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宋词

先来欣赏一首词,再说一个情节和人物行事都很不寻常的奇葩故事: “玉惨花愁出凤城,莲花楼下柳青青。樽前一唱阳关曲,别个人人第五程。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这首哀婉动人的词,词题〈鹧鸪天‧寄李之问〉,作者是北宋都城汴京的一名歌妓。她姓聂,名胜琼(这名字真好,好在那个“胜”字,它不张扬,排在中间,却有种内在的张力,胜过美玉。读起来也好听),也正因为这首词而让她得以留下姓名。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就算识字,能写诗能填词也没几个能留下名字。即使所作的诗词在当时广为传诵,甚至流传后世也未必能留名。举例号称宋词总汇的《全宋词》,收录了两宋一千三百多位词人的作品近二万首。但当中所收录的女词人作品,大部分作者都没有准确的姓名;她们不是某夫人(例如“魏夫人”)就是某氏。至于她们是何许人的“夫人”或何家的“某氏”,还真不知道。 宋代社会经济繁荣,商业发达,故而流俗之风盛行。上至皇家达官贵族,下至商贾士大夫,不论是宫廷饮宴、官府政务或青楼文人雅集,必有歌妓的身影。她们多负责接待和提供娱乐服务。所以歌妓不仅能歌能舞,还擅长诗词。许多流传下来的绝妙好词,不少是出自歌妓之手。但由于没留下名字便以地方署名,比如是四川人氏便署名“蜀妓”。反倒是因词作的流传而让这些“夫人”与“某氏”的丈夫得以留名,比如“刘鼎文妻”、“张熙妻”(刘鼎文和张熙二人是谁呢?史料无记载,没资料可考)。可也有人虽没留下名字,却因“陆游妾”、“章文虎妻”而让后世得知她们是大文豪陆游的妾侍,秀才章文虎的妻室(这章文虎的资料还是从沈与求的一首〈送章文虎秀才归荆南〉诗词中考查到的)到底也算交代了身分。 有点扯远了,正题要说的是那个主角行事很不寻常的故事。可是主角不是聂胜琼,而是另一个无名无姓的女人,她—— 李之问之妻。 关于聂胜琼,都说她才貌出众。我也不免在想,她或许不超俗,但也不随俗吧。处身风尘,她当然知道自己从事的是服务取悦客人的行业,身分卑微不在话下。所以诸事尽心尽意体贴入微,想必也是想为自身的深度之美加分。而文学史也确实对她偏爱有加,总是没少给她多加几笔。 关于李之问之妻,可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她始终无名无姓,无资料可考,却一手造就了聂胜琼,不但仅有的一首词〈鹧鸪天‧寄李之问〉成为传世之作,其名还被载入文学史。这也就是说,历史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人生际遇——看你遇到什么人。 李之问是何许人?他是礼部的一个官员,因任满卸任上都城汴京等待新官职。在汴京莲花楼饮宴时结识聂胜琼,两人一见便倾心,不用多少时间就痴缠在一起了。李之问是为调职而来,应当接到新官职就得马上动身回家接眷上任。但为了聂胜琼他已经推迟了好些日,待到不得不离开之日,伤心的聂胜琼在他们初见的莲花楼设宴为他饯行 ,酒饮到断肠处即席给李之问唱了首〈阳关曲〉。唱至深情决绝的末句:“无计留春住,奈何无计随君去”泣不成声,李之问见状不忍离去,硬是又在汴京多逗留了一个多月。而家中妻子频频来信催促,他不得不作别汴京踏上归途。在半路上接到聂胜琼托人捎来一首词,正是〈鹧鸪天‧寄李之问〉。展读后只能徒叹:再知你别后之苦,思念之切,又当如何?唯有珍而重之将词藏在行囊里。回到家后被妻子无意间看到,她不怒,不嫉妒,反而被词中的情真意切所感动,并赞赏其才华,说“喜其语句清健”(非常喜欢词中的清丽语句),更是对聂胜琼怜惜有加;可怜她的深情,可惜她的才华。深感这么有才华的一个女子坠落风尘,毕竟是人间恨事。因爱才她主动典当了自己的嫁妆,让丈夫前往汴京为聂胜琼赎身并娶她回家为妾。 值得注意的是,这李之问非但不富有还有点穷酸,相信是芝麻官一名,不然他那大度妻子何需典当嫁妆?一个不吃醋的妻子已够稀奇,还典当嫁妆资助娶小三,这样的奇葩真够引人入胜,我想一下都会笑。 相关文章: 【所见微尘】李忆莙/文明 【专栏.所见微尘】李忆莙/话说蔡澜 【专栏.所见微尘】李忆莙 / 话说乱世——温梓川著《郁达夫别传》
