自己的健康状况。曾经三天两头往诊所跑的“药罐子”,渐渐地,门诊记录少了,感冒次数少了,脸色也从苍白慢慢有了血色。那些陈年的外号,终于随着一身汗水,烟消云散。 回头想想,就是室友那一声随口的邀约,改变了我与运动的缘分。我或许永远成不了高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把那个站在球场旁边替人喝彩的自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只是儿子长大了,嫌和我打球“没意思”,早早拂袖而去,另觅高手。 我站在球场边,想起当年那个连羽毛球都没握过的自己,不禁莞尔。输给儿子又何妨,能陪他打球的岁月,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1星期前
(新加坡13日讯)擅闯并企图强奸前女室友的国大博士生,昨日上诉时提出多项否认案情的说法。主控官指被告一再推卸责任应判处更重刑罚;大法官则表示,不排除考虑加重刑罚,需时间审慎斟酌,将案件展期裁决。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是来自中国的高熊(32岁),案发时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修读博士学位。他面对7项包括企图强奸、擅闯、以及抵触防止骚扰法令的控状,早前承认其中4项,被判坐牢6年6个月又6周,打鞭3下。 受害者也是来自中国的21岁女子,就读新加坡一所大学。为保护受害者,法官令媒体不得报道任何会泄露受害者身份的资料。 根据早前报道,被告与受害者是同屋不同房的室友,但他于2023年8月已搬离。 同年10月,被告开始追求受害者,传简讯约见面。受害者拒绝,也要求被告别再骚扰她,但被告仍死缠烂打,受害者为此报警,房屋中介也警告被告不能擅闯,但他不听。 10月9日晚上9时,被告再次上门,受害者的缅甸籍男室友应门,让他入屋。被告敲响受害者房门,她开门惊见被告,被告称想为之前的不礼貌简讯道歉,还声称自己的银行卡留在单位内。 受害者不接受道歉,说要报警,被告听后发怒,硬闯入房间,将受害者压在地上,掀开她的连衣裙,对她上下其手。男室友闻声救援,将被告拖出房外。 上诉庭三司之首的大法官,昨日指被告呈交的陈词,似乎有意否认早前承认的案情。被告称自己没有完全理解当庭朗读的案情经过,以为自己认罪后还有机会辩驳,怎料就下判了。 大法官问他,当时是否有通译员为他翻译,被告回答说“有”,但他称:“我当时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人名译音) 控方:听到判刑才称案情有误 控方指被告没有办法解释,为何接受了自己认为不正确的案情,促请法官驳回上诉。 上诉陈词中,控方指被告如今才称部分案情有误,称自己没有伤害受害者。他也指下判的法官没有考虑到他和受害者之间的交情,并称自己想见受害者,当面和她道歉,并开始交往。 控方认为,被告似乎尝试提出新证据好能有更轻的判刑,也没能解释为何接受了自己认为不正确的案情,因此只能说被告明白案情,却在听到判刑后无法接受,才选择撤回认罪。 至于是否应当加重刑罚,主控官认为被告今天一再推脱责任的行为,应当给予更重的刑罚,但刑期交由三司定夺。三司表示需要时间斟酌,展期裁决。 法官:责怪门太轻 似不觉自己有错 觉得受害者也得为此事“负责”,甚至觉得是那道门“太轻”,大法官指被告似乎不觉得自己有错。 间中,被告提到自己与外界脱节,不知受害者目前状况。他也称两人事发前天天发简讯聊天,还说对方性格开朗乐观,不认为她会受到极大伤害。 当大法官问他是否认为受害者也得负一部分的责任,他说:“照我刚才的回答,好像有这样的意思”。 被告突然也说:“造成我的一个行为,就是这个门”。大法官感到不解并询问:“你的意思是,门让你做了某些事?” 被告称门太轻,大法官再次提醒被告,他还未切入正题,指他从怪受害者到怪责门,似乎自己没有任何的责任。
1月前
2月前
3月前
4月前
我上一个合同的室友叫Fabrizio,挺爱干净的一个意大利人。他睡觉时就如开了静音模式,你要很靠近床边才可以听到很轻的呼吸声,我一度很羡慕他的呼吸系统如此的顺畅。当时我们狭小的舱房分上下铺,他在下铺而我在上铺。 身为一个睡觉会打呼噜的船员,作为Fabrizio的室友其实心理压力是很大的。在这个狭小的员工船舱里,我的呼噜声每晚都会吵到他。有一次半夜,因为我的打呼声实在让他难以入眠,他就通过敲击我的床底,希望通过制造了一些噪音,让我短暂醒一下,也让呼噜声暂时停止。他早上起床后跟我道歉,希望我不要介意昨晚的行为。当时我心里还是满愧疚的。 船期合同结束,我回国休息了两个月。我开始尝试着不同的方法,希望看能够减轻打呼的情况。第一次试的是一种入鼻式的扩张器。非常便宜的一块塑料夹子,但那个东西在塞进我鼻腔时很不舒服,感觉反倒阻碍了空气流通进鼻子。我生怕晚上一不留神就把那个小塑料夹子吸进鼻腔里,没撑多久我就放弃使用它了。第二次我尝试的是一个入嘴的呼吸道扩张器,是一个造型有点像拳赛选手那种保护牙龈的器具。上下颚咬着这个扩张器入睡。试了好几天,都在第二天起床后发现这个扩张器裹着干掉的唾液一起掉在床上的某个角落,我随后也放弃了。第三个实验品,是那种贴着鼻翼两侧的贴片。它的原理是通过强磁或贴片的粘性,扩张鼻翼以达到呼吸时增加鼻孔的进风量。我分别试了两个不同牌子的贴片,根据我手机上打鼾App记录的那个震天响的鼻鼾声记录看来,最后的这个办法也不奏效。 估计是我手机在观察我尝试过了这种种的办法都无效后,开始推送我一些诊所的治疗项目。我的确也发了简讯去询问详情。原价RM899的疗程优体验价RM499,一开始我觉得价钱还在接受范围。然而在询问过后才发现想要将其根治,情况不严重的话最少5至6次,严重的话则需要8至10次。5个疗程定价RM2888,8个疗程则需要RM3888。我的确被这个价格劝退了。 疗程价格劝退我 我开始在网上找那种效果很好的隔音耳塞,买了几个销量和质量都挺好的。我打算上船后再看到Fabrizio,就送他这个质量不错的耳塞。希望能就此提高他的睡眠质量,降低我打鼾声对他造成的困扰,即使他本人并不因此厌恶我。 然而Fabrizio凭着自己的努力与机缘升职了,自己有了独立的房间。也正是这个原因,我在这个船期合同一开始,很幸运地独自住了一个多月。一直到某天一位名叫Samual的英国小哥提着行李,说他是我的新室友。 当Samual把行李都整理好后,我开始想对他做心理建设。我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隔音耳塞,小心翼翼的问他:我晚上睡觉会打呼噜,这个隔音耳塞给你,你或许晚上需要。他接过并微笑,没关系的,我也打呼噜。
5月前
6月前
(新加坡10日讯)女子向房东投诉自己丢了3件价值逾6000元(新币,下同;约1万9069令吉)的首饰,当地警方介入调查后,方发现她的室友刚典当3件同款首饰,但室友否认偷窃,甚至称首饰是已故前女友留下的。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王国健(49岁)面对一项偷窃控状,指他在2022年11月11日到12月19日,于新加坡勿洛北一个租屋单位里,偷走中国女子刘宁的3件首饰,包括一条价值4600元(约1万4619令吉)的项链、一条价值约362元(约1150令吉)的金项链、一个价值1318元(约4188令吉)的金手镯。 根据法庭文件,案发时被告和女子同住在事发单位。 被告不认罪,案件经审讯,法官早前裁定他罪名成立,控辩双方昨日针对判刑进行陈词。 