3小时前
除了唐诗,我也深爱宋词。 宋词以其抑扬顿挫的音乐美、错综变化的韵律、长短参差的句法及所抒发的浓烈深挚感情,继唐诗之后,成为大家喜爱的文学体裁,是中国文学史上的又一座高峰,也成为我经常阅读的文体,永远也不厌倦。 宋词的内容包罗万象,有写景抒怀,有咏史怀古,有咏物寄性,有赠别怀人,让人陶醉和沉迷。 我个人最喜欢的词人是东坡居士苏轼,他的名篇有《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念奴娇·赤壁怀古》、《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等。苏轼是豪放词派的开创者,为人豁达、乐观和自在,读其词能够让我心情开朗,忘记人生中的不如意。 我也喜欢辛弃疾的词,包括《青玉案·元夕》、《贺新郎》(甚矣吾衰矣)《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等。辛弃疾词风豪放,与苏轼齐名。 南唐后主李煜的《浪淘沙》(帘外雨潺潺)、《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及《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感人肺腑,一定要读。 除了上述词作,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范仲淹的《苏幕遮》(碧云天)、欧阳修的《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温庭筠的《梦江南》(梳洗罢)、晏殊的《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晏几道的《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及《踏莎行》(雾失楼台)、李清照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及《声声慢》(寻寻觅觅)、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陆游的《钗头凤》(红酥手)等,都是词人登峰造极的创作,可以反复阅读及欣赏。 现在,对诗词有兴趣的读者,只要上网搜寻就可以办到,闲暇时赏析这些文学瑰宝,一定会十分喜欢!
3月前
可以说,覃勓温是怀抱“古心”的诗人。他对古典语言的学习、对南洋历史的观照,用心不容小觑。但也因此,那些尚未展开的精准与潜能,有待精进。 会注意到覃勓温的《夕惕斋诗稿》,如几位写序的老师所言,是出于对当下马华诗坛的好奇——尤其在年轻一代里,已鲜见能兼善新诗与古诗者,而此诗稿恰恰打破这一常态。 书的封面与题字既具古意,又融合娘惹风格的色彩和几何图形,呈现复古与现代的混糅之趣。书中收录新诗27首、古诗17首,两类作品的对照颇具用心(李树枝老师的序数算有误)。 初读全书,不禁让人想起庄子的屠龙之术:技艺虽精,倘若世无真龙,终显空疏。这隐约间映照着诗稿的某种况味。 然几位写序老师各有肯定:或称许他对雅驯语言的学习,或欣赏他游走于古今风格。但也各有提醒:李树枝老师期待其知性诗法的突破;陈志锐老师指陈主题与表达的局限;温任平老师则认为虽有惊艳之笔,方向或未明确——当然,也可视为发展潜力。 正因为诗人不俗,我们更该追问:这些技艺到底要抵达何种精神地貌?诗歌若仅止于姿态的演示,便难以回应当下的现实与情感。 当然我们可以看见,集中诗句并非全无张力。例如〈孤独中的怒吼〉,诗人让自己和李白、杜牧“那几厮”交游,甚至“把玩”嫦娥“那妞儿”云云;在〈荆楚颂〉里,太史公可以返家就寝,诗人则与贾谊在兰台极目,遥望屈原振衣、披发与流泪;〈三月三十日与梵谷〉一诗,诗人更将扎克伯格、网友与梵谷拼入一场超现实的庆生聚会。 