男子说词反复受质疑 根据控方结案陈词,被告的说词一再改变,一开始否认典当任何首饰,后来称首饰是已故前女友留下来的,又说是刘宁的男友把首饰以2000元(约6356令吉)卖给他,最后竟放弃辩驳,反而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被告的代表律师黄祖扬则反驳,指被告也拿出已故女友的照片,证明她也曾戴过那条项链,且项链手镯都并非特别定制,刘宁没有更强有力的证据证明首饰就是她的。 控方却指被告如何得到3件首饰的说法难以置信,且对不同人说出不同版本。根据当铺的记录,被告称首饰是自己买的。 当被告遭警方问话时,一开始说自己从未典当任何物品,后来又说首饰是刘宁的男友卖给他的,录口供时始终没提到已故前女友。 控方指若首饰真的是已故前女友留给被告的,那他为何从未在录口供时提过。 法官表示需要时间斟酌,案展1月22日下判。(人名音译) 室友为追回首饰 怀胎来新供证 身怀六甲的刘宁从中国飞来新加坡出庭供证,被告则称调查官录口供时,编出是女子男友把首饰卖给他的说法。 控方指出,刘宁没理由撒谎,怀孕的她为了能拿回属于自己的首饰,特地从中国来新加坡出庭,并能出示证据,证明3件首饰都是她的。 当控方问被告为何称3件首饰是刘宁的男友以2000元卖给他时,被告称当他告诉调查官首饰是已故女友给他时,调查官不愿记录此说法。 被告称是调查官编出刘宁男友把首饰卖给他的说法,且记录这说法。 控方指被告擅闯刘宁的房间,侵入他人私人空间,并从典当他人首饰赚取1570元(约4989令吉),至今都没做出任何赔偿。
6月前
7月前
7月前
8月前
(新加坡2日讯)砸货车的车窗行窃,又趁宿舍无人时偷走室友的现金,客工多次行窃被判坐牢五周。 《联合早报》报道,被告是来自印度的乔卡林加姆(23岁)。他面对两项偷窃和一项恶作剧的控状,他承认其中两项,余项交由法官下判时一并考量。 案发期间,被告在狮城做建筑工人,住在实里达北连路(Seletar North Link)PPT Lodge 1B客工宿舍。 今年6月1日晚上9时20分许,被告返回宿舍时经过停车场,看见一辆货车停泊在那里。被告当下心生歹意,用石头砸碎前座乘客车门的车窗。 被告打开车门,在驾驶座的遮阳板下翻出200新元(新币,下同;约652令吉)现金和1500印度卢比(约71令吉)并盗走。 被告砸车窗的行为被宿舍监控器拍下。他过后将200元的现金花光,并把卢比收起来。四天后,被告在宿舍被捕,警方起获1500印度卢比。 被告隔日获保释在外,但至今未作出赔偿。 被告与另七人合住一间房。7月8日下午,被告急需用钱以应付日常开销,因此在宿舍翻找,在床上发现一名室友的钱包后取走100元。 室友返回宿舍,发现钱不翼而飞,向保安举报此事,后者拨电报警。 被告回到宿舍时满身酒气,面对质问时也承认偷钱,警方在他床垫下找到这笔钱。 被告求情时表示忏悔,恳请法官轻判。法官指出,被告的罪行涉及四名受害者,包括对货车车主造成额外约400元损失。考虑到被告认罪,判他坐牢五周。
9月前
我轻敲小雅的主人房门,听见房里传出和蟑螂触须一样短的对话声后,小雅把门开到只能看见她上半身的宽度。我向她借吸尘机,她眼神露出疑惑:“你要用在哪里?” “客厅的地板脏了,我要吸灰尘。”难道小雅不知道吗? “诶不必吸,我多几天会清理。”小雅很快就找到吸尘机递给我。 “没事,我可以帮忙。”我此时的笑在小雅看来并不真诚吧。小雅一贯地微咧嘴角:“这样啊,好吧,谢谢你哦!” 敲小雅房门前,我碰见她的那位朋友。当时我手里抓着已一个月没洗的被单和枕头套走出房门,迎面看见小雅那位朋友从客厅走来。对,今天是星期六,她会来。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脸几乎贴在我的胸口:“我刚才听见你在打扫房间,所以想麻烦你顺便打扫客厅。上星期我和小雅已经打扫了。”那一刻,我像是看到一只蟑螂从洗衣机旁的排水洞爬了出来。 我常在周六日看见她,额外记得她发黑的眼窝和嘴唇边缘。她从不和我打招呼,我们也没说过话。 她在小雅的主人房里能听见我打扫房间?是我把旋转拖把上的水压干,还是我被损坏的拖把手柄夹到虎口的叫声? “你不能因为每天都工作,就不帮忙照顾客厅的整洁对吧?”小雅的朋友走进厨房,把昨晚就放在那个锅里的咖哩鸡加热:“还有,我认为你洗衣时可以多加洗衣液,或往身上喷香水。你有闻到你身上那股气味吗?”当我允许那只蟑螂在我眼前爬一步,它真的可以多爬几步。 我自觉地低头嗅衣袖,“是吗?”这个空间很小。我也能嗅到她身上的气味,像是每次蟑螂走过散发的异味。她端着两个盛有咖哩鸡的碗回房前说:“你等一下打扫时如果需要借吸尘机,可以向小雅借。”那一瞬间,我真想把她吸入吸尘机里。我缓缓点头,发出“嗯”的声音。 打开吸尘机,把客厅里的落发、饼干屑、衣物的毛线和其他小颗粒状的东西一一吸离地板。每一片地板渐渐露出原本完整的亮白。几次暂停以让吸尘机稍微降温后,我听见房门打开,小雅走到客厅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听见自己呼气,摇头,汗水随着头部动作飞洒。 小雅又是一贯地微咧嘴角:“真的吗?我可以帮忙的。”我无法确定她是否听见我和她朋友的对话,此时她的朋友双手叉腰从房间走出来。 我哈哈哈笑起来。“喂,你是来监督我打扫吗?”我把吸尘机甩在地上,“你以为你是小雅的朋友,就可以用主人房身分来叫我做事?” 小雅伸手拉了拉朋友的手,我听见她哼了几声,又散发出那股蟑螂的异味。 我止住笑声。“你这位朋友每个星期六和日来暂住,像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屋子每一处。我没问,你也没有和我提起过。还有,每次看到饭桌和煤气灶有食物或者汤水的印迹我都会用抹布抹干净,你呢?看见冰箱里那些已存放好几日还没丢掉的熟食、剩半杯的咖啡,及各种发黑的蔬果时,那种像从下水道散发出的难闻气味你能忍吗?” “每次周末你都故意躲在房间里,以为我不知道吗?”小雅不再微咧着嘴角。 当然,我要确认门外发出“咦,咦……”和“速,速……”声响。我要确认有人在做些什么。 我低下头,发现亮得像镜子的地板倒映出一只只蟑螂。 “呵,所以你不能只说我的错。”小雅和她的朋友得意地张开翅膀,围绕着我飞了无数圈,然后停在客厅墙壁的最高角,俯视我。 相关文章: 爱紫人/极短篇三则 爱紫人/口中的迷你人 爱紫人/哪个洞?
9月前
9月前
(新加坡26日讯)40岁客工饮酒后不满室友没熄灯还在寝室大声聊天,被对方辱骂后情绪失控,用一把25公分长的厨房刀,猛捅对方下腹令他血流不止,被判监禁6个月。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是来自印度的查亚惹曼(40岁),他承认一项持危险武器重伤他人的控状。受害者是被告的其中一名室友。 这起血案发生于今年5月4日午夜。当时被告在宿舍内饮酒,直至受害者与另一名室友返屋。两人聊天声过大,令已躺床休息的被告心生不满。 他要求对方降低音量并关灯,提醒已过晚上11时熄灯时间。双方此前也曾因熄灯问题多次起争执。 受害者听后与被告争吵,并辱骂他们。被告酒意上头,怒火中烧,随即抽出床上放置的一把约25公分长的厨房刀,猛捅受害者腹部。受害者随即倒地,鲜血直流。  警方接获报案后到场将被告逮捕。受害者被送往陈笃生医院,诊断为右腹股沟受伤,伤口深入筋膜层,经缝合后留院一天,并获得10天病假。 控方指出,虽然被告已及早认罪,但考虑到案件严重性,要求法官判处他6至7个月监禁。 被告在庭上求情时表示自己是鳏夫,妻子离世后来到本地工作,是为了能养育孩子,求法官轻判。 法官下判时指出,被告当时醉酒是加重刑罚的因素,虽然受害者出言不逊在先,但被告不应用利刃刺伤对方。(人名译音)
10月前
11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