这些错置时空、交错人物的诗展现出一种放逸美学,仿佛无人回应的独奏,也体现某种反向自信:诗不必被理解,只要姿态成立即可。但正因此,诗歌往往便止步于姿态,未能深入情思;语言一旦滑向拼贴与嬉戏,虽可以会心,但也失去厚度和余韵。 至于古诗的问题也明显。古诗讲求格律、声调和意境;用典若无语感支持,便容易沦为空洞操练。 例如〈怡城旧事·古庙偶成〉中的三四句,“闻”字处应仄而平,破坏格律。又如〈尊孔独中别故人〉中,尾联上句的“孤”字也应仄而平。此外,有些诗病如“合掌”式对仗(“沥沥飞红雨,森森落血英”)、生造词如“暄语”,以及松散的章法等,大都削弱古诗应有的法度、节奏和气势。 古诗的挑战在于形式、情感与思想之间的张力维持。“看起来像”并不困难,真正“是”才是挑战。诗人的古诗在这点仍未尽理想。 可以说,覃勓温是怀抱“古心”的诗人。他对古典语言的学习、对南洋历史的观照,用心不容小觑。但也因此,那些尚未展开的精准与潜能,有待精进。 他徘徊于多种语言入口,流连华美遗迹,也尝试构筑自我风格。他的诗并非不美,而是美得过于自足,令人想见更多情思的贯注。 这或许是《夕惕斋诗稿》值得继续省思的地方。或许,真正动人的诗心,仍须在来路上悄然积累。 更多文章: 天南在望/覃勓温(乔治市) 文史研究者覃勓温/用传拓复印石碑文字 守背后历史
10月前
自退休以来,就深居简出,偶尔朋友相约茶聚,闲聊间,朋友问:老呆在家里,不无聊孤独吗?我笑答:“不会啦,每天可做的事可多了,晨跑、看书读报、做家务、观看电视节目、学书法、回简讯……哈,除去约7小时的睡眠,可算是善用剩余的时间了。” 我和老伴都喜欢背诵唐诗宋词。有个时期,各自分别背熟唐诗后,清晨睁眼后第一件事就由我朗诵,他手捧《唐诗三百首》,随时纠正我的错误,后来,我无意间读到徐志摩诗选《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于是开始暂时放下古诗词,倾向于新诗。老伴却对〈再别康桥〉〈偶然〉等和林徽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都兴趣缺缺,仍坚持不懈地把《唐诗三百首》翻阅得破烂不堪,也把其中不少名篇背得滚瓜烂熟。再后来,我由于一大早就到住家附近的大草场晨跑,我俩才不再每天而是偶尔一起吟诗作乐。 无法晨跑就背唐诗吧 今早骤雨突降,无法晨跑。“我们背唐诗吧。”老伴说道。“好呀,我很喜欢李白的其中一首五言古律,却一时想不起了。”“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他停口了,我却惊喜若狂地叫道:“对,对,就是这首!”于是,两人又开始像以往那样,我背诵,他手持《唐诗三百首 》。 背诵李白〈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我既喜欢又熟悉的这一首,我竟忘了大部分,重背第二次时,“欢言得所憩,美酒……”我又接不下去了,随意脱口而出“美酒加咖啡”,结果两人笑翻天了。 听了7点的电台新闻广播后,他叫我背诵〈长恨歌〉。我润了润喉,虽没信心却也开始朗呀诵的,欸,怎么也想不起下一句!“Belakang, ”老伴一字提示。我顿时忍俊不禁,两人相视大笑。我更笑得屈着双腿,按着腹部,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后宫……佳丽三千人……”语音刚落,两人又笑得前仰后合。结果,我把接下来的诗句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听说大笑20分钟等于慢跑半小时,姑且勿论其真实与否,被骤雨困在家的我已大笑了约5分钟,虽未达到平日晨跑的标准,却也乐开怀。 斗胆借用徐梵澄的名言作结吧:孤独与余,未之有也。
2年前
3年前
4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
9年前